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醉酒的三炮,温柔的女王
和蕾当场愣住,旋即失笑:“就他?不拖后腿就算烧高香了吧!”
江川却一本正经:“这就得看你怎么用了。”
“在我看来,他或许才华有限,但他是最可靠的中坚力量。”
“你要记住,对如今的你来说——可靠,远比才华珍贵。”
李大吹本来正想埋头喝酒,猛然被点名,整个人都傻了,连酒杯都差点掉下去。
先是满脸的惶恐,随即又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三炮……你是真看得起我啊!”
说完,竟忍不住把胸脯拍得砰砰直响,硬着头皮补了一句:“和总您放心!以后哪怕让我当牛做马,我李大吹也绝不含糊!”
这一刻,原本心虚的他,反倒真被江川的几句话点燃了热血。
和蕾望着这一幕,心口忽然涌上一股酸胀的情绪。
她忽然明白,老师的眼里,从来都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哪怕是最不起眼的人,他也能从泥沙里,捧出那一粒最坚硬的金子。
这一刻,她心底生出从未有过的敬佩与感激,暗暗发誓:
无论前路多难,她都要守住江川对她的信任。
可一瞧见李大吹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和蕾心里又是一阵泄气。
她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深吸口气,对江川点点头:“老师,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江川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行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和蕾应声,随即又叮嘱:“招娣姐的车队留给您用。”
说罢,她起身冲一桌人礼貌地点点头,旋即利落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
诺大一个大厅,顿时只剩下江川和老同学们那一桌。
可这一桌人,却久久没能缓过神来。
刚刚的一幕幕,冲击力太大。
随便一个学生,都是呼风唤雨的集团霸总;
随手十个字,就值一个小目标;
而且,他还和金沙女王关系匪浅。
这样的人,要说他只是个普通教师,谁信?
江川也看出了众人的疑虑,端起酒杯笑道:“这些都是虚的,只有咱们同学情才最真。大家别往心里去,来,走一个!”
他心里其实也有几分头疼。
原本只想诚心实意和老同学们叙叙旧,谁知被吴招娣这一搅和,差点把老底都抖光了!
然而同学们依旧是面面相觑,气氛尴尬。
终于,张小雕挠了挠头,打破了沉默:“三哥,你和吴总到底啥关系啊?”
“我咋觉得……她那意思,好像是要保养你似的?”
“去你的!”江川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她两个弟弟都是我学生,她对我心存感激罢了。”
这一解释,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众人听着,点头之余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江三炮跑山区十年,回来怎么就神秘成了这样?
简直让人摸不透。
孙小吹插话道:“老三,这么多牛人学生,你都是咋带出来的啊?”
“我咋就没你这能耐?给哥传点真经呗?”
张小雕立马揶揄:“你能带出凌薇小嫂子已经够可以了。”
“再多带几个出来……你就不怕小嫂子吃醋?”
这话一出,凌薇的脸“唰”地红了,急忙低下头,指尖在酒杯上摩挲,心口又羞又甜。
她其实最怕的就是孙小吹桃花不断,可偏偏自己也明白,自家这男人,其实也很优秀,也很招女孩子喜欢。
此刻,她在同学们的调侃下,心里酸酸涨涨,却又涌上一股隐秘的小幸福。
“你小子就没个正形!”孙小吹拍了下张小雕,“我这是说正经的呢!”
江川笑了笑,把酒杯放下:“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能耐。”
“是孩子们天赋出众,我不过是恰好看见了,再顺手激发出来罢了。”
“说到底,成绩都是孩子们的。”
他这一席话,淡淡的,却有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与笃定,让在座的同学们一时无言。
有人心底涌起浓浓的羡慕:
——同样是中文系毕业,他带出一个个精英,而自己,却还在为房贷车贷奔波。
有人忍不住苦笑:
——十年前,谁能想到“江三炮”能走到这一步?
那时他们只觉得他莽,如今才知,他早已走在了他们看不见的远方。
也有人暗暗唏嘘:
——江川说得轻巧,可真要换作别人,未必有他那种目光与胸怀。
于是,这一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情复杂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仿佛刚刚坐在身边的,不是老同学,而是一位隔着云雾的人物。
气氛微妙,众人默默端起酒杯,像是要用烈酒冲散心里的复杂。
可酒入口越辣,心里反而越清醒。
孙小吹仰头灌下一大口,咧嘴笑着:“三炮,咱都是同学,你也甭跟咱谦虚,真要说起来,咱这桌里,你是最风光的!”
