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虚空是凯撒的谋划？
艾尔海森答道：“我以为你们更喜欢细致一点的回答。”
这个回答让荧和派蒙不禁对艾尔海森翻起白眼，这人看着挺正经的，但咋也喜欢整活啊。
【海哥：皮这一下很开心。】
【海哥或许不擅长鼓舞士气，但一定擅长一本正经地让我发笑。】
【海哥这样的做法让我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成男或许都喜欢逗派蒙，顺带逗一下咱们。】
【不逗伊牙吗？】
【↑小可爱逗一下的风险太高，容易被白哥追着砍，另外两个直接就是零成本。】
“言归正传吧。”
艾尔海森示意二人的目光不要看向自己，要看向桌上摆放的罐装知识。
“之前作战会议上提到过，我曾经在教练院里留下一份罐装知识，里面装着我拟定过的一条法令。如今那份罐装知识已被我复制出来。”
“按照计划……”
艾尔海森看向荧，语气认真道。
“我吗？”荧有点意外艾尔海森会选择自己。
艾尔海森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荧，你相信我们能挫败保皇派和愚人众吗？”
荧点头说道：“我相信，就算信心不足，我也会用行动补上的！”
艾尔海森点头说道：“很好，相信的心就是最重要的。现在，请你准备一下，带上这个装置。”
他指着用于提取罐装知识、类似于头盔一样的装置，示意荧戴上。
荧走近，拿起一个装置戴在头上。
派蒙好奇地问道：“是要把相信的心录入罐装知识吗？”
艾尔海森点头说道：“对。”
派蒙担忧地看着荧说道：“我、我很担心……”
虽然艾尔海森说装置是经过改良的，不会有任何危险，但派蒙就是担心。
艾尔海森用最平静的语气劝解派蒙，说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眼下这是必须的，最好按照我说的做。”
“凡事要先骗过自己，自我鼓励偶尔也会成为欺骗，有用就行。”
派蒙被艾尔海森安慰到，语气很是勉强的说道：“嗯……听上去也有道理呢……”
艾尔海森耸肩。
他说的都是实话，但派蒙选择不相信的话，那他其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于是没有再开口，艾尔海森看向已经做好准备的荧，说道：
“请你开始想象，此刻我们的计划都已完成，我们已经战胜教令院与愚人众，成功改变整个须弥。”
“一切都很顺利，人们认可我们的功绩。”
【回收PV。】
【水是剧毒的。（无关联想）】
【不会跟弹丸论破一样吧？之后要把提前录好的这些东西给一大部分人看。】
【有种思想钢印的感觉。】
按照艾尔海森的吩咐，在脑海中完成想象的荧回答道：“嗯……好的……”
艾尔海森看一眼，连接着装置的罐装知识，丝丝缕缕的绿色数据流顺着装置上的管道流入罐体内部，这才说道：
“睁开眼睛。”
随后他将一张纸条递给荧：“这个。”
一如往常的意简言赅。
荧接过，面露迟疑。
派蒙凑过来，看清纸条上的内容以后，也是迟疑道：“这是……”
艾尔海森继续指示道：“读出来。”
荧接过，看着这张写着一些让人在意的文字的纸条。虽然不知道录入这些内容的具体作用，但她还是选择按照艾尔海森说的做。
确认荧将纸条上的内容全部录入罐装知识以后，艾尔海森收回纸条，顺带帮荧拆卸掉头上的装置，说道：“好了。”
荧回想着录入罐装知识的感觉，感慨道：“真是好神奇的体验啊……”
派蒙关心的问道：“你头痛吗？要紧吗？”
荧笑着说道：“我没事。”
艾尔海森说道：“我说过，这个装置是赤王亲自出手指点改进的。”
“况且只是录入，不会有问题的。”
派蒙闻言放下心来，然后双手一摊，问道：“所以我们刚才做的那些事有用吗？我完全不能理解……”
艾尔海森摇头说道：“不理解也很正常。这些细节本就不是为你们这类人准备的。”
“我们这类人……诶？”
派蒙感觉有被冒犯到。
在派蒙发作以前，艾尔海森及时开口，解释道：“这次的计划本身针对的就是那些长期依赖虚空的受众。”
“从你们的角度来看，这些都难以置信。但对于一直以来习惯依赖虚空的人而言，出现在脑海中的一切都是真理。”
荧和派蒙点头示意明白。
这样的道理，他们自从和教令院的高层开始接触起，就一直有在了解。
凯撒也好，纳西妲也好，赤王也好……
