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网 > 盗笔:我成了汪家头号死敌 > 第二百九十七章 黑瞎子独白1

第二百九十七章 黑瞎子独白1


本章的内容可能与整个故事有些脱节,算是为黑瞎子进行弥补吧。

我很喜欢盗墓笔记中的每个角色。

也正是因为这份喜欢,所以我把张小北塑造成了一个往圣母方向靠近的角色。

但我又不甘心张小北为了那些人而一直痛苦。

所以张烬昭的存在,是独属于他的救赎。

每个人的结局都因为张小北的出现而发生改变。

在我看来,所有人的一生已经算是圆满了。

可唯独一人却被我故意遗漏了。

黑瞎子,这个本就是主角团中的一员,并且还是与张启灵齐肩般的存在。

他的结局是在我设想之外的,我必须承认的是,我在气愤他对张小北的不信任,让张小北被他们的友谊痛苦了许久。

直到我把他写死的那一刻,我后悔了。

不ooc的黑瞎子,真的让我头疼了许久。

我不得不承认的是,黑瞎子的人设,他的结局,包括他的一切我都写的很失败。

我不该把目光一直放在主角一人的身上。

如果就连身为作者的我,都没有爱过这个角色的话,那我觉得我很失败。

此章我将会用自己的视角把黑瞎子的过往,全都用文字叙述出来。

或许与各位读者宝宝的看法不同,就当是我为了他而虚构出来的,一个比较胡扯的故事吧。

希望所有追更到这的宝宝,能够跟我一起带入黑瞎子的视角,来观看他的一生。

【另外插一句,真人读声大大,在五十章前,有关于黑瞎子与张小北互动的感情戏我已经全部删除了。】

为你带来的不便我很抱歉。

下面正文开始!

-----------------------

如果说张小北的出现让张启灵愧疚了一生的话。

那我就是彻底恨上了自己。

就像那些人所好奇的我的过去一般,我也在好奇着那人的出现,究竟是抱着怎样的目的。

但这股好奇心还无法让我放下一切,像张启灵那样执拗的追寻。

我还有属于自己的使命要去追寻。

没人知道我的真实想法。

就像没人知晓我到底背负着怎样的仇恨一般。

世人都知道我叫黑瞎子,汉姓齐,是个被历史所抛弃的古人。

通过自己的努力,站到了与张启灵一样的高度。

南瞎北哑,我从不觉得这是多么响亮的称呼。

我只是一个即将失去光明的瞎子而已。

只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亲眼见证那些仇人被彻底消灭的那一刻。

我有很多个谜团,都是因为那个人的出现而出现的。

所以当我在亲眼见证那人的离去后,我也遭到了对方最为残忍的报复。

哑巴猜的没错,当我在拿起那把黑金匕首的时候,我的记忆就已经全然恢复了。

也正是因为那把黑金匕首,让我在每个疲惫的夜晚,都会梦到对方。

在我的梦境中,我像是被操控一般,看到了独属于那人,在这个世界上的全部记忆。

我很痛苦,却又不得不继续看下去。

那把匕首就如同诅咒一般,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我也不舍得舍弃,毕竟这是那人送我的最后一件礼物。

在梦里,我看到了我与他的全部过往。

很难想象,那么冷漠的一个人,他最初竟是那样的开朗。

我很惭愧。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提防,他也不会变成那样。

他的痛苦甚至可以说全都是我的原因。

所以在最后他会报复我,我全然理解。

我也该感谢对方救了我,并且也帮我得到了解脱。

背负了近百年的仇恨,让我的心早已破旧不堪。

张小北,我很感谢你所做的一切。

帮我把背上的东西消灭,治好了我的眼疾。

还有,帮我彻底铲除了汪家。

我这一生的痛苦,可以说全部来自汪家。

齐佳.董钰。

这是我的名字。

很难想象吧,我的名字竟然会这么的秀气。

至于为什么要隐瞒我的名字呢?

