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触及逆鳞
大年初一
饺子刚下到锅里，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准是雨水他们两口子来了。”
何雨柱走过去开门，却发现是阎埠贵，“呦，三大爷，这一大早的，您这个做长辈的怎么来给咱们晚辈拜年了？这不合规矩吧？”
“去去去，今天大年初一，院子里团拜，你们等会儿带老太太一起过来。”话落，阎埠贵急匆匆的又离去了。
何雨柱耸耸肩，便回屋去了。
娄晓娥听到这事，便道：“那咱们吃过饭就去看看吧，这大过年的也是该热闹热闹。”
“我也是这样想，咱们家大儿子还没在院子里亮亮相呢。”何雨柱抱起大胖儿子就亲了一口。
聋老太太笑道：“是该要去瞅瞅，那里毕竟是根。”
饭后，他们一家子向着四合院而去。
前院中，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他们朝着大爷桌子上摆放的果盘抓了几把瓜子嗑了起来。
“大伙儿新年好！”
何雨柱抱着孩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看着他怀中抱着的孩子，立马凑了过去。
“这傻柱的儿子，长得真像傻柱。”
“这孩子长得白白胖胖，哪像傻柱黑咕隆咚的，我看还是像娄晓娥。”
“这你就不懂了，刚出生的孩子皮肤都嫩，等过些年，你再看像不像傻柱？”
“可不是，等长大了才能看得出来。哎！你们瞧，这小娃娃还对我笑呢，真是乖巧。”
何雨柱抱着大儿子很是得意，“大家伙看到了没有？我傻柱有儿子了！”
“傻柱，看把你乐的。”有人调侃道。
“废话，有了儿子，我当然高兴！”他开心的越过人群，向前找位置坐下。
娄晓娥和聋老太太很是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这个傻柱就是喜欢显摆。
大爷桌上，三大爷已经坐在上面了。
其他二位大爷还没有人影。
何雨柱坐在长条凳子上，娄晓娥和聋老太太坐在旁边。
他们不时的聊着天，低声的说着什么话。
当秦淮茹从中院过来时，正好看到那幸福的一家三口，心中跟扎了根刺一样的难受。
她眸子带着痛楚的走在旁边，坐了下来。
“秦淮茹，许大茂和秦京茹两口子呢？”阎埠贵没有瞧见他们二人，便问向了有着亲戚关系的秦淮茹。
她尚未回话，就听到后一步过来的贾张氏道：“京茹他们一大早去看公婆了，今天怕是回不来。”
听到这话，阎埠贵没有说什么，又问了缺少的其他二人。
没多会，一大爷一大妈带着小当和槐花过来了。
“坐这里吧。”一大妈抓了两把瓜子放在两孩子的口袋里，她又抓了一把，朝着旁边的空位置而去，恰巧就在贾家婆媳的旁边。
贾张氏看到两个孙女，自然想要套近乎，“小当，槐花，过年了，你们又大了一岁，懂事了。”
小当皱起眉头拉着槐花起身，坐在了一大妈的另一边。
这可让贾张氏气的够呛，她本想向她们服软，毕竟是亲奶孙，有什么事情说不开，却没有想到这两个丫头片子竟然这么对她。
秦淮茹拉了拉她的衣服，就怕这个不省心的婆婆当着众人的面做出丢人现眼的事情。
贾张氏气的扭过头，到底没有说什么。
二大爷一家是最后过来的。
除了不在院子里的许大茂和秦京茹，院子里的人都到齐了。
团拜年会正式开始，先是三位大爷陆续发表讲话，然后就是全院里人在一起插诨打屁，好不热闹。
这一聊就是不短的时间，很快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会议即将结束，阎埠贵正要结尾说几句话，就见一道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救命啊！”
这声音十分凄厉和惊恐，众人顺着声音的方位望去，便见秦京茹狼狈恐慌的跑了进来，而她后面则是跟着火冒三丈的许大茂，正追着她要打。
“姐，救命！”
看到前院有这么多的人，秦京茹忙钻了进去，一看到秦淮茹，便扑到她怀里大哭不止。
秦淮茹忙问是怎么回事。
“我……我就是把诊断报告给他爸妈看了，他爸妈劝了他几句，他就恼羞成怒要打我。这一路上，我被他打了两顿了，呜呜呜……”秦京茹将缘由说了出来。
许大茂气的握紧拳头，也冲了进来，“秦京茹，你胆子肥了，竟然敢阴老子！”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手里的这份诊断报告也是真的。”秦京茹将那张纸拿了出来。
众人看到都是一愣，有好事的人，便凑了过去，待看清楚上面是什么后，再次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都变了。
“这是秦京茹的诊断报告，原来她身体没问题，那么有问题的就是许大茂了。”
“难怪，娄晓娥嫁给他那么多年，都生不出孩子，一嫁给傻柱就生了大胖儿子，很明显是许大茂不能生。”
“秦京茹好端端的去医院检查身体，估计也是存了心思。现在有了这份报告，更能证明许大茂身体有问题，他想要抵赖也抵赖不了了。”
“许大茂不能生孩子的事情，这下子是实锤了。以前他光说人家娄晓娥不能生，为了这个，他还把人家给踹了另娶，如今真相大白了，不能生孩子是他自个，看他以后还能怎么办？”
“可不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弄到最后，原来是他自己不能生孩子。许大茂这辈子啊，看来就是绝户的命了。”