话是玩笑,可语气里却带着掩不住的感慨。
张小雕闷声点头:“是啊,当年咱还笑你脾气爆,跑去支教图啥……结果你一转身,就成了我们最想追也追不上的人。”
他笑着,眼角却有些湿意。
边小壮强打精神,把杯子碰了过去:“三哥,以后你要是真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咱这些老同学!”
说着说着,语气竟有些哽咽。
他自知一生吹吹打打,混不出什么大风景,可此刻心底却升起一股复杂的骄傲:
——起码,他的老同学李,出了一名深藏不露的谪仙人大佬。
江川抿了一口酒,笑着摇头:“你们说啥呢,我还是你们认识的那个江三炮。”
“有空常聚,不为别的,就为这一口酒。”
他话语平淡,却让众人心里一阵发酸。
原来真正的距离,不是天南地北,而是有人停在原地,有人却早已扶摇直上。
于是,一杯接一杯,笑声喧嚣中,谁也不再提那些身份、关系、成就。
可心底的那点落差,却在酒意的催化下,愈发清晰——
他们越喝越醉,江川却依旧坐在那里,身影沉稳,像一座安静的山。
李大吹借着酒劲,眼皮半耷拉着,却忽然冒出一句:“三炮,你说……我跟和蕾,还有戏吗?”
他顿了顿,又苦笑着摇摇头:“我咋越喝越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她。”
江川被呛得差点笑喷,抬手敲了他一下:“得了吧,你问我?我要是能看透这些事,早回家抱着媳妇睡大觉去了,还用得着在这儿陪你们喝酒吹牛?”
他心底清楚得很。
自己背靠着一整座蓝星的记忆,看穿风云变幻、商战走势都不在话下,真要指点江山,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可女人这种神奇物种——
就像是高数里的无解方程,越算越乱;
又像是围棋里的劫局,落子越多,越看不清胜负;
甚至更像是江上的雾,离得近,却越捉不住。
让他当情感军师?
那简直是瞎子领路。
于婉宁坐在一旁,听着江川的调侃,心头却微微一颤。
原来,他也有不懂、也有困惑的时候。
他仍是那个会犯傻、会犹豫的三炮。
这一刻,她忽然生出一种久违的笃定——
自己,并不是全无机会。
酒局渐深,终于有人撑不住。
这时,张小雕率先趴倒在了桌上,醉得迷迷糊糊,被纪琳和吴招娣留下的安保小心搀扶着离开。
临别前,他还不忘搂着江川的肩膀,口齿不清却满是热情:“三哥,你的学生一个比一个牛批,干脆调回帝都得了。咱哥几个就能隔三差五喝两盅,不香吗?”
江川笑着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洒脱:“帝都我是待不惯了。回头你们要是想聚,就去清江看看吧——当旅游也好,当再度蜜月也行,我都随时欢迎。”
江川话音落下,桌边一阵沉默。
同学们面上都在笑,可心底的滋味却五味杂陈。
有人心里暗暗叹息:
昔日课堂里一起逃课喝酒、狼狈赶论文的三炮,怎么一转眼,就成了他们够不着的高度?
有人心里泛酸:
同样是中文系出身,自己还在办公室里埋头改稿子、为点小升职挤破脑袋。
可江川,却随手一笔就能让名流趋之若鹜。
孙小吹很快也躺倒在了椅子上,但依旧笑骂道:“三炮啊三炮,你丫这十年到底干了啥?是不是开了挂?要不然,凭啥你喝酒还能喝出一片天,我们喝酒就只能喝出啤酒肚?”
笑声再起,可一桌子的同学,却全都喝的东倒西歪。
江川也跟着断了片。
不远处,一直候着的尹之海见状,连忙差人将一群人各自送上了车。
而他更是亲自把江川搀扶上了吴招娣的专属座驾。
……
而此时,知春宅。
洛菲强撑着排练后的疲惫,好不容易把小团团哄睡。
她轻手轻脚走出屋,却见院中灯火犹亮,吴招娣正和许明、白珊珊仔细交代着接下来的安排。
见她出来,吴招娣少有的调笑:“呦,堂堂天后也学会带娃了?”
