第671章 番外 那五年:求死
施颜醒来时感觉身上哪里都痛,连呼吸都痛,头还是很晕。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摸索了一会儿,她才发现自己眼睛上蒙着东西。
忍着手上的疼痛,把蒙在眼睛上的东西弄开,可眼睛像是被粘住了似的,还是睁不开。
上下眼睑好像发炎了,轻轻碰一下都很痛,想用力睁开,拉扯间更痛。
她不敢太用力强行睁开,只能用缠着绷带的手试图把眼睛掰开。
但她的手指都受了伤,碰一下就疼痛难忍。
“你在干什么?”
熟悉的男人声音传来,施颜放下了手。
“四哥,我眼睛睁不开……昨晚医生给我敷的药里面有胶水吗?我的上下眼睑好像粘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很虚弱,还很沙哑,昨晚被掐脖子造成的损伤还没恢复。
萧妄走到床边坐下,凑近她看了一眼,看到她眼睛上粑着很多分泌物,把眼睑粘住了。
他如实说道:“被眼屎粘住了。”
施颜嘴角一抽,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尴尬得脚趾抠地。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眼屎把眼睛粘住,还被一个外人看见,太丢脸了……
萧妄捏了捏她涨红的脸,“眼屎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
施颜咬着唇,不想和他说话。
要是普通的眼屎她还可以当正常现象,可这都把眼睛粘住睁不开了,她不敢想象那画面有多恶心。
萧妄轻笑一声,站起身道:“你先坐着别动,我去拿毛巾帮你擦擦。”
施颜低着头,轻轻应了声。
萧妄拿了湿毛巾出来,轻轻擦拭她的眼睛。
虽然他的动作很轻,但施颜还是觉得很痛。
“可以了,你睁眼试试。”
施颜眼皮颤抖着睁开,可刚一睁开她又用力闭上,眼球传来强烈的刺痛感,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渗。
“我的眼睛里有东西,硌着好痛……”
她想抬手去揉,萧妄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我帮你看看。”
“嗯。”
施颜微微仰起脸,方便他检查。
萧妄轻轻掰开她的眼睛。
“你转一下眼球,放慢速度上下左右地转。”
施颜照做。
萧妄看了一圈,没发现异物。
但他观察到,他向上撑起她的眼皮让她转眼球时,她的眼球不抖了,也没有流眼泪。
他问道:“转眼球时痛吗?”
施颜摇头,“不痛了,可能刚才流眼泪把异物流出去了吧。”
萧妄收回手,“你再转一次。”
“又痛了……”还没开始转,眼里的异物感又传来了,她感觉眼球都有点火辣辣的,眼泪再次失控。
萧妄说:“应该是眼睑发炎皮肤上有颗粒凸起,刮到眼球让你以为眼里进了东西。”
他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医生来后给她做了检查,确实和萧妄猜的一样,睑缘炎。
昨天她的眼睛受了刺激,发炎也很正常。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难受,眼里像是一直有几颗小石子在反复磨着。
她不敢睁眼,可即便闭着眼睛,只要眼球动一下,也能感觉到异物感。
为了防止眼球受到光刺激一直动,等医生帮她上好药之后,萧妄又用纱布帮她缠上眼睛。
她的烧还没退,身上也伤痕累累,需要卧床休息,倒是影响不大。
萧妄让人送了营养粥上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亲自喂她吃,之后又喂她吃了退烧药。
施颜身体不舒服,刚吃饱她就又昏昏沉沉地躺下了。
过了两天施颜的眼睛就恢复了,烧也退了,身上的伤没什么感觉,最让她难受的是指甲的伤。
什么都做不了。
她还问过来帮她换药的医生,医生说至少两周创面长膜了才能不影响日常生活,想要完整长出一个新指甲,快的话需要三个月,慢的话半年都有可能。
施颜有些失落,还要等那么久……
但她没失落多久,当天晚上席文带了一个她没见过的医生过来帮她换药。
而且这个医生看脸不像是这边的人。
施颜觉得奇怪,问他:“怎么换医生了?早上来的那个医生呢?”
席文摸了摸鼻子,眼神乱飘,“呃……她家里有事,来不了了,这位是维克多博士,他的医术很好,以后由他来帮你治疗。”
维克多板着一张扑克脸,表情冷漠又严肃,看着很不高兴的样子。
施颜倒是不在意,礼貌地对他点头问好,“你好,麻烦你了。”
维克多面无表情地回了一个点头礼,帮她拆掉手上的绷带,清理伤口,上药,又拿出注射器,在每根手指的甲床后端注射药液。
“这是干什么?”施颜不解地问道。
维克多惜字如金地说:“打针。”
施颜嘴角抽了抽,“我知道是打针……但这是打的什么针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往手指扎针的……”
维克多:“促进指甲生长的药,打了后一个月左右就能长出完整的指甲。”
施颜一脸震惊和惊喜,“真的假的?今早上医生还说要三到六个月才能长好呢,这药这么厉害吗?市面上怎么没有?”
维克多显然不想闲聊,帮她打完针就板着一张脸骂骂咧咧地走了。
但他说的话施颜听不懂,听着有点像俄语。
施颜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席文,“他怎么看上很不高兴的样子?他不想来帮我治疗吗?”
席文说:“没有的事,你别瞎想,是他家里出事了,与你无关。”
人家正在实验室专心搞研究,妄哥强硬地要求他过来,就为了帮她看个指甲,他能不生气吗?
