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孤禽惊世，六柿如意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不虚会点头应下“挥毫泼墨”的请求时——
他却话锋一转，淡淡来了一句：“水墨一派，乃江上师所创。”
全场静了半拍。
不等众人反应，他抬手指向法堂一侧的挂画：“此画，便是出自江上师之手——《孤禽图》。”
镜头立刻推进，给到那幅画一个长达五秒的的特写。
直播间瞬间炸锅——
【卧槽！就是这只鸟！当年有人开价五千万的那只！】
【史上最贵、最丑、最不像鸟的鸟！】
【江老师，画这玩意儿的时候，你心情是兴奋，还是感冒？】
【有懂行的没？这画牛在哪儿？】
【实话实说，我儿子用巴掌糊在墙上的墨渍比这好看，难道他也有当大师的潜质？】
【这哪是画啊，换成金条摆那儿也没这么值钱！】
网友们在弹幕里叽叽喳喳，震惊、不解、吐槽齐飞。
但更多的，是满屏的——期待。
期待江川能来一场堪比印钞机运转的“画功直播”。
此时，文坛三友已经凑到了画前，神色严肃地点评起来，一条条剖析《孤禽图》的布局、气韵、留白与用墨之妙。
听得网友一脸懵逼——
直到老李忽然兴奋地提笔，在宣纸上刷刷几笔，即兴画出一幅《玉龙雪山图》。
墨香未散，弹幕跟着又炸了：
【卧槽，这是从《丑鸟图》领悟出来的？】
【别说了，我反而觉得《玉龙雪山图》更像样！】
【我怎么只能看到几个墨团？难道是我不在现场的原因？】
【有请专业人士快来科普，这俩画到底玄乎在哪儿？】
【懂了！这画的奥秘是用墨与水的配比营造色彩与空间，不用颜料，全靠笔意，堪称逆天技法！】
【它追求的不是长得像，而是神韵和意境——一幅画千人千解，这是顶级写意！】
说话间，江川已经不动声色地走到条案前。
现场与直播间的观众，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谁都在等着他画点惊天动地的东西。
结果——
他提笔，勾线、泼墨、点染，连五分钟都不到，就潇洒收笔。
镜头先给了他三秒特写，再切到画面。
只见宣纸上，六个墨色深浅不一、形态各异的圆圈安静地躺着。
空气，瞬间凝固。
震惊，不是因为画得有多美。
而是——
这也叫画？！
这特么还不如墙上的那只“丑鸟”！
直播间一秒变寂静岭，弹幕屏像是系统死机，没有一个字在滚。
直到老孔摇着折扇，慢悠悠吐出一句——
“此画，惊世。”
这才有人缓过劲来：
【谁能先告诉我，这六圈画的到底是啥？】
【江老师，要不是我是死忠粉，我刚才差点忍不住开喷。】
【惊世在哪儿？我这四年美院白读了？】
【现在没个大学文凭，连恋综都看不懂了吗？】
【六个番茄？苹果？柿子？】
【完了，我预感史上最贵水果要横空出世。】
与此同时，文坛三友已经凑过去，开始围绕这幅《六柿图》的构图、用墨、留白、韵味，逐一剖析。
不虚更是把画里蕴含的哲理娓娓道来，听得人一愣一愣的。
镜头不时给到画作特写，网友们这才渐渐看明白——
原来看似“六个圆”，笔法里暗藏空间感，水墨交融处透着层次与呼吸感，形态仿佛随时会从纸上滚落。
【还好有文坛大师在，要不这恋综我是真看不懂！】
【江老师，作曲、写诗、弹琴、绘画，你还有啥技能没亮出来？】
【我宣布：史上最贵柿子诞生！】
【名字起得绝了——柿柿如意！】
【得嘞，回头就给孩子报个书法班，万一成了下一个江老师呢！】
网友们还在津津乐道江川那幅“六个圈的神作”，
弹幕里各种版本的“艺术解读”越飙越离谱。
镜头一转，文坛三友和不虚主持，竟当着亿万观众，就画作的归属问题吵了起来。
四个老家伙一人一句，吵得唾沫横飞，完全不顾自己还在直播里，仿佛下一秒就要掀桌子。
这一幕，直接把直播间笑翻：
【哈哈哈哈，这是文坛版的“抢手机”现场吗？】
【四大才子现场Battle，求打包成表情包！】
【你们再吵，江老师一生气就烧画了！】
眼看火药味要炸锅，江川淡淡一句——
“画留在寺里，你们可以轮流来借。”
这话，就像往沸水里泼了一盆凉茶，场面立刻和缓下来，闹剧算是被他收得干干净净。
