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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拍案而起,怒火冲顶


他要借这案子,织一张大网——捏造谋逆,罗织党羽,炮制一场“未遂造反案”!

只要皇上一日觉得朝中有乱党,东厂就一日不可替代!

眼下抓的人,不过是饵。

真正的刀,还未出鞘。

“干爹!”千户马芳腆着胖脸进来,笑得眼睛只剩一条缝,“这两天逮了不少‘嘴硬’的,审得差不多了。”

吕茂眼皮都没抬,冷冷道:“继续撬嘴,往‘结党谋逆’上引。

一个字——造反。”

马芳心领神会:“明白!这就让他们‘招’!”

吕茂缓缓起身,披上猩红外氅,眸光骤寒:“走,随我去西华门——会会那位内厂提督。”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皇太子能骗皇上一时,却瞒不住杂家!”

“杀我儿子……杀彭文……这笔账,老子记了太久。”

“这次,我要他生不如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槐花胡同深处,青藤小院。

今日又飘起了细雪,纷纷扬扬,落在屋檐、枝头、石阶上,悄无声息。

院子里那株老槐树,枝桠如骨,静静伫立,仿佛也在等待——

一场风暴,即将降临。

苏尘蹲在棚子底下,指尖灵巧地摆弄着火药引线,火星在暗处一闪一亮,映得他眸子冷而深。

他头也不抬,只淡淡撂下一句:“这批烟花别让雨沾了,湿了就废了。”

青蔓连忙应道:“是,公子!”

他动作利落,不多时便收了手,掸了掸衣袖上的硝灰,慢悠悠踱回中厅。

茶刚沏好,雾气袅袅升起,他执杯在手,轻吹一口,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魏红樱却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你还喝得下去?内厂的人快被抓光了!”

“东厂那群疯狗发什么狂?不止拿我们的人,连文官都一股脑儿拖进诏狱——他们是要造反吗!”

苏尘缓缓放下茶盏,瓷底磕在案上,清脆一声响。

他抬眼,眸色平静如水:“他们不是疯,是野心压不住了。”顿了顿,又问,“对了,东厂提督叫啥来着?”

“吕茂!”

“绿毛?”

“是吕茂!”魏红樱简直要翻白眼。

“哦。”他恍然点头,语气像在听一个不熟的街坊名,“这人不像疯狗,倒像一头藏在暗处的狼——看似乱咬,其实每一口都咬在命脉上。”

魏红樱皱眉:“什么意思?”

“他在夺权。”苏尘眯起眼,语气轻缓却锋利,“东厂沉寂太久了,吕茂这是要把旧日威风重新拽回来,借着清洗朝臣、打压内厂,一步步把大权攥进自己手里。”

魏红樱冷哼:“我看他是冲你来的吧?你杀了他儿子的事,瞒得住谁?”

关于吕浩东的身份,内厂早查得一清二楚。

那晚她奉命动手,刀起血落,事后翻遍尸身档案,才知那一刀砍的是东厂提督的独子。

苏尘却摇头,唇角微扬:“错,不是我杀的,是你杀的。”

“你——!”魏红樱牙根发痒,恨不得踹他一脚,“现在还分这个?!”

他轻笑出声:“逗你呢。”神色忽转正经,“但你说得对,他确实冲我来的。

我不让你动,是想看看——他吕茂到底有几副牌能甩出来。”

“现在看完了?”魏红樱问。

“嗯。”他端起茶,吹了口气,“就那样。”

魏红樱:“……”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一点分量都没有。

在你眼里,怕是天塌下来也就“就那样”三个字吧?

正欲再问,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青蔓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公、公子!外面……来了好多人!黑压压一片,全是穿飞鱼服的!”

苏尘眼神微动,看了魏红樱一眼。

魏红樱早已按住绣春刀柄,指节泛白,脊背绷得笔直,如一张拉满的弓。

苏尘难得见她这般凝重,挑眉:“怎么,东厂提督很吓人?”

魏红樱低声道:“传闻吕茂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曾单人夜闯锦衣卫指挥使府,活剐三人全身而退……没人见过他出手,但见过他出手的人,都死了。”

苏尘轻笑:“那正好,今天让他多杀一个。”

旋即淡声道:“让他们进中厅。”

青蔓忙退下传话。

片刻后,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似踏在人心上。

吕茂踏入正厅,一身靛青蟒袍,腰佩金带,面如古井,不惊不动。

他竟自行拉开太师椅坐下,端起桌上茶盏,轻轻啜了一口,点头道:“好茶,宫里贡品吧?”

