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激情出逃,吉林徒步到内蒙
吳邪他们回来的时候,病房门是开着的,胖子拎着打包的烧烤,嘴里叼着根牙签。
吳邪推开门,脸上还带着笑,“阿旷,我们给你带了烤.......”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病床上空空荡荡,被子掀开一半,像是有人刚爬起来就走了。
吳邪快步走进去,四下张望,把之前找三叔的举动又做了一遍。
“鸦爷呢?那么大一个鸦爷呢?”胖子也慌了,施旷现在人还处于呆傻的情况,这个时候不见了难免让人担心。
谢连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下看了看,这里是五楼,傻子应该不会跳窗。
“他穿着病号服,走不远的,”谢连环说,“分头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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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两个半小时前。
病房里的灯被走前的三人关了,只有走廊的灯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照进来。
施旷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碎碎蹲在他枕头边,也睡着了。
【宿主。】
【宿主,醒醒。】
施旷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
【宿主,有紧急情况。】
【施旷!院长来了!我们要赶紧跑!】
施旷一下子坐起来,还迷糊着但嘴里已经开始念叨,“我不去我不去。”
【所以我们要躲起来!她就找不到了!】
“躲起来,躲起来。”
碎碎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嘎?”施旷犯病了?
【来不及了!快带上它!】
施旷点点头,扯过碎碎的翅膀跳下床,光脚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廊空无一人,护士站的灯亮着,但没看到人。
他带着碎碎快速狂奔,碎碎在他手里飞扬在半空随着奔跑速度变成了波浪线!
下到三楼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楼下传来脚步和说话声。
“那个28床的病人真是的,不睡觉非要吃苹果……”
“别说了,快拿吧,不然又闹。”
是两个护士,声音越来越近,【蹲下,别出声。】
施旷立刻蹲下,把自己缩成一团,碎碎也趁机调整姿势缩起来,一动不动。
两人从他们旁边的楼梯拐角处走过去,继续往下,等声音完全消失了,施旷才在系统的提示下站起身。
到了一楼,侧门是需要刷卡才能开的门,但不知道是谁用一块砖头卡住了门缝,一推就开了,出了门冷风下施旷打了个哆嗦,抱着胳膊,缩着脖子,快步往大门走。
走到门口,他被拦住了,门卫室里亮着灯,一个老大爷正坐在里面看报纸,在大爷看过来时,他一下躺在地上,大爷透过玻璃没看到人。
“奇怪,刚刚明明余光里有个人过来啊?”
【刀在门卫窗户台子上面,算了,我帮你拿。】
趋光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大爷抬头喝水的空隙扫了一眼窗台边,那里放着快递,一些外卖,还有暂时存放的物品,一把刀消失根本没有引起注意。
【走侧边!有个洞!】
施旷翻身像一只毛毛虫一样的挪动方式远离大门,从侧墙一个墙洞里钻了出去。
在系统的指引下,穿着病号服,带着黑色大鸦,在吉林的大街上狂奔,走的是比较荒凉的老巷子。
临近傍晚的街道人不多不少,刚下夜班的上班族骑着电动车经过,余光瞥见一个白色人影“嗖”的窜过去,吓得车把一歪,差点撞上电线杆。
他定睛一看,那白影已经跑出二十米开外,后面好像还跟着一只鸟。
“我操,”他揉了揉眼睛,“见鬼了?”
【宿主,前面路口左转。】
施旷一个急转弯,脚下一滑,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爬起来继续跑,动作流畅到不可思议。
碎碎在他身后没跟上差点撞到前面的墙,扑腾着翅膀稳住身形,然后气急败坏的追上去,对着施旷的脑袋一顿啄。
“嘎嘎!害的鸦达扑爬!”
