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恶魔果实本质
对于恶魔果实，贝加庞克已经有了论证。
它们并非自然产物，人类强烈愿望的具象化。
例如有人幻想‘控制燃烧的火焰’，就诞生了烧烧果实，有人渴望‘飞行’，诞生了鸟鸟果实。
贝加庞克这种说法带着人类独有的傲慢，严格来说不局限于人类。
落雪白狼对寻找同类的强烈渴望，也让它以恶魔果实的形式继续存在。
违背‘自然’的代价，就是不被‘自然’所接受，即能力者无法接触大海。
……
曾经亚连不会去想这种问题，等实力到了一定程度，他开始思考恶魔果实的本质。
他想过霸王色和查克拉的相似性，恶魔果实的话在忍界没有参照物，但是……
他还有最初世界的见识。
是否能将恶魔果实视作……生命体对世界法则的掠夺？
制造海啸、火山、重力和浮力……这些本该属于世界的权能，被幻想的力量夺取了。
精神力的强大亚连深有体会。
要是以此为前置条件，有了公式，亚连又能从忍界找到与恶魔果实相似的东西了……
万花筒瞳术！！
恶魔果实是巨量幻想力的具象化，而万花筒是个人强烈欲望的具现！
……
亚连有了一个设想。
能不能……抢夺他人的恶魔果实能力，成为自己的术式！
这并不疯狂，不只是暗暗果实能做到，就连贝加庞克都制作出了恶魔果实复制品。
五老星视作秘密武器的炽天使，融合了七武海、超人系果实能力、露娜利亚一族特质，还有写轮眼，已经进入最后测试阶段。
在此之前……
大约两年前，贝加庞克基于凯撒·库朗的SMILE果实研究资料，完善了人造恶魔果实技术。
用凯多的血统因子，制造出了青龙果实的复制品！
不同于凯撒制造的有严重缺陷的果实，这颗果实具备幻兽种的大部分力量，缺陷只在于颜色不同，却被有完美主义的贝加庞克视作失败品。
……
那颗果实本来会被某个好色小鬼吃掉，亚连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在庞克哈萨德发生毒气爆炸泄露事件时，他引爆早就埋在那的起爆符，趁乱取走了那颗恶魔果实。
那颗果实就在黄金树树干之内。
本来是想让黄金树吃下这颗幻兽种的，若是黄金树能化作神龙那可就太酷了……
可惜不行。
黄金树的体量太大了，区区一颗复制的幻兽种，根本做不到让它获得能力。
退而求其次，亚连才有了将恶魔果实熔炼成一道术式的想法。
他和贝加庞克说了这种设想，亚连得到他的技术支持后，开始用黄金树解析鱼鱼果实·青龙果实复制品。
对战夏洛特·玲玲时，黄金树的一些枝叶就具备了‘化龙’的特性，多了一个攻击手段，在战斗中发挥巨大作用。
吸收恶魔果实能力的计划可行……再延伸到恶魔果实能力者呢？
失败了很多次，吸死许多能力者后，亚连逐渐掌握诀窍。
想要获得恶魔果实能力者的能力，不能粗暴的采取吸收生命的方式，而是复制。
一点点汲取能力者的血统因子，以贝加庞克的复制公式反推出能力，再附加于黄金树中。
恶魔果实这东西就很奇怪，夺取的可能性几乎看不到，复制的难度却不高，完全不符合常理。
不……
想到它是欲望具象化实体的话，就很合理。
欲望翻倍很正常，欲望消失才奇怪。
那么，暗暗果实如果真的是夺取能力，而不是复制一份的话……它的机制恐怕还在预想之上！
……
正想着，斯摩格走近，面色不太好看。
“亚连……战国元帅的密令。”
——
——
——
海军本部，元帅办公室。
战国凝神看着面前三人，记忆回到数十年前。
已经半隐退，四处游荡的海军英雄卡普，海军本部大参谋鹤中将，以及……
海军本部总教官，不久前正式宣布退休的泽法。
……
“难得的场面啊……我们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吧。”
泽法面色阴沉，冷哼一声：“如果可能，老夫希望永远没这样的机会。”
“战国你疯了，知道这个决定会引发多大的震动吗！！”
……
平时总会轻松打趣，活力无限的卡普，脸上半点不见往日的豪迈，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
鹤中将叹息一声：“泽法，这不能怪战国，是上面的命令……”
“让你来，也是希望你能想想办法，毕竟……只有你可能劝动亚连了。”
“我不会去的！绝对不可能！”
泽法一把拉过卡普，钢铁般的手掌勒紧他的衣襟：“混蛋！你倒是说点什么啊！罗杰不是把他儿子托付给你了吗！那小子不是你的孙子吗！！”
突然，泽法瞳孔紧缩，手不自觉的一松。
卡普……
这个他眼中永远无法追上的怪物，全世界最强最硬的男人……
眼眶竟然红了！
……
“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教教我啊，泽法……”
彭——
泽法将卡普甩出，撞上办公室书架，书籍散落一地。
愤然起身，泽法走出前冷哼一声。
“战国，你别装糊涂，我们都知道白胡子对那小子是特殊的，让我叫他来对付白胡子，想都别想！”
“五老星不满的话，让他们带我的尸体去吧！”
……
战国默默看着文件上的命令，长长叹息一声。
【对海贼王哥尔·D·罗杰血脉，白胡子二番队队长‘火拳’艾斯处以海军本部公开处刑。征召本部全军，包括宇智波亚连少将，参与会战，以对抗白胡子海贼团。】
【违令者，立刻革除军职，视为叛逆！】
看了眼瘫坐的卡普，鹤中将无奈叹息。
“很明显，上面是想学你当年做的，用火拳艾斯引出白胡子。”
“要是能当着全世界的面覆灭一个四皇海贼团，世界政府的威势能更上一层。”
“这是第一步……”
鹤中将沉吟许久，苦笑道：“亚连那家伙展现的力量，让他们着急了。”
“这是阳谋。”
“白胡子是一定会来的，那么……”
“如果亚连选择不来，世界政府就有理由革除他的军职，不愿对抗海贼……他多年积累的名望将付之一炬。”
“来的话……”
“可以预见，若是他对白胡子海贼团手下留情，世界政府会放大他的行为，同样能找理由抹黑他。”
“更可怕的是……”鹤中将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怀疑，他们就是想把亚连引出来，直接动手！”
“白胡子都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亚连才是！”
……
“我知道……”
战国眉头紧锁，视线不由看向沉默的卡普，那宽厚的肩膀显得微微佝偻，仿佛承受着山一般的压力。
比起卡普，他所承受的压力有过之无不及。
一边是他曾寄予厚望的海军未来，一边是稳定大海秩序八百年的世界政府……
真的没有两全之法吗？
为什么……
亚连你就不能按照我说的，一步步慢慢走，适当的妥协。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为你考虑啊……
若是你到了我的位置，积蓄足够的力量，未必不能……
……
“我……想去推进城看看。”
卡普艰难起身，默默走出办公室。
看着他的背影，战国难免埋怨。
混蛋……我提醒过多少次，给过多少机会！为什么还是让艾斯当了海贼！
当海贼也就罢了，不接受七武海邀请也罢了……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白胡子身边啊！居然能被人抓了送到推进城！！
想学罗杰到死都不肯退一次，你至少得有罗杰的实力再说吧！
为什么老子认识的都是这样一群混蛋！！
……
踌躇许久，只能战国来打这个无比艰难的电话。
和以往不同，亚连竟然没过多久就接了。
……
“我会来的。”
“和世界最强男人的战斗，我期待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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