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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激烈争执,互不相让


云倾凰的手还扣着兵符,指节发白。

夜宸渊站在案前,袍角沾的湿泥已干成灰褐色。

两人之间是死寂,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你当真以为,我要的是困住你?”

夜宸渊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铁器相击。

他没看那块铜,只盯着她的眼睛。

“我若想锁你,早在宫变那夜就下了令。”

“那你为何不愿放手?”

云倾凰抬眼,目光直刺过去。

“非要逼我争这一纸虚名?一座金笼?”

她的手松开兵符,却不退半步。

“你要的从来不是我的自由。”

“我不放?”

夜宸渊冷笑,往前一步。

“是你自己不肯进。”

“宁王府的大门没关你,太极殿的台阶也没拦你。”

“可你选择躲在这间破屋,攥着一块废铜,说这是命。”

“这不是废铜。”

“是北七营兄弟用命换来的凭证。”

“你给得起官职,给得起赏银,却给不了信任。”

“你说让我立于阶上,可你眼里始终有高低。”

“我若不信你,会把遗诏交到你手上?”

“会允许你佩剑入宫?会由你点将收降副将?”

“夜宸渊所做的一切,哪一件不是为你铺路?”

“铺路?”

云倾凰猛地笑出声,笑声短促而硬。

“你是给我一条道,还是给我一道墙?”

“你说让我走,又在每一步设关卡。”

“我要调三千兵,你说需内阁议决。”

“我要查旧档,你让东厂拖七日。”

“这叫信?这叫牵制!”

“你在朔州斩监军时,可曾想过与我商议?”

夜宸渊声音陡然拔高。

“一剑封喉,事后才递文书。”

“你眼里何时有过我这个盟友?”

“那你呢?”

“你在东宫藏细作三年,可有一封密报提前知会我?”

“我在前线拼死清剿残敌,你却扣着军情七日不发。”

“你说要联手,给的却是残局。”

“我是在保你!”

“北境局势未明,太子耳目遍布兵部。”

“若提前泄露动向,你早被伏杀在归途。”

“你以为我不报,是防你?那是护你!”

“护我?”

“那你为何从不当面说清?”

“每次都是事后轻描淡写一句‘大局如此’。”

“你给的永远是结果,不是信任。”

“你把我当棋子,不是同路人。”

“你要的真是同路?”

“还是只想摆脱我?”

“夜宸渊看着她,眼神忽然变了。

“你非要走,是不是因为我不肯让你进我的府邸?不愿给你名分?”

“名分?”

云倾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

“你要我进王府,是要我守规矩、奉茶敬酒、等你偶尔临幸?”

“你要我坐贵妃位,是要我低头谢恩,称一声陛下万岁?”

“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屋檐。”

“是你连我想要什么都不愿听。”

“所以你就用离开来逼我低头?”

“用兵符威胁,用边疆要挟。”

“云倾凰,你是在赌气。”

“你根本不想依附我,所以干脆撕破一切。”

“我不是在赌气。”

“我是清醒了。”

“从前我以为你能懂,现在我知道不能。”

“你给的所有安排,都是你想给的。”

“不是我需要的。”

“那你需要什么?”

“自由?无拘?随心所欲?”

“乱世之中,谁真能独善其身?”

“你以为西北就是净土?没有朝令?没有掣肘?”

“你去了,照样有人弹劾你违制,削你权柄。”

“那就让他们来。”

“我一刀一个,砍到没人敢伸手。”

“我不求顺遂,只求能自己握刀。”

“不是你赐的刀,是我抢来的命。”

“你要自由,那就永远孤独下去。”

夜宸渊逼近一步,声音低哑。

“别指望谁等你回头。”

“别指望夜里有人为你留灯。”

“你走吧。”

“走得越远越好。”

“从此山河两隔,不必再相见。”

“孤独我早已习惯。”

云倾凰直视着他,眼底没有一丝动摇。

“比起假意温存,我宁可一人握刀。”

“至少刀是热的。”

“心不会冷。”

“你以为我不懂孤身作战的滋味?”

“我在冷宫装聋作哑十年。”

“听着每一句陷害,看着每一次背叛。”

“我比谁都清楚什么叫孤立无援。”

“可我撑下来了。”

“不是靠别人施舍,是靠自己活命。”

“那你更该明白。”

“我现在不要天亮。”

“我要的是黑夜里的火把。”

“能烧出一条路的那种。”

“你不给,我就自己点。”

“你太狠。”

“对自己也对别人。”

“你把所有靠近的人都推开。”

“连一丝余地都不留。”

“余地?”

“谁给过我余地?”

“父亲说我克家,母亲说我妨弟。”

“朝廷抹我去籍,同僚夺我战功。”

“我活过来,不是为了再跪一次。”

“我要走出去。”

“堂堂正正,握刀而行。”

“你走可以。”

“但别怪我日后不留情面。”

“若你裂土自立,便是与朝廷为敌。”

“我不会因为你曾助我登基,就网开一面。”

“你若有半分阻我。”

“也别怪我先动手。”

“兵符在我手里。”

“第一道军令,随时可发。”

“你这是在逼我。”

“拿自己的命,逼我低头。”

“我是在告诉你。”

“这是我唯一能活的方式。”

“你不信,我不怪。”

“但别拦我。”

“你若执意如此。”

“我们就不再是盟友。”

“也不是旧识。”

“是对手。”

“早就不是了。”

“从你第一次隐瞒军情起。”

“从你第一次替我做决定起。”

“我们之间,只剩交易。”

“那你当初为何帮我夺诏?”

“为何挡那一箭?”

“若全是算计,你大可袖手旁观。”

“那一箭,我挡的是帝王命。”

“不是你的命。”

“诏书,我护的是北境三十七万将士的公道。”

“不是为了换你一句感激。”

“你嘴上说得干净。”

“可你心里不甘。”

“你不甘被轻贱,不甘被遗忘。”

“所以你回来,所以你复仇。”

“所以你现在还要走。”

“我不走,就得死。”

“死在凤冠之下,死在温柔乡里。”

“死在你说的‘为你好’三个字中。”

“你宁可死在边关风雪里?”

“宁可被人骂牝鸡司晨?”

“至少死得明白。”

“至少手里有刀。”

“至少倒下时,是向前的。”

“云倾凰。”

夜宸渊突然叫她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若我什么都给你。”

“兵权、粮草、自募之权。”

“只要你留在京畿附近。”

“你愿不愿意?”

“不愿。”

“只要还在你视线之内,就是笼中鸟。”

“我要的是彻底割裂。”

“不是你划一圈地,让我跳舞给你看。”

“你太绝。”

“一点转圜都不留。”

“我活到今天,靠的就是绝不回头。”

“你劝不动我。”

“也困不住我。”

“好。”

夜宸渊后退一步,手垂下。

“你走。”

“我不管你。”

“但记住。”

“若你有难,别指望我救你。”

“我不指望。”

“也不需要。”

“那你滚。”

“滚得越远越好。”

“这辈子,别再踏进京城一步。”

“如你所愿。”

云倾凰缓缓松开兵符。

铜块静静躺在桌上,裂痕朝上。

她转身,背对他,不再看一眼。

夜宸渊站在原地,面对其背影。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桌角纸页。

一片枯叶砸在瓦上,轻响。

兵符未动。

人未离场。

话已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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