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南易害怕了
五月下旬,四九城街道的墙面被大字报所遮盖。
风声更大了。
95号四合院中,不仅仅聋老太太,李翠兰等人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战战兢兢。
当年上门逼迫何雨水,许大茂,驱逐张军,被街道办拉去关牛棚的秦淮茹,周春梅,赵铁柱,王德顺等人也惶惶不安。
是个人都看得出,现在的政治气氛不一般。
对资本家,走资派,地富反右坏等等一切牛鬼蛇神的清算开始了。
而他们就是被关过牛棚的坏分子。
特别是秦淮茹,整天低着头,行色匆匆,生怕被人认出来似的。
她心里很清楚,她当年干的那些个破事,如果被人翻出来后,她不死也要脱层皮。
一想到,剃阴阳头,挂罪名牌,戴高帽子,喷气式的批斗现场,她的心中就直打颤。
贾张氏倒像是没事人一样。
自打她回归95号四合院后,老实了很多。
知道没有人会再惯着她,真要把人逼急了,再把街道办的招惹过来,说不定真会把她给遣送回乡下去。
因此,这两三年,她倒是规规矩矩的,没有刻意惹事,只是在家中磋磨着秦淮茹。
秦淮茹也不敢反抗,贾张氏的一句话就把她压得死死的。
“秦淮茹,你现在的这个工位是我儿子的,你如果不老老实实的伺候好我跟我的金孙,我就去厂里面把工位要回来,把你赶出贾家,让你滚回农村去。”
这句话,就如同秦淮茹的死穴,被贾张氏掐住了。
贾张氏被放回来的时候,秦淮茹也在轧钢厂上了一年多的班了。
她知道贾张氏说的不假,她现在的这个工位就是顶了贾东旭的班。
贾张氏如果真的要闹,还真能把她儿子的这个工位要回去。
贾张氏的年纪也不是很大,也就五十岁左右,这个年纪的工人,在轧钢厂有一大把。
于是,之前在傻柱,易中海等人面前无往不胜的秦淮茹,被她婆婆拿捏得死死的。
贾家最轻松的人应该是棒梗。
起风后,他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每天拄着拐杖去学校比谁都积极。
他现在13岁,这个年龄,还参加不了红W兵,不过他是小兵。
不要小看了这个组织,在六七年末,正式取代少先队,确立了法定地位。
他是靠举报傻柱加入的小兵。
“我说的都是真的,傻柱就是住在我们院子里的一个厨子,六零年灾情严重的时候,他每天都会给工人阶级抖勺,克扣工人的口粮,偷偷带回家,一偷就偷了两年多……”
“他不但偷盗轧钢厂的粮食,还成分造假,他小时候明明买过包子,却欺骗组织,说他自己是三代雇农……”
“他还有严重的男女作风问题,被街道办抓过两次游街批斗,还被轧钢厂开过万人批斗大会……”
13岁的棒梗,已经有了这个语言组织能力。
几句话就将傻柱描述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罪大恶极,罄竹难书的犯罪分子。
棒梗的控诉,听得一帮红W兵咬牙切齿,义愤填膺。
敢吸工人同志的血,还敢偷盗国家的粮食,还有严重的男女作风问题……
这种人,比旧社会的恶霸地主还可恶。
必须打倒,再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棒梗在看到大家愤怒的表情后,心中乐开了花。
傻柱当年是怎么欺负他的,今天他要百倍千倍的还回去,让傻柱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棒梗不仅仅痛恨傻柱,还恨张军和南易等人。
特别是张军。
当年,就是张军,才让他爸被劳改了,让他妈,他奶奶被关了牛棚。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贾家的日子才一天不如一天,到了后来,只能靠窝窝头,棒子面糊糊勉强度日。
这个仇,他一直没有忘。
之前,是他的年龄小,斗不过傻柱和张军等人。
现在,到了他报仇的时候了。
……
傻柱还不知道他即将大祸临头了,虽然心中有点担心,但还是正常的上下班。
一有时间,他就会摸到后院去,看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李晓快五岁了,正是活泼可爱的时候。
傻柱经常会偷偷摸摸的塞些糖果,白面馒头,拨浪鼓等吃的玩的给他。
他以为他做得很隐蔽,殊不知,他做的这一切,都被李翠兰看在了眼里。
就算有时候没有看到,可是看到自己儿子手里拿的大馒头,或者是兜里装着的糖果,李翠兰就知道是傻柱给的。
李翠兰也没说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傻柱不犯蠢,跟他儿子相认就行。
傻柱可能也是记住了当年李翠兰和聋老太太说的话,虽然他很想认回这个儿子,但始终没开过口。
他知道李翠兰和聋老太太说的是对的。
他是个被劳改过的人,而且他声名狼藉,臭名昭著。
如果他贸然认下了这个亲儿子,对他儿子李晓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那他的儿子就会成为人人喊打的狗崽子。
从小就会被人看不起,被人冷嘲热讽,被人排挤欺负,甚至影响到他以后的上学,工作和找对象。
现在,起风了。
傻柱又无比的庆幸,这几年来没有跟他的儿子相认,不然一定会连累到他。
他也是生在旧社会,长在红旗下的人,从五十年代初期开始到现在,他见证了很多次的运动,但是,唯有这次,比以往来得更猛烈。
就像飓风一般,席卷全国,无一幸免。
想到这的傻柱,咧开嘴,无声的笑了,兴冲冲的往后院走去。
然而,今天他扑了个空。
平时这个时候在院子里玩得欢快的李晓,竟然没看到人。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李晓被他娘李翠兰带在了身边,正在南易家。
张军赫然也在。
除了李翠兰母子,南易两口子,还有聋老太太。
“呵呵……”
张军笑了笑。
“你们这是干什么?搞这么大阵仗?”
“张处长,我奶奶她有些担心……”
南易张了张嘴,谨慎的说道。
他是资本家的子弟,从小就被人排挤和欺负,这也使得他的心思比一般人更为敏感。
他直观的感觉到,这次,针对他们这类人的暴风骤雨来了。
进入五月以来,他无时无刻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哪一天就突然被带走了。
如果说,他以前麻木了,那么现在,他是真的害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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