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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从虚空中闪现出来的吊索


狗爷蜷缩在桥底下,冬天了,堪堪就要落雪,此时浑身一片冰冷,想要弄个地方烤烤火,怕如此下去,显然并非了局。

这是一座恐怖的大桥,此前关于这座大桥的传说一直都在,说是到了夜半无人之时,往往背时的人能够闻到鬼哭之声。因此之故,到了夜里,这大桥底下,便几乎没有什么人迹之存在了,只偶尔蹿出一只老鼠,左右打探了一下,而后忙忙逃也似的离去,似乎真的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这才不要命地往前逃亡,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再也无法看到了。

在这样的大冬天里,狗爷独自蜷缩在这座大桥底下,关于那种恐怖传说,一时之间倒也不过分关注,因为没有精力去想那些鬼怪之事,能有个躲避风雨的地方便已然是相当不错了。

再还要去想其他的事情,这是他想得起的吗?

不过住在这大桥底下的时候,也有人劝说过他,叫他不可逗留此处,说是长此下去,运气不好的话,或许真的会如传说中的那样,不期而遇一些不该也不敢看到的东西,届时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可是不成,在这样的荒凉的夜晚,放眼四顾,天地萧索,茫然一片之中,何处是我的家呢?狗爷想不明白,本来想逃离此处了,因为觉得或许真如人们所说的那样,不干净,甚至有可能碰到一些不敢看到的物事啊。

却不成,无法逃离此处,这或许与他的为人有关吧,那些店铺老板对他简直恨之入骨,巴不得他不在世上了才好。想要住在旅馆里去,这当然不成,因为人家早早就打烊了嘛,再还要去住进去,这不是扯蛋吗?

或许只能是住在这里了啊,不然呢?

好在那座大桥底下有间不错的屋子,里面的陈设倒也干净,并且有铺床,略可住人,甚至能住下两三个人都不成问题。

床铺上虽然没有铺盖,却没事,因为狗爷自己携带着被子床具,往那床上一铺就成,而后躺下来休息,应该颇为不错吧?

或许只能是这样了啊。

躺在那座大桥底下的狗爷此时非常后悔,早知如此,或许当初就不该进入那座漆黑的木门,而不进来,就不会住在这破败的大桥底下了啊。不是吗?

进入了那漆黑的木门后,狗爷因为天气非常严寒,四处寻找,想要找到一些住宿的地方,可是不成,这里似乎什么也没有,一片荒凉之中,简直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

无奈之下,狗爷这才选择住在这大桥底下了。

更为诡异的是,进来了之后,那座恐怖的漆黑的木门直接就消失不见了,使得狗爷无法出去,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暂且栖息于此,不然呢?

那座大桥底下,不知何人用血写着几个大字,说是此地有鬼,闲杂之人,不可逗留,不听劝阻者,一旦出事,后果自负。

面对这样的铁铸的牌子,狗爷觉得相当刺眼,非常不爽,几度想拔掉而后快,却又因为连日不曾吃饭,根本就一丁点力气也没有,只好是作罢,长叹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之后,仍旧是半死不活在躺在床上罢了。

躺了一阵子,到了夜半时分,实在不行了,便想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出去撒泡尿,却在这时,尿意旋即如风似的逝去了。

旷野一片之漆黑,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天地间,唯有这座大桥伫立着,沐浴寒风之中,似乎正瑟瑟发抖来着。

借着淡淡的灯光,狗爷看到那铁铸的牌子上血写的字,不知为何,竟然如一只眼睛似的对狗爷眨了眨,而后迅速逝去,无法看见了。

“特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狗爷想爬起来,而后打算出去一下,觉得颇为害怕,不敢再这么悠闲地躺在床上了啊。

却无法爬起来。

不知为何浑身无力,甚至呼吸的力气也缺少了,这不,正感觉到颇为憋闷呢,想着出去透透气来着,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还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恐怖之事。

既然无法爬起来,不如就仍旧还是躺在床上算了。

这时告诫着自己,在这不可靠的地方,千万不可睡去,纵使睡觉,那也得睁着一只眼睛才行,怕沉沉睡去之后,一旦有不干净的东西靠近,届时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啊。

却不成,不知为何,狗爷感觉到相当困顿,浑身无力,甚至连思考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那铁铸的牌子似乎变成了一个相当恐怖的鬼魂,别有用心地站在那里,有如等待着什么,或许想在这样的深沉而恐怖的夜里,直接与什么人上下其手,而后把自己给剁了或者是吃了吧?

狗爷怔怔地躺在床上,聆听着小河东去的声音,这声音相当美妙,独自闻去,当然更是如此。

不过此时的狗爷却毫无心情欣赏这样的美妙的声音,而是吓着了,被眼前那个恐怖的鬼魂。

吓得不行的狗爷本来想逃离此处,另行选择住宿的地方,却不知为何,那鬼直接就泯灭不见了,空空一片之中,甚至连那铁铸的牌子也一并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双带血的手直接就伸过来了,死死地掐住了狗爷的脖子,使之无法呼吸,连动弹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

“妈的,早知是这样的情形,或许当初就真的不该不听人家的话,贸然进入了啊。”在临死之前,狗爷如此念叨着。

……

惊醒过来之后,狗爷仍旧不断地咳嗽着,此时放眼看去,前方那铁铸的牌子上面,仍旧写着几个大字,说是此地有鬼,叫人们不要逗留。

可是……

雨下得非常之大了,要想避雨,或许只好是选择这里了,不然呢?

