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偷腥


第一百五十六章  偷腥

只要她足够厚脸皮,没人能赶她走。

“……”

白大刚无言以对,媳妇是个什么尿性,他应该清楚的!

不能继续让李翠红在妹妹婆家讨人嫌,白大刚没吃早饭,穿好衣服,直奔火车站。

他去买四张回老家的车票。

李翠红一无所知,一个人吃掉一整只烧鸡,又给自己煮了鸡蛋。

剥掉外壳,用毛巾包着,滚在脸颊的淤青上,消肿化瘀。

三胞胎的满月宴由洛家老两口操办。

宾客名单,摆多少桌,什么菜色……

老两口考虑的周全,让白桃过目。

“小桃,你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白桃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满月宴安排,觉得蛮好的,提不出意见。

“奶奶,你和爷爷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洛老太太摆手,春光满面,自从当了太奶奶后,人都年轻好几岁。

“大宝和三宝的名字,我们也想好了。”洛老太太把写有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红纸,递给白桃。

白桃接过红纸。

大宝的名字是洛书妍。

三宝的名字是洛稚槿。

“真好听。”白桃拉着大宝和三宝的小手,让她们触摸红字上苍劲有力的毛笔字,“书妍,稚槿,你们有名字了,开不开心?”

可能是听懂白桃的话,两个小家伙卖力挥舞小手,咧嘴傻乐,很是捧场。

婴儿车里,二宝撅着小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白桃正要抱她,小家伙闭眼哭了起来。

白母在一旁笑道:“这是见姐姐和小妹妹有名字,她没有,闹脾气了。”

白桃捏了捏小家伙软成面团似的脸蛋,“不哭不哭,别人有,我们二宝也有的,等干妈出院了,给我们二宝取一个全天下最最最最好听的名字。”

躺在白桃的怀抱里,二宝扁着嘴巴,这才偃旗息鼓。

“我就说这小丫头是个鬼灵精,一点亏不吃,是个会争宠的。”白母将晾干的尿布,放在腿上,边叠边吐槽。

洛老太太:“女孩子就该精明点,咱们二宝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白母闲话家常道:“老太太,有您这样的太奶奶,二宝这辈子掉进福窝里了,她长大不把别人卖了,让对方帮忙数钱,就不错了!”

洛老太太被逗笑。

三个重孙女。

老大安静稳重,老二机灵聪慧,老三模样最漂亮。

洛老太太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一把老骨头,原本觉得能活到八十就是高寿了。

有了三个重孙女,她又觉得活到一百岁,也不算多。

保养好身体,长命百岁,才能看到三个重孙女会走会跳,看书认字,长大成人,结婚生子。

人老了,没有别的心气,孩子是最大的盼头。

白母看得出洛老太太是真心喜欢外孙女们,她也跟着开心。

等到洛老太太走了,白桃和孩子们准备午睡,白母拉起白桃,“等会儿再睡,妈和你说几句话。”

“什么事?这么着急。”

白桃靠着床头,打着哈欠。

昨晚上大哥和李翠红吵架,她就没睡好。

白母抿了抿嘴唇,整理措辞道:“洛家人把三个小家伙当眼珠子来宠,这是好事。洛家这样的人家,肯定还是想要男孩的,你养好身子,过个两三年,再怀一胎。”

原来是这事啊!

白桃不禁头疼,“妈,你思想太封建了,女孩怎么了?男孩又怎么了?都一样的。”

白桃不认为女孩比男孩低一等。

婆家也没人催她生男孩。

白母是属于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懂什么!你婆家人磨不开面子开口,天底下哪个人家不喜欢大胖小子!我是你妈,我又不会坑你。”

白桃听着她妈的话,挑眉反问:“所以,在你心里,女儿是泼出门的水,我哥他们比我重要,你还是更疼他们!”

白母拍了下白桃的胳膊,“臭丫头,我是这么个意思嘛!你妈我对你怎么样,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从小到大,没让你受过一点委屈,家里的好吃好喝都是你的,你三哥想去上学,我都没让,砸锅卖铁供你读完高中。你个白眼狼!”

白桃揉着吃痛的胳膊,心虚赔笑,“我就说说而已,你别生气了。”

闺女是娘的小棉袄。

白母当然不会真生气。

“有女儿,再生个儿子,儿女双全,不留遗憾。”白母锲而不舍劝道:“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你不想要儿子,女婿未必不想要。结了婚,两口子要商量着过日子。”

白桃回忆道:“洛砚修说了,我生完这一胎,他就去结扎。妈,你就别瞎操心了。”

白母撇嘴,“相信男人的话,倒霉一辈子。”

白母是过来人,有发言权。

“你当时没生,他不知道孩子的性别,随口一说,哄你开心,你可别当真。”

天下乌鸦一般黑。

她早些年生了一连串的儿子。

物以稀为贵,白父想要个香香软软的女儿。

连哄带骗,让她怀了一胎又一胎,直到生出白桃,白父才肯罢休。

白母扶着白桃躺下,帮白桃盖好被子,问道:“女婿昨晚也没回来?”

白桃如常回道:“没回来。”

白母眉飞色舞,提醒道:“天底下的猫都爱偷腥。女人怀孕,坐月子,身子不方便,男人容易不老实。你多留几个心眼。”

白桃抱着手臂,顶嘴道:“按你这么说,我爸也爱偷腥?”

“他敢!”

白母严阵以待,音调拔高。

白父干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她能把白父的蛋揪下来,当炮踩!

白桃耸肩,“我爸不敢,洛砚修就敢?”

她妈思想老古板,爱胡思乱想。

“你就犟嘴吧。我说的话,你好好想一想,对你没坏处。”

白母言尽于此,再说,就招人烦了。

白母拿起需要冲洗的奶瓶关门离开,

床上,白桃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悬着的吊灯。

细想起来,是有几天没见到狗男人了!

洛砚修在医院救死扶伤,光荣又伟大。

况且,她是要和洛砚修离婚的。

洛砚修沾花惹草,对她也没有多大影响。

对,就是这样!

白桃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培养睡意。

十分钟后。

白桃睁眼,踩着拖鞋下楼,拿起电话,按下洛砚修办公室的号码。

嘟嘟嘟~~~

白桃咬着指甲,脚尖急促点着地板。

等待对方接通。

“喂?”

男人的声音好似带着电流,顺着电话线,传到她耳朵里。

白桃如梦初醒,忙将电话挂断。

感受着面红耳赤的剧烈心跳,白桃单手叉腰,上演老驴拉磨,原地转了好几圈,懊悔地拍打脑门。

“白桃,清醒点,你在干什么?”


  (https://www.piaotian55.com/book/798341902/11111007.html)


1秒记住飘天文学网:www.piaotian55.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iaotian5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