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为什么没来找他
“抓起来!”
墨桑榆眼神一厉,一声令下,隐于暗处的月影带人冲出,迅速将剩下的十几人制服。
“带下去,严加盘问,若无异常,给双倍遣散银钱,即刻离城。”
说完,她又看向排队的那些人:“喝了药的,留下各归原职,由顾先生统筹调配。”
韩冲见剩下的十几个人里,多半都是他们执法队的,眼神微微闪了闪。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些人是有问题的。
以前身为他们的老大,他还能睁一眼闭一眼,可如今,幽都城已非往昔,新任城主与夫人,显然都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他也无能为力。
自作孽,不可活。
……
翌日。
封城正式解除。
顾锦之调配能力果然很强,经过他的安排,底下人的都很满意,城内几乎完全恢复封城之前的秩序,甚至更加严格。
城门一开,那些早已等在城外的商队与百姓,全都自觉按着城门守卫的指引,安静有序地分批入城。
城门口张贴着新的告示,进出查验比往日更严,但流程清晰,并未引起任何混乱。
街市上,被压抑数日的生意迅速恢复,茶馆酒肆重新开张,伙计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巡逻的红甲卫,步伐整齐的穿过街巷,暗哨隐于市井,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比封城前更加规范,执法严明。
唯一不同的是,执法的人员,明显多了之前好几倍。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一个月。
城内一切如常,甚至比从前更加有序。
百姓们最初的忐忑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更踏实的感觉。
这感觉,很大程度上源于凤行御推行的新政。
他雷厉风行,将幽都城延续多年的几项旧制改了。
最大的变动是城门税。
从前百姓进城,无论身份,都需缴纳一定银钱。
如今,这项规矩直接废除,寻常百姓进城,再无费用。
商队的税额也大幅下调,虽仍要缴纳,但数目合理,远低于以往。
城中所有店铺,货栈的商税,也一律减半。
新政告示一出,全城震动。
刚开始还有人心存疑虑,猜测这新城主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盘算。
但一月过去,好处却是实实在在落在了每个人口袋里,街上的叫卖声变得更加响亮,市面明显活络了许多。
虽然城防和执法比从前严了许多,但规矩清晰,不扰民,反而让人觉得安心。
城主府里,豫嬷嬷在高胜管事的协助下,也将城主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仆役各司其职,府内运转顺畅。
这一个月里,凤行御变得异常忙碌。
每日既要处理堆积如山的军务,理顺城中防务,又要花大量时间,研究幽都城周边的地理,势力分布,以及可能存在的威胁。
他几乎整日待在书房或军营,与顾锦之、言擎等人商议。
墨桑榆这一个月也没闲着。
她的灵力又恢复了一成,身体在持续的锻炼下也强健了不少。
除了这些,她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研究幽都城上空的禁制上。
那笼罩全城的神秘禁制,是幽都城最大的倚仗,也是最大的谜。
她去找过楚沧澜,楚沧澜却摇头表示不知详情。
楚沧澜说,是银月早年认识的一位朋友,帮忙设下的,包括城主府外的另一道禁制,正是有这两重禁制在,幽都城才能迅速发展,无人敢轻易来犯。
没有问出有用的信息,墨桑榆只能靠自己。
她几乎每天都会抽出时间,以魂识仔细感知,推演那禁制的能量流转。
她想弄明白这个禁制,不仅仅是为了守住幽都城,更是为了将来。
这禁制中所蕴含的奥秘,加上她的天地化物,在未来继续扩展疆土,建立新的势力时,或许能派上更大用场。
是夜。
墨桑榆从府外回来,发现凤行御的书房还亮着灯。
顾锦之和言擎,袁昭,以及韩冲,暗枭,陆靳等人,全都在书房内。
短短一个月,韩冲他们就与言擎三人混熟,并且都重新获得重用。
“爷,一个月时间,已经有三个国家的人混进城内打探消息,还好你将之前那些制度都改了,百姓们得到好处,这外面的探子啊,就算能躲过咱们的眼线,也什么都打探不出来。”
“是啊,幽都城这么多年,虽然一直很繁盛,可像如今这般团结一致的,还真是从未有过。”
“那是。”
“对了,今天还发现一个人,进城后住进天客来,就再也没出来后,那个人武修很高,要重点盯住。”
听到书房内的谈话,墨桑榆没有进去打扰。
她带着睚眦在城里跑了一天,很累了,现在只想回房睡觉。
墨桑榆进了房间:“睚眦,你也回去休息。”
睚眦乖顺点头:“好,奴告退。”
房门被关上。
睚眦脸上的乖顺消失,他并未回去,而是准备上房,在房顶继续守着墨桑榆。
然,他还没上去,书房门骤然打开。
顾锦之他们从里面出来。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他,除了韩冲三人,剩下的,看他的视线,似乎都不是那么很友好。
自从这个人出现在夫人身边,夫人每天出门都只带他一个人。
小白脸!