那是因为我的名字会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我的前半生。

齐佳,是我的姓氏。

董却是我母亲的姓氏。

我的父亲很爱我的母亲。

而我,是他们爱情延续后所开出的果实。

董这个姓氏在那些人的眼中不算陌生。

因为我的母亲是张家麒麟女。

这个秘密很令人震惊吧。

当我在得知母亲是张家人时,也时常会感到疑惑。

那时的我只是一个孩子,天真的我不懂母亲明明是张家人,却为什么要姓董。

母亲笑着告诉了我一切。

这是独属于我与母亲的秘密,就连父亲也从不知晓。

长生这个秘密也是母亲告诉我的。

而她之所以会遇到我的父亲,是因为一场追杀。

母亲告诉我,张家出现了问题,是独属于她们张家内部的争斗。

那些追杀她的人,她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

在她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是父亲救了她。

也正是因为父亲的出现,让她在那些人的尸体上,看到了张家人独有的麒麟纹身。

母亲不知道张家人为什么要杀她。

或许是因为她站在了错误的队伍中吧。

带着这个想法,母亲决定不再回到张家了。

隐姓埋名舍去她的过去,不再被张家那森严的族规所束缚,在母亲看来,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父亲的家族实力,也足以庇佑她不被那些人打扰。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他们最终相爱了。

母亲成功的生下了我。

父亲把他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母亲,而母亲又把她的偏爱赋予了我。

我的前半生很幸福。

但可惜的是,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很迅速。

麒麟女与普通人所诞下的子嗣,终究还是在血脉上得到了反噬。

我的眼睛渐渐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我可以肯定,这不是家族遗传。

也正是因为我眼中的疾病,让我的母亲很是愧疚。

于是在我十岁的时候,母亲开始在背地里讲述关于她的所有秘密,甚至连功夫也教了我不少。

那些关于张家的知识,还有地底的机关,我都学了不少。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的未来能够与张启灵站在一起吧。

当时的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教我这些。

直到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的母亲消失了。

就那样突然消失了。

我记得当时我还哭了很久,哭着问自己的父亲,母亲去哪了。

但父亲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他看我的眼神让我不懂。

那种愤怒夹杂着绝望的眼神,让当时才十四岁的我感到害怕。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那时的父亲是在生我的气。

因为我的眼疾,让母亲不得不再回到那个张家,试图寻找解决的办法。

而这最终也彻底暴露了母亲的张家身份。

就在我期盼着母亲回来时,她似是听到了我的祈求,带着一身伤回到了独属于我们的小家。

母亲没能找到治疗我眼疾的办法。

好在那个时候正是张家最乱的时刻,让那些张家人没有关注到母亲的逃跑。

于是我们再次回归到了原本的生活当中。

墨镜这个东西,是我再次眼疾复发的时候,母亲特地为我带上的。

在当时的我看来,戴上墨镜后的我,感觉很帅。

我没有觉得我与身边的人有什么不同的。

甚至我的伙伴在看到我戴上墨镜后,还跟风了许久。

我以为我们一家就会这样平淡的生活下去。

直到在我二十岁那年,一切的平静再次被打破了。

就在我带着伙伴在一次草原游玩打猎的时候,我家的管家找到了我,说母亲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找我。

在看到管家的急切后,我立马放下一切,纵马飞奔回家。

出国。

这个对于当时的我,有些陌生的词汇,让我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但看着父亲与母亲那坚决的态度,我妥协了。

我的家族很显赫,所以也让我下意识的忽略了那个不好的预感。

后来我就带着行李踏上了异国求学的道路。

可能是因为母亲幼时的指导吧,当我在选择专业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解剖的科目。

张家的一切秘密都是关于地底的,那我只要学了解剖学,那是不是就能用科学来解释母亲所说的那些怪物了?

当时的我还真是天真啊。

在德国想要顺利毕业的话,在我看来还是比较简单的。

但就是时间有些太拖拉了。

所以当我在异国生活了几年后,枯燥无聊的生活让我不得不把目光放在其他学业上,用来打发时间。

在草原上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不善于歌喉呢?

