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冀玄羽绝望地闭上眼,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我这是在做什么……这成何体统……”她无声地哀嚎,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动弹不得。
思绪飘回片刻之前。
鲜于清羽以天子身体不适,需静养为由,临时改变了朝会的地点,将百官引到了天子的寝宫——凝华殿。
随后,她与魏雪合力,将气息奄奄的尤澜从床上扶起,穿戴整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安置在凝华殿前殿的凤座上。
尤澜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心跳也时有时无。原本炙热的半边身体迅速冷却,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唯有下身,依旧坚硬如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痛苦。
“他快不行了……”魏雪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鲜于清羽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但她强自镇定,沉声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她欲言又止,目光落在了冀玄羽身上。
冀玄羽站在一旁,看着脸色苍白的尤澜,早已方寸大乱,脑子里一片空白。
听到鲜于清羽的话,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茫然和无助。
群臣入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清晰可闻。殿内,除了昏迷不醒的尤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冀玄羽身上,等待着她的决定。
鲜于清羽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宣判:
“坐下去,自己动。”
屈辱、恐惧、大义、不甘……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碰撞,如同一场无声的风暴,撕扯着她的神经,又如溺水般令人窒息。
冀玄羽脸色惨白,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不是没想过拒绝,但看到尤澜那毫无生气的脸庞,她又无法狠下心来。
曾经的肌肤之亲,让她对尤澜的身体并不陌生。那些曾经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记忆,此刻却变得无比可怕。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怎样的羞辱和痛苦。
冀玄羽颤抖着拉起华服,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她的动作。她缓缓褪下亵裤,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咬紧牙关,弯下腰,对准凤座上的尤澜,缓缓坐了下去。
“嘶……”
刚一接触,冀玄羽就被那异常的温度烫得倒吸一口凉气,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叹,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痛苦。
鲜于清羽凌厉的目光如两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向她,让她硬生生把后面的声音咽了回去,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强忍着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觉,以及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羞耻感,一点点挪动着身体,试图找到一个相对舒适的位置。
外面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文武百官已就位,金銮殿上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拜!”
褚无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几分威严和迫切,似乎想用声音来掩盖内心的不安。
鲜于清羽也有些紧张,这次的举动,无异于火中取栗,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冀玄羽强迫自己抬起头,颈项微微后仰,牙齿紧咬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屈辱地挺动腰肢。
……
珠帘外,乌压压一片全是大臣们的梁冠,放眼望去,尽是攒动的人头。
文武百官,济济一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冀玄羽努力维持着端庄的仪态,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坐直身体,目不斜视。
宽大的华服下,她赤裸的双腿紧紧缠绕着尤澜的小腿,纤纤玉足悄然落在他脚面,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和冰冷,心中一阵阵抽痛。
身下的躯体僵硬如石,没有一丝反应。一半冰冷如寒冰,一半炙热如岩浆,冰火两重天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如冰火两重天,让她备受煎熬。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火炉中,又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经受着酷刑。
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
那种难以启齿的感觉,似乎已经到达崩溃边缘,随时都可能让她失态。
“拜!”
褚无愆再次高喊,声音比之前更响亮,似乎要用声音来掩盖内心的不安和焦躁。
大衍的官员们齐齐跪拜,动作整齐划一,发出低沉而整齐的声响。
鲜于清羽走到珠帘边,站在一侧,朗声道:
“陛下身体抱恙,不宜见人,但今日是重要的日子,典礼不能废除,不得不采取这个办法。”
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率先高呼:
“祈愿君上尽快痊愈!”
群臣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在大殿内回荡,震耳欲聋:
“祈愿君上尽快痊愈!”
“拜!”
褚无愆第三次喊道,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文武百官再次叩拜,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整齐划一。
鲜于清羽竭力高呼,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要穿透屋顶:
“贺大衍!陛下万寿!”
“陛下万寿!”
群臣山呼万岁,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大殿都掀翻。
冀玄羽挺直腰背,努力维持着平静,做出一副接受朝拜的样子。
但此刻,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些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上,目光全被脚下那奄奄一息的身影吸引。
仅仅是接触,就让她如此痛苦,他身体里的煎熬,又该有多么剧烈?
冀玄羽不敢想象,只觉得一阵阵心悸,一阵阵后怕。
大衍曾经危如累卵,是他,像一道光,照亮了黑暗,将这个国家从崩溃的边缘拯救回来。
朝政混乱,也是他,一点点拨乱反正,让一切重回正轨。
如今他身陷险境,自己受点苦,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冀玄羽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没有他,自己或许还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哪有今天的风光?
自己这条命,本来就是他给的,现在,不过是还给他而已……
冀玄羽缓缓闭上眼睛,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她咬牙扛着身体里的折磨,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缓缓挪动着身体。
一丝丝暴戾而火热的气息,沿着两人相接的地方,缓缓流入她的体内,像一条条细小的火蛇,在她的小腹中游走。
随着她的呼吸,这股气息逐渐蔓延至全身,所过之处,原本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暖。
原本狂暴的气息,也渐渐变得温顺,戾气消散,只剩下温暖和舒适,在她体内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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