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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1章 凉王亲至 部队沸腾


雒阳城头上,雷铜正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忽然望见远处西凉军营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他急忙凑近垛口细看,只见西凉军的队伍似乎有些混乱,旗帜歪斜,士兵们也不像往日那般阵列齐整,反倒透着一股仓促回撤的狼狈——分明像是吃了败仗的模样。

“将军快看!”身旁的张嶷指着那边,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惊喜,“他们好像在退!莫非……成都之围解了?”

雷铜心头猛地一跳,再看西凉军营地,果然比昨日收缩了不少,连营前的巡逻队都撤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连日来积压在胸口的浊气终于散开:“定是成都那边有了转机!说不定是主公调来了援军,把西凉军打退了!”

城头上的守军们也都看在眼里,起初是窃窃私语,很快便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这些日子死守雒城,每日面对西凉军的猛攻,人人都快绷断了弦,此刻见敌军受挫,顿时觉得所有的坚守都有了意义。

“太好了!只要成都稳住,咱们就不是孤军奋战!”

“坚持住!胜利就在眼前了!”

雷铜回头望着士气大振的士兵,朗声道:“弟兄们,西凉军已是强弩之末!今晚加餐,每人都有酒喝,明日咱们再加把劲,定能守住雒城!”

当晚,雒城守将的营帐里,雷铜破例让人搬来几坛烈酒,与张嶷、张翼、李严等人各斟了一杯。往日里滴酒不沾的众人,此刻都仰头饮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暖了心窝。

“等解了围,某定要请弟兄们喝个痛快!”雷铜抹了把嘴,眼中闪着光,“只要能挫掉西凉军的锐气,咱们再咬牙守些时日,胜利必然是咱们的!”

张翼虽腿伤未愈,也举杯道:“将军说得是!成都若真能击退敌军,西凉军必人心涣散,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定能反败为胜!”

一夜安稳无话。次日清晨,雷铜天不亮便登上城楼,却见西凉军营寨静得出奇——没有号角声,没有列队声,连炊烟都比往日稀薄,仿佛整座大营都陷入了沉睡。

“果然是败了,连营都不敢出了!”李严笑道,“看来他们是怕了,正在营里盘算着怎么撤军呢。”

雷铜也觉得有理,当即点了数名身手矫健的斥候:“你们下去,悄悄摸到西凉营边打探,看看是哪路援军帮了成都,咱们也好做个准备。”

斥候们借着晨雾掩护,顺着城墙垂下的绳索滑到城下,猫着腰钻进了附近的密林。雷铜在城头上焦灼等待,想象着斥候带回西凉军大败的消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然而不到两个时辰,斥候们便仓皇返回,个个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登上城楼。

“将军!不好了!”为首的斥候气喘吁吁,声音都在发颤。

雷铜心头一沉:“怎么了?西凉军有埋伏?”

“不是……”斥候咽了口唾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那西凉营里……根本不是败军之象!弟兄们摸到营外,听见里面一片欢呼,人人都在拍手呐喊,像是在……像是在迎接什么大人物!”

“什么?”雷铜失声反问。

“营里到处插着新的旗帜,士兵们都在擦拭兵器、整理铠甲,个个精神得很,”另一名斥候补充道,“那股子兴奋劲儿,就像打了大胜仗似的,根本不是吃了败仗的样子!”

城头上瞬间安静下来,雷铜只觉得后脖颈一阵发凉。昨日的“败象”,今日的“死寂”,哪里是什么受挫回撤,分明是在酝酿着什么!他望着远处看似平静的西凉军营,突然想起贾诩与法正的狡诈,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他们到底在等什么?那足以让整个西凉军沸腾的,又会是谁?

晨雾彻底散去,阳光照在雒城的城墙上,却驱不散雷铜心头的阴霾。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看来,一场更大的风暴,就要来了。

雒城城头的风带着焦灼的气息,雷铜凭栏而立,目光死死锁着远处的西凉营寨。自清晨斥候带回那诡异的消息后,他的心就像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午后的阳光正烈,突然,地平线上扬起一道烟尘,滚滚而来,越来越近——是大批西凉骑军!他们铠甲鲜明,马蹄踏地的轰鸣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径直冲入西凉营寨。

几乎就在骑军入营的瞬间,西凉营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那声音穿透距离,清晰地传到雒城城头,带着一种压抑许久后彻底释放的狂热。

雷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身后的士兵们也都听得分明,先前好不容易鼓起的士气,像被戳破的皮囊般迅速瘪了下去。

“将军……”张嶷的声音带着艰涩,“他们……他们到底在等什么?”