于是我在发觉解剖这一科目过于简单后,我又再次申请了音乐学位。

张家人。

这个在母亲口中,近乎传奇一般的家族,我一直都感到好奇。

所以当我在学校得知这里有一个亚洲面孔,并且还姓张后,我瞬间就激起了好奇心。

张启灵。

这个遥远而又熟悉的名字。

母亲曾经告诉过我,这是张家历代族长的名字。

很难想象,眼前这个才十几岁大的少年,竟然会是张家族长。

年轻时的我是真的很无聊。

再加上能够在异国遇到母亲的族人,真的很幸运。

同一个国家,再加上那薄弱的血缘关系,迫使我开始接近对方。

张启灵这个人真的很无趣。

我说十句对方都不一定会回上一句。

就连我喊对方哑巴,他都不会生气。

不对,他就没有学会该如何生气。

母亲受伤那次的画面一直藏在我心底的最深处,也让我没有跟张启灵说出关于我母亲的一切。

一个同学而已,还不值得我暴露出自己与母亲的秘密。

哪怕就算他是张家的族长也不行。

跟张启灵一起学习的那段时间里,我像是终于找到了乐子一般,开始不断逗弄对方。

试图在对方的脸上找到第二个表情。

可惜我失败了。

他就像一个木头一样,没有一丝情感流露。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三年的学习时光。

很平淡。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是真够傻的。

也很后悔为什么要这么老实的听从父母的安排,来到国外。

那段时间,国内真的很乱。

直到我在报上看到国内的消息后,这才发觉,家里已经好久没有跟我联系过了。

刚巧我那时正好毕业,所以当我急切的拿着手中的证书回到国内,朝着家的方向疯狂赶去时,这才发现我的国家没了。

当时的我单纯的想着。

国没了没关系,只要家还在就行。

抱着这个想法,我顺利的找到了家的位置。

那里没有被战乱波及,但却被另一股势力彻底毁坏。

望着那被鲜血染红的大门,我慌乱的闯了进去。

地上躺着的尸体,全都是我熟悉的人。

就连我的父亲也躺在了庭院内的血泊之中。

而我的母亲,我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能找到她的身影。

是那些张家人回来了吗?

仇恨迫使我开始走上复仇之路。

在把父亲与那些族人全都安葬好后,我开始四处寻找有关于张家的一切痕迹。

东北。

母亲曾告诉过我,张家在东北的某个角落里避世。

我开始朝着东北的方向进发。

哪怕那里已经开始沦陷,我也全然不顾。

因为我知道,母亲很有可能还活着,就在张家。

带着这个想法,我翻山越岭,躲过那些杂碎的视线后,开始朝着东北进发。

或许是我的运气比较好吧,让我遇到了一支正赶往张家族地的张家人。

那些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与我所接触过的张启灵完全不一样。

但当时的我已经顾不上细想了,母亲的失踪让我迫切的想要找到对方。

黑夜赋予我光明,让我顺着他们所留下的痕迹,成功的跟上他们的步伐。

我亲眼看着那些人走入了一片密林之中。

在这已经快要靠近边境的位置,我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庭宇楼阁,在这片山林中错落有序。

很难想象,在这样一片无人的角落里,竟然还有人生活。

繁华且复古的建筑让我像是重新回到了小时候。

好奇促使我不断打量着眼前的古建筑。

我看到了张家族地的石碑,也听到了远处的吵闹声与枪声。

顺着声音,我偷偷潜入其中,也看到了那个令我朝思暮想的人。

我的母亲,她在跟那些张家人缠斗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并且还跟那些张家人一起对抗我跟踪的那支队伍。

黑夜侵蚀着光明,阻碍了她的视线。

看着已经明显不敌的母亲,我快速加入了战斗。

对方那先进的武器让我感到一丝无力,毕竟我的手中只有一把匕首。

枪声环绕在我的四周,对于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所有人都感到了诧异。

但战斗还在持续,他们这些所谓的张家人,力气真的很大。

就在我不敌之际,一个温暖的怀抱护住了我。

一声枪响,彻底杀死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

我的母亲,因为我的一时冲动暴露,为了保护我,彻底死在了那些人的枪下。

而这场战斗也随着我母亲的死亡,渐渐落下帷幕。

哪怕过了几十年,我都无法忘记,当时母亲躺在我怀中的样子。

她那欣慰的目光,似是无声的,在为我自豪。

一个普通人,能够穿过万里并且顺利的找到张家,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而也正是因为我的存在,她无法开口。

