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霍去病18
元朔六年,春寒未褪,汉军自定襄出兵,剑指漠南。
十七岁的霍去病,被封为骠姚校尉,带着八百轻骑,跟在卫青主力身后。
谁也没料到,这少年郎胆气竟这般壮。
行军途中,他瞧着主力大军推进迟缓,索性带着自己的八百轻骑,悄悄脱离了大部队,一头扎进了茫茫草原。
草原之上,霍去病凭着一股少年人的悍勇与机敏,带着八百轻骑,像一阵旋风般突袭匈奴营地。
他们避开匈奴主力,专挑贵族营帐下手,来去如风,打得匈奴人措手不及。
待战事结束,清点战果时,整个长安都震惊了。
霍去病一行人斩首捕虏,足足两千零二十八级。
单于祖父辈的贵族籍若侯产,当场被斩杀。
单于的季父罗姑比,还有匈奴的相国、当户等高官,尽数被生擒。
这般战绩,放在整个汉军之中,都是绝无仅有的。
四月前后,初夏的风拂过长安街巷,漠南之战的大军班师回朝。
霍去病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头,一身铠甲染着风沙,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眼底却亮得惊人,英气逼人。
长安百姓夹道相迎,看着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郎,议论纷纷,满是赞叹。
“这就是霍校尉?看着才十几岁,竟立下这般大功!”
“听说他带了八百人,杀了两千多匈奴人,还活捉了匈奴的大官呢!”
唐玉站在高楼之上,望着少年骄阳般的身影。
四目相对的瞬间,霍去病脸上立刻绽开骄傲恣意的笑容,隔着人群,大声喊出她的名字:“阿玉!”
唐玉笑着挥手示意,眼底满是欢喜。
冠军侯之名,就此诞生。
整个长安都热闹了起来,人人都为这场大胜欣喜不已。
霍去病,成了汉帝国最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盛大的庆功宴在宫中举行,众人皆盛装出席。
唐玉今日穿了一身艳丽夺目的红色曲裾,裙摆曳地,衬得她眉眼愈发明艳。
王太后这两年一直静养身体,此番也出席了庆功宴,拉着唐玉的手,笑着打趣:“阿玉选郎君的眼光真好,这般年轻便封侯拜爵,实属难得。”
唐玉笑着回应:“去病向来光芒四射,他素来勤奋自律,一年四季勤于骑射,这般努力,怎会不成功?”
金俗也满脸喜色,拉着唐玉轻声问:“这次总该举办婚事了吧?你们俩可不许再拖延了。”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刘彻赏赐霍去病府邸时,少年将军脸颊泛红,鼓足勇气说出了想办婚礼的心思。
在场的将军士兵们闻言,全都笑了起来。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此刻竟露出这般脸红期待的模样,实在可爱。
刘彻龙颜大悦,当即拍板:“那是自然!去病的婚礼,朕会亲自参加!”
这话一出,满朝皆惊,却又觉得理所应当。
毕竟,这是陛下最疼爱重视的两个小辈成婚,何等盛事。
这一夜,宫中觥筹交错,人人沉浸在喜悦之中。
庆功宴上,众人喝得酩酊大醉,许多人都是被侍从搀扶着回家的。
唐玉得知霍去病也喝醉了,便亲自来宫中接人。
此时,陛下早已离去,殿内只剩一群东倒西歪的将士,喝得十分放肆。
霍去病斜倚在榻上,下颌微扬,即便醉意沉沉,眉峰仍凝着少年独有的桀骜,眼尾染着酒后的艳红,唇角勾着散漫笑意,声音带着酒意的沙哑,却依旧朗利。
“阿玉……你来了。”
见他这般微醺粘人的样子,唐玉嘴角微抽,面上却凝着柔色,俯身凑到他耳边,语声轻软:“……先随我回府,去病弟弟。”
周遭将士们的调笑与暧昧目光落了满身,唐玉笑着和众人告别,低声吩咐侍从,小心将人扶上马车。
提裙踏入车厢落座,便见素日里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从耳廓到下颌都泛着一层醉醺醺的绯色。
少年醉眼朦胧,唇边还挂着那抹惯常恣意又得意的笑。
他一见唐玉进来,立刻像块融化的蜜糖般凑上前,整个人黏了上来,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衣料烫在她肌肤上。
酒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少年人清冽的汗息,交织成一种令人心尖发颤的气息,萦绕在狭小车厢的每一寸空气里。
唐玉觉得眼尾泛红的少年格外诱人,她俯身凑近,在他的眉眼、鼻尖、脸颊各处都亲了亲,又在他耳边含着笑意轻咬。
“去病弟弟,你只有喝醉酒了才这么安静。”
这话满是打趣,可这般安静粘人的霍去病,只是下意识地在她温香软玉的怀抱里蹭来蹭去,像只寻到归巢的幼兽,贪恋着她的温度与气息。
“阿玉可喜欢?”他仰起脸,眸光湿漉漉的,声音沙哑又软糯。
听到这个问题,唐玉笑得眉眼弯弯,又凑近吻了吻他的眼睛。
霍去病睫毛轻颤,无半分沙场的凌厉,像只闹了脾气后寻求安抚的小兽,在少女怀里磨蹭,鼻尖蹭过她颈侧,留下微痒的触感。
衣间浓烈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硝烟与少年气息,萦绕在唐玉鼻尖,勾得她心口发烫。
“一身酒气,倒真粘人……”
霍去病笑得放肆又开心,似是粘够了,酒劲也褪去了些许,不再软绵绵地蹭来蹭去,反而伸出强有力的双臂将少女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入自己胸膛。
他低头抵在她耳尖,温热的唇贴着敏感的耳廓,一边亲吻一边轻轻啃咬,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灼热:“阿玉,想你。”
说完这话,少年一寸寸逼近,直至将唐玉逼在车厢角落,退无可退。
他牢牢环住她的腰,将她困在方寸之间,随即低头,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发丝扫过她裸露的肌肤,惹来一阵细密的轻痒与战栗。
唐玉笑着问:“去病今日怎么不拒绝敬酒?”
