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4章 真正的混沌之道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融合初星，还能重创左护法，本座倒是小看你了，不过今日之战，到此为止。”
焚星谷谷主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将左护法笼罩，然后转身，朝着深渊深处走去。
“谷主！”
左护法急声道：“为何不杀了他？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焚星谷谷主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初星已认主，杀他也没用，况且混沌潮汐即将结束，若不离开，你我都要被困在这里。”
飒的一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混沌之气中。
七大星使和幸存的焚星谷弟子也连忙跟上，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广场上只剩下王铁柱三人，以及满目疮痍的废墟。
王铁柱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韦一笑和绿漪挣扎着爬起来，连忙上前扶住他。
“没事吧？”韦一笑问。
王铁柱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服下，闭目调息。
良久，他睁开眼，面色稍微恢复了一些。
“此地不宜久留。”他沉声道：“混沌潮汐即将结束，若不尽快离开，我们也会被困在这里。”
三人互相搀扶着，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去。
身后那座存在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广场，在混沌之气的侵蚀下，逐渐崩塌、消散。
初星的最后一道执念，也随着广场的崩塌，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但它留下的火种，已经传承给了王铁柱。
从混沌深渊返回的路，比来时艰难了何止十倍。
混沌潮汐虽然已经接近尾声，但残余的混沌之气依然狂暴，那些灰蒙蒙的雾气如同活物般涌动，不断冲击着三人的护体灵力。
他们花了整整两日，才终于从那道裂隙中钻出，回到无始沙海。
当久违的阳光洒落在身上时，三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终于出来了……”韦一笑一屁股坐在沙地上，大口喘息，“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进那种鬼地方了。”
绿漪也面色苍白，靠在王铁柱身上，虚弱地笑了笑。
王铁柱虽然疲惫，却不敢放松，他取出传讯玉符，向万仙宗和龙宫报平安。
片刻后，玉符亮起，传来林沧澜欣喜的声音，“王小友，你们没事就好！快回来吧，大家都等着呢。”
王铁柱应了一声，收起玉符。
“走，先回万仙宗。”
……
万仙宗后山。
王铁柱盘膝坐在静室之中，周身紫灰色的光芒缓缓流转，如同一层薄薄的雾气将他笼罩其中。
从混沌深渊归来已有七日，他一直在闭关调息，消化初星带来的力量，同时修复在那一战中留下的暗伤。
七日来，王铁柱体内那颗融合了紫微帝印与初星本源的紫色星辰，已经彻底稳定下来。
它悬浮在丹田中央，散发着星辉，不断滋养着他的经脉与神魂。
不仅如此，王铁柱还发现，初星的秩序本源与混沌之力结合后，产生了一种全新的变化。
那种力量既不是单纯的秩序，也不是纯粹的混沌，而是一种包容了两者的平衡之力。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混沌之道。”王铁柱喃喃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韦一笑的声音。
“醒了没？敖钦那小子来了，说有急事。”
王铁柱收起光芒，起身走出静室。
院中，敖钦正负手而立，面色凝重，看到王铁柱出来，他微微松了口气。
“王小友，伤势如何？”
“已无大碍。”王铁柱道：“殿下匆匆而来，可是焚星谷又有动作？”
敖钦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王铁柱。
“这是龙宫刚得到的情报，焚星谷谷主带着左护法撤回老巢后，并未偃旗息鼓，反而开始大肆调动人手。”
王铁柱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片刻后，他眉头皱起。
玉简中记载，焚星谷从各地召回了所有在外活动的星使和弟子，甚至连那些潜伏在各大势力的暗子也纷纷撤离。
与此同时，焚星谷总部的防御大阵全面开启，方圆千里被灰色雾气笼罩，任何探查手段都无法渗透。
“他们想干什么？”韦一笑皱眉道：“打不过就躲起来？”
“不像。”
敖钦微微摇头，“据龙宫探子观察，那些灰色雾气并非单纯的防御，而是在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甚至包括星辰本源，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喂养什么东西。”
喂养？
王铁柱心中一动，想起左护法在混沌深渊说过的话。
“谷主大人若能炼化初星，便可突破至圣境巅峰，届时整个修真界都将臣服于焚星谷。”
如今初星已被他融合，焚星谷的计划落空，他们自然要寻找其他的力量来源。
“会不会是……焚星谷那位闭关万年的老谷主？”王铁柱忽然道。
敖钦一愣，“老谷主？焚星谷还有更古老的存在？”
“我在紫微帝宫时，曾听紫微大帝的残念提起过。”
王铁柱沉声道：“焚星谷创立之初，共有三位至圣境强者，分别是初代谷主和左右护法。万年前星陨之战，初代谷主被紫微大帝重创，从此闭关不出，将谷主之位传给了如今的谷主。”
“若是那位老谷主出关……”
敖钦倒吸一口凉气。
王铁柱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一位比现任谷主更古老、更强大的存在，若真的出关，那将是一场浩劫。
“不管焚星谷在谋划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可焚星谷总部在何处，我们至今不知。”敖钦道。
王铁柱沉默片刻，忽然想起渊衡曾说过的话。
“渊族始祖与焚星谷打了万年交道，或许知道些什么。”
他当即取出传讯玉符，联络渊衡。
片刻后，玉符亮起，传来渊衡苍老的声音。
“王小友，老朽正想找你，焚星谷的藏身之地，老朽查到了。”
王铁柱精神一振，“在何处？”
“天外天。”
这并非中天域的地名，而是一处独立于各界之外的特殊空间。
据渊衡所说，那里原本是远古时期一位至圣境大能开辟的洞府，后来那位大能陨落，洞府便成了无主之地。
万年前，焚星谷初代谷主偶然发现此地，便将其改造为焚星谷的总部，以避人耳目。
“天外天的入口，隐藏在蛊域与浮生域之间的虚空乱流中。”
渊衡的声音从玉符中传来。
“老朽已将具体方位传给你们，但切记，天外天外围有焚星谷布下的层层禁制，贸然闯入，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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