其实我都明白的,母亲曾经说过,张家只能族内通婚。

一旦与外人诞下子嗣,就会受到族人的惩罚。

母亲怕我被那些张家人惩罚,所以临到最终都没有留下一句话。

我知道她是为了保护我。

直到母亲在我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的那一刻,我的心中只剩下了一片绝望。

国破,家亡。

短短四个字,我在历史书上经常看到。

如今却在亲身体会。

我什么都没有了。

那时的我已经绝望到了极致,如同木偶般丧失了感知。

我还记得那时麻木的自己,茫然的看着那些张家人在清理战场。

凤凰。

是我在那些尸体上看到的纹身。

我抱着母亲的尸体静静的瘫坐在那里。

当时的我只想抱着母亲的尸体,试图从她冰冷的身体上摄取一丝温暖。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些所谓的张家人把我给赶了出去。

也让我确切的感受到了,这个家族的排外。

他们没有杀我,应该也是看出我与母亲的关系了。

人死债销,亘古不变的道理。

直到过去多年,我才明白他们为什么没有杀了我。

那些张家人一次次的保护,全都是母亲用命为我换来的一层保护。

巴乃,是张家最为核心的秘密。

母亲就被葬在了那里。

我一直跟在运送尸体队伍的后面,他们也没有驱赶我。

在我看来,他们应该是觉得我只是一个孤儿吧,完全不足为惧。

我走了许久,身上早已没了钱财。

在这混乱的年代里,是真的穷。

食物匮乏的原因,导致我饿了就只能以树皮草木为食。

运气好的话还能遇到一条河,去河里抓上几条鱼充饥。

那些张家人很冷漠,没有给过我一丝食物。

或许在他们看来,能放我一马,本就是他们的怜悯了吧。

我亲眼看着他们走到那片山里,消失在一处石壁之中。

石壁上的机关我无法破解。

但就算这样,我依然想要把母亲带出去,把她葬在父亲的身边。

我的父亲很爱很爱她,我不希望他们分开。

带着这个想法,我在这片山林中驻足了许久。

靠着打猎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就在我以为等那些张家人出来后,打算潜入进去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波人的到来,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

这次来的人很多,大概有两百人左右。

而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捕捉那些张家人。

而我好巧不巧的也被那些人给抓住了。

从那些人的口中,我终于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汪家。

一个陌生的家族,其实力与我所见到的张家人差不多。

并且这次在人数上还碾压了那些张家人。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这些张家人,又为什么要带着我们重新回到东北。

随着长时间的赶路,我的眼疾又犯了。

无法看清周遭事物的我差点被那些所谓的汪家人杀害。

是张家人阻拦了他们,并跟他们说我也是张家的人。

编织出的谎言让那些汪家人没有相信。

张家人见此只好说我是经过他们选拔后,要纳入张家外门的目标。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我看清了那些人的贪婪。

外门与内门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区别,母亲没有说过,我也搞不清楚。

直到我跟着他们来到了长白山内,那扇巨大的青铜门前时,我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那是一扇怎样的门,那时的我无法想象。

对比那宏伟的故宫,这扇门还要大上数倍。

看着那扇大门被缓缓打开,我们所有人都被赶了进去。

阴兵穿过所有人的身体,朝着门外走去。

冰冷刺骨的寒冷不断侵蚀着我的身体,也驱散了我对于超脱一切事物的恐惧。

我看着走在最前面,那高举着一个奇怪印章的男人。

昏暗的火把忽明忽暗。

随着我们的进入,我的眼疾竟然得到了缓解。

也让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神秘的存在。

一棵透明的,如同粒子般巨大的树木,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长生的话题再次被那些人提起。

