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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你知道替身会做什么吗?


乐毓没否认,也没回避,反而翻出了药箱,递给霍绥。

霍绥没立即接,见状眉梢挑了下,“刺我一刀,又给我药箱,怎么个意思?”

乐毓没解释:“你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拒绝。”

“接受!”

霍绥笑了下,接过药箱,走到沙发坐下,从药箱里翻出需要用到的东西,低头正要上药,动作忽然顿住。

回过头,看向站在一旁仍注视着他的乐毓,说:“我不太方便,可以帮我吗?”

不方便自然是借口。

霍绥很清楚,乐毓看在看他的眼神,只是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他现在不介意当一会儿别人的替身。

乐毓没说什么,从霍绥手上接过镊子,弯下腰取了一团医用棉,然后用生理盐水反复茶洗伤口。

这个过程,乐毓并未看霍绥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那道被擦洗得有些许泛白的刀口上。

而霍绥目光却一直落在乐毓脸上。

没有捆绑的长发,随着乐毓的动作,若有若无扫过霍绥的鼻尖、脸颊、下颌、脖子……

霍绥闻到一股很清淡的香味,不像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洗发水残留下来的。

发梢又一次扫过霍绥的唇角时,他终于有了动作,伸手将乐毓的头发别至耳后,露出半边侧脸来。

手停在乐毓脸上,并未移开。

乐毓动作明显停顿了下,但仍旧没有抬起眼眸。

她很清楚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蒋慕周,可她就像是沙漠里走了很久快要干渴而死的人,总想要抓住一点什么。

或许这叫自欺欺人。

但求生亦是本能。

见乐毓并不抗拒,也没开口制止,霍绥便忍不住一再试探底线,愈发肆无忌惮。

“嘶!”

伤口突然一阵尖锐刺痛。

乐毓手里是蘸取了酒精的医用棉,本是用来给伤口周围的皮肤消毒的,此刻她直接摁在了霍绥的伤口上。

这是警告。

霍绥笑了笑,收回探入乐毓腰腹的手,幽怨道:“宝贝,你好狠的心。”

乐毓的动作又是一顿,终于抬起头看了霍绥一眼,跟着就换掉了酒精棉,换了碘伏给伤口消毒。

动作也轻柔许久。

霍绥琢磨了下乐毓的反应,心里了然,嘴角浅浅勾了下。

消毒后,上药,最后给伤口进行了简单包扎。

做完这一切后,乐毓却并未立即抽身离开,视线落在他肩膀和胸膛上的大片文身上。

霍绥察觉到她的目光,之前她也盯着看过好几次,明显对他身上的文身有兴趣。

“想摸吗?”

霍绥径直抓着她的手,贴在了自己胸膛上。

房间里的暖气温度长期保持在十八度,所以乐毓睡衣外面还套了件外套。

可霍绥赤裸着身体,身体仍旧滚烫得不像话,乐毓手触上去那一刻,有种指尖被烫了下的错觉,条件反射想收回来。

霍绥没给她躲的机会,用力将她的手按在了胸膛上。

滚烫的温度下,是坚硬的胸肌。

“别怕,你可以随便摸。”

霍绥声音温柔,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

乐毓倒没被他的话所蛊惑,她确实想摸摸看,想确认。

她挣开了霍绥的手,目标明确的落在了刚包扎好的伤口,更左边几公分的位置。

掌心下一大块皮肤都是凹凸不平的,但也明显不是枪伤。

乐毓眼神淡了下去。

霍绥没察觉到乐毓眼底的异样,说:“烫伤,本来可以换皮,只是我不想换,所以就弄了个文身。”

其实霍绥身上有很多新伤旧伤,枪伤、刀伤,长得、短的,根本就数不过来。

那块烫伤大概有小孩拳头大小,其实也不是多大事,就算不换皮也没多大影响。

男人身上有点伤再正常不过。

但当时看到那块被烫坏了的皮,鬼使神差,他就找了个文身师傅,在身上弄了文身。

其实只是想随便弄个图案盖住就好,就让文身师傅随意发挥。

刚开始觉得挺土的,等成品出来,倒是意外地让他满意。

乐毓没有接话,收了手,垂眸将用过的物品放回药箱,又将药箱放回远处。

沉淀了下情绪,转身逐客:“你可以走了。”

霍绥像是没听到她的话,自顾自站起身,往厨房走:“饿了没,我给你弄个早餐如何?”

