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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硬骨头:伯力,这块铁得用火来化!


中路军前线,黑龙江与乌苏里江汇合处。

寒风像刀子一样在江面上刮过,卷起千堆雪。

如果不打仗,这地界儿其实挺壮观的。两条大江在这里撞在一起,把这片土地冲刷得肥沃无比。但现在,这里是地狱的入口。

伯力,也就是老毛子嘴里的哈巴罗夫斯克,像一颗带毒的獠牙,死死咬在两江交汇的三角地带。这几十年来,苏军没少在这儿下功夫,城墙修得跟铁桶似的,外围密密麻麻全是碉堡群,甚至连下水道都改成了暗堡。

于学忠趴在江岸的一处临时掩体里,手里举着望远镜,嘴唇冻得发紫,脸色却黑得像锅底。

“师座,一团刚才试了一次,被压回来了。”参谋长猫着腰跑过来,一脸的灰土,“老毛子的火力太猛了!尤其是江面上那几艘破船,那就是移动的炮台啊!”

于学忠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江面。

虽然江水大部分都冻住了,但在主航道靠近城市的一侧,因为苏军破冰船的日夜作业,竟然还保留着一块狭长的水域。就在这块水域里,游弋着几艘苏军的阿穆尔河区舰队的浅水重炮舰。

其中最大的一艘,叫“红色东方”号。这玩意儿虽然在海里不算啥,但在江里就是巨无霸。它扛着两门152毫米的主炮,再加上几门120毫米副炮,那就是个漂浮的火药桶。

“轰!”

一声巨响,“红色东方”号的舰炮喷出了一团橘红色的火球。

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狠狠砸在了岸上东北军的出发阵地里。泥土、积雪混着残肢断臂被炸上了天。

“妈拉个巴子的!”于学忠狠狠把手里的半截烟头摔在雪地上,火星子溅了一地,“这帮王八犊子,欺负咱们陆军没长翅膀是吧?咱们步兵刚一露头冲锋,它就在侧面开炮,跟打靶似的!这谁受得了?”

“师座,重炮旅的一个营已经上来了,咱们是不是……”参谋长试探着问,“跟他们对轰?”

“轰个屁!咱们的重炮是用来啃城墙的,跟船对轰?它在水里晃悠,咱们在岸上是死靶子,吃亏!”于学忠咬着牙,眼中透着一股子狠劲,“别省着了!把家底都给老子亮出来!给高峰发电报!问问他的空军是干什么吃的?咱们在地上吃土,他们在天上兜风?把江上那几艘破船给老子炸沉了!看着就眼晕!”

……

二十分钟后,天边传来了沉闷的嗡嗡声。

起初很轻,像是蚊子叫,转眼间就变成了雷鸣般的怒吼。

“来了!是咱们的飞机!‘飞鹰’来了!”

战壕里,被压制得抬不起头的战士们纷纷抬头,爆发出一阵欢呼。

只见云层破开,十几架涂着青天白日徽和狰狞鲨鱼嘴的“飞鹰”攻击机(魔改版强击机),像是一群看见兔子的苍鹰,带着凌厉的杀气,呼啸着扑了下来。

江面上,苏军舰艇瞬间乱作一团。

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响彻江面。“红色东方”号上的水兵们疯狂地摇动着高射机枪和那几门可怜的小口径高炮,在空中炸出一团团黑烟,试图编织出一张火网。

但“飞鹰”的速度太快了!

带队的长机飞行员是个老手,他根本没把那点稀疏的防空火力放在眼里。他猛地一推操纵杆,战机从三千米高空进入大角度俯冲,发动机发出令人心悸的尖啸声,仿佛死神吹响了口哨。

瞄准镜里,那艘灰色的战舰越来越大,甲板上惊慌失措奔跑的水兵都清晰可见。

“去死吧!”

