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你若不懂,为夫便来教你
“父王,您消消气。”裴守拙在一旁劝,暗示孝王还有其他人在。
孝王强压怒气,去了隔壁的偏殿。
裴守拙急忙带着华阳郡主跟了上去。
进了偏殿,华阳郡主壮着胆子问:“父……父王,您为何如此生气?”
孝王看向她,目光如炬:“你祖母是怎么死的?”
“祖母她老人家想吃汤圆,不慎……不慎被……”
那个字眼,华阳郡主怎么都说不出口。
孝王冷冷地看着她,命令道:“继续说下去。”
“父王,女儿亲眼目睹祖母去世,心里实在是害怕。”
“你害怕的,是这个吗?”
“是。”
孝王冷笑:“华阳,你自小就说不了谎。如今是想骗过我么?”
“父王!”华阳郡主一脸惊慌。
在朔州,她一向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父王也一直纵着她,从来没对她发过火。
可现在,她怕了。
“父王!”华阳郡主跪了下去,哭泣道,“父王,女儿心里实在是没有主意。您和大哥都被禁足,我见不到你们,实在是着急。无奈之下,就想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要了你祖母的性命,是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父王,祖母年纪大了,一直都病着,身子本来就不好了……”
华阳郡主一个劲儿地找托词。
话未说完,她的脸上就挨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孝王怒不可遏:“逆女!你……你坏了我的大事!”
华阳郡主被打懵了:“父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所谓的大事是什么。
裴守拙急忙上前劝道:“父王,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事情的真相是不能传扬出去的,此事事关华阳的名声,也涉及到咱们孝王府的清誉。”
总之,这件事他们只能烂在肚子里。
若是让世人知道华阳郡主害死了自己的亲祖母,她的名声完了还是小事,更会影响天下人对孝王府的看法。
这对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极为不利。
“滚出去!”孝王怒斥。
华阳郡主吓得直抖,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孝王怒气难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语气愤恨:“最近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是顺利的!”
最初的时候,他算计李令仪,是想偷梁换柱,做长远打算。
后来发现此路不通,他就直接出手,想借着端王的死和亲耕礼败坏裴行渊的名声。
一旦裴行渊染上恶名,他就可以说裴行渊是被奸臣蛊惑,如此一来,也就可以打着清君侧的名义率兵入京。
到那时,至于是清君侧还是杀掉裴行渊本人,那就由他说了算了。
然而,就连这个,他都没能如愿。
这次奉召入京,他已经做好了再也不回去的准备。
他要找个机会,以一个正当的理由把自己和裴守拙的死算到裴行渊头上去,可被洛明谦这么一搅和,这条路几乎断绝。
如今他想从长计议,可华阳郡主这么一掺和,竟是毒死了他的生身母亲。
母亲一死,孝子贤孙都是要入京送葬的。
到那时,就等同于羊入虎口,再难逃出生天了。
想到此处,孝王看向裴守拙,问道:“依你之见,接下来该如何办?”
“父王,咱们必须要从长计议。至少,短时间内不能轻举妄动。”
“话虽如此说,可你祖母下葬,究竟让不让你二弟来。”
裴守拙一时无言。
沉默片刻后,他开了口:“父王,此事还需二弟定夺。他脑子灵活,或许会有绝佳的妙计。”
孝王想了想,随即点了点头:“即刻给敛之送去加急飞鹰传书,将你祖母去世的消息告诉他,让他尽快拿个主意。”
“是,父王。”
就这样,裴守拙出宫而去,孝王则守在宫里,为苏老太妃披麻戴孝。
这时候,灵堂已经搭了起来。
按照规矩,太妃去世,需停灵二十一日,再葬入皇陵。
这也就意味着,接下来这二十一日,孝王都要待在宫里,为苏老太妃守灵。
过了没多久,不少得到消息的皇室宗亲就前来吊唁。
孝王一脸沉痛,泪水涟涟,做着身为人子该有的反应。
不少人都夸孝王孝顺。
起初听到这个的时候,孝王还有些高兴。
到后来,他觉得不大对。
这时候,大长公主带着萧祈安来了。
“二弟,节哀。”
“二舅舅,您节哀。”
孝王带着裴守拙一一还礼。
之后,大长公主为苏老太妃上了几炷香,拿着帕子擦着眼泪。
做完这些,大长公主走到孝王身边,安慰道:“二弟,你果然是天下至孝之人。若祈安以后能有你半分孝心,本宫也死而无憾了。”
“皇姐谬赞了。”孝王回应着大长公主的话,心里却犯了嘀咕。
他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他还不知情。
在送走大长公主之后,孝王示意裴守拙近前,吩咐道:“去查一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纵然他人手众多,但如今他身在宫里,好多消息都传不进来,这让他十分被动。
裴守拙会意,立刻以回孝王府取东西为由,出宫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父王,如今京中人人都在传咱们孝王府上下都是至纯至孝之人,即便朔州距离京城有千里之遥,但您还是决定让家中子孙全都赴京吊唁,一个都不能少。”
“这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目前还没有查清楚。但,茶馆、酒楼甚至书院之中都在争相议论此事。书院里更是有学子专门为您写文章,赞颂您至孝的美德。”
孝王脸上怒意浮现:“这是捧杀。”
表面上是捧杀,实际上却是让他的子孙全都到京城来,一个都不能少。
是裴行渊。
这件事只可能是他做的。
也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能力。
现如今,裴行渊手里握着赵家和孔家这两个文臣世家,他若是想散播什么消息出去,那简直比动动手指还简单。
孝王懊恼至极,但短时间内却想不出一个稳妥的办法。
……
另一边,翊坤宫中,洛云舒不由得赞道:“阿渊,你这个捧杀的法子真是妙极了!”
“这么夸我,是把我当三岁孩子不成?”话虽如此说,裴行渊的唇角却高高地扬了起来。
爱人的夸奖总是让人格外受用。
洛云舒也跟着笑了。
裴行渊在这时候把脸凑了上来,轻声道:“你若真觉得我厉害,不如给点更实际的。”
“什么更实际的?”洛云舒故作不解,甚至还扭过脸去,不看他。
裴行渊不由分说地捧起她的脸,另一只手更是放到了她的后脑勺上去,将她按向自己,低声轻笑道:“你若不懂,为夫便来教你。”
说完,他俯身,垂眸,唇瓣覆上她的柔软,慢捻,细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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