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江老师，你马甲露了
苟老六，夏国文坛天花板。
江湖人称“神笔老苟”。
他每年一部大作：
《笑傲》《天龙》《射雕》《神雕》……
年年爆款，部部封神。
影视改编更是捧红了半个娱乐圈。
但真正让人眼红的，是他笔下的女主。
任盈盈、神仙姐姐、小龙女……
这些通通全被一个人拿下——
林雪。
演一部火一部，稳坐“苟系女主”钦点席。
有人说，她是被苟老六宠着写进书里的。
这话一点不假。
角色像她、语气像她、连走位都像。
只差没写一句：“此女名叫林雪，真人改编。”
谁不羡慕？
但苟老六这人，却低调得离谱。
不接采访、不出席活动、连照片都没流出过。
他的版权事务全由编辑培培代为打理。
粉圈调侃：“苟老师是不是AI？”
可今天，这位传说中的大佬，居然亲自给林雪打了电话！
而且语气还特别……熟？
张忠当场变身真爱粉：“林雪姐，您真认识苟老师？！”
林雪正愁怎么圆场，听他一说，立刻顺水推舟：
“嗯，是他。作家嘛，脑回路都不太正常，说话不着调，别当真。”
她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江老师=苟老六。
她不是第一次起疑。
她不是没见过，江老师书房里，那些还未出版的苟老六样书。
也不是没发现，苟老六的女主，都像为她量身打造。
连角色台词，都是偷的她平时的语录。
还有那个“稿费传说”。
工资五千多，资助学生，一出手就七位数。
普通老师能有这待遇？
答案呼之欲出：他就是苟老六本尊。
只是苟得太深，藏得太死。
张忠哪知道这些，只是一脸期待地搓手：“林雪姐，既然熟，能不能请苟老师给咱剧写个主题曲？一句词都行，署个名就能上热搜！”
林雪：“……”
她当然想让苟老六写歌。
之前《笑傲》和《天龙》的主题曲都是他亲自创作。
她唱的《追梦人》《笑红尘》，火到连卖菜大妈都会哼。
但偏偏，苟老六不满意。
他还亲自“托”江川带话：“林雪的歌，五个音有四个半不在调上，以后还是专注表演，别唱歌了。”
这让林雪大为不悦。
为唱好这两首歌，她可是花费重金，特意息影一年，学的声乐。
结果却换来一句“别唱了”。
这叫人怎么能忍！
一怒之下，她直接把《射雕》给推了，转身杀进乐坛，硬刚到底。
结果呢？
一张专辑销量爆表，跟洛菲平起平坐！
虽然偶有冷箭，说她“唱得没她长得好看”。
林雪压根不在意。
她清楚：那不是评价，是嫉妒！
谁说漂亮就不能唱歌了？
长得好看还不许多才多艺了？
没这道理！
现在导演开口要歌。
正好——
该让某位嘴碎老头看看，“跑调王”也能出神曲！
她眼神一亮，抄起手机就拨了出去。
……
这头，江川刚挂电话，冷汗就下来了。
一激动，竟忘了避人。
石岚杵在边上，听了个全程实况。
此刻她下巴快砸到了桌上，眼睛瞪得能塞下俩茶叶蛋：
“你居然认识林雪？还这么熟！”
江川脑子转得飞快，强作镇定：“她是我学生。”
石岚皱眉：“林雪不是江城的吗？怎么成你学生了？”
江川面不改色：“有一年，东西部组织学生交换，她刚好分到我班上，教过一年。关系一般。”
石岚死盯着他，眼神里满是不信：
都能聊“扯证生娃”了。
这要是还“一般”，世上恐怕就没熟人了。
她继续逼问：“关系一般，你会怀疑她是团团妈？你俩是不是……有过什么？”
江川脸一黑，含糊道：“那年喝多了，真记不清了。”
“感觉小团团有点像她，碰碰运气问问……现在误会解除，不是她。”
石岚狐疑地看着他：“林雪好像对你不错，没想过追？”
江川正义凛然：“想什么呢？我们可是纯洁的师生关系！”
石岚本想说：“是不是师生，拉到节目上测测，不就知道了。”
可反过来一想，节目有洛菲已经是烧高香了。
哪儿还能再请得动林雪。
她眼珠一转，改了策略：“要不，录VCR短片时，你请她助阵，热度稳炸。”
江川立马拒绝：“为人师表，怎能倒过来薅学生羊毛？”
他这姿态端得很正，内心却在滴血。
总算把石岚忽悠过去。
小团团突然仰头：“爸爸，大姐姐是不是要来咱家？”
“你能把她留下来，做新妈妈吗？”
江川一个踉跄，差点闪到腰。
这小崽子，赖上林雪了！
他黑着脸：“她啊，比爸爸还笨，头发都梳不好，还没你乖。咱换个靠谱的吧？”
林雪什么人他太清楚了。
她有三大爱好：唱歌、睡觉、做饭。
唱歌五音不全，却信心爆棚；
睡觉动辄半天起步，一觉醒来都后半晌了；
做饭倒是认真，可一脸“你不吃干净就别想活着走出餐厅”的表情。