把属于爷的宠爱都给抢走了!
言擎最是愤愤不平。
因为,连风眠都说他不仅人长得好看,还很乖很听话。
他哪里好看了?
还能比爷好看?
风眠那个小妮子,一定是眼光有问题。
“喂,夫人说让你回去休息,你不是最听话吗,怎么还不走?”
言擎大步走出去,不客气地说道:“难不成你的乖顺,都是故意装给夫人和风眠看的?你小子,也太有心机了!”
睚眦抬眼,眼神平静的看向言擎,没有任何反驳。
他微微躬身:“是,我这就回去。”
只有面对墨桑榆时,他才会自称奴。
说完,他当真转身,朝着偏院的方向走去,步履不快不慢。
言擎一拳打在棉花上,更觉憋闷:“你看他那个样!”
“行了,正事要紧。”
顾锦之拍拍他的肩膀:“快走吧。”
一行人离开了好一会。
凤行御才从书房走出来。
他目光落到墨桑榆的房门上,想到言擎刚刚的话,气息微冷。
这一个月,他和墨桑榆各自忙碌,几乎没有单独在一起说过几句话。
每天带着另一个男人到处跑,她是不是很开心?
凤行御回道自己卧室。
洗澡后,他插上房门,躺在床上忽然想到什么,又从穿上坐了起来。
一个多月了。
距离上次她睡着后来找他,已经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发作?
魂契出问题了?
凤行御想了想,还是下床去把插上的门栓重新打开。
他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墨桑榆过来。
翌日。
凤行御寻了个由头,去了墨桑榆那里。
他状似随意地问起:“近日城内外事务繁杂,你灵力消耗颇大,那魂契……可还稳固,有无异样?”
“好端端的,问这干什么?”
墨桑榆正在翻阅一本从城主府的藏书阁里找到一本古籍,闻言,颇为稀奇的看他一眼:“魂契挺好的,并未异样,怎么,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凤行御摇头:“没有。”
按照时间来算,早在几天前她就应该来找他了,到底是什么原因,才没来找他?
他想问,却又没办法直接问。
墨桑榆把书合上,又说了句:“现在整个幽都城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我也不会随意出城,就算遇到什么意外,这不是还要睚眦跟着我嘛,他身手不错,一般人是打不过他的。”
她语气坦然,甚至还带着点宽慰他的意思。
“所以你放心,我以后很难会连累你受伤了,若你觉得这个魂契,实在让你心里不舒服,那就找个机会解了吧。”
凤行御听完这番话,面具下的脸色倏地沉下去。
除了愤怒,还有慌乱。
凤行御蓦地一步上前,握住墨桑榆的手腕,情绪有几分失控:“墨桑榆,我不允许!你听见没有?”
“什么?”
墨桑榆有点懵,手腕被他握的生疼。
她挣扎了一下,凤行御却死活不放,眼神变得有些疯魔:“当初,你不顾我的意愿,强行跟我绑定魂契,如今你说解就解?”
他一字一句地道:“我不同意!”
“……”
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墨桑榆!”
“好!好,不解。”
墨桑榆无奈的妥协:“我没说一定要解啊,这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
凤行御眼神幽冷的盯着她:“因为有了那个睚眦,所以你就觉得不需要我了?”
墨桑榆愕然的看着他。
这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该不会是在……吃醋?
“不是。”
她真的又气又无语:“凤行御,你讲点道理行不行,睚眦只是我身边的一个奴仆,就跟……就跟你身边的月影一样,你不要胡乱吃醋。”
“…谁说我吃醋了?”
凤行御理智回归了一点,偏过头去:“月影可不像他,整天都跟在我身边,更不会跟我献殷勤。”
这小心眼的男人。
“行。”
墨桑榆再次妥协:“那以后让他跟月影一样,我出门的时候,暗中跟随我,这样总行吧?”
凤行御看着她,半晌,有些别扭的点头:“嗯。”
他忽然靠近过去,墨桑榆脚步一退,被他抵在了墙上。
看着他慢慢低下来的头,墨桑榆双手按在他的胸前,有点紧张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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