在须弥，只要位置高一点，或者是智商高一点的人，基本都能看明白这一点，于是会尽可能减少对于虚空的使用。
“想象一下，如果你从出生起就使用着虚空般的装置，总在你需要时提供支持和帮助……”
“久而久之，你们会变成怎样？”
【虚空戴的时间一长，就会变成榆木脑袋，以后不会再有自己的主见。】
【三体厨狂喜属于是。】
【媒介即讯息，媒介即人的延伸，媒介即截除，只接触信息而不思考，最后只会沦为被媒介操控的傀儡。】
【系统文里那些重度依赖系统的主角就是这样的，跟随系统的步调，成为系统的奴隶。】
【须弥篇的主线强调着科技可以发展，但不能让人依赖，使人丧失主观能动性。】
派蒙试探着说道：“变成……饭桶？笨蛋？”
荧一脸无奈的看着派蒙说道：“这种事情凯撒不是跟我们说过吗？会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
“人一旦失去思考的努力，就会变成一生只会按照指示行动的存在。”
荧给出自己的答案。
艾尔海森点头说道：“我的想法跟你不谋而合，像那样发展，人只会变成指令的奴隶。”
“这也是「规则」重要的原因。”
“此外，懂得规则的人能划分边界，摸清灰色地带。”艾尔海森很明显是在说自己这样的人。
“摸清灰色地带对你有好处吗？”派蒙问道。
艾尔海森双手抱胸说道：“只是觉得这种模棱两可的区域很有意思。而且，它能带来额外的收益。”
“虽然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但我还是觉得你这人关注的东西好奇怪……须弥学者都是这样吗？”
“我只能算是个例，不代表群体。”艾尔海森说道，“不过那位凯撒贤者和我应该是一类人。”
“说起凯撒，我还有一个问题。”派蒙再度发问，“不论是你，还是凯撒，对于虚空的评价都是弊大于利，那为何时至今日你们还在用着虚空？”
“按理说，凯撒作为贤者，他应该是有权力让须弥禁用虚空终端的吧？”
艾尔海森说道：“确实是这样，毕竟是在500年前就在担任贤者一职的「最后的贤者」。”
“在我看清虚空的弊端以后，我有向凯撒问出和你一样的问题。”
荧问道：“那结果如何？”
艾尔海森耸肩说道：“他让我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往外说。”
“啊？”
“啊？”
荧和派蒙都有些意外于这样的回答。
艾尔海森解释道：“显然这位「最后的贤者」有自己的考量在其中，虚空演变到如今，人手一个的情况，我想也是他有意而为之。”
“呃……”派蒙挠挠头，看向荧问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发展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会我们最后要面对的敌人是凯撒吧？”
【凯撒：居然已经被你发现，那看来我也不能再继续隐藏下去！没错，我就是博士的第9527号切片，代号穿山甲！】
【派蒙这一看就是小说综合症。】
【平日很可靠的队友，突然展露出一丝不对劲，不是要刀就是要背叛。动漫常用套路。】
【别到时候反派真是凯撒。】
【如果须弥篇的最终boss真的是凯撒，那我宣布庆功宴上的主菜就是铁锅炖派蒙！】
荧摇头道：“我觉得不太现实。”
“毕竟凯撒如果真的有别的想法，那我并不认为纳西妲会不知道，不要忘记，纳西妲可是会读心的，凯撒不可能500年来都没有破绽。”
“更何况还有明渊、诸葛巽。”
“有他们在，凯撒真有不对劲的地方，也不会这500年来的现在，只有我们察觉到。”
艾尔海森点头说道：“合理的推测。”
“正是因为有的小吉祥草王在，所以我即使猜到凯撒放任虚空终端泛滥有自己的谋划，也没有打算继续追查下去。”
“追查超出自己能力范畴的事情，绝不是一个智者而为，正确的做法是往上报，让上面的人去处理这件事。”
“好啦，闲话就聊到这里吧。”
艾尔海森转身向镀金旅团的营地里走去，边走边说道：
“接下来我要去和营地里的这些污点帮手做一些小工程，你们可以去喀万驿找赛诺，去帮忙进行下一项准备。”
“小工程？”荧疑惑道。
“动动手指，对虚空终端做一些小手脚……”艾尔海森的声音一点点消散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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