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把春分过成了罐蜜饯——风筝是甜的,糖葫芦是甜的,连木牌上的字都带着甜。周显教扎风筝骨,孙传庭改木犁斗,都是把‘春天要忙活’的劲头,变成了手里的巧活。带斗的木犁能边耕边撒种,带铃的风筝能传消息,这便是‘艺’的妙处——让春天的事更顺,让盼头更实在。‘线牵木轮,心向晴空’,是说牵着风筝的线,就像牵着春天的手,能走到很高很远的地方,多好。”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的是‘轻’。蛋壳风筝轻得能飞,竹纸风筝柔得能颤,孩子们的笑轻得像风,连朱由检握风筝线的手都透着轻。没有半分沉甸甸的规矩,只有轻飘飘的欢喜。风筝飞再高,线还在手里;春天走再远,种子已埋在土里。这轻与重的匀,才是春分的真意——该放的放,该守的守,日子才能像风筝一样,又稳又高。”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着茶盏,瞥着天幕里的风筝线轴,嗤笑一声:“朱由检这手‘借风传意’玩得巧。借着春分放风筝,把木轮、茶苗、农时都绣在风筝上,明着是应景,实则是让农户觉得‘朝廷跟他们一块儿盼收成’。木牌刻‘春分到,种麦好’,风筝带茶苗图案,比贴告示‘劝农’管用——百姓抬头见风筝,低头见木牌,心里能不记着朝廷的好?”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防雨水彩涂风筝、桐油浸木牌,这些小细节看着无关紧要,实则是把‘长久’二字做足了——风筝能飘整个春天,木牌能立一整年,朝廷的好名声,自然也能在心里头扎根。洪承畴加铜铃、朱慈炤刻太阳,都是给这‘心意’添彩,让百姓看着热闹,记着暖心。线轴上的字,‘线牵’是连,‘心向晴空’是引,合在一块儿,就是让人心跟着风筝往上走,比任何律法都能聚人气。”
戚继光皱眉道:“种地讲究‘春争日,夏争时’,这带斗的木犁、刻字的木牌,就是‘争’的底气。农户用着省力的家伙,看着鼓劲的风筝,干活的劲自然不一样。工坊里的人琢磨风筝线轴、木犁斗,不是瞎折腾,是真把‘农时’刻在了心上。风筝飞再高,根在线上;朝廷名声再远,根在民心。这春分的风,吹得风筝动,也吹得人心活,比发粮饷更能让天下稳。”
……
清明前的雨下得缠绵,工坊的青石板路被润得发亮,朱慈炤蹲在屋檐下,用瓦片接雨水,要给刚种的茶苗浇水。周显的儿子举着个小木勺,往瓦片里舀水,勺柄上刻着个小小的“茶”字,是他自己刻的,笔画歪歪扭扭却用力。“爷爷说雨前水最养苗,比井水软。”
周显的儿子忽然指着院角的香椿树,新叶刚冒出来,紫红紫红的:“该摘香椿了!孙大哥说香椿炒鸡蛋,配春饼最好吃。”他脚边放着个竹篮,篮底垫着棉布,是怕香椿蹭掉叶子。
孙传庭扛着把新做的木犁进来,犁头是铁的,犁杆是老桃木的,说是能辟邪,春耕时用着安心。“别玩水了,”他把两个孩子拉进工坊,见周显正在案上扎纸鸢,鸢尾系着五彩的布条,“先生这纸鸢要画新花样?”
“嗯,画个采茶的姑娘。”周显蘸着颜料往纸鸢上画,笔尖在竹篾上顿了顿,“魏家旧茶园的老样子,清明前后,姑娘们挎着竹篮,茶垄间都是笑声。”他指着墙角堆的木牌,上面都刻着“清明种瓜,谷雨种豆”,“这些牌要插在农户的地里,比口头提醒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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