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事成


小碗伸手就去打阮金香的脸。

可她胳膊还没抬起来,阮三嫂就过来,压着她劈头盖脸,对着两人就是一顿抓挠。

她忍气已经很久了!

两人哪里是阮三嫂和阮金香这样干惯农活、重活的妇人的对手,被打的惨叫。

阮金香连同被诬陷推她小产的气,一起给自己出了。

痛快!

那日她看胡幸幸暴打小三,就羡慕的紧,原来不顾那些贤不贤的名儿,竟然这样心中畅快!

怜儿护着肚子,小碗护着怜儿,连连惊呼,“相公~,相公~,救我~  救~”

“泼妇,简直是泼妇,老爷快救小娘啊~”

“够了!”

心肝宝贝被打,裴大全心疼的眼睛猩红,大步过去,将怜儿扯出来,护在怀里。

阮家人都在,到底,他不敢碰阮金香和阮三嫂一毫。

至于小碗,又被阮三嫂来了几下,才将她扔到一边。

两人才回到阮家人这边。

怜儿像是随时要晕过去,“相公~  是怜儿失言了,可丫丫铁蛋是相公的血脉,不能。。。”

裴大全看着怜儿被打的红肿的脸,还有嘴角的血,看向阮金香像是要吃人,“怜儿别说了,毒妇生的也是小坏种,不要也罢!”

被收拾了一顿,裴大全又如此坚决的口气,怜儿再不甘也不敢再鼓动裴大全。

闹这一场,裴五叔公直接闭嘴。

若是裴大全要脱族,他肯定跳脚,这可是吃上了官家饭,能照拂族人。

可两个毛孩子,随便吧。

以后裴大全会有子嗣,继承他的官差的位置,就算没有,裴家族里的男孩一抓一大把,哪家不能过继给他一个。

只要能给族里带来好处,是不是铁蛋都不要紧。

再有,阮家这般坚定,他不好阻拦,免得被怨怪上。

阮家,实在不好惹。

看看那个白大舅,还有阮老大那打拳头,要是动武打起来,族里肯定有青壮被伤到。

当初大全族孙“死”信传回来,族侄瘫痪在炕,二全才十几岁支撑不起家。

他就想着族里帮着耕种这几亩田地,秋收时给族侄家粮食,族里多少也沾些好处。

哪里想到,他带着族里的青壮刚到地里,就看到白大舅带着儿子,还有他外甥阮老大守在那。

双方打了一架,他带去的青壮都挂了彩。

所以,这几年族侄家日子难,他才没怎么管。

再有一个,不说阮家有读书人,就说刚才打人的阮家三儿媳。

她老爹白老五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带着一班泥瓦匠,地主员外家都知道他的名声,请去做工。

当然需要伺候泥瓦匠的力工、小工,这些都是白老五从附近村子找的,带去做工。

有着阮家亲家这层关系,裴家族里的小伙可没少接着活。

现在这层关系断了,肯定没这便利,接活和村里一视同仁。

别他再从中阻拦,到时候一个裴家人都不用,少用总比不用强啊。

权衡利弊,他直接闭口。

暗叹一声,这以后少了活做的裴家青壮,怕是都会怪到大全族孙头上。

因他得利,未必感激,因他少了工做,必定怨恨。

既然已经商量妥,接下来就好办了。

裴二全又把范里正请来。

按着商量好的,由范里正执笔,写和离书,双方签字画押。

这份签好的和离书,也是交给范里正。

范里正还要写一份担保文书,证明两人却是两愿和离,并无争议。

再带着文书,去县衙登记报备。

县衙办理需要些时日,范里正再去取回县衙出具的和离“公凭”,一式两份,交回给阮金香和裴大全。

还有一个阮金香从裴家户籍册迁出的路引文凭。

这才便算完。

还有一桩,两个孩子脱族,从裴家族谱划掉名字,在县衙户籍册子上,也要从裴大全的户籍册上迁出。

这个写好文书,也是范里正去办理,再从县衙拿回两个孩子的路引文凭。

之后,拿着三人的路引文凭,才能落户到新户籍册上。

不落户,被查出来,就是黑户。黑户会被直接抓走,去服苦役。

后面落到新户籍册的事,不归范里正管。

前面这两桩事,范里正最少要去县衙跑两趟,或是三趟。

虽然正该范里正管这事,可人家快点办和拖着办,那可说不定。

范里正拿着文书,被阮裴两家人恭敬送出门去,然后就是乱哄哄的搬抬嫁妆。

阮老三趁无人注意,噌噌噌追上范里正。

捏着二十文铜钱,直接塞进他的袖袋里,“劳烦您老人家了~”

恭敬一礼。

范里正笑哈哈,“阮家三小子啊,呵呵~  这都是老朽的分内之事。”

摸着袖子里的铜钱,暗暗点头,这阮老三会来事啊,明日他就去趟县衙。

摆了摆手,慢悠悠走了。

心里“啧啧”两声:到底是有福之女,终究脱了这无福之门啊~

妇人能和离,已不多见。

这连孩子都带走了,他还只听说过,这也是第一回开了眼界。

阮家允许闺女和离归家,还要养两个外孙,更是难得。

对裴家这个亲家的帮衬,石堡村谁不羡慕裴家有这样的亲家。

他家和阮家大儿媳的娘家,七拐八绕的还能扯上点亲戚。

那黄二妮嫁入阮家后,比在娘家当姑娘时,可是出息了不少。

说话做事有理有据,养的身板也胖了不少,待人温和却让人轻视不得,像足了那个阮家老婆子。

这是在婆家没被磋磨,还被好好的教导着,阮家是个好人家啊。

结亲,就要和这样的门户结,讲情理、重情义。

范里正在脑袋里想了一圈,就暗暗摇头,他家没适龄的孙子孙女,和阮家结亲。

可惜喽~

当着范里正的面,裴大全就补足了六两银子,交给阮金香。

心疼的滴血。

他当初被莫管事凑巧救下,跟着莫管事的商队去了边关,做些打杂苦力的活计。

后来莫管事见他会算账,就把他留在边关的商号。

莫管事做的就是贩羊的买卖。

在北戎那边有几个北戎人常年和他做生意,在北戎的村子收了羊,卖给莫管事。

战乱前两国开有互市,可那税银最少要抽走三成的利润。

莫管事和北戎人交易,都是翻过边关的几座大山,在山脚下北戎的一个小村子交易。

交易完,赶着羊翻山回来。

那次,他结算完货款,赶着羊进山,就在一个山窝里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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