目光扫过庭院布局,他又道:“这院子布置讲究,机关暗伏,步步杀机,杂家进来时,足足驻足三息——没想到,主事之人竟如此年轻。”

他抬眼盯着苏尘,声音骤冷:“堂堂内厂提督,小小年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谁教你的?”

刹那间,杀意如寒潮扑面而来,屋内温度仿佛骤降十度。

魏红樱刀已出鞘三寸,浑身肌肉紧绷,只等一声令下。

苏尘却笑了。

笑意温润,却透着铁石般的冷硬。

他知道,在这青藤小院,哪怕来的是阎王,也得踩着他布下的千机锁才能走近一步。

“杀人如麻?”他慢条斯理回道,“也得分该杀不该杀。

你儿子——吕浩东,横行市井,强抢民女,私刑致死三条人命,这种货色,活着不是坑爹?我替你管教一下,也算积德。”

吕茂瞳孔一缩,脸上肌肉微微抽动。

可苏尘依旧坐着,茶烟绕指,神情自若,仿佛说的不是杀他亲子,而是踩死一只臭虫。

吕茂忽然笑了,笑声低哑阴沉:“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辈。

你既知他是本督亲儿,还敢动手?”

“所以呢?”苏尘抬眼,眸光如刃,直刺对方心窝,“他姓吕,就能无法无天?你当东厂是你们吕家开的祠堂?”

吕茂沉默。

厅内死寂,连烛火都凝滞不动。

良久,他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苏尘:“皇上赐我东厂先斩后奏之权。

我现在就能让你人头落地,内厂从此除名。”

苏尘轻轻吹了吹茶沫,淡淡道:“请便。”

空气仿佛冻结。

两人对视,无声交锋,如刀剑相撞,火花四溅。

最终,吕茂转身,袖袍一甩:“留你一条命,我要你亲眼看着——内厂如何灰飞烟灭。”

“不过,你也活不了几天了。”

苏尘端坐原地,嘴角微扬,语气温柔得像在送客:

“拭目以待。”

吕茂冷冷扫了苏尘一眼,眸底掠过一缕阴毒如蛇的寒光,起身便走,马芳紧随其后。

走到门口,他忽地驻足,蓦然回首,抬手直指苏尘,声音像是从地缝里爬出来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苏尘端坐不动,慢悠悠吹开茶面浮沫,抿了一口,仿佛那句杀意凛然的威胁,不过是耳边一阵穿堂冷风。

魏红樱脸色微沉,直到吕茂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低声音问:“你真不怕他狗急跳墙?”

“他杀不了我。”苏尘放下茶盏,目光清冷,“也不敢。”

“你就这么笃定?”

“嗯。”他轻轻点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我已看透他的心性——贪婪、自负、执念深重。

他要的不是杀我,是凌迟我的尊严。

若一剑杀了我,恨意无处发泄,反倒不解心头之恨。

所以他不会动手,至少现在不会。”

魏红樱默然。

心里却翻起惊涛骇浪——疯子!赌命的事你也敢做?万一算错一步,尸骨早凉了!

苏尘却不再多言,只淡淡道:“传令内厂,动手。

把那些盯着咱们的东厂番子,一个不留,全给我抓起来,押送济南都司。”

魏红樱一怔。

随即明白过来——他在等。

等三司焦头烂额,等他们被朝堂压力逼到墙角,再把这颗炸雷扔出去。

市舶司税银失踪于济南,三司已是泥菩萨过江。

如今搜了三天三夜,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半两银子,连那批内厂番子也人间蒸发。

眼看年关将至,圣怒难测,文官弹劾如雪片飞来,三司上下人人自危,简直如坐针毡。

而就在这风口浪尖上,一名内厂千户悄然现身,带来二十余名五花大绑的东厂番子,还有一封揭天秘信。

真相揭晓那一刻,三司部堂几乎拍案而起,怒火冲顶!

劫银者——竟是东厂!

驿站失银、番子潜伏、层层布局……一切皆出自吕茂之手!

他们恨不得当场抽刀把这些狗东西砍成肉泥!可终究忍住——这些人是铁证,是能掀翻整个东厂的刀!

更讽刺的是,眼下东厂正肆意抓捕顺天府文官,搞得士林震怒,百官寒心。

谁都以为内厂才是祸根,谁曾想,猛虎未出笼,豺狼先噬主!

而此刻,济南府的一纸密函,如惊雷劈入刑部。

刑部尚书闵珪接过信时,窗外正飘着细雪。

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缩,呼吸一滞,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声音都在抖:“快!备轿!立刻去内阁!”

“喏!”

内阁值庐,炭火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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