我就静静的站在队伍的后方,眼睁睁看着那一个个被押送到平台处的张家人。

他们全都死在了这些汪家人的手中,从对方那熟练的割喉动作来看,他们应该是已经习惯了。

我是最后一个。

当我被他们押着走上那个平台后,内心很是平静。

如果就这样死去的话,对我来说倒也不错。

毕竟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鲜血瞬间充斥着我的整个鼻腔,让我不自觉的闭上了双眼,想要放下一切,迎接自己的死亡。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做,这里又是哪里。

就在我即将接受命运的时刻,那棵树竟开始朝着那些人发起了进攻。

暴动的树枝不断挥舞着,肆意收割那些人的生命。

而我也没有例外。

我的身体被那棵树延伸出来的藤蔓死死缠住。

那棵树似是在让我亲眼见证那些人的死亡,温柔的擦去我嘴角的鲜血。

终极。

是它的名字。

也是张家人所隐藏的最大秘密。

他们信奉着它,可它却没有救他们。

在我看来有些过于可笑了些。

为什么要救我呢?

我跟他们张家,还有长生可没什么关系。

带着这个想法,我在高处静静的看着那些人的死亡。

直到除了我以外,这里的人全都死去后,那个终极这才把我放下。

延伸出的触手穿过我的皮肉,直抵我心脏的位置。

没有一丝疼痛,却赋予了我那些人梦寐以求的长生。

我带着那个印章出了那扇门,回到巴乃,尝试多次后,终于找到了开启机关的办法。

历经千辛万苦,我终于把母亲带出了那座古楼,也把那个印章留在了那里。

那时的我很庆幸,母亲教给我关于张家人的本领。

好似冥冥之中,我会来到这里一样。

所有的危险都在母亲的预料之内。

或许母亲已经预料到了属于她的结局,才会教会我这些下墓的本领吧。

几经辗转,最终我把母亲葬在了父亲的旁边。

在了却这一桩心事后,我开始游走在这片土地的各个角落,试图去寻找那些张家人。

既然我的父母全都死在汪家人的手中,那我就必须为他们报仇。

张启灵,我找了许久。

在我看来,如果想要找到那些仇人的线索,最快且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到他。

身为张家族长的他,一定知道那些汪家人到底藏在哪里。

我找了很多年,走遍了这片土地的各个角落。

直到多年后,望着镜子中容颜未变的自己,我这才明白过来,我应该是跟那些张家人一样,获得了长生。

或许是遗传了母亲的基因,让我的体内也被赋予了一丝张家人独有的麒麟血吧。

又或许是因为那个终极的原因。

这些我都不想去猜想了。

如今的我只想尽快找到张启灵,然后让他告诉我关于那些汪家人的事情。

我要报仇,也只想报仇。

长时间暴露在大众视野中的我,再加上那明显的特征,让那些汪家人发现了我的存在。

他们试图想要抓住我,而我刚好也要杀他们。

独属于我与汪家人的厮杀开始了。

一次次濒临死亡的感觉真的很痛苦,无数的汪家人死在我的手中。

可他们就像是蝗虫一般,杀了一批后,又在另一个地方再次出现。

这些人不管我怎么逼问,也无法从他们的口中知晓他们住的地方。

唯有他们背后的凤凰纹身,似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一般。

而也正是因为他们的一次次追杀,彻底暴露了我能够长生的秘密。

一个被押送进青铜门后,还能活着走出来的普通人,并实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长生。