实验室里也是有竞争的,耽误几天时间,就落后其它团队一大截。
对于醉心于研究的人来说,这是不能忍的。
可迫于妄哥的淫威,维克多还是来了。
其实席文也很意外,妄哥居然会被维克多叫来,这太大材小用了,而且实验室那边的研究耽误一天损失可不小。
妄哥自己受伤,只要不是影响行动的伤,都不会轻易调动实验室的人来帮他治疗。
妄哥对兔小白可真舍得。
连续打了五天的针,施颜发现原本需要两周才长膜的创口,居然就长了一层膜,用手轻轻摸不会痛了,也可以沾水了。
只要不用力去碰它,基本上不影响日常使用。
而且她还发现,她锁骨下的伤口也受到了药物的影响,基本上已经愈合了。
晚上临睡前,施颜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萧妄也起身跟上去。
这几天她的手不方便,她的洗漱沐浴包括厨房,都是他在帮她。
施颜见他跟上来,快速把浴室门拉上,不让他跟着进去。
“兔小白,你关门干什么?”
施颜说:“我的手可以碰水了,不用你帮忙了……”
萧妄冷笑一声,伺候她那么久,她一句感谢都没有,现在还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搞得好像他伺候她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养不熟的白眼兔。
萧妄带着一身寒气离开了别墅。
越想越气,他直接去了关押索雷特的地牢里。
那天他开枪并没有打中索雷特的心脏
索雷特一脸傲气,冷哼一声说道:“落到你手里算我运气不好,我认了,你要杀我就尽管动手吧,我不会求你的!”
萧妄说:“别说那么恐怖的话,我最不喜欢杀人了。”
索雷特冷笑,“难道你要放了我?”
死到临头,索雷特也不怕再得罪他,对他的态度不再恭敬,反正大不了一死。
萧妄突然笑了,“除了生和死,还有一种状态叫生不如死。”
索勒特忽然觉得汗毛竖起,一直无形的恐惧迅速的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
萧妄在他面前蹲下。
两个压着他的打手把他的两只手按到前面,用脚踩着他的手背,迫使他摊开双手,也无法缩回手。
索雷特猜到了萧妄像想干什么。
他肯定是要替兔小白报仇,要用同样的方法报复他,要拔了他的指甲。
虽然内心很恐惧,但他想到就连兔小白一个女人都能忍受,他肯定也能忍得了,便也没那么害怕了。
他还很轻蔑地嘲讽道:“你是想拔掉我的指甲替兔小白报仇吗?呵呵,我还以为你想让我怎么生不如死呢,搞了半天也不过如此!”
萧妄并没有生气,神色如常地说:“听说他们今天都没给你饭吃,我现在请你吃东西。”
“什么?”索雷特一脸错愕。
萧妄向旁边摊开手,席文递了几根铁锹给他。
萧妄拿着铁锹,尖锐的铁签一点点穿破他手指的皮肉,从指头穿到手掌。
手指上的肉很少,他竟然没让铁签露出来。
“啊啊啊啊——”
索雷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牢房。
五指连心,这种疼痛比他被枪打中还要痛无数倍。
一根……
两根……
三根……
萧妄很有耐心,一根一根地把他的手指穿上铁签。
索雷特叫到声音嘶哑,脸色苍白,全身冷汗,剧烈挣扎却被按得动弹不了,只能承受着一次又一次钻心入骨的疼痛。
“你杀了我吧……你直接杀了我吧……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索雷特试图激怒萧妄,让他给他一个痛快。
可萧妄无动于衷,极有耐心地把他的十根手指都固定到铁签上。
等全部串好后,索雷特已经痛得全身脱力,意识涣散。
萧妄让人给他扎了一针,他的意识马上变得清明,对疼痛的感知也愈发清晰。
萧妄又从席武手里拿过匕首,像划香肠一样在手指上改花刀,顺便把指甲这种杂质撬掉。
席武把烧红的烤架搬了过来。
索雷特猜到他们想干什么,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剧烈颤抖。
不……
他已经受够了,不想再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他狠下心,咬住舌头,试图咬舌自尽。
萧妄戏谑地说:“我还没对你的家人动手,如果你现在敢死,我立刻让人去把他们抓了,包括被你送去新西兰养老的母亲。”
索雷特瞳孔骤缩,牙齿怎么也咬不下去。
萧妄居然连他送出去的母亲都知道……
他对母亲感情深厚,无法看着她落到萧妄这个恶魔手里。
席武已经拿起铁签按到烤架上,炙烤的疼痛和焦香味同时袭来,索雷特痛苦到了极点,也恐惧到了极点。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就已经让他感觉生不如死了,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等着他……
萧妄就是一个魔鬼!
不,他比魔鬼还要可怕!
这一刻,他终于后悔了。
后悔为了虚无缥缈的尊严与他为敌,后悔不自量力的想和他作对,更后悔刚才还嘲讽他……
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烤肠”被烤得两面焦黑,索雷特已经痛到虚脱。
即便有药剂的加持,他的意识在剧烈疼痛和恐惧的冲击下还是变得涣散。
等席武把“烤肠”推到他嘴边时,他麻木地张开嘴,机械地啃咬,看着一根根白骨露出来。
“呕……”
生理本能的反应,让他呕了出来,却又被席武按着舔干净。
萧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点了一支烟,像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似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表演。
被白眼兔搞得不愉快的心情总算好了点。
(https://www.piaotian55.com/book/11621/40423314.html)
1秒记住飘天文学网:www.piaotian55.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iaotian5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