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从小脚趾开始
远离隔离墙之后，两个男人的身影走在积雪深厚的第3区街道上。
周天闹想回自己的老巢，拿些东西再投奔夜龙会。秦剑丹阻止了他。
“你真名暴露，已经上了警务厅的黑名单。你现在回去是自投罗网。夜龙会什么都不缺，会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
周天闹竖起风衣立领，无法摘下的滑稽鬼面具嘟囔着嘴。
“你以为是因为谁的原因，我才暴露了真名……别的东西也就罢了。老巢里有我创作的还没来得及发布的漫画。”
秦剑丹略一挑眉。
“你不知道公司严禁创作漫画，违者枪毙吗？看来你变成滑稽鬼之前也是不法之徒啊……你都画过什么漫画？”
周天闹抚平风衣胸口上哆啦a梦图案的褶皱，昂首挺胸显得十分骄傲。
“不是我吹牛，其实我的漫画在小圈子里很受欢迎的。不会少主你也看过吧？我的代表作是《我的女友耶苏丝》和《我的女友释迦娜》！”
嗯，再加一个就三花聚顶了。果然宅男为了鹿管什么都敢画。
“耶苏丝什么的倒不要紧，夜龙会不信嘎德。倒是你别让何婶见到《我的女友释迦娜》，也千万别说你是作者。她信佛，肯定会说你造孽，整天整夜的念叨你。”
距离总部还有一段距离时，秦剑丹启动了警报镯的通信功能。
“琳琳，你在听吗？我安全从内城返回了。伊巴什有没有把朱生智送回来？”
在短暂的延迟后，15岁少女的声音开始回应，却夹杂着不受控制的打嗝声。
“哥哥……嗝……朱老二自己穿着肥猪装甲回来的，骂骂咧咧地让人保护着回生智组地盘了……嗝……哥哥你没受伤吧？”
秦剑丹仿佛隔着通话闻到了素包子味儿。
“琳琳，你是不是吃包子吃的太急了？我没受伤。而且又得到了一把紫刃晶能剑战利品。我还新收了一个滑稽鬼小弟，马上就带他回总部。”
琳琳有些介意：“人家是想要快点回复哥哥，才急急忙忙的把半个包子吃完的……”
周天闹不满道：“谁是你小弟啊！我只是被你害得没地方回去，不得已才跟你去夜龙会的！”
雪粒从秦剑丹翘起的嘴角旁飘过。
“在赌船龙宫的时候，我折断了你的红刃晶能剑，以后你就一直没有好武器用了吧？只要你投靠夜龙会，我就用公会资金给你买新的红刃晶能剑。而且还不是廉价版的、容易折断的那种。”
周天闹指了指被秦剑丹反手拿着的紫刃。
“你要是能把这只紫刃晶能剑给我，我更高兴。”
秦剑丹忍俊不禁：“你真是想美事儿，这把剑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它另有大用。”
紫晶灵液要给师父沉睡的冬眠舱充能，并且让李医师研究治愈师父的方法。这一点当然不能对周天闹提及。
“小周，滑稽鬼跟夜龙会基本是同一战线的。你刚刚见过我跟初始滑稽鬼伊巴什一起行动，我的岳父韩天成也变成了滑稽鬼。也不缺你一个。你只要给夜龙会干活，夜龙会就无限向你提供武器和情报，你对内城权贵的处刑也不会像上次那样丢脸了。”
“你以为上次是谁的原因，我才会丢脸的……”
秦剑丹用紫刃晶能剑的光芒晃了晃周天闹的脸。
“这样吧，夜龙会不但向你无限制提供武器和情报。还会支持你的漫画创作。以后你不用印刷了，环石城纸张还挺贵的。你可以发表在夜龙会的自有网络「夜龙网」上，一台二手查录仪就可以随便欣赏。”
夜龙网的稳定性高于暗隙网，它主要覆盖夜龙会控制区域，尤其是边城特区。功能包括发布夜龙会公告、法海寺VR放生游戏、功德币和夜龙币的发售兑换、超级吧唧防伪确认、以及论坛功能。在酸雨雪暴肆虐的如今，成了东城民众的主要娱乐方式之一。
周天闹托起下巴想了一下。
“要是我的漫画超受欢迎，夜龙会能帮我把漫画改编成VR游戏，跟法海寺的放生游戏一起，放在夜龙网上供大家游玩吗？”
“行，没问题。“秦剑丹答应的非常干脆。
到时候《我的女友释迦娜》上线，佛教魔怔人看到公然跟佛祖谈恋爱，还有108罗汉可以选择，不知道是欣喜若狂呢，还是直接成佛呢？
没错，秦剑丹曾经在旧书摊上翻看过《我的女友释迦娜》。画风还挺不错的，就是女主疙疙瘩瘩的肉髻头不好接受……
凌晨1点多，总部大门已经肉眼可见，秦剑丹忽悠得周天闹心向夜龙会了。
站岗的4名卫兵向少主问好，见到一个风衣胸口有哆啦a梦图案的滑稽鬼也没有多言。
秦剑丹带领周天闹绕过主楼和东侧练武场，向客人馆舍走去。准备先把他安排到那里过夜，明早再详谈合作事宜。
