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公安处理
夜风似乎都带着一丝寒意。
棒梗被周遭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即将到来的公安吓得魂不附体,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是直接吓尿了!
“奶奶……奶奶……呜……”棒梗的哭声变得微弱而绝望,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紧紧攥着贾张氏的衣角。
贾张氏此刻也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连孙子尿裤子都顾不上理会。
就在这时,贾家的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秦淮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冲了出来。
她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仓促间跑出来的。当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破碎的玻璃、瘫坐在地瑟瑟发抖的婆婆和儿子,以及周围众人那看戏般的眼神,最后落到面无表情、如同煞神般的李砚泽身上时,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这……这是怎么了?棒梗!妈!”秦淮茹声音发颤,几步冲到近前,想要去扶棒梗,却又被那尿骚味和眼前景象惊得手足无措。
虽然棒梗命根子废了,传宗接代已然无望,但在秦淮茹心里,这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贾东旭留下的唯一男丁,是她在贾家立足的根本和未来的指望。平日里偷鸡摸狗、惹是生非也就罢了,顶多赔礼道歉,可若是被扣上“入室行凶”、“毁坏财物”的罪名抓进派出所,留下案底,甚至被送进少管所,那这辈子可就真的毁了!她秦淮茹还指望儿子将来能有出息,给她养老送终呢!
“淮茹啊!你可来了!”贾张氏带着哭腔喊道,“李砚泽这个杀千刀的,他要报警抓棒梗啊!你快求求他,快啊!”
秦淮茹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她顾不得许多,噗通一声竟直接朝着李砚泽跪了下去,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哀声乞求道:“砚泽兄弟!求求你了!高抬贵手,饶了棒梗这一回吧!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不懂事,都是我没教好,是我这个当妈的错!你要打要罚冲我来!求你别报警,别让公安抓他!他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啊!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竟真的要磕头。这一招“跪地求饶”、“道德绑架”,秦淮茹用得炉火纯青,以往几乎是百试百灵。
然而,李砚泽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身形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在她额头即将碰到冰冷地面的前一刻,李砚泽才漠然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秦淮茹,起来。你这套,对我没用。”
秦淮茹的动作僵在半空,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李砚泽,似乎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铁石心肠。
“孩子?”李砚泽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一个能深夜摸黑砸人家玻璃、心思如此恶毒的孩子?今天他敢砸玻璃,明天他就敢放火!现在不教,难道等他将来犯下更大的罪过,吃枪子儿的时候再教吗?”
他的话如同冰锥,狠狠扎进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心窝。
“至于完了?”李砚泽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棒梗,“他现在这样无法无天,才是真的完了!送去该去的地方接受教育,或许还能有救。你们当家长的舍不得管,自然有国家和法律来管!”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秦淮茹彻底绝望了,跪在地上,掩面痛哭,却也知道再求无用。
贾张氏见儿媳妇下跪哀求都没用,那股混不吝的泼辣劲又冒了上来,恐惧混合着蛮横,让她再次失去理智。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形象了,张牙舞爪地就朝李砚泽扑去,试图用撒泼打滚来制造混乱,甚至想挠花李砚泽的脸,让他没法指证。
“我跟你拼了!你不让我孙子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老娘挠死你!”贾张氏尖声叫着,十指如钩,直取李砚泽面门。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呼,没想到贾张氏还敢动手!
李砚泽眼神一厉,对这种给脸不要脸的泼妇,他早已耐心耗尽!就在贾张氏的指甲即将碰到他脸颊的瞬间,他右手疾如闪电般挥出:
“啪!”
一记更加响亮、更加狠辣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贾张氏那张布满褶皱和怨毒的脸上!
这一巴掌,李砚泽用了巧劲,声音清脆,力道十足!
贾张氏“嗷”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头晕眼花,脚下踉跄几步,“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她趴在地上,哼哼唧唧,一时半会儿竟是爬不起来了。
“妈!”秦淮茹惊呼一声,也顾不上哭了,连忙爬过去搀扶。
李砚泽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语气冰冷如铁:“再敢动手,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李砚泽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震慑住了。傻柱咧着的嘴忘了合上,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刘海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胖脸,阎埠贵更是暗暗咂舌。这李砚泽,下手也太狠了!但转念一想,贾张氏纯属自找的,没人同情她。
经此一事,再无人敢上前劝解或者说情。所有人都抱着胳膊,或倚着门框,或交头接耳,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幸灾乐祸,等着看公安来了之后,这出戏会如何收场。
院里夜风习习,却吹不散这凝滞而又带着诡异兴奋的气氛。
时间在等待中一点点流逝。
对贾张氏和秦淮茹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棒梗已经哭不出声,只是瘫在地上无声地流泪,身下的尿渍不断扩大。
终于,院外传来了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还有手电筒的光柱晃动。
“来了!公安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月亮门。
很快,四名公安大步走进了中院。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色严肃,肩章显示他是一名副所长。而跟在他身旁的一名年轻女公安,英姿飒爽,眉宇间带着一股正气,正是郭芙蓉。
几名公安一进院,就被这诡异的场面弄得一怔:破碎的窗户,瘫坐哭泣的女人,脸颊肿胀哼哼的老太婆,还有地上吓尿裤子、面无人色的半大孩子,以及周围一大圈看热闹的住户。
郭芙蓉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当看到站在破碎窗户前的李砚泽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主动开口打招呼,语气带着熟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重:“李砚泽同志?好久不见啊!”
李砚泽对她微微点头笑了笑:“别来无恙啊。”
这时,那位面色严肃的副所长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带着公安特有的威严,目光扫视众人:“我是派出所副所长潘凤!刚才是谁报的警?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李砚泽迎着潘副所长的目光,上前一步,语气清晰而冷静地回答道:“潘副所长,是我报的警。情况是这样的:深夜,贾梗,也就是地上那个孩子,”
他指向瘫软的棒梗,“蓄意用石块砸毁我家窗户,人赃并获。他奶奶贾张氏,”他又指向刚被秦淮茹扶起来、脸颊肿胀的贾张氏,“不仅纵容包庇,刚才还试图袭击我。我认为这是严重的毁坏财物和潜在的入室行凶行为,性质恶劣,所以报警,请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李砚泽的陈述条理清晰,重点突出,直接将事情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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