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当年没敢说的，现在想演出来
帝都，夜深。
潮白河盼，一间别墅内。
浴缸水声哗啦。
天后洛菲，慌乱地捞出刚掉进水里的手机。
还好是防水的，没黑屏。
屏幕上一条消息，惊的她心跳飙到一百五：
“江老师要上恋综。”
七个字，像惊雷般劈进灵魂深处。
她整个人定在雾气缭绕的浴缸里，足足一刻钟。
尘封多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
漱河中学的校园，朝夕相伴的同学，喧嚣的教室……
还有那个永远都挂着微笑的——江老师。
她，家境一般，成绩平平。
原剧本是：毕业、结婚、生娃、守着锅台过完一生。
是江老师点亮了她的人生。
他求人帮她写歌，亲自给她编曲，耐心教她唱功。
甚至还用仅有的一点点稿费，资助她报名参加歌唱比赛。
一年出道。
两年走红。
三年登顶。
五年天后。
开挂般的人生，从此开启。
外人眼里，她天赋异禀，是被上天眷顾的音乐奇才。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才华，在老师面前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不止一次，她想过表白。
哪怕被拒，也想试试。
她想做全班女生都羡慕的“师娘”。
可她不敢。
她怕被老师看不起。
她更怕，一句表白，把仅剩的那点师生关系也打碎。
一声轻叹过后。
她将手机退回到桌面。
壁纸赫然是她和江老师的合影。
画面中，江老师依偎在她怀中，闭目沉睡，安静的像个孩子。
她盯着屏幕，眼神发空。
心底忍不住冒出一句话——
“如果那天‘中奖’的是我，该多好！”
又一声轻叹，眼角一热，
两滴眼泪，滑进水里，没溅起一点声响。
她重新点开那条消息，盯了十几秒。
突然脑子一热，翻出江老师的电话，闭目祈祷三次，拨了出去。
嘟——
电话刚通，她脑袋“嗡”地一声。
秒怂！
赶紧挂断，手机一甩，又丢回水里。
浴缸静得出奇。
她整个人泡在水里，仿佛刚经历一场大型社死现场。
还好，电话没接。
要是真接了，她都不敢想会说什么。
她咬了咬唇，突然想到个主意——
表白不敢，恋综总行吧？
同台搞CP，不算告白吧？
哪怕只上一期，哪怕只是节目效果，哪怕全是假装……
她也想站在他身边一次——
光明正大的那种。
“就算他不喜欢我，起码……也演一次给我看。”
想到这儿，她抓起浴袍一披，水都顾不上擦，直接冲出浴室，拨通经纪人梁冰的电话。
“姑奶奶，都几点了，明儿还早起呢！”
电话一通，那头传来梁冰半梦半醒的哼哼声。
“冰冰姐，我要上恋综。”
“综艺有啥好上的，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等等，你要上什么？”
梁冰瞬间清醒，差点被吓掉半条命。
天后洛菲，要上恋综？开什么国际玩笑？
洛菲语气一贯的清冷：“恋综，就那个女神……什么计划来着？”
梁冰脸都抽了：“你是说《女神心动计划》？”
“对，就是它。”
梁冰差点惊掉下巴：“你疯了吧，那玩意儿，说二流都是抬举，全程靠演，一点营养都没，你一天后，凑啥热闹？”
“我不管，我就要上，等你消息。”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梁冰睡意全无，整个人都差点裂开。
自家菲菲啥咖位？
金曲收割机，流量天花板，代言从不砍价，春晚都得看她心情。
这样的人要上综艺？
还是恋综？
她一定是泡澡时不小心脑子进水了。
梁冰很想打电话再问清楚，但一想到洛菲刚才那不容拒绝的语气，最终还是忍了。
认命地爬起身，打开电脑，在邮箱中一通翻找。
终于在十几页之后，找到一封邀请函。
点开邀请函，
对着上面的内容一通狂喷。
梁冰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照着联系人的电话拨了过去。
画面一转。
魔都，番茄大厦，《女神心动计划》栏目组。
深夜两点，会议室灯火通明。
导演周涛正拿文件狂扫，满屋子的人都困得睁不开眼。
“周导，制作经费真写一亿？”
栏目策划盯着预算表，头皮发麻。
一亿都能拍部大片儿了。
周涛灌了口咖啡，眼都没抬：“硬成本都一亿了，你得写三亿。”
要不是怕太浮夸，他都想写十亿。
艺人统筹举手：“周导，石总监说崔总最喜欢安妮……那可是国际巨星，咱真要联系？”
周涛面无表情：“别说安妮，金主喜欢白雪公主，你也得想法请来。”
“可她还说……崔总最近在补三上老师的片子。”
现场安静三秒。
周涛斜了他一眼：“你确定有了三上酱，节目还能播？”
艺人统筹吐了吐舌头：“那几个正在谈的二线的艺人怎么办？”
“全砍！”周涛拍桌，“今天他们爱答不理，明天全叫他们高攀不起！”
“那热芭呢？她本人很想上，但她公司咬死五十万一期。”
上一季，作为新人的热芭出场费才二十万。
周涛点头：“小热姑娘还是不错的，五十万而已，给她。”
就在这时，一串手机震动突兀响起。
周涛眉头一皱，怒吼：“说多少遍了，手机全关……”
助理小声提醒：“周导，是您自己的。”
周涛尴尬的“哦”了一声，本想做个表率，可一看到那“56789”的顺子尾号，犹豫几秒，还是按下了接通。
“喂？”
“周导你好，我是洛菲的经纪人梁冰，没打扰你休息吧？”
周涛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洛天后的经纪人？
她深夜打电话做什么？
这种咖位，不都是台长亲自对接吗？
他立马堆笑，语气恭敬道：“哪儿的话，我正加班呢，冰姐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吩咐？”
梁冰语气不紧不慢：“你们之前不是邀请菲菲写节目主题曲吗？她同意了。”
策划、统筹、编剧、助理，所有人表情都跟吃了柠檬一样震惊。
真答应了？！
不是说说而已？不是客套？不是耍大牌的前奏？
节目组当初发邀请函，纯属碰碰运气，蹭个热度，结果人家真回了？
周涛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难不成是大环境不太行，连洛菲都得来“下凡讨生活”了？
不该啊？
他一头雾水，但神情激动：“真……真的？”
梁冰依旧语气平稳：“交稿时间、费用怎么算，给个准话。”
“冰姐您放心！”周涛连忙表态，“只要洛天后肯屈尊，合同条条全都按你们的来。”
梁冰顿了几秒：“十日内交歌，词曲三百万。需要现场演出，另谈。”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周涛激动得差点原地起飞，“合同我现在就让法务写，明天我亲自送帝都去！”
三百万买洛菲原创？血赚！
那可是洛天后，一首歌带火一整部剧的大神！
还没等他平复心情，梁冰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们栏目还缺女嘉宾吗？主咖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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