【你再这样它就不跟你走了。】
施旷边跑边摸脑袋:“我没走,我在跑。”
就这样一直跑了四五个小时,已经凌晨四点多,主干道已经有环卫大妈在扫地了。
施旷从她身边跑过,带起一阵风,大妈抬头,只看到一个白影掠过,后面还跟着一只鸟。
她愣了三秒后继续扫地,“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大清早出来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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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铺,老板娘正在门口炸油条,油条的香味飘过来,施旷的脚步骤然停住。
他站在早点铺门口,感知里的油条在脑中放大,老板娘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蒙眼少年,冷脸对着油锅,吓了一跳。
“你……你干啥?”
“想吃。”施旷指着油条。
老板娘看看他的病号服和他肩膀上那只同样盯着油条的鸟,犹豫了一下,“你有钱吗?”
“?”
老板娘叹了口气,“算了,给你一根吧。”
她拿了一根之前炸好的油条递过去,施旷接过,咬了一口,油条的酥脆和咸香在嘴里炸开,他的表情一下变了。
“好吃!”
碎碎也探头想啄,施旷把油条举到它面前,碎碎啄了一口,嘎嘎叫,“油。”
吃完油条,施旷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老板娘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问,“你是从医院跑出来的吧?”
“你快回去吧,家里人该担心了。”
施旷摇头,“她来了。”说着转身就走了。
老板娘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这孩子,脑子有问题吧,可怜啊,还是打个报警电话吧。
施旷这边激情出逃跑了一夜,那边医院的吳邪等人找了一夜,已经快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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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后,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境内。
黑瞎子的越野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扬起一路尘土,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墨镜后的眼睛眯着,嘴里哼着小曲。
“这鬼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他把烟蒂弹出窗外,抱怨道,“张海客那孙子,非让老子来这儿查什么遗迹,查个屁,连个鬼影都没有,要不是鸦爷....”
车子经过镇子边缘的一片废弃厂房,他随意扫了一眼。
他猛的踩下刹车!
后视镜里,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定格,一个蜷缩在断墙阴影里的身影,一动不动。
黑瞎子把车倒回去,停在废墟旁边,他熄了火推开车门,慢慢走过去。
废弃的砖房,窗户都没了,墙上爬满了藤蔓,墙角堆着一些破烂,烂木板、塑料布和几个易拉罐。
一个人窝在那堆破烂里,背靠着墙,缩成一团,黑瞎子走近了几步,皱起眉头。
有些破烂的条纹衣服裹在那人身上,脚上没鞋,一双脚黑得像炭,全是干裂的血痂,头发乱成一团,粘着草屑和泥土,遮住了大半张脸。
像是死了,但黑瞎子注意到,那人的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他正要再走近,远处传来一声鸣叫。
黑色的鸟从远处扑下来,落在那人身边,张开翅膀挡在他面前,冲着黑瞎子叫,没叫几声,好像认出了黑瞎子。
黑瞎子看着那只鸟,不敢相信的喊了一声,“碎碎?”
“噶?大黑耗子?”
黑瞎子的心沉了下去,他转头看向墙角那个人,“鸦爷?”
他伸手拨开那人脸上的乱发,那张犹如脏脏包的脸露了出来,目带都有些走丝了,黑瞎子倒吸一口凉气,我去!这简直比当年哑巴还惨。
黑瞎子看了看四周,这个地方不知道荒废了多久,到处都是垃圾,墙角还有一堆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施旷就躺在这堆垃圾里,身上盖着破烂的塑料布。
他不知道计划完成之后发生了什么,因为鸦爷压根就没回他的消息,只有等鸦爷醒了再问问详情。
他弯下腰,将人抱了起来,先放在没有关门的驾驶位,松开手打开后车门,将施旷重新抱起小心的放进后座,碎碎跟着飞了进去。
【太好了,终于有车坐了】
其实施旷现在呆傻的一根筋,没有叫醒完全是被累的,一路上累了倒头就睡,也不管身处在哪儿,他很开心,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真正逃跑出来,当然得跑的越远越好。
黑瞎子上了车,发动引擎,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那个躺着的人,握着方向盘,沉默了很久,然后骂了一句脏话,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冲出土路,扬起漫天尘土。
后座的施旷,还在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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