院子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这些话听在许大茂的耳中，快要把他气的七窍生烟，他再也忍不住，握紧拳头就要朝秦京茹砸去。
秦京茹吓得忙躲在秦淮茹的背后。
秦淮茹挡在她的身前，怒瞪着许大茂，“够了！许大茂，现在事实很清楚了，你怨京茹也没有用。你要是还想好好过下去，就老老实实的配合治疗，说不准以后身体就痊愈了。”
“秦淮茹，这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吧！”许大茂充满怒意的望着她。
秦京茹这个蠢女人哪有这个脑子，显然都是秦淮茹这个女人在捣鬼。
她已经害的他丢了工作了，现在又来掺和他家庭的事情，许大茂将所有的怒气都对准了她。
秦淮茹皱眉，“许大茂，你别推卸责任。事已至此，就看你要怎么处理。”
一个男人不能生孩子，哪个女人愿意跟他一辈子？
京茹年纪还小，可不能将青春都耽误在他身上。
“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她要是不想过，过几天我们就去离婚！老子就不信了，找不到能给老子生孩子的女人！”许大茂放下海口。
秦京茹顿时慌了，“许大茂，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身体很健康，你……你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说不准能查出来问题，早发现早治疗。”
“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老子弄死你！”许大茂的尊严全都一点点的被这个蠢女人扔在地上了，要不是有人拉着，他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秦淮茹也劝道：“许大茂，你就算不信我们，也要信医院吧。你……”
“滚一边去！”许大茂一听到她提及医院，就大骂道：“当初，就是你们姐妹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张假报告单，让我以为秦京茹怀孕了，逼得我不得不娶了她，现在你们又想故技重施，联手再骗我，真是做梦！”
他已经上过一次当了，绝不会再上当。
秦京茹慌了，“大茂，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撒谎，不然的话就让我天打雷劈！”
“秦京茹，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怕是得倒霉。”一旁的于莉阴阳怪气的取笑道。
秦京茹吓得忙捂住嘴，不敢再多言。
秦淮茹忙出声打圆场，“京茹是口不择言，没别的意思，大家别乱想。”
“行了！你们都少说几句，这大过年的，你们再闹下去，年不过了？”阎埠贵出声打断他们的话。旋即，他看向许大茂和秦京茹，有些不满道：“你们两口子也真是的，平日打打闹闹也就算了，这都过年了，还不消停。有什么事情，不能回家再慢慢说？还有你许大茂，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动手打女人呢？也不怕人笑话。”
许大茂恼的撇开脸，正好看到旁边坐着的傻柱，娄晓娥，以及他们怀中的孩子。
看到这一幕，他这暴怒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这大过年的，因为秦京茹的造谣丢尽颜面，而傻柱却搂着他的前妻，抱着大胖儿子悠闲的坐着，这让他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何雨柱自然察觉到了那道不善的目光，他却难得的没有回头。
他之前已经说过了，以后和许大茂就是陌生人。
即使二人碰见了，作为陌生人，也无话可说。
“傻柱，儿子又要睡了，咱们回去吧。”娄晓娥也不想掺和进这些闹剧。
何雨柱将孩子抱起来，便向外走去。
娄晓娥搀扶着聋老太太跟在后面。
从始至终，傻柱也没有看许大茂一眼。
这冷漠的态度让许大茂很是失落。
作为死对头，从小到大，一见面必掐，斗嘴更是家常便饭，这还是头一次遇见了，两人不说话。
看着傻柱的背影消失在前院，许大茂这才回过神。同时，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许大茂，你真他娘的够贱！
傻柱不理你了，你应该高兴才是，有什么好难过的？
对！
他应该高兴！
以后再也没有傻柱这个混蛋和他吵嘴做对了，他乐得自在。
许大茂在心中将自己安慰了一番后，又开始处理眼前的事情。
这边何雨柱回到家后，就见雨水已经带着丁书文在家了。
癞子兄妹和马华也都来了。
“早知道你们来，我今天就不去院子里了。”何雨柱大步走了进去。
娄晓娥笑着跟上去，“得亏雨水有钥匙，不然你们都得被拦在外面了。”
“大侄子！”何雨水一看到孩子，就从傻柱的怀里接了过来。
马华笑着道：“师父，师娘，新年好！我在这里跟您拜年了。”
“你小子来的正好，今天晌午饭，你来帮忙打下手。”何雨柱也不客气，当即指使徒弟去干活。
马华立马应下，向着厨房而去。
乔桂芬不好意思的道：“我……我也去帮忙。”
话落，她期待的看向癞子。
癞子无奈道：“去吧。”
乔桂芬高兴的去了。
“你总算是想通了。”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癞子叹了口气，“女儿大了，留不住。马华确实是个托付终身的人，我也放心了。”
