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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天差地别


屋内没有开灯,光线偏暗。

徐仲恒身姿挺拔,站在客厅中央,眉眼覆着一层寒霜,周身气场冷冽肃穆。

他对面站着垂头沉默的徐有恒,男人肩膀微塌,一改往日散漫随性,低着头不敢言语。

“你真是越来越长进了!在家里学会动手了!”

徐仲恒声音冷硬,没有暴怒呵斥,却透着一股慑人的冷意。

书桌前,徐有恒垂肩而立,背脊垮塌,眉眼疲惫晦暗。

他脖颈处一道浅浅的红痕清晰可见,衣衫褶皱凌乱,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狼狈。

往日里随性松弛、眉眼带笑的散漫模样,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良久,徐有恒喉结艰涩滚动,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无力感:“三哥,我不是故意动手,只是拉扯间没控制住。我当时实在压不住火气。”

“火气?”徐仲恒淡淡抬眼,目光清冷锐利,直直钉在徐有恒身上,“你有脸谈火气?成年人最值钱的本事,就是压得住情绪。婚姻是你自己选的,路是你自己走的,我当初可是跟你说过,无论怎样你都得跟我忍着!你是不是觉得家里最近很平静,上面正考察我,非要戳出点事儿出来?”

“三哥,我……我错了,对不住你……”

徐有恒神情瞬间颓丧下来,眼圈也有些红。

徐有恒和黄小米的这场争执、撕扯,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而是长久积压的矛盾彻底溃堤。

两人本就性格相悖、生活方式天差地别。

黄小米年少旅居国外,没有亲情父母陪伴,看似渴望家庭,但早已养成随性淡漠、心性偏爱自由的性格。

徐有恒看似散漫洒脱爱玩,骨子里还是传统的国人思想。

这份差异起初尚且可以包容,久而久之,便成了横亘在两人之间无法抹平的沟壑。

私底下,他们早已分居,各住一间卧室。

表面维持着体面夫妻的模样,关起门来零沟通、零温存,婚姻早已空心化。

徐有恒顾及长辈感受,怕老宅众人忧心,一直刻意隐瞒争吵与冷淡,独自压抑情绪。

起初,徐有恒体恤她年轻,不愿让她被困在柴米油盐里消磨自我。

他清楚黄小米特殊的成长经历,外表清冷通透,看似渴望安稳家庭,实则内里情感匮乏、生性自保冷淡,不懂如何亲近旁人,对孩子也缺少天然的母性温热。

为了让她找到生活寄托,也为了安抚她漂泊不定的心,徐有恒主动出资,帮她入股美甲店,后续又支持她加盟美容门店。

他本意是给她底气,免她困囿于家庭琐事。

可黄小米找到所谓的人生目标后,反倒彻底脱离家庭。她整日在外奔波团建、参加圈层会议,沉溺在热闹的社交圈子里,在家停留的时间寥寥无几,陪伴孩子的时刻更是少得可怜。

对于牛牛、壮壮,因为大部分都是保姆照顾,她经常在外面跑,孩子们不亲近她,母子间的感情近乎疏离。

在黄小米心里,徐有恒的出资扶持并非疼爱,而是约束;

徐有恒的建议和管束,是看不起她、想要管控她。金钱的往来、单方面的付出,慢慢在两人之间隔出一道冰冷的隔阂。

矛盾的直接导火索,是孩子肠胃炎生病一事。

黄小米早些年国外生活,体质耐凉,喜欢喝冷饮,吃雪糕,不是太赞成国内孩子喝温水、忌生冷的养育方式,觉得太过于矫情。

保姆和徐有恒反复叮嘱生冷食物要收纳在专门的冰柜,避免孩子不小心拿到。

黄小米内心不赞成,更是没在意,我行我素!

牛牛和壮壮趁大人不备,偷偷偷吃雪糕,贪嘴多食,连夜上吐下泻,险些脱水。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蔫弱无力的孩子,出差返程、身心俱疲的徐有恒,心底积压许久的烦躁、焦虑与委屈,彻底堆到临界点。

那天回家,他压着满腔火气,耐着性子和黄小米讲道理,让她顾及孩子,收敛随性。

“几根雪糕而已,哪有你说得这么矫情?国外孩子从小喝冰水,也没见谁体弱多病。”

黄小米正跟人谈新店铺合作的事情,有些不顺,心情也有些不好,说话也带着不耐烦。

“你这是当妈说的话吗?小米,我给你钱开店,是让你有个事儿干,不是让你连家和孩子都不管的!”

徐有恒的火气瞬间升了起来。

黄小米以前说话温温柔柔,他说话重一些,她就哭哭啼啼。

如今跟着那帮做医美的女人一块,脾气越来越大起来,他真是有些后悔了,当初三哥的建议是让黄小米去上学,毕业后给她找个清闲一些的工作,有个事干就行。

“我还年轻,不想困在家里做围着孩子转的黄脸婆。”

黄小米有些不耐烦。

压抑已久的对立彻底摆上台面。

争执愈发激烈,情绪上头之际,黄小米更是毫不留情:“你以前在外面乱七八糟、夜夜笙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孩子?现在装什么深情顾家的好男人?”

旧日不堪被当众翻出、刻意羞辱,徐有恒颜面尽失,胸口闷得发慌。

还未等他开口辩解,黄小米抬手一扬,随意扫过茶几。

桌面上给孩子备好的药瓶、温水杯瞬间滑落,玻璃砸在地板上碎裂清脆,药液顺着地砖缝隙蔓延开来。

那一地碎玻璃,成了压垮徐有恒的最后一根稻草。

孩子是他仅剩的软肋,眼前散落的药瓶、冰凉的碎玻璃,击溃了他长久以来的隐忍。

他失控上前,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动作笨拙压抑,力道克制却强硬。没有凶狠的殴打,只有成年人濒临崩溃的撕扯。

黄小米也不甘示弱,骨子里的执拗尖锐尽数爆发。

她不哭闹、不嘶吼,只用指尖抓挠、用力推搡,指甲锋利划破徐有恒的脖颈,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整个客厅低气压笼罩,没有大声争吵,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肢体生硬的碰撞。

体面人撕破伪装,平日里光鲜得体的两个人,在凌乱的屋子里,进行着一场难看又狼狈的拉扯。

事后,黄小米没有半分留恋,决绝收拾行李离开了家,将生病的孩子、杂乱的家事,全部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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