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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他是我爱的人。


乐毓连话都懒得说一句,也没精神跟霍绥继续耗下去,索性跟着霍绥上了车。

上车后,乐毓也没开口说话,盯着窗外看了会儿,只觉得眼睛干涩胀痛,头皮发紧晕沉。

她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

却没想,就这么睡了过去。

见乐毓闭着眼睛,呼吸昀缓,霍绥也放缓了车速,调高了车内的温度,沿着安静的街巷行驶着。

在夜幕降临前,选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停车。

乐毓仍睡得很沉,半点没有要醒的意思。

霍绥解了安全带,倾身摘掉了乐毓脸上的眼镜,鼻梁上压出了印痕。

眼睛下面一片乌青,密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阴影,秀气的鼻梁,带了些病色苍白的唇。

睡着后的乐毓,身上少了那层疏离冷淡的外衣,整个人显得很柔和,看起来很乖。

霍绥手轻轻拂过乐毓脸颊上的几根碎绒发,指尖触碰到温软的脸,像是有种魔力般,让他忍不住触碰。

这一觉,乐毓睡得久违的沉。

醒来时,周遭一片漆黑,一度不知今夕何夕,自己身处何处。

缓了好一会儿,视野适应了黑暗,却仍旧一片模糊。

手在四处胡乱摸找了一番,在旁边的扶手箱上找到了眼镜戴上,勉强看清四周环境后,记忆渐渐归拢,才想起来她是在霍绥的车上。

只是不知车停在何处,车外的环境有些荒僻。

霍绥不知道去了哪儿。

伸手去解安全带,发现身上还搭了一件外套,展开看了眼,将外套放在座椅上。

推开车门下车,四处看了眼,一道黑色身影站在车后面一处观景台上,手指间点了根烟,面朝着远处的繁华都市。

乐毓扶着没有关上的车门,站在原地静止了所有动作,盯着那道黑色身影,舍不得挪开视线。

霍绥的记忆中,自己很喜欢抽烟,每天至少都是一两包地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些抵触抽烟。

但不抽,又觉得空落落的,好像缺少点儿什么。

所以,很多时候,他都是点上抽上两口,然后任由剩下的烟烧完,闻个味儿就行。

江城是亚盟最繁华的城市,比M国的几个主要城市自然也要繁华得多。

从这个角度俯瞰,高楼林立中,各色灯光点缀,硕大的广告牌……无不彰显着这个城市的安稳、繁荣。

M国长期处于内乱状态,除了几个主要的城市看起来要繁华一些外,其他地方都很混乱落后,普通人常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江城就像是一个世外桃源,在这里的人不需要打打杀杀,可以安稳地生活工作,无需过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

霍绥自嘲倾了下嘴角。

他又不是什么良善好人,也见惯了各种人间惨剧,甚至有些还是他亲自造成的。

敛了思绪,霍绥才察觉什么,回过头,乐毓手扶着车门,一动不动站在那儿看着他。

霍绥知道乐毓这样的眼神是在看什么,他并未立即出声,掐了烟,一步一步走到乐毓面前。

低下头,将脸凑到乐毓眼前,一字一句:“看清楚,我是谁。”

乐毓看清了面前这张脸,眨了眨有些发热的眼睛,垂下眼眸遮掩住所有情绪,反手关上车门,走到霍绥先前站的观景台。

冬日的夜晚很冷,何况身处半山腰。

霍绥看了眼乐毓单薄的身影,打开车门,拿出先前搭在乐毓身上的外套,走到乐毓身后给她披上。

做完这一套动作,霍绥动作短暂饿停滞了一瞬。

他从来不是一个体贴细心的男人,也并不觉得自己需要为一个女人做这些事情。

可刚才只是看到乐毓站在那儿,他就感觉她冷,下意识从车内拿出外套给乐毓披上了。

像是一种本能。

乐毓确实冷。

她平时长期在室内工作,衣服一向不喜欢穿太厚重的,白日还好,山间夜晚却受不住。

“谢谢。”

霍绥的举动,让乐毓有些意外,但也没拒绝他的好意,毕竟她不想受冻生病。

霍绥瞥她一眼,“你的‘谢谢’就只是两个字么?”

