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天寒地冻:咱们吃肉,老毛子吃雪
十一月的北疆,老天爷像是突然翻了脸。
昨天还只是零星小雪,今天一场白毛风刮过,气温直接从零下二十度砸到了零下三十五度,夜里甚至能逼近零下四十度。
这鬼天气,吐口唾沫落地就能成冰珠子,钢枪的枪管子要是敢用舌头舔一下,能直接把你一层皮给撕下来。
这场突如其来的极寒,对于战争双方来说,本该是一场公平的灾难。
但因为张汉卿那个“挂逼”的存在,这场灾难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东北军第五师前沿阵地。
战壕里虽然冷,但却透着一股子热乎气。战壕底部铺着厚厚的干草和木板,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隐蔽的猫耳洞,里面烧着无烟煤炉子,虽然不大,但也足以驱散那股子透骨的寒意。
“来来来!都别愣着了!开饭了!今儿个炊事班老王给力,牛肉炖土豆,管够!”
一个粗大的嗓门在战壕里响起。二连长裹着一件看起来有些臃肿、但实际上轻便保暖的棉大衣,手里提着两个特制的保温桶,像个送外卖的一样钻进了班排的掩体。
这大衣可不一般。这是少帥特意吩咐兵工厂和被服厂赶制的“特种防寒服”。外面是防风防水的高密度帆布,里面填充的不是死沉死沉的陈棉花,而是经过处理的鸭绒和鹅绒!轻便、保暖,还不影响战术动作。脚上蹬的是翻毛皮的大头鞋,里面垫着厚厚的乌拉草和羊毛毡垫,哪怕在雪地里趴俩小时,脚底板也是热乎的。
“连长!真有肉啊?”
新兵二嘎子吸溜着鼻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保温桶。盖子一掀开,一股浓郁的肉香伴着热气扑面而来,馋得人哈喇子直流。
“废话!少帥说了,打仗就是拼体力!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杀鬼子……不对,杀老毛子?”二连长给二嘎子盛了满满一饭盒,上面还特意多压了两块肥瘦相间的大肉片,“吃!吃完了身上暖和!”
二嘎子捧着饭盒,也不怕烫,呼噜呼噜地往嘴里扒拉。一口热汤下肚,感觉五脏六腑都舒坦开了。他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班长,俺觉得这打仗也没那么苦嘛……比俺在家过年吃得都好!”
老兵王大奎在旁边正给自己的爱枪做保养,闻言没好气地敲了他一筷子:“那是你小子命好!赶上了少帥当家!要是换了以前……哼,这会儿你早就冻成冰棍了!”
王大奎手里拿着一个小油壶,正往枪栓上滴油。那油清亮透明,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依然流动性极好。
“看见没?这叫‘零号防冻枪油’!”王大奎显摆似的拉动枪栓,“咔嚓咔嚓”的声音清脆悦耳,一点都不滞涩,“以前那天一冷,枪栓冻得跟焊死了一样,得尿尿滋化了才行。现在?随时能响!这就叫高科技!”
此时,几百米外的苏军阵地,却是另一番地狱般的景象。
苏军虽然号称战斗民族,耐寒能力强,但这支远东部队显然没料到今年的冬天来得这么早、这么狠。再加上后方铁路被断,原本该运到的冬装和物资全都成了泡影。
战壕里,一片死气沉沉。
苏军士兵们身上大多还穿着秋季的军大衣,那种薄薄的呢子大衣在西伯利亚的寒风面前,跟纸糊的没啥两样。很多人把报纸、稻草塞进衣服里御寒,冻得嘴唇发紫,眉毛胡子上全是白霜。
“该死的……我的脚……我的脚没知觉了……”
一个年轻的苏军士兵缩在角落里,带着哭腔哀嚎着。他的同伴帮他脱下靴子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脚已经变成了乌黑色,肿得像两个大馒头——这是严重的冻伤,搞不好要截肢。
“别叫了!省点力气吧!”老兵伊万诺夫烦躁地吼了一声,但他自己的手也在发抖。刚才他不小心没戴手套摸了一下重机枪的铁架子,一层手皮直接被粘了下来,鲜血淋漓,现在疼得钻心。
更要命的是肚子饿。
没有热食,没有肉。每个人手里只有一块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这玩意儿在零下三十多度,硬度堪比砖头。想吃?得先用刺刀砍下来,然后含在嘴里用体温一点点化开。
“这就是地狱……”伊万诺夫看着手里那块带冰碴的面包,绝望地想。
最惨的是那些机械化部队。
苏军引以为傲的T-18坦克和卡车,现在成了最大的累赘。普通的润滑油在极寒下凝结成了像黄油一样的硬块,发动机根本打不着火。
“快!烧火!烤油底壳!”
苏军坦克手们不得不像原始人一样,在坦克肚子底下生起篝火,试图把冻僵的发动机烤热。这不仅费时费力,冒出的黑烟还成了绝佳的靶子。
“我看老毛子是快不行了。”
二连长举着望远镜,看着对面阵地上那几缕稀薄的炊烟和那一团团为了烤车升起的黑烟,冷笑了一声,“听听,那边的动静,跟闹鬼似的。这帮孙子,连枪都拉不开了。”
“连长,咱们是不是该给他们加把火?”旁边的排长搓了搓手,眼里闪着精光。
“嘿嘿,正有此意。”二连长放下望远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少帥说了,趁他病,要他命!传我命令,今晚搞一次‘夜袭’!不用大部队,就派咱们连枪法最好的那几个,带上装了瞄准镜的‘辽十八’狙击枪,再去迫击炮排借几门炮。专门打他们的哨兵和生火的地方!让他们连觉都睡不成!冻死这帮王八蛋!”
夜幕降临,寒风更加凛冽。
几个身穿白色雪地伪装服的东北军身影,像幽灵一样摸出了战壕。他们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只有那黑洞洞的枪口,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夜空。
对面苏军阵地上,一个刚刚探出头想借着火光抽口烟的哨兵,脑袋上爆出一团血花,应声而倒。
“敌袭!敌袭!”苏军阵地上一片混乱。
紧接着,几发迫击炮弹呼啸而至,精准地砸进了苏军那几个为了取暖而聚集在一起的人堆里。
“轰!轰!”
虽然没炸死几个人,但那巨大的爆炸声和飞溅的弹片,让本就冻得瑟瑟发抖、神经紧绷的苏军士兵惊恐万状。他们哭爹喊娘地四处乱窜,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出帐篷。
“啊!我的脚!”
“冷枪!有冷枪!”
混乱中,不少苏军士兵因为衣衫不整冲出帐篷,直接被严寒冻伤,甚至有人因为枪栓拉不开,情急之下用脚去踹,结果把枪托都踹断了。
这一夜,对于苏军来说,比地狱还漫长。他们不敢生火,不敢睡觉,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听着对面偶尔传来的冷枪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而对于装备精良、吃饱喝足的东北军来说,这严酷的寒冬,不再是敌人,而是最可靠的盟友。
正如张汉卿在奉天说的那样:“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这边。老毛子想跟咱们玩?那就让他们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冰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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