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林家兄妹启程赴京城
从王府回来的第二天，林青晚带着哥哥们上了山。
阿绿选的岩窟位置隐蔽，洞前还有片能晒到太阳的空地。众人简单清理了杂草碎石，洞内顿时清爽不少。
“这地方真不错。”林川柏拍拍手上的土，“阿绿挺会挑。”
阿绿安静地蹲在洞口，看大家忙活。三只小狼崽在空地上追逐打闹。
收拾妥当后，林青晚突然想起什么，抓住红茶茶问：“茶茶，你问问阿绿，崽崽们怎么安排？”
红茶茶嘤嘤几声，阿绿低低回应。
很快，小狐狸仰头翻译：“阿绿说让崽崽们自己选。”
阿绿叫了一声，大黑和二灰就凑到林青晚脚边，亲昵地蹭她。最小的三花则跑回阿绿身边，偎着母亲趴下。
林青晚愣住：“这是？”
“大黑二灰想留在家里，”红茶茶细声解释，“三花还小，跟着阿绿住山上。不过大黑二灰说了，他们每天都会轮流上山来陪阿娘和妹妹。”
阿绿又低呜了几声。
“阿绿说，”红茶茶继续道，“她的崽是懂得报恩的。”
林青晚心头一暖，揉了揉大黑的脑袋。下山时，大黑二灰颠颠地跟在众人脚边。
待他们回头，阿绿和三花的身影已隐在树丛后。
回到院子，两只小狼崽熟门熟路地和黄鼠狼崽滚作一团。
三日后，天刚破晓，林家兄妹准时在家里一众长辈的叮嘱下启程。
两辆青篷马车驶出青石坳村时，村口老槐树下站满了送行的人，村长有福叔领着大家，林景天这远去京城，要是再中了举人回来，他们青石坳村可就厉害了。
马车缓缓加速，将熟悉的村庄渐渐抛在身后。
“可算出发了。”林青晚嘟囔，“再不走，阿奶能再给我塞三床棉被。”
林景天坐在对面温书，闻言抬头笑道：“阿奶是舍不得你。”
“知道知道。”林青晚换个更瘫的姿势，“所以我这不是乖乖上路了嘛。”
车帘微动，阿寿飘了进来，很自然地在林青晚身边坐下：“今天天黑前能到武县。
林青晚“嗯”了一声，忽然问起：“王景年那边准备好了吗？”
“放心，我昨日去看了。”阿寿说，“他收拾好了行李，今早准点在城门口等。”
林景天放下书：“他身子如何？”
“养了几日，好多了。”阿寿顿了顿，“那女鬼安分待在玉佩里，没闹腾。”
车厢里安静片刻，只剩车轮轧过土路的声响。
林青晚望着窗外，忽然问：“二哥，你紧张吗？”
林景天愣了下，诚实点头：“有点。京城不比府城，我总是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怕什么。”林川柏的声音从前头车辕飘进来，“有咱们在呢！”
林冬青坐在他旁边，闻言也说了一句：“老三说的对，我们有哥五个呢，不怕！”
林青晚笑出声，是啊，怕什么。这一车人，再加上一鬼一狐，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不一会儿，他们到了县城。
城门口果然看见了王家的马车，王景年站在车边，脸色虽还有些苍白，精神却好了不少。他身边只跟着一个小厮，行李也简单。
双方汇合后，林景天下车和王景年说了几句话，然后三辆马车一同出发前往武县。
一路无话，申时前后，林青晚一行人看到了武县城墙。还在城门口等着的刘叔。
刘叔刘婶早已候在客栈，房间都安排妥了。见众人平安抵达，刘婶立即张罗着让厨房上热菜热汤。
等林青晚换了干净衣裳下楼时，桌上已摆好了饭菜。
清蒸鱼、炒时蔬、酱肉、烙饼，还有一大盆冒着热气的鸡汤。简单，却让人看着就舒坦。
众人围坐吃饭，王景年起初因为和大家不太熟，还有些拘谨，被林川柏塞了碗汤后，渐渐也放松下来。
“景年兄，”林景天问，“你家里后来可有说法。”
“我说去京城备考，他们巴不得。”王景年苦笑，“只嘱咐我莫耽误了正事。”
林青晚夹了块鱼肉，随口道：“那正好。”
黄昏时分，林青晚趴在客栈二楼的栏杆上，看夕阳把城墙染成暖金色。
阿寿飘在她身侧，忽然说：“想起件事。”
“嗯？”
“京城西街有家老铺子，桂花酥酪做得极好。”阿寿语气平常，“等到了，带你去吃。”
林青晚侧头看他：“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就刚才。”阿寿顿了顿，“零星半点。”
林青晚没再追问，只笑了笑：“好啊，记下了。”
夜幕落下，客栈渐静。
林青晚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哥哥们隐约的谈话声，窗外传来隐约的更梆。
红茶茶在她枕边团成个毛球，呼吸均匀。
阿寿守在窗边，半透明的身影在月光里几乎看不见。
林青晚闭上眼。武县的这一夜很平静。
在武县并没有多加停留，次日清晨林青晚被哥哥们直接打包放在车上出发。等林青晚真正醒来，已是巳时。
“醒了？”
阿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不知何时飘进了车厢，坐在林青晚对面，虽然坐的是空气，但架势很认真。
“嗯。”林青晚揉揉眼睛，“我哥他们呢？”
“驾车的，骑马的。”阿寿挑眉，“你可真能睡，你哥直接给你弄车上，你都不醒。”
林青晚理直气壮：“我知道的，就是不想动。”
正说着，车帘被掀开，林冬青探进半个身子：“小妹醒了？正好，有事跟你商量。”
林冬青钻进车厢。
“刚才我跟老三他们商量了下。”林冬青说，“老三昨天打听了，从这儿到洛城之前，没什么合适的城镇打尖，都得绕路。我们想着，干脆就不停了，直接赶到洛城再好好休整两天。”
他顿了顿，看了看妹妹：“路上要是遇着合适的村子，就借住一宿。实在没有，你可能得在车上将就几晚。你看成不？”
林青晚还没完全清醒，脑子转得慢：“洛城很大吗？”
“听说是大城。”林冬青点头，“到了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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