或许是睡了很好的一觉,整个人都舒畅了不少,又或许是刚才的那道熟悉身影。

乐毓并不想破坏此刻的气氛,她淡淡问了句:“你想怎么谢?”

霍绥:“以身相许。”

乐毓:“我结婚了。”

霍绥哼笑了声:“结婚了也可以离婚,我不介意二婚。”

乐毓不确定霍绥是认真还是玩笑,但这都不重要。

她语气笃定道:“我不会离婚。”

霍绥眼神瞬间凝成冰,讥诮笑道:“就在这么爱你老公?明知道他不加掩饰地给你戴了无数顶绿帽,还想守着你正牌老婆的位置,跟他过一辈子?”

乐毓听出霍绥在生气,但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看了他一眼,心平气和道:“这是我的事情。”

没说完的后半句:跟你无关。

霍绥安静了会儿,说:“既然这么爱你老公,那位跟我身形很像的男人又算什么?”

顿了顿,嗤笑:“别告诉我,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只是单纯看一个朋友。”

乐毓许久没说话。

霍绥以为不会听到回答时,乐毓开口了。

“不是。”

“他是我爱的人。”

乐毓只是淡淡陈述。

霍绥怔了下,偏头看向乐毓。

冬夜的寒风拂过她的脸,带动她挣脱的几根发丝,在空中舞动,远处的灯光,薄薄一层落在她脸上。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明亮而又生动。

听到这个回答,霍绥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反正不是很舒服,他忍不住去想,那个跟他身形相似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转念又一想,或许应该找到那个人,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霍绥问:“他人呢?”

乐毓没有回答。

霍绥见她沉默不语,联想到之前乐毓提到这个人的反应,试探性问:“失踪?还是死了?”

乐毓仍旧没有回答。

过了会儿,她转过身对霍绥说了句:“我应该回去了。”

说完,没管霍绥,径直上了车。

霍绥原地站了片刻,才走过去拉开驾驶座的门上车。

余光瞥了眼乐毓,她拿着手机,手指打字,在回复消息。

回复完,乐毓锁了手机屏幕,把手机塞进了包里时,有东西从包里掉了出来。

乐毓解了安全带,正要去捡,霍绥却抢一步捡了起来。

霍绥捡起后看了眼,递给乐毓时,问:“这是什么药?”

乐毓接过放回了包里,“安眠一类的。”

霍绥:“睡眠不好?”

乐毓:“嗯。”

之后,两人便都没再开口。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悦锦上府门口。

乐毓解开安全带,下车前,想了想,又对霍绥说了声“谢谢”。

不管怎么样,刚才在霍绥车上好好睡了一觉。

霍绥单手扶着方向盘,幽深的眸子静静落在乐毓脸上,“你这‘谢谢’是真心的吗?”

乐毓动作一顿,并未回答,而是静待霍绥下文。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她可以答应。

霍绥跟乐毓打了几次交道,对乐毓的脾性也摸了个几分,说:“请我吃饭,不过分吧?”

乐毓:“可以。”

霍绥顺杆往上爬,解锁手机递给乐毓,“留个电话,方便联系。”

乐毓顿了顿,接过手机将自己的电话输了进去,递回给霍绥。

霍绥立即拨了过来,听到乐毓手机的震动声,才挂断,说:“我的,你也存一下。”

乐毓没说什么,推开车门下了车。

霍绥看着乐毓进了小区,正要启动车离开,手机有电话进来。

“霍先生,找到妙薇小姐了。”

霍绥:“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好的。”保镖说完,略有迟疑。

霍绥:“还有别的事情?”

保镖:“妙薇小姐找到赛阆了。”

“……哦?”霍绥声音多了两分兴味,过了会儿,才道:“知道了。”

挂断电话,霍绥看了眼保镖发来的地址,打开导航,启动车。

-

“娟姐,下次再来。”

“来也不敢找你的呀!”叫娟姐的女人拍了拍徐赫年的年,“管小姐可是要吃了我的!”

