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威力初显
方辰在擂台上打得那叫一个爽，血海一挥，一巴掌一个，谁上来谁飞。
没个两招，全给扇下去了。
台下的方玄却跑得跟狗一样累。
因为方辰出手完全不讲规矩。
被扇飞的修士像爆米花一样往四面八方砸，东一头西一脚的，根本抓不住落点。
他一边跑一边喊：“等等我！别走啊！入教有礼包了兄弟！”
砸进摊位的、挂在树上的、掉进水缸的，他一个个去找，边扶人边低声忽悠：“兄弟，你差的不是实力，是修炼方式！来我们哭教，哭一哭就通了！”
方玄的忽悠水平，再加上香火神道独有的圣光，真把这些修士给忽悠进来了。
晚上，方玄拿着登记册跑来找方辰，脸上全是得意。
“看！”他晃了晃手里的册子，“今天上台被你扇下去的，全收进来了！”
方辰接过来看了眼，点点头：“二十个了？都开始修炼了？”
“嗯，”方玄点头，“已经有二十个蹲在角落里一边回忆伤心事一边修炼，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鼻涕眼泪一大把。”
方辰满意地点头：“干得不错，明天继续整。”
方玄撇撇嘴：“还要忽悠几天啊？我都快嘴皮子磨破了。”
他是真有点泄气。
【哭教】现在是有信徒，但信徒的方向都是修炼，没有谁朝他许愿。
对修炼香火神道的方玄来说，这跟白干没区别，一点香火反馈都捞不到。
“这就属于纯干活，不带吃饭。”方玄叹了口气，“我又不是圣母，图个啥啊。”
“至少再搞个三天吧。”方辰随口回了一句。
他翻了翻方玄手里的登记册，看着名字，准备先去查下他们的宿舍地址。
“我晚上准备去他们住的地方看看，看看这些人负面情绪涨得咋样。”方辰语气淡定，“要是涨得够多，我就能整点别的活了。”
“行吧行吧，你大哥你说了算。”方玄摆摆手，一副认命的样子，“我明天继续拉人，争取让整个擂台区都加入我们【哭教】。”
晚上，钟声一响，所有人都被拉进了梦境战场。
方辰照例顶住了钟声的影响，翻窗跳上屋顶，在夜色中一边奔跑一边看地形。
他今天有安排，得去“哭教”成员那边巡一圈，看看他们被抽负面情绪的情况。
他第一站就是狗头人。
狗头人的房间还挺容易找，门口挂着个骨头风铃，房顶还有几个啃了一半的鸡腿骨头。
方辰轻手轻脚地跳进去，落在屋梁上。
狗头人可能是一边修炼，一边被钟声敲进了梦境的。
还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嘴里还在说着梦话，“我小时候被骂过笨蛋……练气的时候跟女狗头表白失败了……那天还下雨……”
“哭教”的精神贯彻得很彻底。
方辰在梁上坐好，闭上眼等着光幕出现。
没一会儿，那熟悉的七彩光幕从天而降，像倒扣的大碗，把狗头人整个罩了进去。
“来了。”方辰睁眼。
但因为狗头人一整天都在想痛苦的事情。
这次的量是之前的好几倍。
光幕抽着抽着突然一顿，像卡壳了一样，颜色都不那么流畅了，七彩光开始微微闪动，像个老年人电脑中毒了一样卡成ppt。
方辰眼睛一眯。
“这……抽超量了？”
正常来说，一个人一天的负面情绪，十秒就抽完了。
可现在十秒过去，狗头人体内的黑颗粒还没抽完一半。
方辰甚至能看到那团黑色的“情绪团”还在源源不断冒出来，像个大煤球堆。
光幕像是懵了。
它明明是按照固定设定走流程的，一般抽完就走人。
但现在一看数据不对，狗头人堆出来的黑颗粒居然比前面几个人的加起来还多，光幕有点不知所措了。
停了一下之后，它像是在“思考”。
但终归这是炼虚大佬设定的程序。
即使过了上千年，即使那个大佬可能不在这里了，一个小BUG还不至于把整个程序弄崩。
然后，就看到它亮了一下，忽然加大吸力！
“嗡——”一声，整个屋子都震动了一下。
光幕开始加速抽，负面颗粒像被强风卷走的黑沙，哗哗往外飘。
狗头人立刻痛苦地哼了一声，额头冒出冷汗，眼角滑出一滴真泪。
方辰在屋梁上看得摇头：“兄弟你这是真哭啊。”
下方，光幕的颜色开始重新稳定，甚至亮度也更强了。
它似乎启动了某种备用吸力程序，准备强行把这些超标的情绪一口气抽走。
这说明程序并没有完全死板。
它识别出了异常，就主动升级了吸力，甚至开启了某种“深层清理”模式，把狗头人从骨子里连根刮。
连他昨晚梦见被元婴期的蛇怪追的恐惧感都给抽出来了。
这时候，狗头人终于受不了，嘴里开始哼哼：“呜……痛痛痛，太痛了……我只是想变强……”
方辰听着这些哼哼，表情变得欣慰：“有心了，狗头人。”
大约过了快一分钟，光幕终于把全部负面颗粒吸完，才“满意”地开始收缩，像个完成任务的机器人，轻飘飘继续向前推进。
地上，狗头人已经两眼翻白，倒在地上。
方辰走过去，把他拎回床上，贴心的盖好被子。
“哭得真好，继续努力。”他拍了拍狗头人的脑袋，接着转身跳上屋顶，继续追着那道七彩光幕跑。
一晚上的时间，方辰追着光幕，把那二十个【哭教】成员的房间一个个踩了一遍。
这二十个房间的光幕，情况全都差不多：
一落下来，先卡一下，像是楞住了。
然后估计程序自动识别出来“这人怎么负面这么多”，又强行加大吸力慢慢处理，处理完还得往下走。
这直接导致——光幕运行的节奏全乱了。
本来应该在更早的时间把所有人的负面情绪吸完，然后统一送去黑泥世界处理的。
现在倒好，因为每个【哭教】成员都太努力想痛苦事，一个比一个难搞，导致吸收时间比平常拖长了一倍还不止。
结果光幕没办法准点到黑泥世界，整个系统流程都被打乱了。
这一天看不出问题，但如果天天这样卡着吸，长此以往，整套运行系统迟早得出毛病。
而现在，就已经能看到那光幕以前去黑泥世界的时候天还没亮。
现在等吸完第二十个，天都快亮了，它才刚刚准备飞去黑泥世界。
“唔……怕是时间表要乱套了。”方辰摸了摸下巴，看着那光幕飘远的背影，心里大概有了点数。
方辰很满意。
这代表，负面情绪吸收得越来越多了。
说明他【哭教】搞得很成功。
“再让他们哭三天……再观察下数据。”方辰眯了眯眼，“再多招点人.....”
七彩光幕飘远时，背后狗头人房间里传来一声模糊的梦话：“娘的……我都把小时候被女神甩的事情想三遍了……”
方辰听着，轻轻一笑，飞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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