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网 > 大明:病弱谋士,太子求我出山 > 第34章 略感欣喜

第34章 略感欣喜


苏尘心头微动,略感欣喜。

如今宅院已具备“温养”与“防御”两项基础能力,皆为宅院本身随升级自然生成,并非额外奖励。

【宅院扩建任务完成,奖励:燧发枪两支,配弹八发】

话音刚落,书房案上已静静躺着两支崭新的短铳。

苏尘步入书房细细查看,发现这两支燧发枪形制小巧,与早年传入中原的西洋火枪颇为相似,每支配有子弹四枚,共计八发。

比起弓弩,这火器显然更适合他——他未必拉得动强弓硬弩,但这燧发枪只需扣动扳机便可击发,堪称理想的防身利器。

虽仅八发子弹,却也聊胜于无。

他目前尚不懂如何自行制造燧发枪。

纵然才学广博、心思缜密,若无完整工法图样与锻造流程,也难以凭空复原这般精密器械。

大明虽已有火铳,但点火装药耗时良久,若遇上燧发枪这般连环速射,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苏尘将两支火枪妥善收进书房暗格,暂且封存,眼下还不至于动用。

就在此时,刚用完晚膳的魏红樱悄然折返,重新落脚于屋顶之上。

她眉尖微蹙,总觉得这座院子与先前有些不同,说不清是哪里变了,只觉空气中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凝实之感。

天气渐热,苏尘也动了念头,准备去后院泡个澡。

魏红樱脸色微红,却仍赖在屋脊上不动,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半睁着眼,装作若无其事。

“姑娘,我准备下水了,你……要不要避开一下?”

这一句话,险些让她从屋顶一头栽下来!

!!!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他什么时候发现的?难道一直都知道?!

混账东西!早不说破!现在才开口,是故意看我出丑吗?!

那晚的点心和热茶,原来都是他故意留下的?!

魏红樱内心翻江倒海,思绪纷乱如麻,面上却强作镇定,冷哼一声,翻身跃下屋檐,几乎是落荒而逃。

苏尘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轻轻扬起。

其实他早已猜到,这位夜夜潜伏屋顶的姑娘,极有可能就是魏文礼的堂妹。

那日朱厚照说要派个女侍卫来保护他,后来他又因魏文礼所托,前往锦衣卫寻人,却被告知魏红樱外出执行任务未归……

种种迹象串联起来,答案已是呼之欲出。

待魏红樱走后,苏尘褪去外衣,缓缓步入泳池,背靠池壁,闭目养神,任夏夜微风拂过水面,轻轻拍打身体。

偶尔端起一旁茶盏啜饮一口,那份闲适安宁,外人难以体会。

洗罢澡,他又进了桑拿房闷了一阵。

那屋子据说有疗愈之效,可惜他并无外伤,这功能暂时派不上用场。

从桑拿房出来后,苏尘换上一袭素净的靛青长衫,缓步走到前院。

夜色如墨,灯火微明,他倚着藤椅翻开书卷,偶有凉风拂面,夹着草木清香,令人心神宁静,好不自在。

……

紫禁城内,宫灯次第亮起,雕梁画栋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庄重华美。

夏日傍晚,朱佑樘照例用罢晚膳,于御花园踱了会儿步,便前往养心殿处理政务,案头奏章堆积如山。

这时,朱厚照端着一碗冰镇蜜水走了进来。

宫中设有冰窖,每逢暑月,皇室与权贵之家皆可取冰消暑。

“父皇,天热难耐,喝点冰水解解暑吧,这可是我亲手调的。”

朱佑樘笑着接过:“难得你有这份心思,真是懂事了。”

他一口气饮尽,顿觉清爽,随即打趣道:“那日在奉天殿说的那些数据,该不会全是杨廷和教你的吧?”

朱厚照挠了挠头:“老师确实给了我些资料,但分析全是我自己做的。”

朱佑樘眼中含笑,赞许地点头:“不错,有长进了。”

朱厚照却话锋一转:“爹,其实那天我还没讲完呢。”

“废除开中制只是手段,孩儿真正想做的,是把大明积压多年的盐引旧账彻底理清。”

朱佑樘微微一怔,眯起眼来:“哦?你知道如今盐引积了多少么?”