这样的大雨,使得狗爷都有些担心大桥会垮掉,太恐怖了,简直了,直接就使得一些木板之类的物事垮塌下来了,照此下去,不出一个时辰,或许这座大桥便真的要不行了啊。

不过垮塌应该不会。

别无去处的狗爷,只好是选择住在这里了啊,纵使告示牌子上面明文写着这样的话,说是有鬼,叫人离开,不可靠近。可是此时的狗爷还能去往何处呢?

灭去了灯火,狗爷仍旧还是躺在那座大桥底下。

刚想闭眼,便听闻到不远处有人呼喊着自己名字,叫他离开那座大桥,不可再住下去了。这使得狗爷真的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放眼四顾,却又啥也不见嘛。

“难道在这里有我的熟人,不然的话,何以会无端叫着人家的名字呢,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嘛。”狗爷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这座大桥横跨一条河,不知其有多长,反正一眼看不到头,此前狗爷也走过,却无法走到大桥的那头,走到一半的时候便回来了,不敢往前而去了。

此时栖息在这座大桥底下,实在是出于无奈。

可是这时在大桥的那头竟然有人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雨仍旧不断地落着。狗爷独自聆听着那人的呼喊,本来不想回答,因为觉得不太吉利,毕竟目前正住在这大桥底下嘛,夜半时分贸然回答那样的呼喊,恐怕不太妥当啊。

若非是落雨,狗爷都不打算住在这里了,而是逃也似的离去,离得越远越好。

那雨特么不知为何,下得更加的大了,凄厉的风声之中,独自聆听之下,颇令人害怕,却又毫无办法。

冷!

这时只好是钻进了屋子之中,而后关上屋门,蜷缩在破败床铺之上,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在屋子外面说着什么。声音相当之小,却颇为明白,不就是之前呼喊自己的那个声音吗?

狗爷知道是些不干净的东西,这不,仍旧怔怔地躺在床上,根本就不敢去回应,也不敢去拉开了屋门,怕看到了那样的存在之后,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啊。

可是不成,似乎不由他了,此时不去把屋门给拉开了,长此敲击下去,这还叫人睡不睡觉了呢?

于是拉开了屋门,想一探究竟,到底是何人,半夜无聊,竟然作此勾当,这还叫人活不活了呢?愤怒的狗爷直接就拉开了屋门,而后往外看去,夜色凄迷,雨声嘲杂,唯有不远处三两盏灯火闪烁于风中而已,余无所见。

“可是敲门声到底来自何处呢?”想不明白的狗爷只好是搔了搔脑壳,如此自问着。

只好是关上了屋门,因为太冷了,寒风阵阵的,胖人尚可,作为身体不怎么好的人,狗爷可不敢在大风之中站得太久。

于是关闭了屋门,而后仍旧还是躺在床上去了,不然呢?

……

一个绝望的女人应巫师的召唤,悄然进入了那扇漆黑的木门,而后不知到底该往何处而去地走着。如此走了一阵子,赫然看到一座大桥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女人因为当初瞎了眼,竟然嫁给了一个凶恶的歹徒,为此还被砍了一刀,于是想着不活了。

可是当初相亲之时,那人并非是如此一歹徒啊,甚至还有几分书卷气,不成想转眼之间,一旦把自己泡到手了,便是这样的德行了。

女人被砍了一刀之后,直接就不想活了。这不,此时听信了巫师的话,冒死进入了那扇漆黑的木门,而后便出现在这座大桥下面了。

女人站在那座大桥下面的时候,本来是看不到一条红色的绳索悬挂在自己的眼前的,心里颇为清醒,知道可能是不太干净的地方,不得不防着点儿,不然的话,或许真的不好。

那大桥底下有座小屋,看不到里面的灯火之闪烁,甚至也看不到屋门,整个就是浑然一体的存在,这样的地方,或许真的不是自己该来的啊。

可是不来这里,却要如何结果自己的性命呢?

站在那座大桥底下的时候,女人不知怎么去死,只好是哭哭啼啼地,觉得太冷了,甚至打算在这里略微站一阵子,便直接逃也似的离去了。

可是她心里另外一个声音出现了,反正是来寻死的,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于是坚持着站在那座大桥底下了。

本来一片之漆黑,不知为何,便有了光,而有了光之后,便看到一条悬挂着的红绳索从虚空之中闪现了出来,尚且还在女人的面前不断地晃悠着呢。

红色的光照射下,那红得似血的绳索真的使得女人不敢靠近,可是双脚似乎不听她的使唤了,越是想逃离越是要靠近。

终于,绝望中的女人站在那带血的绳索面前了。

而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时也变成了一片血红,甚至连她的头发也红得不像样了。

不仅如此,整座大桥都成为红色的了。

……

狗爷仍旧还是躺在床上。似乎听闻到门外有动静,或许是有人吧,可是念及此前那空空的敲击屋门的声音,这时便不太相信,懒得去把屋门拉开了。

不如就这么躺在床上算了,不然呢?

可是这时他听闻到屋子外面似乎有女人在哭泣,声音相当之小,不注意听的话,尚且还闻之不到。这使得狗爷真的想拉开了屋门,却立马又想起此前之事,觉得这可能也是一种虚妄的声音,或许根本就不存在吧?

“特么骗谁呢?”狗爷知道这里可能有鬼,不过有刀在手,一时也不惧。

仍旧还是无聊地躺在床上罢了。

……

女人面前从虚空之中闪现出来的红得似血的绳索,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时想起了家中的老人,没了自己,不知道她们却要怎么办呢?

可是那带血的绳索似乎颇具诱惑力,都到了这个分上了,似乎一切都由不得女人自己做主了。

怀揣着对生活的无限热爱,女人悄然凑上前去了,而后非常不情愿地把自己的脖子靠了过去,就此悬挂在那似血的绳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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