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气哄哄”的跑进沐浴间，也没停顿的关上门要去褪衣服，忽而顾言夕又停下了脱衣服脱一半的动作，视线停留在玻璃纸上...
她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到莫寒坐在那的影子
现在的她在里面脱衣服，莫寒在外面能看到的是什么呢？想到这里脸就澎的红了，大概，也只是模模糊糊的东西吧，可即便这样她也觉得异样极了。
不经意间，撇到了镜子中的自己，早已没了平时的御姐气势，发型不知何时已经有些乱了，眼神也有些弱气无力....好像自己，遇见她之后就总这个样子了。
.....
仿佛又思索了片刻
她又何曾这样过
断了思绪，她斩断了自己的凌乱，开始一件件褪去衣物...沐浴于花洒之中.....
而外的莫寒，本是觉着顾言夕的反应有意思极了，自己也心情愉悦了不少，却见那倒影之中，女人褪去一件件的外衣，最后仅剩剔透的酮体，一墙之隔，明明只是一个恍惚的倒影，自己忽而也觉得仿佛自己身体变“热”了不少。
觉察到这，她又看了看浴室那边，似有些克制，眼神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
自己在想些什么？
深呼吸
深呼吸
别过头，不再去想和看了下为了转移注意了她而后拿起那飞机上看的书，沉下心来....
太快，总会适得其反的。
而且，她本不是一般人，自己也是。
大概半小时后，顾言夕裹着浴巾出来了，头发还是湿的，加上是长发，散落在她半身上，卸了妆之后的她比起往常清纯极了，但整体气场上还是略微有些清冷，大概是她也身材比较瘦的原因。
莫寒没有顾虑的就这么瞧着她，嗯，越看越好看，她真的很美...
其实她第一次遇见顾言夕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这会倒是让自己不自觉的又想起了那时。
自己睁眼后，看到一个“怪人”生的那么好看，却不太会“做人”生冷对她却明明对她留心如此，演技是拙劣的很，甚至，有些笨手笨脚的。
不知不觉的，莫寒走了过去。
....
顾言夕在浴巾底下是全身赤裸的，莫寒靠近她，她本能的后退。
“莫姐”她有些慌张出了声。
莫寒这会仿佛回了思绪，却也是走到了她面前，注意力全在她脸上。
更为凑近了些，
“言夕，我发现，你不化妆更为好看了，真可爱”她目光澄澈，盯着自己热气熏的有些发红的脸蛋，顾言夕都怀疑莫寒的样子下一秒会过来咬自己一口了。
“你才可爱...”她声音有些闷闷的，似有些怨气，在外人面前她极少表现自己软弱的一面，被夸可爱，按照自己的个性是不能接受的，可现在...她也顶多闷闷地说一下
见女人仿佛皱了眉头，莫寒收敛了些
“好好好，不可爱，嗯....那就”莫寒眯了眯眼，视线在顾言夕身上上下打量，
“那就，很性感”她带着笑意那么说，顾言夕现在的样子，的确....性感极了，性感到自己想把她藏起来，这个不自知的女人，如果不是自己，怕不是早就被别人给算计了，当然，她也想到了今天自己的安排，虽然也有些小小的心计，但毕竟自己也没有强她所难，所以自己还是与他人有所分别的。
顾言夕这会才有意无意的嘴角动了下，很难发现，却也表露着她难察的喜悦。
“你快别贫了，快去洗漱，对了，莫姐，你想吃些什么，我一会看看，附近好像有些不错的馆子”顾言夕催促着她，一边又计划着接下来两人的晚餐。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她讪讪道，大有嫁鸡随鸡的意思。
拿了一件浴袍，走过顾言夕身边。
“那我进去洗了哦”莫寒有些意味深长的打量了圈顾言夕。
“嗯.”她只能别过目光，不去想不去看她。
妖精，果然是个妖精，分分秒秒的“勾引”着自己，像是猎人，非要让猎物自己入笼。
当然，顾言夕的定力在绝大数人中还是属于上上成的，莫寒在那边洗漱，她可以很平静的铺床，收拾东西，查看饭店，全然也不去想莫寒在干些什么，她心思里只有些羞意，其他倒是什么也没想。
弄完这些，莫寒也出来了，顾言夕听到动静也去看了一眼。
果然，就像前两次一样，这个女人这个样子她是看不得的，立马又低下了头去，倒腾着手机。
莫寒嘴角不经意笑了笑，走到插电旁开始吹头发。
任重而道远....任重而道远...顾言夕对自己那么说着
而后两人简单穿了干爽的衣服，到外面找了家餐厅吃过饭，又在饭店周围的小湖散了散歩，便又回了酒店。