说着,又回头看了眼,很是卖弄道:“我手艺还不错。”

不等乐毓回答,霍绥已经走到开放式厨房。

打开冰箱,捡了几样出来。

回头询问乐毓:“面条如何?病人适合吃清淡好消化的食物,面条正好。”

乐毓只是远远看着他,仍旧不说话。

冰箱里的东西,是前几天管旎在时买的。

她怕乐毓在家会饿死,于是叫了外卖,买了些方便易处理的食材送家里。

几次接触下来,霍绥差不多也摸清了乐毓的性子,不回答就代表她不反对。

霍绥动作很麻利,将青菜洗净后,切成适口的小段,然后烧水下面条,快起锅的时候将青菜丢了进去。

与此同时,另外起锅烧油,弄了两个煎蛋。

短短十来分钟时间,两碗热腾腾的面条便起锅端上桌了。

瞧霍绥的架势,确实挺会做饭的样子。

蒋慕周也会做饭,之前也站在霍绥站的位置,也给她煮过面条。

那次她也生病了,调料只放了少许油盐,面煮得还有些软,起锅后就糊了。

挺难吃的,但她还是吃完了。

“快过来吃,别站着了。”

霍绥声音将乐毓的从记忆深处拽了出来。

走到餐桌边坐下,接过霍绥递来的筷子,夹了一筷子喂进嘴里,机械咀嚼,试图想从这碗面里抓住些什么。

霍绥没急着动筷子,坐在乐毓对面,看着她吃了几口,问:“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不知为何,霍绥有几分紧张。

他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挺有把握的,但江城的口味和M国肯定有差别,担心乐毓吃不惯。

乐毓停下动作,淡淡道:“还可以。”

面条起锅时间拿捏得很好,软硬适中,除了油盐也适当加了少许调料调味,清淡归清淡,味道还是挺好的。

霍绥满意勾了勾唇,“好吃就多吃点,你太瘦了,不健康,得长点肉。”

然而乐毓迟迟没有再动筷。

霍绥一顿,“怎么了?”

乐毓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很轻的一句:“他以前也给我煮过面。”

霎时,霍绥心里不痛快了,筷子往桌面一掷,声音很冷:“宝贝,你还真把我当替身了?”

他亲自下厨给她煮面,耐着性子哄她,没想到她满心满脑仍旧挂着那个男人,连一点位置都不分给他。

乐毓抬眸,对上霍绥的目光,平静道:“不是说,不介意当替身么,现在又生什么气?”

霍绥站起身,双臂撑着桌面,微微压低身体,居高临下望着乐毓。

那双眼睛又沉又暗,带着不容躲避的强势。

像是一张慢慢收紧的网,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我是不介意啊。”霍绥邪气十足的笑了笑,“但,宝贝,你知道替身会做什么吗?”

霍绥的眼神很露骨,乐毓并未懵懂无知,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手机震动声先一步响起。

霍绥取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了下,当着乐毓的面点了接听。

“阿爸,你快回来,阿妈病了,很严重……”

电话里响起孩童啜泣的声音。

不过说的M国话,乐毓听不太懂,只听懂了“阿爸”“阿妈”四字。

霍绥眉心的褶皱又深了几分,他拿起手机离开餐桌,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问:“送阿妈到医院了吗?”

“医生怎么说?”

“你好好照顾阿妈,我会尽快赶回去。”

“别哭了,你是男人,阿爸不在,你要照顾好阿妈,知道吗?”

挂断电话,霍绥回到餐桌坐下,没继续先前的话题,而是拿起筷子吃面。

乐毓:“你结婚了。”

她早该想到的。

霍绥这个年纪,有妻有子才正常。

霍绥头也没抬,不以为然:“你不也结婚了么?”

