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傻柱装醉吃豆腐
何雨柱到了后院，她们已经将菜都洗好切好了。
他直接上手就可以了。
年夜饭，他做的很是丰盛，鸡鸭鱼肉是必备，又另外炒了几个拿手菜。
一大桌子菜满满当当的摆在桌子上，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这么多好菜，要是没有酒，可就是缺少点味道了。”何雨柱将最后一道排骨汤端上桌，便将围裙解了开来，“得，我去买瓶酒回来，这过年才有气氛。”
“哥，我去吧。”何雨水起身便要去。
何雨柱摆手，“不用，我正好出去透透气，你们先坐着吃。”
娄晓娥端着碗筷过来了，嘱咐道：“快点回来。”
“知道了。”何雨柱笑着离开了。
走出了屋子，经过隔壁门口时，便听到里面传出许大茂和秦京茹打闹的声音，可见二人这是过上了。
他大步向着中院走去。
院子里，棒梗，小当和槐花正在院子里玩耍。
何雨柱瞧见一大娘正在贾家忙进忙出，不用多想，便知道这两家是在一起过年了。
对于一大爷夫妇的打算，经历过一世的何雨柱如何不知。
他们最为看重的便是未来的养老问题。
既然他现在疏离他们了，那他们必然要再找下一个目标。
远近来看，也只有孤儿寡母的贾家最为合适。
他们选择和贾家亲近，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端着盆出来洗菜的秦淮茹看到傻柱出去的背影，脚步不由得一顿，眼底里的伤感不知不觉的又溢了出来。
大年三十，炮竹声响，热闹非凡，家家户户聚团圆，多么喜庆的一天。
这是何雨柱重生而来，过的第一个新年。
他提着买好的酒，走在了雪花纷飞的大地上。
此时的他尚且年轻，行动自如，走上一条街都不带喘一下。
他望着四周喜庆的一切，脑海中却不禁回想到前世死去的那一夜。
那天，也是一个大年夜，他连一口热乎饭都没有吃到，就被无情的赶出了四合院，流落在桥洞里而生生冻死。
他是不幸的，晚年落得那般下场。
他又是幸运的，得以重生回来改变命运。
何雨柱心中的滋味酸甜苦辣全都涌了上来，让他的双眼也湿润了几许。
他感慨的眨了下眼睛，便大步向四合院内走去。
“呦，傻柱，买酒呢？”三大娘看到他进来了，便打了声招呼。
何雨柱没有吭声，只是点了下头，继续朝前走去。
“我咋感觉这段时间的傻柱好像变了很多，以前那嘴就没有停过，可这段时间，除非是惹急了他，平时都是爱搭不理的。”三大娘走进屋对着摆弄着自行车的老伴说道。
阎埠贵不在意的道：“他都而立之年了，再像以前那样不着调，还怎么娶媳妇儿？”
“说到娶媳妇，我说这许大茂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明知道傻柱这么大年纪了，急着娶媳妇儿，他怎么好意思去撬人家墙角。”三大娘又说起了闲话。
阎埠贵将自行车的链条上好了，这才道：“许大茂本来就不是个东西，自己结婚这么多年了，和娄晓娥说离婚就离婚了，转眼又去和傻柱的相亲对象在一块。这人的作风就有很大的问题。”
许大茂宁愿去巴结刘海中，给他送了那么多礼，对他这个三大爷却是抠门的很，这点让他很是不快。
“说起来傻柱也是够大方的，竟然就这样算了，没有找许大茂算账。这可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风。”三大娘又疑惑的道：“该不会他憋着什么大招，在哪里等着许大茂吧？”
阎埠贵赞同道：“这很有可能，傻柱有仇必报，怕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许大茂。”
“秦淮茹那个什么妹妹秦京茹，这人也有点问题，一会儿跟傻柱，一会儿又跟许大茂，这哪里像是好人家的闺女。”三大娘吐槽了一句。
阎埠贵面容不屑，“秦淮茹的妹妹能好到哪里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个女人不会是个善茬。看着吧，和贾家扯上关系，以后许大茂可就要麻烦了。”
“什么麻烦？”
“这就要我来给你算一笔账了，秦淮茹和秦京茹是姐妹，许大茂将来要是娶了秦京茹，那就是和贾家结为亲家。秦淮茹那一大家子，就是个无底洞，再多的钱也填不满。以后他们两家有的闹了。”
这边阎埠贵夫妇俩在说着闲话，另一边何雨柱刚走到中院，就见一道身影朝他撞来，立马躲闪在一旁。
抬头看去，便见是和两个妹妹打闹的棒梗。
他对这个白眼狼可是恨到了骨子里，逮到机会就要收拾他。
当即，一脚朝其踹去，将他踹到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傻柱，你干什么踢我？”棒梗痛的爬起来，质问他。
何雨柱冷着脸，道：“老子在这里走路。不长眼的差点把老子的酒撞碎，老子不收拾你，收拾谁？”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出了秦淮茹等人。
“怎么了这是？”贾张氏走了出来。
何雨柱拎着酒在他们面前走过，丢下一句话，“你们教不好孩子，以后有的人去教。”
秦淮茹愣愣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待贾张氏将棒梗扶起来，这才回头，厉声问道：“棒梗，你又怎么招惹他了？”
“我没有招惹他，是他无缘无故踹了我一脚。”棒梗一脸愤恨的道。