洛菲白了她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还不是拜你所赐。”
“刚才小团团被你的气场吓得直哼哼,要不是我唱歌哄着,她今晚都睡不着。”
吴招娣无奈摊手:“我都快让小崽子骑到脖子上了,还不够温柔?”
可她没意识到,光是说这句话的气势,就足以让院子里的空气冷了几度。
一旁的许明和白珊珊强忍笑意,肩膀直抖,却不敢出声。
洛菲此刻哪顾得上这些,她挽着吴招娣的胳膊,眉眼满是担忧:“姐,老师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吴招娣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蕾蕾和老尹都在,出不了岔子。”
话音未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引擎轰鸣。
不多时,尹之海亲自搀扶着江川进门。
洛菲刚要上前询问,江川却猛地捂住嘴,哇的一声,吐得满地皆是。
“快!热水、热毛巾!”
吴招娣声音一厉,吓得常田、白珊珊立刻撒腿跑开。
她自己却毫不迟疑,上前一把搂住江川,几乎是半抱半拖,把他送进正房。
这一幕,让洛菲彻底愣住。
她从未见过这位一向洁癖、强势到近乎苛刻的招娣姐,竟能毫不嫌弃地去接触这些污秽。
自己尚且觉得胃里翻腾,可吴招娣却只是紧抿着唇,眉目专注。
进了屋,吴招娣一边吩咐人端来干净衣物,一边熟练地拧毛巾,替江川擦拭脸颊与手臂,又小心翼翼帮他脱下那件被污渍浸透的衬衣。
她的动作利落而安稳,仿佛不是在伺候一个醉汉,而是完成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洛菲怔怔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她从未想象过的画面。
忽然,吴招娣转过头来,没好气地喊道:“菲菲,你还愣着干嘛?快来帮我,把他裤子拽下来。”
洛菲俏脸“唰”地一下泛红,低声应了声“哦”,却僵在原地,伸手半天也没摸到扣子该怎么解……
她俏脸瞬间涨红,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手悬在江川腰间,指尖僵硬得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腰带的扣子明明并不复杂,她却怎么也解不开。
心里翻腾着说不清的情绪——
羞涩、慌乱、还有一丝莫名的酸意。
她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吴招娣。
后者神色专注,动作熟练自然,仿佛这件事理所应当。
那份理直气壮与亲密,偏偏让洛菲心里微微一颤。
明明她才是和江川并肩的恋人,可眼前这画面,却像是被人抢走了照顾的位置。
一瞬间,她竟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嫉妒。
可很快,她又咬住唇角,把那份心绪压下去。
——那是老师,招娣姐是在照顾他。
自己不能胡思乱想。
只是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布料时,她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心跳混乱如鼓。
吴招娣瞥见洛菲笨拙的模样,忍不住轻叹一声,半是调侃半是嫌弃:“哎呀,我的大天后,连个扣子都不会解啊?”
话虽如此,她动作却毫不迟疑,俯身上前,三两下便接过了洛菲的活儿。指尖轻巧一拨,腰带与扣子“咔哒”松开,随即手腕一抖,便将江川的裤子利落地褪下。
洛菲瞬间羞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整个人像被烫到般不敢再靠近。
而吴招娣却神情镇定,全然不顾忌男女之嫌。
她将毛巾浸在热水中,拧得滴水不剩,耐心细致地为江川擦拭干净身上的狼狈。动作既娴熟又专注,仿佛这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擦拭完毕,她端起早已准备好的醒酒茶,托住江川的下颌,硬是哄也似的灌下去几口。
待他呼吸渐稳,她才替他掖好薄被,神情中不自觉透出几分柔和。
“老常,”她吩咐道,“隔俩小时记得来看看他的情况。”
话音一落,她却又皱了眉,摇摇头:“算了,还是我来吧,你别管了。”
随即,拿过手机,设好闹钟……
(https://www.piaotian55.com/book/798348492/40987574.html)
1秒记住飘天文学网:www.piaotian55.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iaotian5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