顾言夕铺床的时候，将一床被子勉强分出一条类似分界线一样的东西，晚上两人就真的在属于自己那一块去睡，谁也没有越界，即便是这样，顾言夕依旧用了很长的入睡时间才能睡着。
莫寒虽平常总会对顾言夕做些什么或说些什么，这晚却是异常的乖巧，平躺在那里，呼吸匀畅。
“睡不着吗？”听到旁边女人时而的翻身，她也终于出了声，依旧带着她以往的温柔气息。
空气停漫了会。
“嗯”某人闷声似的，小声答应。
“那我和你讲个故事，要听吗？睡前故事”话语中带有些许安慰。
“好”她回答
“那我开始了啊”那边声音明朗了些。
“嗯嗯”
“从前对情侣，这天是情人节快到了，男生为了给女朋友准备惊喜，于是偷偷去了她家，准备扮成鬼吓吓她，装扮好了，他去厨房照了照镜子，却发现扮相实在太吓人了，于是作罢”
“嗯，然后呢”她也想到了刚刚自己也在浴室照了照镜子。
“然后，他女朋友回来了，他告诉了他女朋友这件事，女朋友却半响没说话，他发觉这事不对劲，于是赶忙问怎么了”她又顿了顿。
“怎么了？”顾言夕的好奇心一下上来了。
她声音仿佛变低沉了些“他女朋友和她说，厨房里根本没有镜子”
顾言夕一阵头皮发麻，睡前故事....鬼故事向的嘛？
还好，自己对这些东西倒是没怎么怕。
“莫姐，这是鬼故事啊”她侧了侧身子。
“不知道言夕喜欢听什么样的故事，睡前故事分很多种”
“看来你是不大喜欢这类了”她言语抑扬顿挫的，最后一句说的软了几分，倒是让顾言夕有些“愧”意”了。
“倒是没有”她即可否决。
“嗯？”女人又扔皮球似的，呢喃过来。
每次，几乎每次，听到女人这般声音，见到女人那般模样，自己便会软下心肠，拉低底线，说出一些“突破”自己的话。
“恐怖故事的话，以前小时候也挺喜欢看的，虽然那时胆子小，每次都被吓个不轻，却还是死性不改每次都吓唬自己”她叙述着自己小时候的事。
“噢？言夕小时后就那么大胆了？那现在呢？”女人似乎也有些好奇了，她也侧了侧头。让自己离顾言夕更近一些，虽然是黑夜，两人互相看不起对方的脸，这会的同床而榻却让双方都觉得关系上似乎亲近了很多。
“现在就没那么怕了，鬼怪这些东西，毕竟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再是平时不做亏心事，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顾言夕坦然道。
感觉到被子里仿佛有些细微的动静。
“嗯，莫姐？”
“你说的对，鬼怪这些东西，应该是不存在的”
“是啊，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但是世界上似乎也发生了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很多人把它归于鬼怪说”莫寒补充着。
“也许，那是现在的科技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呢？你看之前日心说，再到现在，也许这是一个时间问题吧”不知从何来的兴趣，两人因此居然也聊上了兴头。
“嗯..”那边却沉闷了一会。
“可是言夕，假如，我是说假如，有机会的话，你希望他们能存在吗？”莫寒仿佛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刻意压抑了什么似的，连带着声音有些低沉。
顾言夕心思细腻，自然能察觉到女人声音的变化。
“莫姐”她隐隐约约觉得，这一刻的莫寒让自己心疼极了，可却说不出来是为什么。无奈的，她想不出别的什么，只能喊着她的名字。
感觉到旁人似乎吐了一口长气，“我都忘了，你刚刚说，应该是不存在的”
话毕，顾言夕心里却像是堵了些什么。
她干脆翻了身过去，模模糊糊的，她隐约只能看到女人的侧颜，她依旧和平时的她一样，不动声色，淡然的躺在那边。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希望他们有时候会存在”她几乎是斩钉截铁的说出这番话。
过了会，隐约的，顾言夕才听到了翻身的声音，呼吸的热度也传递了过来。
“刚刚还说科学，按照言夕的性子，应该对这些事情更加理性的看待吧，怎的改了说辞”她语态平和了些。
该怎么解释？顾言夕一阵潮红。
对了，自己就是信奉科学的人，一下改了观点，是因为不想她不开心，可她又怎能说出来。
“因为...我姥爷很早就逝世了，有时候倒也想着能见见他....”她真的别无他法，这个姥爷却是是有...不过她那时还没在她妈肚子里呢，而她爷爷奶奶还在世，她又怎敢咒她们...