“你放心，我也会盯着，要是马华敢对不起桂芬，我绝对收拾他！”何雨柱保证道。
二人聊着去了。
何雨水，娄晓娥，丁书文，聋老太太坐在堂屋，也在聊着家常。
午饭很丰盛，一大桌子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起来。
饭后，何雨柱又和癞子聊了很多，都是些工作上的事情。
过了个把小时后，他们才离去。
何雨水和丁书文晚上要去公婆家吃饭，也走了。
一眨眼，这个年很快就过去了。
临上班的前一天，何雨柱决定带着媳妇出去转转，至于孩子，就丢给了聋老太太。
“傻柱，等会儿子要喝奶，我们不能离开太久。”娄晓娥有些不放心。
何雨柱无奈道：“从怀孕到现在，你有多长时间没去逛过了？我们今天就出去两三个小时，不妨事。”
他也是怕她长时间围着家庭和孩子转，身心吃不消，正好趁着他今天有空，带她去转转。
自家男人这么浪漫，如此关心她，娄晓娥也是开心的笑了。
“那成，咱们就出去两个小时。”
“上车，速去速回！”何雨柱将自行车推到外面，拍了拍车后座。
娄晓娥幸福的坐了上去。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载着媳妇向远处而去。
他们骑到了大街上，看到两旁热闹的场景。
微凉的风吹在面上，娄晓娥感觉这段时间压抑的内心，都得到了释放。
她开心的张开双臂，用力呼吸着空气中的香甜。
“傻柱，你知道吗？从嫁给你以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幸福。”娄晓娥凑在他脖颈处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媳妇这话是对他最高的评价，何雨柱非常高兴，蹬自行车的脚也愈发有力。
二人幸福的朝前而去。
这一幕，却让角落里的一道身影尽收眼底。
她充满恨意和不甘的望着他们的背影，握紧篮子的手死死地抓住。
秦淮茹本来想要将傻柱从心底里剔除出去，可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一想到傻柱再也不会出现她的生命里，她就觉得活着已经没有意思。
午夜梦回，她梦到二人相处的过往，泪水都湿满枕头。
她真的很后悔，为什么当初不紧抓住傻柱的手？为什么等她失去了，才知道他是那么的重要？
是她的失误，才会使得傻柱被推向了娄晓娥，而现在，她彻底悔悟了，她要将傻柱抢回来！
就算她得不到，她也不会让给别的女人！
秦淮茹的眸子变得幽暗，蕴藏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姐，药抓好了，咱们回去吧。”秦京茹提着一大包中药，向她走来。
秦淮茹收回了情绪，面容恢复往常，“走吧。”
“姐，你说我抓了这么多药，要是把药熬出来，大茂不喝怎么办？”秦京茹还是有些担心。
这几天，许大茂压根都不愿意搭理她，显然还在生她的气。
按理说这个时候，她应该去讨好他，避开他的生气点，二人的关系又能慢慢回去。可她等不及了，大茂年纪不小了，她现在虽然还年轻，女人的年龄却经不起磋磨，她必须要尽快劝大茂去治疗，将身体治疗好，这样他们兴许还能有孩子。
许大茂要面子，死活不愿去，那她只能去找偏方，抓药给他喝。只是，她却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喝这药？
秦淮茹回道：“管他喝不喝，反正你该做的已经都做了。”
“对，我为大茂做的够多的了，要是他不肯配合治疗，那我跟他离婚，也不能怨我。”秦京茹想尽办法，历经千辛万苦才嫁给了许大茂，可若他不能生，那她是不可能搭在他身上一辈子。
她还年轻，她还能生孩子！
两姐妹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四合院。
秦京茹没有回后院，而是打算在贾家将药熬好了，再端过去给许大茂喝。
“全院就这一个药罐，谁要用，谁去上家拿。药罐如今在一大爷家，你去拿吧。”秦淮茹不敢去对面易家，不敢面对两个女儿，便让秦京茹自己去把药罐拿回来。
秦京茹答应下来，便朝对面而去，很轻易的就借来了药罐。
中药熬了起来，味道浓郁刺鼻。
秦京茹端着一碗乌黑的汤药，便朝后院走去。
“大茂！”
她将药端到了家里，许大茂正躺在床上，闻到这股怪味，当即皱起了眉头，“秦京茹，你他娘的又干了什么？”
“大茂，这是我找人弄得偏方，刚熬好的药，你快喝了吧，”秦京茹也知道这话说出来，许大茂会生气，可为了尽快能有个孩子，她也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许大茂瞬间坐起身，走下床，连鞋子也顾不上穿。
“秦京茹，你想让老子喝药？你是不是找死！”
她这种行为，已经触及他的逆鳞，彻底惹怒了许大茂。他一把夺过药碗，就狠狠地砸在地上。旋即，他握紧拳头便朝她背上砸去。
秦京茹当即就觉得心脏一疼，哭了起来，“大茂，我这也不是为了你好，我一片好心，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为了我好？要不是你这个蠢女人，老子的名声怎么会被毁？”许大茂现在是走到哪里，都会被指指点点，这一切都是拜秦京茹姐妹俩所赐。
秦京茹当然不承认，立刻辩驳。
许大茂见此，下手更是没轻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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