秦淮茹不信，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品行，他还是知道的。肯定又是去惹到傻柱，才会让他动这么大的怒火。
贾张氏忙道：“孩子被打，你这个当妈的不止不关心，还来指责他。你是怎么当妈的？”
“要不是他接二连三的去惹事，我会去说他吗？”秦淮茹今天差点被李副厂长给欺负了，傻柱又冷漠的见死不救，她心中早就委屈极了。现在棒梗又给他惹事情，这让她心中的委屈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她捂着嘴直接跑了出去。
贾张氏慌了，转而又对着才来到的一大爷夫妇，很是不满的道：“我……我就是说她一句，她怎么这么大的动静，就跑出去了。大过年的，非要折腾点事情出来才罢休。”
“淮茹不容易，一个人养着家，心里苦啊。你就别说她了。”一大娘拉住小槐花的手，看似是在为秦淮茹说话，心里是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一大爷劝道：“还是去找找吧，大过年的，置气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找什么找！爱回不回。”贾张氏赌气的拉着棒梗回屋了。
易中海和一大娘对视了一眼，便各拉着小当和槐花道：“走，一爷爷和一奶奶带你们去找你们妈妈。”
两个女童点头。
四人便向外走去。
后院，何雨柱回到屋子里时，她们还没有动筷子，都在等着他回来。
“怎么不吃啊？等我做什么。”何雨柱将门给关好，笑着走过去坐下。
娄晓娥瞥见他的肩膀上都是落雪，下意识的伸手给他拍了拍，“外面那么大的雪，你就非得要喝酒啊？”
“这不是过年嘛，怎么着也得来一口啊。”何雨柱笑呵呵的回望向她。
二人视线接触，旋即又如触电般的分开。
这一幕，可是让聋老太太和何雨水开心不已。
“哥，现在心里美着吧？”何雨水揶揄了一句。
何雨柱打开酒，倒了一杯，“那是，你哥我现在哪天心里不美着？”
“快吃饭，别嘴贫了。”娄晓娥略带羞涩的低下了头。
何雨水看他们这副样子，便知道这事情兴许还真能成了，只是许大茂那边……
她还是得找她这个傻哥哥说清楚，一旦真和娄晓娥在一起，许大茂那边也是个大麻烦。
不过依照她哥哥的德行，怕是不会把这点小挫折放在心里。
何雨柱夹了根鸡腿，放在了娄晓娥的碗中。
“哥，你也太偏心了吧。”何雨水看到了，调侃了一句。
何雨柱又夹起了另一根鸡腿，放在她碗中，“来来来，傻妹妹，吃根鸡腿堵住你的嘴。”
“这还差不多。”何雨水笑了。
聋老太太在旁看的开心。
何雨柱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来，老太太，您牙口不好，这红烧肉我可是炖了好久，您绝对嚼的烂。”
“傻柱做的菜，好吃。”聋老太太吃了一口，就夸赞道。
何雨柱见她们吃的开心，笑着道：“得，先把你们三个祖宗伺候好了，这下子该我痛痛快快喝几杯了。”
他一口喝完杯中酒，便又倒了一杯。
“哥，你别喝醉了，今晚上我们可是要守岁的。”何雨水咽下口中的菜，提醒了一句。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笑道：“今天除夕，就让他痛痛快快喝一次吧。”
“还是你嫂……”何雨柱刚说了一半，就守住嘴，道：“你小娥姐说的对。”
他未尽的话，几人心知肚明。
何雨水瞪了他一眼，旋即对着旁边的女人道：“小娥姐，我哥就是心直口快，你别介意。”
“没事，小娥知道你哥人不坏。”聋老太太一双眼睛看的很通透。
娄晓娥面色微红，她含羞带怒的睨了傻柱一眼，道：“没事，傻柱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他不是个坏人。”
听到身旁女人的点评，何雨柱心中美滋滋的，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一顿饭不知几时落，外面的炮仗声响，桌子上趴着一个身影。
“我哥真是丢人现眼，让他别喝酒，偏不听。”何雨水蹙眉，起身便要将他推醒。
聋老太太出声阻止，“今晚就让他在我这里睡吧，等会儿我和小娥到他那屋去。”
“也成，反正我们几个是弄不动他这个大块头。”何雨水赞同道。
娄晓娥颇为担忧的望着酒醉的他，“傻柱喝成这样没事吧？”
“小娥姐，你别担心，我哥他酒量好着呢。只是不知道今个是咋回事，喝了一瓶就醉成这样。”何雨水也有些疑惑，按照她哥的酒量，这点酒算不了什么才对。
娄晓娥却还是关切的扶着他，“雨水，你帮我一把，咱们将他扶到床上去。”
“好。”何雨水便走过去。
两个女人合力终于将他给扶到了床上。
娄晓娥给他脱了鞋子，将棉被盖在他的身上。
何雨柱忽然睁开了眼睛，见到是她，一把拉住她的手，随后沉沉睡去。
娄晓娥一愣，转而害羞的要抽回手，却见他抓的很紧。
“我去洗碗。”何雨水很有眼色，见此情形，忙把碗筷收拾好，然后急匆匆的拿了出去。
聋老太太见他们如此，喜闻乐见，笑道：“我到前面睡觉去了。”随即，拄着拐杖就离开了。
“快松手。”娄晓娥使劲想要将手给抽出来，却任凭她如何努力，她的手都被他牢牢地攥住。
气的她直接用另一只手摇晃他，“傻柱，你一定是装醉，快松手，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依然是毫无动静。
娄晓娥没法子了，只能一脸挫败的放弃。
她认真打量着床上躺着的男人，见他是真的睡着了。