等众人回过神，直播已经悄悄溜进第五个小时。
江川的“导游首秀”，至此圆满收官。
节目尾声，周涛笑眯眯地出现在镜头前，像发福利一样宣布：
这三天的直播会剪成四集、每集五十分钟的综艺片，分两晚——下周四、周五黄金时段在番茄台播出。
而下周的直播，将和洛菲演唱会同步，在周六晚黄金档上线。
结果，网友们立刻炸锅：
【我新买的平板刚开光，你告诉我还要等一周？】
【正嗨着呢，你断我粮？周导，你没心！】
【这一周我怎么熬？啃回放吗？】
【周扒皮！哦不，周亲亲！求加播，哪怕江老师直播讲课也行！】
【呜呜呜，我一周看不到洛天后了！】
【江老师，单开直播吧，你讲语文我都听得下去！】
看着满屏求加更的弹幕，周涛笑得嘴角咧到耳朵根。
可他还是干脆利落地下了最后一道指令——
关播。
直播间，瞬间黑屏，
留下一片欲言又止的弹幕雪崩。
监控屏幕一黑，监控室瞬间炸了锅。
三天直播的数据像烟花一样往外飙——
峰值在线用户：1.4亿。
累计观看用户：2.1亿。
粉丝团用户数：1.1亿。
粉丝团、灯牌等打赏金额：5200万。
网友自发剪辑的切片短视频，光上传的数量就突破八百万条。
恋综新歌的翻唱、魔性舞蹈的模仿，更是像一阵龙卷风，把互联网每个角落都刮了个底朝天。
图文端同样血洗全网：
与《女神2》相关的热词两千多个，相关新闻超两百万条。
头条、热搜、话题榜，几乎被它一手垄断。
广告部的电话更是被打爆——
三天内咨询电话超五千多通，其中明确要投广告的企业高达一千三百多家。
节目组现在愁的，已经不是“广告主够不够”，而是“广告位不够放”。
既要满足客户，还不能影响节目观感，成了新的世纪难题。
周涛正乐得跟财神爷一样，助理眼疾手快替大家提条件：
“老大，您之前说的绩效翻两倍，还算数吧？”
周涛瞪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两倍？”
气氛顿时一冷，众人差点以为奖金泡汤。
结果他一仰头，得意道：“我说的是——翻五倍！”
轰！
监控室再次沸腾。
“周导，你最帅！”
“老板大气！”
“周导，我爱你！”
小助理更是冲上去，抱着他的秃脑门“吧唧”啃了一口。
周涛赶紧摆手：“淡定淡定，注意影响。”
“瞧你们这没见过市面的样子，多学学江老师，低调！”
石岚趁机道：“既然江老师人气这么高，那他的出场费——”
周涛摆手：“不急，这事慢慢来。”
他不是看不出来——
江川根本不稀罕那三瓜俩枣。
至于对方到底想要什么，他也琢磨不透。
是替学生崔成撑场？
是借节目引流？
还是……真想在恋综里找另一半？
周涛想不明白，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钱，买不动这个神秘的大佬。
眼下，倒不如先欠他一个人情。
有来有往，才是最划算的生意。
……
另一头，
帝都·逗映总部会议室。
直播数据归零的那一刻，大屏上的曲线像坐滑梯一样猛飘成一片绿，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几位总监还没来得及喝水，就开始滔滔不绝地汇报这三天的战果。
——《女神2》开播短短三天，逗映峰值在线人数硬生生冲破1.6亿，直接把之前的纪录甩出几十条街。
对应的还有一串夸张到像是打错的数字：
注册用户新增： 2.3亿；
日活新增：1.8亿；
平台主播新增：20万；
短视频内容新增：1000万条。
流量爆了，现金流自然也跟着井喷。
截至关播的那一刻，这三天的累计收入——惊人的 1.3亿。
其中：
直播收益全归番茄台：5200万；
直播过程中的平台广告也同样归番茄台：2000万；
其余首页广告位、其它主播收益等：5000万。
刨掉分成支出，平台还净赚3000万。
相比这几天，为了扛流量暴涨，而烧掉的服务器、带宽、运维成本，这点利润或许不算什么。
可对黄鹏来说，这3000万就像是一针强心剂——
足够让逗映的现金流再硬撑半年！
至于半年后——