乐毓没再碰那碗面,起身离开了餐桌。

霍绥这会儿也没心思哄人,拿起手机给下属发了条消息,吃碗面,又将碗收去厨房。

门铃声响起。

厨房离门口进,霍绥去开的门。

下属按照吩咐送衣服过来,一眼看到了霍绥左胸膛上的伤,眼神骤然一沉:“霍先生,是里面那女人伤了你?”

霍绥接过衣服,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关你的事,下去等我。”

闻言,下属脸上虽仍旧怒气,还是强行按耐住,“好的,霍先生。”

霍绥关上门,将下属送来的衣服直接套上,走到沙发又将外套穿上。

“我要离开几天,回来之后,我希望你考虑清楚。”目光在乐毓脸上停留了会儿,说:“不管是不是替身,宝贝,你对我并非没有感觉。”

从乐毓这儿离开后,霍绥回了趟盛园,同盛家现在的话事人盛卿雯碰了面,然后径直去了机场。

飞机落地M国已是下午三点。

霍绥随同两名下属走出机场,数辆黑色轿车排着队在出口等候着。

“绥哥。”

Kyaw快速走上前,和霍绥拥抱了下,激动道:“想死我了!在亚盟还顺利吗?”

Kyaw是霍绥一手提拔起来的,是下属,也是霍绥在M国为数不多的心腹之一。

霍绥拍了拍他的肩膀,“还行。家里一切可好?”

Kyaw刚过了二十,年纪虽然不大,手里染上的鲜血却不少。

Kyaw知道,霍绥口中的家里,并非指嫂子玛朵,而是询问国内目前的形势。

“大事没有,小事倒是不断。”

Kyaw替霍绥拉开车门,霍绥上车后,他才跟着上去,问了句:“绥哥,先回家还是去医院?”

霍绥:“去医院。”

Kyaw吩咐开车的司机直接去医院,然后才继续向霍绥汇报情况。

最近岩屠的人跟中南几方势力没少干架,但基本上都是小打小闹,没什么好提。

在过去几年,岩屠发动了几次战争,扩张、吞并了不少势力。

如今的M国,岩屠的势力是最强盛的。

而其他几方势力自然不肯坐以待毙,得趁着岩屠势力还不稳固的时候,搞些动作。

但大的动作不敢,怕彻底激怒岩屠,招来灭顶之灾,于是便搞些小动作。

霍绥听完,闭上眼睛,未置一词。

Kyaw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犹豫了下,说:“绥哥,嫂子这次的情况恐怕不太乐观,你要有心理准备。”

霍绥和玛朵是年少夫妻,两人十多岁时就在一起了,后来结婚生子,夫妻恩爱,一家三口十分幸福。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奇怪起来。

Kyaw也说不好。

他跟霍绥的时间不长,得霍绥提拔到现在的身份位置,就更短了。

霍绥皱了下眉,仍旧没开口。

他脑海中有很多关于跟玛朵的记忆,按理说,他跟玛朵应该是很相爱的一对夫妻。

可每次面对玛朵时,他却觉得很陌生,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真的爱这个女人吗?

如果爱,为什么听到玛朵快要死了,他也没有多少感觉?

就算他变心了,也不该是这样,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自己儿子的阿妈。

可连对儿子昂敏,霍绥的感觉也一样很复杂。

想到这些,霍绥觉得烦,索性将其从脑海中剔除,然后他又想起了乐毓那张脸。

那样一张寡淡不起眼的脸,可此刻光想想,霍绥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定感。

就像是灯塔,他能够返航。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医院门口,霍绥和Kyaw带着两名下属进了住院部。

到病房门口,Kyaw和两名下属候在外面,霍绥推门进去。

儿子昂敏坐在床边呆呆看着病床上的母亲玛朵,听到开门声,他才朝门口看去。

见是霍绥,他眼睛瞬间亮起,起身扑进了霍绥怀里。

“阿爸!”

昂敏声音哽咽,手紧紧抓着霍绥的衣服,“阿爸,医生说,阿妈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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