那边仿佛听进去了，感受到她的呼吸声平平稳稳的，自己“激动”的心终于平津了些。
“原来言夕也有相见的人”那边依旧淡淡的，顾言夕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定带着那温柔的笑。
“嗯，莫姐，你也有想念的人吗？”
莫寒似乎很少说起自己，她不说顾言夕也不会多问，这会她觉得莫寒一定是想起一些人了。
“嗯，我也在想一个人”
顾言夕的性子，即使自己再好奇，也不会为难别人满足自己。
“那她一定对莫姐很好很好吧，这么好的人，一定会在天上过的很好很好的，嗯，虽然我之前那么说，如果死后有分别，我希望她会过的舒适”顾言夕很少哄人，技巧上有待提高，却足以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真诚。
“言夕，你怎么知道的”她似乎笑了。
“她对我的确很好，以前我总是很怕黑怕鬼，有她在旁边陪着我，我就没那么怕了”
顾言夕上一秒还有琴瑟和鸣的快意，听了下一句自己就不是个滋味了。
思绪是个可怕的东西，特别是她这种闷在心里爱瞎想的人，此时就幻想了很多关于莫寒所说的那个人。
“还记得之前小时候睡不着，她也是跟我讲睡前故事，不过倒不是像今天这样”
莫寒这样好看又优秀，追她的人不在少数，年纪也在这里了，保不齐之前经历过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再者，莫寒和她的发展来看，一点也不像是骤然就弯的，所以，极有可能是...
“言夕”
对，从小就在一块睡，如果是异性怎么可能呢！所以莫寒从小可能就存在一个这样的人，那个人和她关系很好，莫寒对她似乎很依赖，她没见莫寒什么时候软弱过....她有些泄气
“言夕？”见旁边刚刚还说这话的人这会仿佛听不见自己似的，她又唤了声。
“嗯！”她恍惚的应了。
黑暗中，她的眉头皱成了一块...
“你心肠真好，一个没见过的人，你也能这样祝福她”
似乎还在纠结某些事情，顾言夕也顾不得那么多随意答“因为莫姐很在乎她，所以一定也是个很好的人”
莫寒也动了身子，向顾言夕那边挪了几下。
顾言夕神往着，根本没察觉女人的动静。
等到感觉到不对劲，似乎吐息就在自己相隔几厘米的地方，还那么炽热，顾言夕这会反应过来了。
“我这么说她，言夕你不吃醋吗？”女人的声音，温柔到一种地步就是致命的杀手锏。
“我！”顾言夕大气不敢出一声，莫非自己真这么容易被察觉还是，莫寒太会撩人。
“我没吃醋”她以自己最为正经的声音回复。
“噢？”女人似是不确信。
太黑了，两人互相都看不见对方的神情，只能根据呼吸变化来揣测。
比如现在。
顾言夕大概没发现，自己紊乱的呼吸已经暴露了自己了吧。
“但是我吃了”莫寒似笑着说，
“你怎么吃醋了”顾言夕知道自己不该在奇怪的点绕个不停，可她忍不住去问。
“因为，你说了她好多好话，我吃醋”她回答的简洁果断。
“...........”
“你可以现在改为来夸夸我，我便不吃醋了”
“..........”
“哎，果然，你刚刚是骗我的，果然，女人的话，是做不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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