“因为开心……”少年声音欢喜又粘人,温热的气息拂在颈间,还不断磨蹭亲吻,撒娇似的说道,“陛下要给我们选定婚期了……阿玉开心吗?你终于要嫁给我了。”
酒香裹着少年的温热呼吸扑在她颈侧,唐玉心头一颤,只觉得那气息又粘人又蛊惑,心都软成了春水。
她捧住少年的脸,指尖抚过他高挺的鼻梁与微烫的唇瓣,缓缓地、一点点地亲吻他的唇,语气缠绵又温柔:“我当然开心啊。”
“这天下最美好、最英气、最厉害的少年是我的,我也恨不得让全天下人知道,你是我的夫君!”
话未说完,霍去病便发出明快爽朗的笑声,他凑近亲了亲少女的唇,又将脸颊埋在唐玉怀里蹭来蹭去,满是说不尽的亲昵与眷恋。
“阿玉……你身上好香……软乎乎的……”
他声音蒙着醉意,直白又纯粹。
那双大手也渐渐放肆起来,在腰间轻轻摩挲,掌心滚烫,指腹带着薄茧,隔着曲裾的丝缎勾勒柔韧的曲线。
唐玉看着他孟浪的模样,抬手便想推他,却被他箍得纹丝不动。
那臂膀如铁铸,却又温柔地收着力道,生怕弄疼她。
她没有用力挣扎,只是抱着人无奈开口。
“这是马车里面,到家了再闹。”
霍去病半点不愿忍耐,温香软玉在怀,实在太过舒服,他愈发贪恋这份温暖,无意识地又往她怀里埋了埋,鼻尖蹭着她锁骨,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幽香。
唐玉无奈,只得抱着人亲吻诱哄,唇瓣轻贴他微凉的耳垂,低语呢喃。
霍去病环在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猝然发力,将少女稳稳抱起,放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那双素来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映着少女的身影,竟藏着几分缱绻与温柔。
唐玉落坐在他腿上,只能伸出双臂搂抱住他的脖颈,笑着说:“你今天就是个粘人精。”
霍去病本就是随心所欲的性子,今日更是不管不顾,低头便覆上她的红唇。
左手扣住唐玉的颈后,指腹带着薄茧,粗粝地摩挲着她的肌肤,吻得急切又炙热,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与珍视。
唐玉迎合上去,放弃了劝说,热情地与他耳鬓厮磨、缠绵亲吻。
唇齿间的酒香与少年气息交织,甜中带烈,如饮醇醪。
唐玉只觉得浑身发软,任由这粘人又炙热的少年在她身前肆意亲吻。
她颤抖着伸出手,插入少年汗湿的发丝之中,指腹抚过他后颈凸起的骨节,引来他一声低哑的轻哼。
马车抵达霍府,车轮缓缓停稳。
进入内院之后,霍去病如人形挂件般从身后牢牢抱住唐玉。
他微微低头,手臂箍着她的腰,脸颊在她颈间蹭来蹭去,带着酒后的温热与未散的依恋。
“阿玉,陪我……”
那语气粘人至极,全无半分往日的骄傲,只剩纯粹的依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重落在她心上。
“好啊,我今日都听冠军侯得吩咐。”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住她,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扣住她的腰,将人抵在门柱上。
月光斜照,映出他滚烫的耳尖与她微颤的睫毛。
于是少年笑得越发欢喜,一把将少女打横抱起,大步踏入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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