依靠夜龙会自建的生态塔明光天幕，酸雪在这里被过滤成更洁净的雪，腐蚀性和毒性大大降低。积雪反射月光，让总部里的各个建筑显得白莹莹的。
温度倒是仍然很低。周天闹不像秦剑丹一样可以用内力协助御寒，他打了个喷嚏。
恰好虎痴因为什么事情从这里路过，身形巨大的他抬起右臂义体，跟秦剑丹打了个招呼。
我靠，师兄脸上的疤痕，被月光一照跟活鬼似的，幸亏我胆子大。
虎痴想必是已经从卫兵那里得知了滑稽鬼的事情，他并没有询问周天闹是谁，只是向他点了点头。很快就离开去办自己的事情了。
周天闹却远远盯着虎痴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秦剑丹说：“这是我的师兄虎痴。他是驻守总部的保安队长，虽然听上去官衔不高，实际上跟五大组长持平。我也要敬他三分。”
周天闹的滑稽鬼面具眉头拧成疙瘩，显得比原来更滑稽了。他双手抱胸，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虎痴长得好丑……”
“哈？”
虽然秦剑丹很赞成师兄长得丑，但也不是外人可以随便评说的。
“少主，你听说过外面的传言吗？人们都说，必须「炒鱼」或者炒其他极端丑陋的福瑞人才能练成钢铠呼吸法，外城失踪的丑八怪福瑞人都被夜龙会关在秘密地牢里，供秦剑丹和他师父享用……”
“住嘴啊！什么叫供我和我师父享用？而且虎痴师兄不是福瑞人他只是丑！我没有享用过自己的师兄！”
秦剑丹把碎嘴子周天闹安排进客人馆舍，告诉他可以洗澡爽身，也可以用内线电话召唤夜宵。顺便又单独嘱咐了值班女仆一句，给周天闹的夜宵里多放点辣椒素。
把紫刃晶能剑交给医馆的李医师保管，秦剑丹回到少主办公室。
果然看见琳琳盘腿窝在老板椅里，指尖在键盘上快速点击，在静夜中发出嗒嗒的声响。蓝光映得她脸冷白冷白的。
“琳琳，都这个时间了，还不睡吗？”
粉色包子头少女微微抬头，对哥哥露出一个微笑。
“你忘了我使用达芬奇休息法，会连续工作几个小时再睡几个小时吗？嗝——”
又是一声打嗝，琳琳下意识的捂嘴。另一只手猛捶自己胸口，想要缓解胃部胀气。
秦剑丹绕过办公桌，单手撑住椅背，距离近得能闻到妹妹身上的洗发水味道。
琳琳尽量压抑想要打嗝的冲动。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瞪圆两只黑瞳紧盯着电脑屏幕，表情看上去有些可笑。
“李医师发信息反馈说，这次缴获的紫刃晶能剑能量更高，他准备……嗝……准备……嗝……”
连续打嗝两次。琳琳双肩耸起，耳朵泛红。
秦剑丹略微低头，从上方笼罩着琳琳。
“停不下来吗？”
琳琳有点委屈的嗯了一声，眼睛湿漉漉的。“……停不下来。”
秦剑丹俯身更低，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发，他把声音压低，邪笑着说：
“我想把你从椅子上抱起来，扔到那张红床上，不管你怎么挣扎、怎么求饶都没用。我会从你的小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往上亲……亲到你彻底投降，只剩下在我怀里发抖的份儿。”
琳琳呼吸骤停，她震惊无比地转过脸看着哥哥。
5秒钟后，她反应过来。
“哥哥，你故意吓我，让我停止打嗝吗？好像真的……好像真的有用诶！”
“没错吧。”“秦剑丹骄傲的用大拇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尖，他想要再巩固一下。“你要是再敢打嗝，我就真的那么做哦！”
“嗝……”
琳琳真的又打了一次嗝。秦剑丹还在懊恼为何惊吓战术无效，却发现琳琳的睫毛快速眨了两次，她的眼睛里藏着调皮，翘起的嘴角藏着某种期待。
“这个嗝是你故意打的吧？你已经不打嗝了对不对？”
琳琳噘起嘴来，显出绝对不承认的样子。
“反正刚才哥哥说了，我再打嗝的话就惩罚我……到底什么时候兑现呢？”
秦剑丹转身就跑。琳琳想伸手捉住哥哥的衣角，但是没有成功。整个人和滚轮老板椅一起，被带得向旁边滑出了几寸。
“哥哥你回来啊，看把你吓的！有本事吓唬我，就别跑啊！你跟我说肉麻的话是想收割时间密度吧？我这边已经蹭蹭的涨起来了！你这属于种了麦子不收麦子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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