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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子嗣


解雨辰闭了闭眼,强行将翻涌的心绪压下,喉间干涩得发疼。他需要知道更多,即使那真相可能更加不堪。他重新看向陈皮,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却让他问得异常艰难的问题:

“那……师父对你?”  “师父”二字出口,带着明显的滞涩,显露出他此刻非同一般的心境——那不再是纯粹的敬称,而是掺杂了质疑、痛苦与冰冷审视的复杂称谓。

闻言,陈皮轻嗤一声,那声音里满是看透世情的讥诮。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回一个问题:“你觉得,二月红御下如何?治家如何?”

解雨辰怔了怔,下意识地回答:“师父……治家严谨,御下……”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因为他猛地想起了当年关于陈皮的传闻。桀骜不驯、嚣张跋扈、手段狠辣,是九门里出了名的“不服管教”,仿佛二月红根本管不住这个半路收来的徒弟。

可是……以二月红的心机手段和当时在红家的绝对权威,怎么可能真的管不住一个尚且年轻、羽翼未丰的陈皮?除非……

看见解雨辰脸上的神色从困惑到恍然,再到更深的惊悸,陈皮扯了扯嘴角,替他,也替那段被粉饰的过往,揭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想明白了?二月红收我为徒,给我一口饭吃,教我本事,这恩情,我认。”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管不住’?那简直是放屁。他不是管不住,是根本不想管,甚至……需要我‘管不住’。”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剖开那温润君子表皮下的真实算计:“他二月红需要立住‘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人设,需要维持红家表面那套清高的规矩。那红家见不得光的脏事、烂事、需要沾血才能摆平的事,谁来做?”

答案不言而喻。

陈皮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漠然:“只能是我这个‘天性凶残、不服管教、肆意妄为’的徒弟来做了。我越跋扈,越狠辣,越不守规矩,就越能衬托他的‘仁厚’与‘无奈’。我做的所有事,好的,他能沾光;脏的,他能推得一干二净,‘都是陈皮那逆徒自作主张’。多划算的买卖。”

庭院里一片死寂。连风似乎都停滞了。

解雨辰听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比之前意识到自己被当作靶子更甚。这不仅是被利用,更是被刻意塑造成一个“恶徒”,一个用来承托他人光辉、背负所有罪孽的……工具和污点。而塑造这一切的,正是那个看似对他有恩、传他技艺的师父!

他想起幼时听到的关于陈皮的种种可怕传闻,想起其他几门对红家“家风清正”却出了个“煞星”的微妙态度,想起二月红偶尔提及陈皮时那声复杂悠长的叹息……原来,那叹息背后不是痛心疾首,而可能是一种掌控棋子的、冷静的审视。

黑瞎子在一旁,墨镜后的眉头紧紧皱着。他想说点什么缓和这几乎凝成冰的气氛,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陈皮说的,就是当年那残酷现实的冰山一角,甚至可能比这更甚。他只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暗自懊恼当年自己教陈皮那些“生存之道”时,是否也在无意中成为了这算计的一环。

解雨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失去血色的冷。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按住了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消化这接连而至的、足以颠覆所有认知的冲击。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极轻、却带着无尽寒意的话,不知是在问陈皮,还是在问自己,抑或是问那早已作古的二月红:

“……好算计。”

陈皮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他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轻碰,发出清脆却冰冷的一响。他重新看向解雨辰,目光如解剖刀般精准而无情,

陈皮嗤笑一声,不置可否,却忽然话锋一转,问了一个看似无关、实则更诛心的问题:“那,‘二月红情深似海’的美名传遍天下,你总该知道。你觉得,他真的……情深似海吗?”

解雨辰张了张嘴,那句“当然”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他当然听过那感天动地的故事:夫人死后,二月红几度欲追随于地下,是夫人临终遗言要他好好活着,他才强忍悲痛,孤独终老。可是……那几位被二月红承认、养在红家名下的儿子呢?他们并非红夫人所出。据他所知,在红夫人去世后不久,二月红便流连烟花楚馆,身边红颜知己从未断过。这与他“终身不娶、痴情不渝”的美名何其矛盾!自己过去只当是师父情深难抑下的放纵与排遣,是人性复杂,如今被陈皮这般尖锐地问起,那层温情滤镜骤然出现了裂痕。

“看来你对他‘情深’这事,也有疑问了。行,那我问你,小姐跟你提过,当年红夫人是怎么死的没有?”

“……提过。”  解雨辰的声音已经艰涩不堪。张清冉曾简略提及救治之事。

“那你就该想明白另一件事。”  陈皮微微倾身,目光如锥,一字一句,砸得解雨辰心神俱震,“二月红,他真的……管不住他自己的夫人吗?”

“什么?!”  解雨辰猛地抬头,瞳孔骤缩,脸上血色褪尽。他刚才只想到二月红的“情深”可能是假,却万万不敢想,师娘的死……

陈皮不再绕弯子,将那段被刻意掩埋的秘辛缓缓道出,每一个字都淬着寒冰:“当年,小姐出手,师娘的病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二月红,他曾私下问过小姐……问的是子嗣。他与师娘成婚数年,却一无所出。小姐当时的诊断是,师娘年少受苦,根基已损,加上这场大病,伤了根本,今生……恐难有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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