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2章 找到对象


陈军盯着对方。

他的目光落在莱恩芬顿脸上,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瞳孔的收缩,眉头的抽动,嘴角的颤抖——所有的细节都被他收进眼底。

黑客催眠术的观察能力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

莱恩芬顿的眼神迷茫了片刻,那不是装出来的迷茫,是真正的、下意识的反应。他的眉头皱起,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脑子里搜索这个词汇,然后摇了摇头。

“不……不知道……”

他的声音还带着颤抖,眼神里的恐惧还没褪尽,但迷茫是真的,他没听说过博士。

陈军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没有废话,直接抬手。一掌砍在莱恩芬顿的颈侧,力量精准,角度刁钻,莱恩芬顿的眼睛翻白,身体软了下去,像一袋面粉一样倒在墙边。

陈军低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他拉开门,探头看了一眼走廊,空的,他闪身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就这样,陈军在美军驻地内行走。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甚至可以说悠闲,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放松,偶尔还停下来看看墙上的指示牌,好像在参观某个旅游景点。

陈军走到第二间门口,敲门。

嘭嘭嘭。

开门的是一名上尉。陈军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推进去,三十秒后,他出来了,上尉晕倒在房间里,什么都不知道。

第三间,第四间。

一个少校,一个中尉。都不知道。

陈军走在走廊里,脚步依然悠闲,他就像一个家访的美女老师,一个个敲门问过去。这个比喻在他脑子里闪过,他自己都差点笑出来。

“美军在世界嚣张习惯了,世界警察的态度,让他们好像马保国宗师一样,太大意了。”

第五个了。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门牌上的名字和军衔:马克,少校。

希望这个有收获。

陈军也不急,他可以肯定深渊的人就在美军驻地内,那些实验,那些资料,那个博士——不可能没有军方的人在背后支持,而对方绝对想不到他这么神速,胆子还这么大,直接找上门来。

他抬起手。

嘭嘭嘭。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快,然后门被拉开。

一个年轻的军官站在门口。金发,蓝眼睛,五官很端正,看着也就三十出头,少校军衔,军装穿得很整齐,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的目光落在陈军身上,眉头微微皱起,带着疑惑:

“你是——”

陈军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的手已经抬起来,卡住对方的脖子,一把推进门里。军刀同时出鞘,架在脖子上。门在身后关上,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不到两秒。

“马克少校,你知道深渊吗?”

下一刻,这个家伙的神色就不慌乱了。

那种变化很明显。眼里的疑惑和惊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他的嘴角甚至微微勾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看着陈军,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开口:“你是组织的人?”

“不对。”他说,摇了摇头,“你不是。你是……”

他顿了顿,眼睛眯起来。

“陈军?”

他的语气很肯定,像在宣布一个事实。

“好大的胆子。”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赞叹,但那种赞叹是居高临下的,“居然闯进美军驻地了。”

他的目光落在脖子上的军刀上,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那眼神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他抬起头,重新看着陈军,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

“天才。”他说,语气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你确实是个天才。那些实验数据我看过,你的方法,你的思路,确实很厉害。可惜……”

他摇了摇头。

“可惜与深渊作对的人,都是一个下场。”

他的笑容变得更加讥讽。

“不值一提。天才也没用。”

他顿了顿,看着陈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接触到的深渊,还只是表面的东西。”

陈军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军刀贴着皮肤,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马克没有在意。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居高临下的意味:

“包括炎国,整个国家——对于深渊来说,也不过是玩具而已。”

他的嘴角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朝代几次更迭,甚至衣冠南渡,汉人差点覆灭——都有深渊的影子。”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给学生上课。

“你以为你们的历史是自己书写的?你以为那些战乱、那些灾难、那些差点亡国的时刻,都是自然发生的?”

他笑了。

“天真。”

那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浓浓的嘲讽。

“所以我说,你接触到的,只是表面的东西。真正的深渊,你们炎国根本想象不到。”

他的目光落在陈军脸上,等着看他的反应——愤怒,恐惧,震惊,随便什么。他想看到这个人崩溃的样子,想看到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咔嚓。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陈军的拳头砸在他脸上,力量大得惊人。他听见一声脆响,然后一股剧痛从嘴里传来——门牙断了。断裂的牙齿卡在嘴唇里,尖锐的断面划破口腔内壁,血立刻涌出来,混着唾液往下流。

他的脑子空白了一秒。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陈军。

讥讽的声音响起来,但这一次,是陈军在说话:

“看来,深渊的成员,也不过如此。”

陈军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无聊。

“嘴硬而已。”

他的手抬起来,一把卡住马克的脖子。五指收紧,像铁钳一样扣住咽喉,把整个人提了起来。马克的双脚离地,在空中乱蹬,脸憋得通红,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陈军把他提到面前,像提着一只过年的鸭子。

他看着马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马克的脑子里。

“否则,我脾气很不好。”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深渊有千年历史?”

他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可笑的问题。

“我们炎国,有五千年的历史。”

他盯着马克的眼睛,一字一顿:

“蚂蚁而已。”

马克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流声,他的双手拼命掰着那只卡在脖子上的手,但那只手纹丝不动。他的脸从红变紫,眼白开始充血,瞳孔开始涣散。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剥离,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然后陈军松手了。

他跌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双手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带出鲜血和唾液,在地上洇开一小片。他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发出嘶嘶的声响。

陈军蹲下来,看着他。

“现在。”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房间里很安静。

只剩下马克倒吸凉气的声音,嘶——嘶——嘶,像一只被扎破的气球在缓慢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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