也许逗映早就会换天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轻拍桌子，准备宣布“给大家放个假”。
可一抬眼，整间会议室，外加办公大厅一片“阵亡”现场——
有人靠在椅背打着呼噜，有人趴在办公桌上睡得口水都快流下来，还有人干脆抱着电脑在地铺上直挺挺睡过去。
黄鹏瞬间喉头一紧，眼眶有些发热——
幸亏有你们在！
逗映这回，真要起飞了！
……
与此同时，南山居主院西厢门口。
梁冰气急败坏的叉着腰，像个叫阵的女将，冲着屋里火力全开——
“菲菲，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再不出来，老娘可要喊人了啊！”
她一边喊，一边“咚咚”猛拍门，见里面没动静，还准备抬腿硬撞。
结果门忽然从里面拉开，洛菲正好站在门口。
梁冰一个收不住脚，差点栽个大跟头。
稳住身形，她立刻探头往屋里扫视，眼睛像雷达一样滴溜溜转了一圈。
——战场早被洛菲收拾得干干净净。
要不是空气里还飘着一丝暧昧得过分的味道，梁冰都要怀疑自己想多了。
她狠狠吸了口气，甩下一句：“五分钟，我在院子里等你们！”
说完“砰”地一声，把门带得山响。
屋里安静两秒，洛菲这才小声嘀咕：“不会被她看出来吧？”
江川慢悠悠走过来，低头看她：“看出来又怎样？”
“成年人了，还怕她不懂？”
洛菲嗔他一眼：“就知道占人家便宜！”
江川一本正经：“这怎么叫占便宜？”
“这叫——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洛菲没想到，连这种事他都能拐着弯儿搬出诗句，还偏偏说得恰如其分，又羞又喜，直接把头埋他怀里乱捶。
江川正乐着，忽然脸色一变：“糟了！”
“刚才忘打伞了，不会中招吧？”
洛菲闻言，却一点也不慌，反而抱得更紧，声音低得像猫叫——
“没关系……我想要个小小团。”
江川看着她，郑重其事地点头：“等忙完这些事，我们就官宣、扯证。”
幸福来得太突然，洛菲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十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江川伸手，轻轻为她拭去那些幸福的泪珠，低声道：“冰姐还等着呢，哭成小泪人，让她笑话。”
洛菲这才深吸几口气，转身进洗手间收拾。
而院子里，梁冰的催促声再度炸响——
“喂！日头都要落山了，你们是打算在里面过夜吗？”
两人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这才不情不愿地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见两人你侬我侬，眉眼都快能冒出粉红泡泡，梁冰气得直翻白眼，手叉着腰开炮：
“姑奶奶，我忙得连喝口水的空都没有，你俩倒好，还有空谈情说爱！”
洛菲一听这话，“唰”地，脸红得像天边那抹落日余晖，
她刚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梁冰已经像开了机关枪似的开始汇报——
“演唱会嘉宾名单，你打算定谁？一堆人催着回话呢！”
“三家服装品牌、五家珠宝商、七家化妆品厂商，全都点名要你，也得给个准信。”
“还有，十几个金牌创作人，也都发来了歌曲小样儿，期待与你合作。”
“最最重要的——演唱会主题曲，今天必须拍板！”
洛菲此刻根本没心思工作，目光全黏在江川身上，她随口道：
“嘉宾、赞助商你定就行。”
“创作人的歌，这次先不考虑吧，反正新歌已经够多了。”
说到这儿，她特意冲江川笑了一下——
这段时间江川给她的歌，都够发半张专辑了。
梁冰翻着小本子继续催：“那主题曲呢？到底定哪首？”
洛菲几乎没犹豫：“《今天你要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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