望着这个从前还是如仇人般的傻柱，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心中竟然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也许是他多次的出手相助吧。
这一次次的改观，让她也对他改变了态度。
尤其是他时而流露出的眼神，是那么的伤感，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每次被他那样专注的望着，她好像觉得在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
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的了如此专注而深情的目光，一直追求真爱的她也是如此。
脑海中的思绪不断，她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抚上他的面容，一寸寸的描绘着他的眉眼。
看到他不适的抽动了下眼角，娄晓娥笑了。
她故意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道：“傻柱，你是不是喝醉了？”
“没，我没喝醉。”
只听到耳边传来他带着酒意的话语，声音中竟还夹杂着一丝倔强和不服输。
娄晓娥顿时觉得好笑不已。
她又想起先前问他的话，眸底闪过一抹羞涩，却还是张口问道：“傻柱，你……你最爱的女人是谁？”
刚问出口，她就后悔了，忙直起身，不自在的挪开头，不敢再看床上躺着的男人。
“娄晓娥，是娄晓娥，我亏欠一生的女人！”
突然，床上传出男人深情又痛苦的声音。
这让床边坐着的娄晓娥不由得震惊不已，她直直的望着那个面露痛苦的男人，竟然发现他哭了。
何雨柱的泪从紧闭的眼帘溢出眼角，滑落而下，掉入了他的耳际，枕头之上。
娄晓娥何时见过这样的男人。
一个喝醉酒说着深爱她，为她流泪的男人，在这一刻彻底侵入她的心。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为他擦拭眼角的泪，面上浮起一丝幸福的笑意。
手再一次的被他抓住了，这次她没有再拒绝，就这样含笑的望着他。
外面水池边的何雨水，也不知道冲洗了多少遍碗筷了。她想要把碗筷拿进去，可又怕坏了她哥的好事。
毕竟现在可是她哥和娄晓娥单独相处的好时机，老太太临走前，可是千叮万嘱让她洗慢点。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没办法，何雨水扛不住冻，索性将碗筷放在了窗户边，紧接着她溜去中院了。
时间在一点一滴中过去了，娄晓娥坐在床边也不由得打起了盹。
床上的男人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望着她美丽的睡颜，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
猛然间，外面响起一阵鞭炮声，将小憩的女人吵醒了。
何雨柱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心中不住的骂着放鞭炮的那人，这时候放什么炮仗？
娄晓娥醒过来了，也觉得时间不早了。
再待下去，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她试图用力将手抽出来，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傻柱，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一个人在这里要乖乖的，千万别吐了。不过吐了也没事，明天我过来再帮你洗。”娄晓娥说完，看着桌子上的菜还没有收，又去忙活着收拾桌子。
等忙活完一切后，她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人一走，何雨柱就睁开了眼睛，望着屋顶，他笑了起来。
中院，娄晓娥刚走到正屋的门口，她就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身上，如芒在背。
她回过头，就看到秦淮茹正站在门口，目光复杂的朝着这边望来。
女人的直觉最准，娄晓娥之前就感觉到她对傻柱有些不一样的意思。
可如今既然傻柱爱的是她，而她对傻柱也有了异样的情绪，那么只能对不起她了。
娄晓娥打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聋老太太还没有睡，正在等着她回来。
看到她一脸笑意，便知道二人进展不错。
“傻柱没事了吧？”
“睡的跟小猪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娄晓娥一听到她提及傻柱，便不停的吐槽了起来，“您说他，既然不能喝，就别喝啊。喝了整整一瓶酒，能不醉成那样吗？现在是舒服了，睡过去了。可等到明天起来，头疼想吐有的折磨了……”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她数落着傻柱的不是，面上露出慈祥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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