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箫景逸这步棋算是走错了
温青竹长叹口气,搂着女儿的手更紧了些,“是啊,从前那么苦都过来了,娘亲不该总是悲伤春秋。”
她调整好情绪,擦干了眼泪,“我的若若受了太多苦,现在要不是有你娘亲根本不会有这般好的生活,娘亲相信,只要有我若若在,什么事都能迎刃而解。”
母女两人紧紧相拥,若若闭着眼睛感受着来自娘亲的温度,
“娘亲,若若什么也不求,只求我们一家人可以健康平安。”
马车一路向前,若若渐渐在温暖的怀抱中睡了过去。
一行人快马加鞭,若若却沉浸在睡梦当中。
她又来到了自己的空间中。
放眼看去整个草地变得更加郁葱,站在树下,若若看到树上还结了些红彤彤的果子。
果实的品种她并不认识,有点像苹果又有点像灯笼辣椒。
果实已经拳头大小,似乎马上就要成熟了。
旁边泉水潺潺,若若深吸口气,感觉空气都变得香甜。
她拿了个躺椅出来躺在树下闭目养神。
这样安静的环境让她暂时忘了一切。
回想这么多年,她靠着空间解决了不少的事,也让家人生活的更好,心里还是很感慨的。
她爱这个空间,也很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
回想起刚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还是很迷茫的,那时候她好怕,前面是爹爹的厌恶,后面是小王叔的敌意,还有哥哥们的态度娘亲的病症,每一样都让她喘不过气。
但是这一切都过去了,有了家人和朋友在,她再也不惧怕这些看不到的结局。
若若翻了个身突然间看到了半空中出现了一幅画面。
她蹭的坐直了身体,使劲揉揉眼睛没错,确实存在。
还记得以前也在空间中看到过画面,一次是尘哥哥,一次是花朝姐姐。
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
抬头认真看,她发现画面中一片红,好像有人在办婚礼。
若若皱眉有些懵,好奇股,这是谁的婚礼,怎么会出现在空间中?
画面中带着红盖头的人露出了脸,若若瞳孔猛然一阵颤抖,心都跟着漏了半拍。
这张脸,怎么这么像自己?!
自己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虽然看着成熟了很多,但跟现在没有太大的变化。
若若不自觉摸摸自己的脸颊,原来是她的婚礼。
新郎会是谁呢?
她拔着脖子使劲看,终于,那个穿着红色婚服头戴礼帽的男人走了进来。
不过却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哎呀,转过来呀!”若若急的抓耳挠腮,可那人就是不转身。
她只能看到自己笑弯了的眼睛还有一脸的娇羞。
好着急,她心里有点怕,好怕是个不熟悉的人。
就在新郎马上就要转身的时候,画面戛然而止,若若愣在原地,
“这算什么?”看了半天只看到了自己。
一个用力她躺进了躺椅中,无奈时间翻了个白眼,若若抱怨,
“小空空,你是不是故意耍我的?看了还不如不看,反倒让我想多了。”
树叶沙沙响,好像在笑,若若一个翻身闭眼睡觉。
看不到就不看,反正她也不着急嫁人,只是……
她心里多少有点担忧,既盼望又紧张。
想到对方可能是个完全陌生的人,若若心里不免失落。
算了,不想了,看着都是好几年后的事情了,才不要想那么多。
……
一行人行驶了将近三天,路上都没有怎么休息,终于是在第四天的清晨到了北凛。
若若从车窗中探出头,深吸口气感受北凛空旷的气息。
“尘哥哥,前几天你在天齐一直在忙都忙什么啊?”
她早就想问,只是赶路紧张她没来得及,如今已经到了北凛倒是可以稍微放松下。
一脸风霜的轩辕尘冥扯下脸上的面巾,看向若若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是国师让我寻些东西,说是很重要。”
“国师?”若若有些懵,好熟悉的称呼。
“青莲!”
若若猛然惊醒,熟悉的脸庞出现在脑海中。
“师父怎么样了,他最近还好吗?”
轩辕尘冥笑道:“他好得很,他主意多人也圆滑,最主要的是很享受现在国师的身份,所以做事都是尽职尽责,如今父皇还是很信任他的。”
若若默默点头,她了解青莲的性格,不是个爱闯荡的。
当年要不是为了逃难他才不会来天齐。
如今能在皇宫混得风生水起他自己要格外珍惜。
“他有什么东西非要你在天齐找,北凛没有吗?”
轩辕尘冥也是一脸茫然,“就是一味药,他最近好像在研制什么东西,我也不懂,他说很重要再三交代我一定要找到。”
“嗯,他做事倒是有自己的想法,若非很难得他也不会让你去。”
若若明白,青莲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
又是半天的时间,马车终于是来到了皇城边。
还没进城,若若就看到了不远处黑压压一片的军队。
一股强大的压迫气息扑面而来,若若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舅舅的军队真的好强大,只看着就能感受到他的野心。
进了皇城很快便到了宫里。
若若迫不及待往大殿中赶去。
刚一进去就看到正在里面说话的几人。
“爹爹!”
裴玄翊在见到女儿的一瞬间人就站了起来,“若若!”
他张开双臂朝女儿走来,若若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爹爹,我好想你。”
裴玄翊悬着的心也算是安稳了下,大手轻柔抚摸女儿的头发他略显沧桑的脸上带着疲惫,
“爹爹也想你,这一路劳累去休息会吧,其他的事稍后再说。”
若若直起身,晶亮的眸子闪烁,“爹爹,我不累,娘亲已经去休息了,晚会你再去看她,现在还是先说说舅舅那边什么情况吧。”
若若来到轩辕明面前问好,经过简单的了解,也知道了现在大概的情况。
舅舅不管说什么就是不肯退兵,而且前几天箫景逸也赶到,如今看似平静,其实风波涌动,随时有攻破皇城的可能。
若若乖巧坐在旁边听着大人们议论,她明白,最开始是箫景逸利用舅舅,如今可就说不好了。
舅舅可不是无用之人,他当初能在外潜伏几十年,是有很多心机和忍耐性的。
舅舅最开始可能是为了娘亲和她不得不去做,但现在权利在手有谁会轻易放弃?
箫景逸这步棋算是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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