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兵败如山倒：十万毛子尽折腰，斯大林不得不低头

赤塔城的枪炮声终于沉寂下来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和平的降临，恰恰相反，这座城市此刻正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属于战败者的腐朽气息。

空气里弥漫的味道复杂极了：有木头烧焦的焦糊味，有高爆炸药残留的苦杏仁味，有几万具尸体和伤员散发出的血腥味，更有一种成千上万个长期没洗澡、混杂着汗臭、脚臭和绝望气息的人群聚集在一起特有的馊味。

李振唐坐在一辆半履带装甲指挥车上，车身随着路面的碎砖烂瓦微微颠簸。他在警卫连全副武装的簇拥下，缓缓驶入这座刚刚被征服的西伯利亚重镇。

车轮碾过满地的碎玻璃和弹壳，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听起来就像是在咀嚼苏军的骨头。

街道两旁，曾经不可一世的苏军，此刻成了这座城市最卑微的风景。

一眼望不到头。

那场面太震撼了，也太解气了。灰压压的一片，像是刚被水淹过的蚁群，密密麻麻地蹲在路边的雪地里。他们有的戴着破烂的大檐帽，帽徽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有的脑袋上裹着渗血的绷带，那是战场留下的记号；更多的人眼神麻木，脸冻得青紫，哆哆嗦嗦地挤在一起取暖，像是一群待宰的绵羊。

“师座！看那边，那是老毛子的重炮团，炮管子都被炸弯了！”警卫员指着路边一堆废铁兴奋地喊道。

李振唐冷冷地扫了一眼，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波澜。赢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赢得这么彻底，还是让他有些感慨少帥的布局之深。

“报告师座！”

一名负责统计战果的作战参谋气喘吁吁地跑步过来，啪地敬了个礼。他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像是刚中了头彩，又像是见了鬼，激动得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统……统计出来了！师座，数字……数字有点吓人！”

“把舌头捋直了说话！”李振唐跳下车，整理了一下军容，沉声喝道。

“是！”参谋深吸一口气，大声汇报，“经过初步清点，除了赤塔原本的守军，还有之前从伯力方向溃退过来被咱们堵住的，再加上莫斯科刚刚用火车运过来、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咱们坦克群冲垮的几个新编师……咱们这次，一共抓了九万八千七百多人！差一点就十万了！这还不算被打死和冻死的！”

“多少？！”

李振唐哪怕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数字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皮子狂跳。

十万大军啊！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把苏军远东特别集团军的家底给一锅端了！自打日俄战争以来，不，自打大清朝跟老毛子打交道以来，什么时候让老毛子吃过这么大的亏？这简直是把北极熊的皮给扒下来了！

“那个科涅夫呢？”李振唐稳了稳神，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抓住了！”参谋兴奋地指着后面，“在司令部地下室里，这老小子正想烧文件呢，被咱们突击队的弟兄一枪托砸晕了，现在正押过来呢。”

没一会儿，人群分开。几个膀大腰圆、杀气腾腾的东北军士兵，押着一个头发花白、衣服被扯烂的苏军上将走了过来。

伊万·斯捷潘诺维奇·科涅夫。

这位在原本的历史时空中威名赫赫、后来成为苏联元帅的名将，此刻却像个斗败的公鸡。他的肩章被扯掉了一半，脸上带着淤青和血痕，那是被枪托砸的。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愤怒，还有深深的迷茫。

李振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生硬的俄语冷冷说道：

“科涅夫将军，看看这满街的俘虏。你的部队，全完了。”

科涅夫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李振唐，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狠话，似乎想维护苏维埃将军最后的尊严。但当他看到周围那些全副武装、眼神冷漠的中国士兵，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他身上那股子气瞬间泄了。

他颓然地低下头，沙哑着嗓子，用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说道：“我……我是科涅夫。我要求……按照日内瓦公约……给予战俘人道待遇。”

“人道？”李振唐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你们侵略我们领土的时候，讲过人道吗？你们炸死我们边民的时候，讲过人道吗？”

他凑近科涅夫，声音低沉而有力：“放心，我们中国人不杀俘虏，那是野蛮人才干的事。但这笔账，你们莫斯科得连本带利地还！带走！好生看管，别让他死了，这可是咱们谈判桌上的大筹码！”

……

德国，柏林。

一家隐秘的豪华酒店会议室内，暖气开得很足，但空气却冷得像是在冰窖里。

谈判桌两边，泾渭分明。

苏方首席代表伊万诺夫正拿着一份从莫斯科发来的加急电报，唾沫横飞地拍着桌子，那架势仿佛他才是胜利者。

“这是讹诈！是勒索！无条件撤军？绝不可能！我们伟大的红军在赤塔还有十几万精锐！我们的援军源源不断，正通过西伯利亚铁路赶来！如果你们不接受现在的停火条件，等到我们的钢铁洪流……”

他对面，中方首席代表蔡运升正慢条斯理地端起精致的骨瓷茶杯。他轻轻吹了吹漂在上面的茶叶沫子，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下午茶，完全无视了对面那只咆哮的“熊”。

那种从容淡定，和对面气急败坏、领带都歪了的伊万诺夫形成了鲜明对比。

“伊万诺夫先生，”蔡运升放下茶杯，微笑着打断了他，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您刚才说……赤塔还有十几万精锐？”

“当然！我们的战士……”伊万诺夫梗着脖子。

“哦，那真是太巧了。”

蔡运升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刚刚加急送来的电报。他没有递过去，而是像扔垃圾一样，轻轻滑到了伊万诺夫面前。

“这是十分钟前，我方前线发来的捷报。您口中的那十几万精锐，现在大概正排着队，在我们李振唐将军的战俘营里领土豆汤喝呢。哦，对了，听说那个叫科涅夫的上将也在，好像还受了点皮肉伤。”

蔡运升身子微微前倾，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那股子儒雅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胜利者的威压：

“九万八千七百人，连同那个科涅夫上将，全都在这名单上。伊万诺夫先生，您是要一个个核对名字吗？还是现在就给莫斯科发个电报确认一下？”

伊万诺夫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他颤抖着手抓起那份电报，只看了两眼，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像涂了一层厚厚的白粉，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是造谣……这……”

“是不是造谣，您可以去问问莫斯科，或者问问斯大林同志。”蔡运升冷冷地看着他，“但我提醒您，现在的筹码变了。之前那是停火，现在是投降！如果我是您，就会立刻闭上嘴，乖乖地听听我们的新条件。否则，下一次摆在桌上的，可能就是你们远东方面军所有人的阵亡通知书！或者是我们打进海参崴的消息！”

伊万诺夫瘫软在椅子上，手里的电报滑落在地。

他知道，完了。

这一仗，不光是在战场上输了个精光，在谈判桌上，他们的底裤也已经被那个远在奉天的年轻少帥，扒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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