飞行员狠狠按下投弹钮。

“咻——”

一枚250公斤的航空穿甲爆破弹脱钩而出,借着俯冲的惯性,像一颗陨石般笔直地砸向了军舰的前甲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甚至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枪炮声。

这一发正中要害!炸弹凭借着巨大的动能,像切豆腐一样撕开了薄薄的甲板装甲,直接钻进了下面的弹药库。

紧接着,是一场毁灭性的殉爆。

一团巨大的、夹杂着钢铁碎片的火球从军舰内部喷涌而出,腾起上百米高。那艘千吨级的战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中间狠狠掰断了,舰首和舰尾猛地翘起,然后重重拍在水面上。

冲击波掀起了几米高的巨浪,把周围的小艇直接掀翻。

仅仅几分钟,这艘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重炮舰,就带着满船的苏军水兵和他们的骄傲,咕咚一声,在这个寒冷的早晨,沉进了冰冷的黑龙江底,只留下一个巨大的、还在冒着气泡的漩涡。

剩下的几艘炮舰吓破了胆,哪还敢停留?一个个冒着黑烟,拼命往江心逃窜,连队形都顾不上了。

“好!干得漂亮!这帮飞天的弟兄真给力!”

于学忠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激动得一拳砸在沙袋上,震得上面的雪沫子直掉。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配枪,指向前方那座已经失去了水上掩护的城市,大吼道:

“炮兵团!给我覆盖射击!把城头的火力点给我拔了!”

“步兵!全线冲锋!给老子冲进去!拿不下伯力,老子不姓于!”

冲锋号吹响了。那声音嘹亮、激昂,穿透了寒风。

东北军第二师的官兵们,像决堤的潮水一样,踏着冰封的江面,呐喊着涌向伯力城。

……

但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进了城,仗就没那么好打了。

伯力作为苏军远东的大本营,巷战工事修得极为刁钻。苏军依托着每一栋楼房、每一个街角、甚至下水道进行顽抗。他们把门窗封死,只留下射击孔,把街道变成了死亡通道。

“哒哒哒!”

一座被炸塌了半边的纺织厂里,苏军的两挺马克沁重机枪封锁了十字路口。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排,刚露头就倒下了一大片,鲜血瞬间染红了积雪,在白色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眼。

“爆破组!给老子把那个碉堡炸了!快!”满脸是血的营长趴在死人堆里,嘶哑着嗓子吼道。

几个背着炸药包的战士,在战友的火力掩护下,像壁虎一样贴着墙根爬过去。子弹在他们头顶嗖嗖乱飞,打得砖石乱溅,火星四射。

一名战士刚想以此起身投弹,就被一颗流弹击中胸口,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后面的战士二话不说,红着眼睛抓起他留下的炸药包,继续往前爬。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要把牙齿咬碎的狠劲。

终于,他摸到了碉堡的射击死角。他拉燃导火索,把哧哧冒烟的炸药包死命塞进了那个喷着火舌的射击孔,然后就地一滚。

“轰!”

一声闷响,像是闷雷在地下炸开。碉堡被炸开了个大口子,碎石和人体残肢飞了出来,里面的机枪终于哑火了。

“杀啊!”

战士们红着眼睛冲了进去,刺刀见红,枪托砸碎骨头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时候,东北军新换装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苏军手里拿的大多是莫辛-纳甘步枪,打一枪拉一下栓,在狭窄的楼道里笨拙得要命。而东北军的突击队,手里拿的是“奉造十七年式”冲锋枪(汤姆逊改版),或者是那种仿捷克式的轻机枪。

在近距离遭遇战中,这就是屠杀。

“突突突!”

一个东北军战士端着冲锋枪,对着楼道拐角就是一梭子。几个刚想冲出来的苏军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打成了筛子。

战斗从白天打到黑夜,又从黑夜打到白天。每推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报告师座!三团在火车站跟老毛子顶牛了,伤亡很大!那个第2师的近卫团太硬了!”

“报告!七团在城东又遇到了硬钉子,请求炮火支援!”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回指挥部。于学忠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但他像一座铁塔一样站在指挥部里,一步都没退。

“告诉他们,别跟老子哭惨!咱们苦,老毛子更苦!他们后勤断了,没吃没喝,就是秋后的蚂蚱!”

于学忠抓起电话,对着话筒咆哮:“就是把牙崩了,也要把这块骨头给老子嚼碎了咽下去!谁要是敢退半步,老子毙了他!”

这是一场意志的较量。东北军靠着一口气,靠着手里的好家伙,硬是一寸一寸地把苏军从废墟里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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