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裴行渊,你真是疯了
“什么?”裴行渊问。
洛云舒神色淡然:“我的身份或许要暴露了。后续会引发的事情,你要设法应对,藏不得了。”
“你的身份?”
裴行渊一怔,很快明白了洛云舒的意思。
她所说的身份,是她身为洛云舒的真实身份。
因为,如果孝王等人掌控了洛明谦,那么,他们最感兴趣的,就是洛明谦和洛云舒之间的关系。
但,当孝王等人彻查整件事和二人当年的行动轨迹,以裴敛之的聪慧和敏锐,他们就会知道,在那些年,洛明谦和洛云舒的交集并不多。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洛明谦和洛云舒是相好的事情就显得很假。
这个时候的假消息会让孝王等人恼羞成怒,并且会为洛明谦引来杀身之祸。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了扭转局面,让洛云舒等人知道他还活着,洛明谦一定会抛出一些孝王不知道,却又能提醒洛云舒的,且轰动天下的消息。
如此一来,说她就是先太子妃,就是很好的借口。
也足够引人注目。
同时,这对洛明谦也是一种保护。
因为他们是姐弟,还是情谊深厚的姐弟,身为皇后的洛云舒不会眼睁睁看着洛明谦去死。
那么,就等同孝王等人手里有了筹码。
这也就意味着,一旦她的身份开始被人质疑,就代表洛明谦还活着。
想到这里,裴行渊立刻道:“我这就去安排。”
他起身要走,袖子却被洛云舒拉住。
她抬头看他,清丽的眸子里泪光莹莹:“阿渊,这件事传出来之后,事态会变得很麻烦。”
她怕裴行渊的准备做得不够足。
一个被皇家正式确认死亡,发丧、下葬、且追封过的先太子妃死而复生,那么,这代表着不只是人回来了,而是直接戳破皇家礼仪、天命的大问题。
首先,大齐最重礼法,一旦她活了,就意味着皇家当众办错丧事。
办错丧事这种荒谬的事情,在民间出现尚且会贻笑大方。
更何况是皇室。
一个连生死都辨不明白的皇室,会让人觉得失礼至极。
其次,一旦确认洛云舒还活着,那么,已经追封的谥号要收回,这是天大的丑闻,是皇家自己打自己的脸。
最后,也是最严重的后果,就是一个确认死去的人死而复生,是阴阳的颠倒,是触怒天命,最后这一切都会指向妖孽现世,国运不祥。
当一位皇帝在位时,一旦和国运不祥扯上关系,那么,首先皇帝的威信荡然无存,其次,他会被世人称之为……昏君。
昏君。
洛云舒无法把这两个字和裴行渊联系在一起。
也不能联系在一起。
洛云舒不敢再想下去。
她微微摇手:“阿渊,事情若真的出了,你不可承认此事。已经逝去的先太子妃,只能永远逝去,绝不可能死而复生。”
裴行渊神色平静,他伸手,轻轻地把洛云舒额前散落的头发归到耳后,语气温柔:“云舒,此事我早有准备。既然在这样的时候即将暴露,那么,也不过是把一些计划提前而已。我本就打算等孝王这件事结束之后,昭告天下,回归你的本名。这是我本该给你的体面。”
“不。”洛云舒摇头,正色道,“阿渊,不值得。不值得为了这么一件事搭上你的前程和万世的威名。一旦被指责国运不祥,你先前为皇位做的所有努力和你登基之后的功绩将会化为虚无。世人会指责你,唾骂你。他们会说你是被女色所迷的昏君……”
说着,洛云舒缓了一口气:“最重要的是,孝王的势力会卷土重来。你之前的所有部署将在一息之间化为乌有。所以,不值得。”
不值得,那么,便不必承认此事。
只要裴行渊开口把这件事赖过去,说是虚言,那么,这个消息就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这样,只需要裴行渊在朝堂上说一句否认的话而已。
然而这时候,裴行渊笑了。
他开口,语气热烈而温柔:“云舒,我之所以对这件事早做安排,是因为我不想等若干年之后,和一个假的名字并列在一起。我要让世人知道,你洛云舒才是我的皇后。不是一个虚假的名字陆云,是你洛云舒,最真真切切的你。”
洛云舒摇头:“裴行渊,你真是疯了。”
她说的让他准备,不是让他承认,而是将此事糊弄过去。
可落在他的耳中,竟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这一刻,裴行渊仍是在笑。
他的确不想等若干年之后,和一个假的名字并列在一起。
他要让世人知道,他的挚爱叫洛云舒。
此后千秋万代,大齐的子民都会知道,他们是夫妻。
能和她的名字一起出现,是他此生最大的荣耀。
而现在,他要为了他的荣耀而战。
裴行渊俯身,在洛云舒的额前落下浅淡的一吻:“不必等我,困了就先睡。我大概过一个时辰回来。”
“不!”洛云舒拉着裴行渊的袖子,神色严肃,“阿渊,你不能胡来!”
裴行渊是不可以任性的。
她还要说服他。
然而她一开口,嘴唇却被裴行渊吻住。
他吻得热烈,毫无章法,拼命地疯狂地索取。
洛云舒狠了狠心,咬了下去。
裴行渊吃痛,却没松开,依旧吻着她。
血腥味儿在唇齿之间蔓延,洛云舒倏然落泪。
裴行渊这才停下,他唇角带血,手却擦着她脸上的泪痕,看向她的眼神热烈而痴狂:“云舒,你知道的。你从来不是我权衡利弊后的选择。我爱你,疯狂地爱你,我要你属于我,只属于我,所以你的人、你的名字、你的一切的一切,都必须和我裴行渊终身绑定。上穷碧落,下至黄泉,你的一切都要打上我裴行渊的烙印。任何一个,都休想逃。”
说完,他伸手一抹唇角的鲜血,唇色妖异。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夫君,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执狂而霸道。
洛云舒仍是摇头:“阿渊,虚名而已,真的没必要这么做。”
裴行渊嗤笑一声,流血的嘴唇鲜艳异常:“要么,你把我的嘴咬破、咬烂之后我再去做,要么,我现在就去。不管怎样,结果不变。你选。”
“裴行渊,没有你这么无赖的……”
“有。”说着,裴行渊扑上去,再次吻住洛云舒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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