简直恐怖如斯。
这种人要是来当妈，等于给家里又添了个四岁半的女儿！
可小团团根本听不进去：“大姐姐不笨，我就要她！”
江川快崩了：“你根本不认识她！”
小团团：“可她长得像妈妈！”
江川心头一震，飞快在脑子里筛了一遍从前教过的、参加过聚会学生。
没人长得像林雪啊——
那种祸国殃民的长相，是能随便撞脸的吗？
难不成这孩子脸盲？还是在胡说？
他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忽然响了。
江川像抓住救命稻草，连看都没看，劈手就接了起来。
“老师，还是我，茜茜！”
江川头皮发麻。
大的一直问、小的一直吵，林雪又添乱……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他想直接挂了电话完事儿。
谁知小团团忽然抱住他胳膊，抢过话筒，奶声奶气问道：
“我系小团团，你系水瓶上的大姐姐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随即，林雪立刻反应过来，这就是老师口中的“小拖油瓶”。
她秒切模式，声音夹得能掐出水：“系我呀，小团团你好呀！”
“大姐姐，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家玩呀？”
“你一天数一个数，数到二十，姐姐就来，好不好？”
“那好吧！你可不许骗人！”
“团团这么可爱，姐姐当然不会骗你啦。”
小团团忽然压低声音，小嘴贴着话筒：“爸爸说你笨，不会梳头，系真的吗？”
林雪一听，炸了：“谁说的！姐姐最会梳头了，丸子头、麻花辫、双马尾……”
江川听她俩越聊越嗨，赶紧把电话抢回来，一句封喉：
“有事说事，长话短说，短话别说，老师忙着呢！”
林雪听他这语气，马上脑补出他那张臭脸。
她换上戏精口吻：“呦，不扯证了？”
江川头疼不已：“到底啥事？”
林雪笑嘻嘻：“新剧快杀青了，老师赏首主题曲呗？”
江川想都没想：“没有，就你那音痴脑子，还是专注演戏吧。”
林雪立刻不服：“哼，我上首歌下载量破千万！洛菲也就这水平！”
江川冷笑：“修音修的老师都听不出是你了，还敢吹？要不是那群脑残粉宠着，一百人你都唱不动。”
林雪撒泼：“我不管，我就要唱！你给不给歌？”
江川：“别糟践我……咳，老六的作品了。听老师一句劝，收手吧。”
林雪忽然语气一转，带了点威胁：“老师，今天你要不给首S级神作，小心学生我不孝，揭你老底！”
江川心里咯噔一下。
他秘密太多了，不知道这鬼丫头发现了什么。
于是试探道：“什么老底？”
林雪：“当然是苟老六的老底了！怎么着，你就说给不给吧！”
江川一听，脸色瞬间垮塌。
这小妖精，表面傻白甜，实则黑莲花。
比洛菲狡猾得不知道多少倍。
看来苟老六这个马甲，保不住了！
江川咬牙认怂：“一首，最多一首！以后别烦我！”
林雪笑成一朵花：“老板大气！谢谢老板～！”
说完，果断挂断电话，冲着张忠比了个V字手势，神采飞扬。
张忠看呆了——
居然真把苟老六给“拿下”了？
她那头春风得意，而江川却头疼欲裂。
三个女人一台戏，他活生生被架在台上，根本下不来！
小团团缠着要新妈妈，石岚盯着他私生活，林雪又软硬兼施……
简直地狱级难度！
“石岚，你看下团团，我有个急活儿。”
话还没说完，人已摸鱼跑路。
再不走，指不定又得被这帮人扒出点什么“惊天秘密”。
溜进书房，想到林雪那句“不给我就揭你马甲”，江川翻了个白眼。
幸好，之前早写好一首——《沧海一声笑》。
本是为旧剧准备，后来因林雪突然“转型当歌姬”而搁浅。
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这首歌曲调简单，旋律顺耳。
最适合林雪这种五音跑调，但气场拉满的“假唱巨星”。
他打开电脑，找出曲谱和DEMO，一键打包，发邮件。
附言只有一句：
“不许瞎唱，老师耳朵还要用。”
点发送。
世界终于又安静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兆。
毕竟，林雪要出歌了——
而“苟老六”的歌，一出就得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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