徐赫年笑着叹了口气,“娟姐放心,管小姐不吃人的。”

娟姐被哄的笑开了花:“就你贫。”

“车来了。”

徐赫年忙上前,替娟姐拉开车门。

送走娟姐后,徐赫年正要折身回休息室换衣服收工,一道喇叭声响起。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辆黑色跑车慢慢滑行过来。

车窗降下,女人明艳动人的脸映入视野,“明明我才是你最大的金主,平时也没见你对我那么殷勤。”

徐赫年弯腰,手臂搭在车窗上,“我怎么闻到一股酸臭味儿,姐姐该不是在吃醋吧?”

管旎笑了笑:“你这狗鼻子怎么跟你这张嘴一样,颠三倒四的,要不帮你挂个耳喉鼻科的专家号,趁早去看看?”

“颠三倒四?”徐赫年目光沉沉看着车内的管旎,意味深长道:“姐姐这是嫌我昨晚不够卖力?”

管旎脑子里闪过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脸倏然烧了起来,半响后才道:“你是怎么用你这张脸,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

徐赫年属于那种很乖的长相,但跟他本人的性格却反差很大。

管旎觉得就是被徐赫年这张脸给欺骗了。

一张看起来很乖又性冷淡的脸,到了床上就满嘴不堪入耳的骚话,花样还多。

“这就不要脸了?”徐赫年很假地笑了下,“看不出,姐姐还挺纯。”

管旎岂会听不出徐赫年话里的讽刺意味,反讽道:“你看不出来的事情多了,毕竟,你这双眼睛瞎嘛。”

徐赫年“呵”了声,又恢复了那张死人脸,敷衍地挥了挥手,“姐姐再见,我收工了。”

言下之意,现在不接客。

管旎看着他转身进了会所,正要开车离开,余光瞥见一道身影朝徐赫年跑了过去,双手抱住了徐赫年的手臂。

然后叫徐赫年:“赛阆。”

管旎停下动作,目光落在亲密抱住徐赫年手臂那人身上。

是个女孩儿,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相属于可爱那一挂的。

跟徐赫年站在一起的画面倒是挺赏心悦目的。

年轻就是好啊,朝气满满。

管旎推门下车,将钥匙丢给会所外的泊车人员,迈开脚朝二人走了过去。

“赛阆,我找了你好久,可算让我找到了。”

管旎刚走近,就听女孩儿带着几分哭腔的委屈,向徐赫年诉说道。

徐赫年面上瞧着倒没什么特别反应,但管旎从他微微绷紧的身形,能感觉到他情绪似乎并不怎么好。

“这位可爱的小妹妹看着有些面熟。”管旎噙着几分笑,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女孩身上。

女孩儿也注意到了管旎,同样觉得面熟,但很快她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是盛园,闯进茶室找人的那个女人。

当时还有个女人跟她一起。

想起来了,之前在医院撞见的那个女人就是跟眼前这女人一起的。

“是你!”

妙薇微蹙眉头,正感到疑惑时,管旎将目光转向了徐赫年。

“小年,不打算跟我介绍一下么?”

徐赫年将手臂从妙薇手里抽了出来,并没有要理会妙薇的意思,同样也没打算回答管旎的话。

妙薇见状,连忙抓住徐赫年的手,可怜巴巴像只小狗:“赛阆哥哥!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徐赫年再次挣开妙薇的手,冷漠道:“我不是赛阆,你找错人了。”

“你是!你就是!”妙薇眼泪瞬间滚了出来,“不管过了多久,我都不会忘了你的样子的。赛阆哥哥,我知道你怪我,怪我这么久才来找你,可是……可是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管旎也没想到有一天会看到“活的”言情剧。

如若不是其中一个是她管旎的人,她说不定还觉得挺好看的。

俊男靓女,青春气息十足,这很容易让人想起自己青春年少时期的恋爱经历。

管旎脑子活跃地兜了一圈,这场戏还没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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