在知晓我的存在后,他们开始越发疯狂。

而本该成为狩猎者的我,只能变成逃跑的那个存在。

从一次次追杀中,我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

他们追求长生,却又毫无血脉关联。

他们就像是国外我所看到的那些教会信徒一般,把长生当成了他们的信仰。

而我,就是他们一直追求信仰所得到的果实般,开始疯狂的寻找我的踪迹。

这些信徒不像张家人那般,靠着血脉来维持他们之间的关联。

这是一个比张家还要恐怖的存在。

长生的信仰在不断扩张他们的人数。

如果不彻底毁掉汪家人的根本,那这些汪家人就永远都杀不尽。

齐家,是我们家族的一个分支。

为了能够躲避这些人的追捕,我来到了长沙。

十数年的游走让我的身心都感受到了一丝疲惫。

我在长沙待了很久,久到老九门成立。

我没有选择掺和进那些人的争斗中,而是一直在收集关于汪家人的线索。

直到张家人再次出现的那一刻,我赶忙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

我没有见过这些张家人,他们很警惕我的存在。

但当他们得知我是张启灵的好友后,他们这才告诉我关于他的消息。

却也只有他的消息而已。

守门。

守护那个他曾接近死亡的青铜门。

而且还是每过十年就要进去一次,一次就是十年。

原来这才是我一直没有找到他的原因啊。

只要在等半年,张启灵就会从青铜门后出来了。

半年的时间过得很快。

这半年里我一直待在长沙,一直在治疗自己的眼疾。

没错,我的眼疾又犯了。

齐铁嘴特地为我找到了一位神医,那个神医确实有几分实力,而我也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那个神医的祖上是御医,我曾经就被那个神医的父亲看过眼睛。

只是那个时代的医疗水平还不像现在这样发达,所以导致母亲才会重返张家,想要寻找治疗我眼疾的办法。

好在这次,我的眼疾有了能够压制的办法。

只是所耗费的药材确实金贵。

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存在了,所以我只能开始四处接活,拿着钱去换能够压制我眼疾的药材。

在我外出寻找药材的期间,我终于收到了张启灵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直接抛下一切朝着消息的源头赶来。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张启灵再次失踪了。

而这次失踪,却是因为九门的背叛。

当我在得知背叛的原因后,彻底气笑了。

张启山这个蠢货,竟然想要拿长生来换取他的前程。

不是喜欢权利吗?

可以,那我就成全他。

既然九门是他底气的源头,那我就拿他们来开刀。

失去一切的我已经没了顾忌。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观察九门的这段时间里,看到了汪家人的身影。

望着那已经被顶替成筛子的九门,我笑了。

汪家,你们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于是我开始隐晦的把他们的存在暴露了出来。

虽然那些人震惊于汪家人的存在,但为了控制局面,打算先隐瞒下来,慢慢清除。

看着那些如同跳梁小丑般的众人,我有种世人独醉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与这些人的相处,我终于知道了张启灵的消息。

霍家与解家找上了我,开出令我无法拒绝的佣金去救一个人。

而那个人,正是我苦苦寻找的张启灵。

格尔木疗养院。

很难想象,我等了多年的人,竟然会藏在那个小地方。

森严的守卫让我察觉到了一丝疑惑。

直到我顺利的把张启灵从那个地方救出来后,这才明白过来,这里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他们想用张启灵的血研究出如何能够让普通人获得长生的办法。

他们也想长生。

这个暴露在大众视野中的人们,在我看来,比那些汪家人差太多了。

但就算这样,也不是如今的我能够对抗的。

我看着面前那个瘦弱的张启灵,开始祈祷对方在醒来后,能够告诉我一直追寻的答案。

可老天就像是在跟我开玩笑一般,张启灵失忆了。

天授这个词我还是在后来才知晓的。

但如今的我只想把他治好,然后让他告诉我关于汪家的一切。

仇恨一直在支撑着我的生命,眼疾的加剧让我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些人的具体位置。

没时间了。

这是张启灵一直挂在嘴边的话,我听的都要起茧子了。

当我再次为对方熬好药灌下,等待对方记忆恢复的那一刻,张启灵竟然不见了。

而也就在他离去后不久,我在寻找他的时间里,终于想起当初那些张家人所说过的话。

十年守门。

张启灵被困格尔木二十年,确实是没时间了。

十年,整整十年。

我又等了张启灵十年的时间。


  (https://www.piaotian55.com/book/798333353/39787192.html)


1秒记住飘天文学网:www.piaotian55.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iaotian5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