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 章 江采蘋1
也不知道是不是空间里的钻石和金山太过闪耀,池烟回家习惯性的在空间里转了一圈,出来躺下就没了睡意。
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金砖为地钻石为河的画面,不自觉的笑声从唇边溢出,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算了。”
掀开被子,池烟光着脚试图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还是去上班吧,甄嬛传也玩儿了不少人了。”
她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过去,觉得离自己的离职也没少时间了。不然再上下去,人都要重复了,又得费脑子换人设,怪不好玩儿的。
去衣帽间换上最近地府的爆款吊带裙,又整理了一下几千年都没有长过的头发,才晃悠悠的来到九殿身边。
地府没有四季,毕竟鬼感觉不到温度。所以这一路上的妖魔鬼怪池烟已经习惯了,她面不改色的从身穿皮草的同事身边移开,露出自己惨白的胳膊。
“下一个,到谁了?往前来一步!”
九殿扯着嗓子喊着号,最近甄嬛传部门的叫号器坏了,叫人去修也没了下文。
“是我,大人。”
温温柔柔的声音,听的池烟都暖暖了。
“哦,这位江采蘋啊,看中哪一个了就指,快一点啊,下一个排队的在后头等着呢。”
江采蘋看了一圈被挑选的任务者,根据自己的喜好选中了池烟。
池烟带着她到一旁的格子间详细了解,九殿那里也继续叫着下一个委托者的号。
“大人。”
江采蘋的眼神很空洞,看不到任何情绪和心情。她就像一个被人规划好人生的物件,猛然要做主自己的人生,反而无从下手。
池烟很有耐心的等着江采蘋的下一句话,她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紫砂壶,里头还是上好的龙井,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攒的了,随手顺过的办公搭档太多,池烟也有些记不清呢。
可能是茶香,也可能是有了计较,江采蘋那惨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些生机。
“大人,我本名静姝,郑家庄陈姓人。我的爹爹是康熙四十八年时的秀才,他与我娘青梅竹马,在郑家庄有一个小小的学堂,家中虽然不能顿顿有肉,但也比寻常百姓家里富裕。
只是在我十岁时,家里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说是爹爹把孩子教坏了,叫家中赔钱。
娘已经凑了家里能用的所有银子,也没能把爹爹换回来。娘也在他们的打砸中离我而去。
我本被人抓着要送去那烟花之地,果郡王却路过,把我救了出来,安置我在清凉台。不仅没有安排活计,还请了夫子教导我琴棋书画。”
江采蘋说着,眼底有一些细碎的光芒闪烁,许是回忆起了幼时的趣事,嘴角微翘。
“我本以为,最多会在果郡王身边当个没名没分的格格侍妾,却没想到在雍正九年,被府上的玉隐侧福晋送进了宫去搏恩宠。
只是为着王爷好,我也不恨的。可万万没有想到,我已经按照玉隐侧福晋说的做了,却因为那莫须有的罪名,叫我死都带着脏。”
江采蘋没有眼泪,但却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不甘和怨恨。
“大人,我自认还了王爷的恩情,但这条命,我不欠玉隐侧福晋的,也不欠熹贵妃。还有三阿哥皇上和敬妃,他们取了我一条命,凭什么还能若无其事呢?”
池烟听懂了江采蘋的诉求,她支着下巴想了想:“你的身份有些低,按理说报复皇帝这事是不大好达成的。”
雍正九年,皇上不仅不大行甚至还老的不得了了,从潜邸或刚开局一步步往上爬还好,这个节骨眼进宫是真的很吃亏。
江采蘋听懂了池烟的话,她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一国之君,我便是恨,也没想过旁的。能报复自然是好,不能我也不怨。”
池烟想了想,头绪虽然还不是很清明,不过仍旧抬脚往光圈那处走去,准备进入接下来的新世界。
“静姝,快回来,你爹带了半只烧鸡。”
回过神,池烟已经站在了一个不大却干净的小院中,头顶的夕阳带着暖和的温度抚摸着那有些晃悠悠的发髻,微风吹起院墙上的蔷薇花瓣,美的像一幅画。
“诶,我来了娘。”
陈静姝应了一声,迈开腿往陈母怀里撞了进去。
“又去外头跑,娘说了多少次了,女孩子家家,还是要娴静。”
从怀里掏出帕子,陈母一边给陈静姝擦汗,一边唠叨着些不知道念了多少年的车轱辘话。
陈静姝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娘亲每次都这么说,但她跑出去玩儿的时候,娘亲也没拦着。
好在陈父回来的快一些,解救了陈静姝的耳朵。
“外头越来越安静了,静姝啊,你也莫要乱跑了。”
如今是康熙六十一年夏,京城的形势逐渐明朗,但到底是一国之君这样天大的事,有些危机感也是正常的。
陈静姝咽下嘴里的肉,使劲儿点了点头。
十岁的女孩子也能算是一天一个样儿,不过一个夏天的功夫,陈静姝就长高了一大截,去年的秋日衣裳都短了,全都要做新的。
自从回忆了原主从小到大的记忆,陈静姝就像放飞了自我一般,不是上房就是下河,玩儿像个野孩子。
原主就不是个娴静的性子,又是家中娇宠着长大的,陈父读的书多,去参加科考时认识的贵人也不算少,知道现在外头是满人皇帝当家,满人家的女儿,都是不拘着的。
在什么皇帝下头就养什么样的姑娘,陈父觉得女孩确实还是大胆点活泼点好,今后万一受了欺负,总不至于闷在心里。
得益于这郑家庄离京城不远也不近,环境倒是安稳,陈静姝也有几个玩的来的伙伴。
“静姝,我上次在那边偷懒睡觉的时候,听到有个人说什么把傻儿子送到你家学堂去,你和陈伯伯注意点吧。”
原主记忆里也有这么个事,只不过她被陈父和陈母教导的过于天真正直,总觉得不该这样瞧不起别人,所以只浅浅提了一嘴,陈父自然也没有往心里去。
“我知道了,多谢你郑付容。”
陈静姝回到家里,总觉得这是专门针对他们家的一场阴谋。
她爹就是个小小的秀才,家里头也没有任何值得大人物关注的人脉,到底是为着什么呢?
躺在床上烙饼的陈静姝突然听到了外头陈父和陈母悄悄的交谈。
“咱们静姝还小,外头就有打听静姝的婚事的了。”
陈静姝想着来的很巧的果郡王,总觉得其中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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