他轻叹一声,语气略带沉重。

自宣德年间起,朝廷除了给边关运粮的商人发放盐引外,还常以此赏赐功臣、勋贵与高官。

日积月累,到了弘治朝,这笔旧债已如雪球越滚越大。

每日前往课盐司兑盐的人络绎不绝,几乎踏破门槛。

而要保障民间食盐供应,朝廷必须优先确保市面盐量充足,才敢逐步兑现盐引。

可现实是,国库存盐早已捉襟见肘,根本无力兑付手中握有盐引的大批权贵与巨贾。

这成了一笔谁也不敢碰的烂账,内阁几任首辅都想解决,却始终束手无策。

只能拖延应付,过一日算一日。

因此,当朱厚照说出要清理盐引积弊时,朱佑樘只当是少年热血,一时兴起之言,并未放在心上。

朱厚照却不退缩:“正因积得太多,才更该动手啊!拖得越久,祸患越深。”

朱佑樘翻着奏本,随口应道:“那你倒是说说,打算怎么个清法?”

目光仍落在浙江与南直隶的水情折子上。

眼下梅雨正盛,几处大湖水位高涨,防汛迫在眉睫,需调拨钱粮人手。

同时,倭寇也惯于此时侵扰沿海,魏文礼不久后必将在浙东再战敌寇——这一仗决不能再败,否则民心动摇,国本堪忧。

他对儿子所言并未真正在意。

朱厚照却沉稳说道:“儿臣以为,应命课盐司暂缓兑盐,即便是勋贵高官,也暂不放盐。

只维持百姓日常所需,其他一律冻结。”

“嗯。”朱佑樘随意应了一声,继续翻阅司礼监送来的密报。

朱厚照接着道:“一旦如此,上层必生疑虑。

那些精明的官僚、商人、豪强,察觉朝廷控盐,定会担心日后难兑,急于脱手手中的盐引。”

“当然,此事只能暗中操作,消息绝不能传到民间底层。”

“届时,这些人为了变现,自然会低价抛售盐引,接手的便是普通百姓。

盐引便从权贵之手,流入市井之间。”

朱佑樘放下奏章,若有所思地看着儿子,缓缓道:“你这主意,是想把盐引发到百姓手里,让压力转移。”

“可我们是天家,岂能默许百姓背负这等重担?这些盐引终究是要兑的。

你现在不过是换了持有人罢了。”

“百姓本就势弱,若让他们接下这堆空头凭据,等上十年八年都兑不了盐,不是变相压榨他们吗?”

“那些大商人、权贵、官宦之家,本就不缺钱,不急着兑盐引,耽误些时日也无妨。

可普通百姓呢?他们可等不起。”

“这烫手的山芋,一甩手扔到了老百姓头上,他们能怎么办?”

朱佑樘先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之色。

他向来懂得如何引导儿子,从不轻易打压朱厚照的念头,而是先肯定,再点拨。

他深知,唯有如此,才能让太子真正明白政事背后的深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翻看案头的奏章。

司礼监每日送来的折子堆得像小山一样,无论大小政务,弘治皇帝皆亲力亲为。

十五年来,他早已将朝中事无巨细都烂熟于心。

他是个真正担得起“明君”二字的帝王。

朱厚照接着说道:“父皇说得是。

治国,归根到底,治的是民心。”

“若我们不直接兑付盐引,转而以减免田赋作为补偿呢?”

“百姓从权贵手中低价买进盐引,最终却能凭此换取免税之利;而朝廷也无需再背负越积越多的盐引债务。”

“这样一来,百年积弊,岂不迎刃而解?”

他语速缓慢,像是在一步步推演,又像是在试探父亲的反应。

话音落下,朱佑樘却突然顿住了。

手中的奏折停在半空,目光直直落在朱厚照脸上,嘴唇微张,眼中满是惊愕,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怔怔地望着儿子,眼神炽烈,如同发现了埋藏多年的宝藏,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似凝滞。

“父皇?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朱佑樘深吸一口气,声音竟有些发颤:“皇儿,这……这主意,你是怎么想到的?”

只消片刻思索,他便意识到这一策的分量——它不只是权宜之计,而是一记直击病根的妙招。

不,还不止如此。

朱佑樘心头猛地一震。

从最初废除开中法,到如今彻底化解盐引积压之困……这一连串布局,环环相扣,仿佛早有预谋!

连他自己都未能破解的难题,竟被儿子轻轻一语点破?

这位勤政半生的天子,此刻竟一时失神,脸上神情变幻莫测,几乎难以自持。

他盯着朱厚照,心中翻江倒海——这般缜密的谋略,真是出自一个少年之口?还是……另有高人指点?

难道是杨廷和?

朱佑樘脑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低估了那位先生?若真有如此才智,入阁拜相,又有何不可?

朱厚照坦然道:“是有人点拨孩儿的。”

他并未贪功,毕竟自己几斤几两,做爹的最清楚。

但他也不愿说出苏尘的名字。


  (https://www.piaotian55.com/book/798348688/40926697.html)


1秒记住飘天文学网:www.piaotian55.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iaotian5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