雷铜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座营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想象出营寨里此刻的景象——那些西凉士兵定是围着新来的人马,脸上洋溢着兴奋,就像信徒见到了神明。

而西凉大营内,果然如雷铜所料。营寨寨门两侧,庞德、张任、张绣、法正等人并肩而立,他们都是西凉军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此刻脸上却带着复杂的神色。庞德紧握着马鞭,指节泛白,眼神里掠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即将到来的兴奋取代;张任微微垂着眼,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法正捋着胡须,眼中闪烁着智计得逞的光芒,看向营寨入口的方向,满眼期待。

营内的士兵们更是踮着脚,伸长了脖子望向远处,一个个神情激动,连呼吸都带着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营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营门。

烟尘中,一道挺拔的身影渐渐清晰,身披重铠,胯下骏马神骏非凡,身后跟着一队精锐亲卫,气势凛然。

“是大王!”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西凉大营瞬间沸腾起来。将士们纷纷扔掉手中的活计,朝着那道身影涌去,拼命挥舞着手臂呐喊:“大王!大王!”欢呼声浪层层叠叠,几乎要掀翻营寨的穹顶。

庞德、张任、张绣、法正等人早已迎出寨门,见马超马队靠近,齐齐躬身行礼:“参见大王!”

马超却未减速,银甲在风中猎猎作响,直到众人面前才猛地一勒马绳。那匹极光宝马通灵,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前蹄落地时稳稳停住。身后的亲卫队列也齐刷刷止步,动作划一,不见半分紊乱。

马超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银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目光扫过面前的众将,朗声道:“诸位,一路辛苦了!”

庞德直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愧疚,抱拳道:“我等无能,未能速定益州,反倒累得大王亲率大军前来,属下罪该万死!”

“说什么浑话。”马超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你们都是我心腹爱将,若不是你们在前开路,我怎能如此顺利抵达这益州心腹之地?你们一路攻阳平、夺剑阁、取江油、破绵竹,哪一仗不是浴血奋战?哪一仗不打得益州上下心惊胆战?能做到这份上,已是大功一件,何来‘无能’之说?”

这番话如暖流淌过众将心头,庞德、张绣等人脸上的愧疚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色,连带着周遭的士兵们也欢呼得更响亮了。

马超转过身,快步走到贾诩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贾诩虽是文士,手上却布满薄茧,显是常年操劳军务。“先生,”马超的声音温和了几分,“您以文士之身,不辞风霜,偷渡阴平的计策环环相扣,若非有您坐镇,我军怎能如此顺利深入蜀地?为我马超的基业,累得先生鬓角又添了白发,马超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贾诩素来内敛,此刻也不禁动容,连连摆手:“大王言重了!能为大王效命,是属下的本分,何谈辛苦?”

马超又转向法正与张任,一手拉住一人的胳膊,朗声笑道:“孝直,公祺,自长安一别,已是两年有余,我可是日夜惦记着二位啊!”

法正眼眶微红,拱手道:“大王,整整两年零四个月。”

一旁的张任望着马超,激动得嘴唇发颤,眼中竟泛起了泪花。

“这是做什么?”马超见了,带着几分嗔怪拍了拍他的胳膊,随即又亲热地揽住他的肩膀,“听说你家小子已经五六岁了?正好,此次安定益州后,便将他与其他将领的子嗣一并送往长安,入讲武堂学习。”

张任闻言,心中更是激荡。那长安讲武堂,名义上是培养后辈的学堂,实则是帝国储才的核心所在,马超的世子与诸将子弟皆在其中求学,能让自家孩儿入内,既是荣耀,更是大王的信任。他哽咽着躬身:“属下……谢大王恩典!”

马超扶起张任,目光再次扫过帐中众将,从庞德、张绣到法正、贾诩,一一点头致意。被他目光扫过的将领,无不挺直了腰杆,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那目光里有赞许,有信任,更有一股让人甘愿效死的锐气,比任何嘉奖都更能鼓舞人心。

后面偏将与亲兵们也都伸长了脖子,眼中满是期待与崇敬。在西凉军里,马超不仅是主公,更是神话般的存在,他的枪法、他的勇猛、他待弟兄们的赤诚,早已刻进每个人的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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