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力量与痛苦不可分割
……
“快十年了吧,对写轮眼的研究……”
实验室中，贝加庞克呢喃着。
巨型培养罐中悬浮着数十枚血色眼瞳，缓缓旋转，仿佛在注视着什么。
“我很确定，这并非这个世界的力量，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奥妙。”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某种特殊种族的器官变异，通过视觉触发的大脑神经干涉，就像是皮毛族对满月的反应一样。”
“很快我发现了不对。”
“第一批克隆眼几乎在一周内完成，但它们全是废品，比凯撒的劣质人造果实还要不稳定。”
“试验很久没有进度，我知道缺了什么关键之物，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直到五年半前，有了那个人的加入，第一批写轮眼能适用于普通人，即便是没经过训练的人，战斗预判速度也提升了300%以上。”
“但这种力量是有代价的，使用的频率越高，眼睛的损坏越快。”
……
“那个人的力量更强了，在我完美复刻写轮眼之前，他进化到了更高的层次。”
“真是奇妙，这种被超越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我知道我缺失了一部分重要记忆，非要想起来是可以，但我不会这么做。”
“因为我知道……想起来的那天，我会死。”
“至少现在，我还不能死。”
“他给我展现了更高层次的写轮眼……这不符合正常的生物进化，以我个人的感官来说……”
“这是跃迁般的突变，复杂程度比三勾级写轮眼高了成百上千倍！”
……
“随着试验的深入，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这些眼睛是是精神的具象化产物，它们不仅是一种器官工具，更是一种未知序列的传承。”
“用痛苦作为密码，将力量锁在基因和血脉的双重螺旋中。”
“是什么样的根源，能将这种东西传承下来，并且跨越世界的距离降临这个世界？”
“有时候我会做一个怪梦。”
“梦到那个未知的世界上，巨大的眼睛代替日月的交替，所有人活在这双眼睛编织的幻梦中。”
“这并非不可能，至少我没看到它进化的极限。”
……
……
“五老星一直关注着研究进度。”
“他们让我给和平主义者和那几个造物搭载写轮眼，我明确告诉他，这种眼睛涉及精神操控，若是滥用可能造成很危险的事。”
“和我联络的萨坦圣说没问题，他们有更高明的精神技术，需要的只是写轮眼的武器属性。”
“好吧……反正我提醒过他了，对得起世界政府给的经费。”
……
他拿起一支笔，在试验日志最后一页写下：
【第7923次试验总结】
对写轮眼的研究告一段落。
我希望用科技的力量，创造一个让所有人共享能源的世界。
‘力量与痛苦不可分割’，这是它给我的概念，因此我不喜欢它。
……
放下笔，他看了一眼那些旋转的眼睛。
“或许我们真正该做的，不是学会使用你们……而是学会远离你们。”
实验室的灯逐一熄灭，贝加庞克负手走向另一间实验室。
“马林梵多的剧烈波动……那种异常反应和我在海底捕捉到的异常空间波动类似……”
“总觉得……嗯，这个用词不太准确，应该说……”
“按照数据推测，一定会发生足以影响整个世界的巨变！”
——
——
——
“萨……萨坦圣！！！”
“您怎么来了！？”
除了世界会议期间，作为世界政府最高权力的五老星，几乎不会在公众面前露面。
保持必要的距离和神秘感，这是上位者的基本修养。
数百年统治者的威严，五老星就像是‘天命’一般的存在，海军一方许多士兵本能的跪倒。
海军规定，准将以下需要回避萨坦圣的‘真容’，如有不敬将遭到抹杀！
激战的双方也短暂停下，就连已经决定跟随亚连一条道走到黑的人，真正看到最高权力现身，也不禁心颤手抖。
……
“哼！！”
萨坦冷冷扫视过众人，才开始回应战国：“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迟迟不动手！”
“两代骑士长死在你面前……你还有资格坐在海军元帅的位置上吗！”
“这……”
战国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善良的亚连替他解围了。
“也就欺负你战国是个怂货，我这个杀人凶手在这呢，怎么不见你冲我狗叫。”
视线齐聚。
亚连随意的姿态，将身下的破烂船板坐出战场统帅之位的感觉。
嘴角还是那抹充满戏谑意味的冷笑。
“你们在怕什么，不过是个连香克斯都比不上的货色。”
……
“只评判实力，不考虑身份吗……”
鹤中将额头冷汗滴落，低声道：“那可是五老星啊！他到了，战国他们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亚连抬手示意她噤声，瞳色再一次渲染上猩红。
“喂，萨坦圣大人！”
“好久不见，不和我打个招呼吗？”
“总不至于是老年痴呆，忘了我这张瞎子都能记住的帅脸吧！”
亚连开启万花筒之时，萨坦低下了头。
前车之鉴尸骨未寒，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和那双眼对视。
这一现象也让鹤中将他们反应过来，对五老星的滤镜大幅削弱。
所谓最高权力，竟不敢直视他们的大将！
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幼稚的激将之举……”
萨坦冷哼一声：“你的死期便是今日，我和死人没什么好说的。”
“海军听令，与神之骑士团一并，诛杀以宇智波亚连为首的叛逆！！”
……
……
“混账！老夫亲自下界，也指挥不动你们吗！！”
没有人行动，本来没跪的将官们单膝跪地，头埋的很低。
这是一种看似卑微沉默，却震耳欲聋的抗拒。
除了元帅大将外，只有卡普还站着。
“萨坦圣，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战国主持大局，时机合适我们会行动的。”
刚才还不知道在哪躺尸的卡普站出来，完全没有刚刚被一拳打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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