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第2章 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五分钟后，当他踏入“盛世短剧”的办公大楼，中央空调冷气的扑面而来。
正值早高峰，电梯外人头攒动，顾屹然凭借着身高优势，于拥挤的人群中不动声色的挤了进去。
“叮——”
电梯门开，里面的人鱼贯而出。
顾屹然刚迈进去，就感觉几道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余光扫过，几个年轻貌美的前台小姐姐正悄悄打量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羞赧的红晕。
若是从前的顾怡然，怕是早就加入了这“欣赏帅哥”的大军，此刻，作为被欣赏的“帅哥”本人，他只是淡然颔首扫脸进入，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姐妹们，别看了，你们眼中的帅哥，灵魂里住着的可是个姐妹。
进门后，一个巨大的开放式办公区便展现在眼前，键盘的敲击声、低声讨论的嗡嗡声与打印机的工作声交织成一首属于社畜的交响曲。
“屹然早啊！”
“早，顾大编剧，最终稿搞定了吧？”
“屹然，又帅了！”
……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语气熟稔又带着善意的调侃。
顾屹然凭借着脑中那份属于“他”的记忆，一一笑着点头回应，融入的十分自然。
来到所在的编剧一组在办公区的最里侧，视野再好不过。
刚走到工位前，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穿着酷飒工装风的女孩就从旁边的工位中探过头来，压低声音：“老顾，最终稿搞定了不？”
祁妍，顾屹然在盛世短剧的饭搭子，一个专攻世情伦理向的编剧，性格豪爽，为人仗义。
两人几乎前后脚进入公司，性格也很是合拍，一来二去，也就顺其自然的成了上班和约饭双重搭子。
“嗯。”顾屹然将背包随手挂在椅背上，熟练地打开电脑。
“牛啊，还得是你！”祁妍绕过隔板，凑到他身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仿佛X光在他脸上来回扫描。
她啧啧称奇：“不是，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通宵赶稿不仅没憔悴，怎么感觉还……更帅了呢？”
不止更帅了，还多了股说不出的秘密感。
祁妍的目光毫不掩饰，甚至带着点探究的欣赏，从他挺直的鼻梁滑到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最后落在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上。
惋惜，要自己喜欢男的话，一定追他。
“感觉你今天……整个人都在发光。”她摸着下巴，下了结论。
顾屹然被她盯得有些发毛。
心想，这要是不知道你祁妍是个铁T，取向女，光凭你这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我真要以为你暗恋我了。
他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行了啊，别贫了。庆祝我胜利完本，咱们中午一起去吃那家寿喜烧呗？”
“必须的！说好了啊，我请客！”祁妍一拍大腿，爽快地应下后回到自己的工位。
从包里拿出昨晚便利店买的三明治和豆浆，顾屹然一边啃着，一边点开文档。
正是他昨晚凌晨四点发给总监麦芽和导演诗帆的最终稿——《好一个乖乖女》。
他从头到尾又快速浏览了一遍，确认没有错字和逻辑硬伤。
剧本的节奏、爽点、反转，都经过了反复的打磨。
以他（她）作为小爆款编剧的水平，这本子基于原IP的改编已经算是极致了。
演员班底和拍摄场地早就敲定，现在最终稿也修完了，估摸着也就这几天开机。
一想到自己的心血即将变成影像，顾屹然的心情不住地愉悦。
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早餐，他便顺手点开了短剧平台的日榜进行日常扫榜。
榜单上的剧集瞬息万变，分析市场风向、揣摩用户喜好，是每个编剧的必修课。
就在他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一部爆款宅斗短剧的叙事结构时，一个很宅女打扮的中年女性走了过来，轻轻叩了叩他的桌面。
“清城，我和诗帆导演约好了，咱们仨开个视频小会？”
“好的，老大！”
总监麦芽。
顾屹然立刻起身，并肩跟着麦芽进入了会议室，熟练的将门关上，打开笔记本点进会议连接。
视频点开便能看到早就等在线上的导演，诗帆。
业内出了名的快手导演，审美在线，尤其擅长捕捉女性视角下的细腻情感，经她手的项目，爆款率高达百分之七十。
……
麦芽：“最终稿我和诗帆都看了，没什么问题。剧本会就定在周三，到时候现场围读。”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顾屹然：“屹然，这次项目，你有没有想法去现场跟组？”
跟组？
顾屹然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片场那种连轴转、昼夜颠倒的疲惫。
作为一个幕后工作者，他更享受独自创作的安静。
脸上刚露出一丝犹豫。
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诗帆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张明艳又带着几分英气的脸。
她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丝揶揄的笑意，对着顾屹然道。
“顾大编剧，你要是不来，我可就随便拍了啊。到时候把你的心血拍成一坨，你可别骂。”
激将法……
顾屹然无奈一笑。
他知道诗帆这是在开玩笑，但同样也明白，编剧在场，确实能解决很多拍摄中的临时问题。
“诗导都这么说了，我哪敢不去。”他摊了摊手，也就爽快地答应下来。
“放心，一定到场，全程为您保驾护航。”
“这还差不多。”诗帆满意地戴回帽子。
见两人达成一致，麦芽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屹然，这个IP最初是诗帆导演看中的，她放弃了两个S级的项目，坚持要拍。
既然你的试稿能入她的眼，剧本也顺利的定了下来，这是你们的缘分，也是这个项目的幸运。
诗帆的爆款率摆在这里，这次的项目公司非常看好。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她，把咱们这个《乖乖女》打造成下一个爆款。”
顾屹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
“放心吧姐，这是我的作品，诗帆老师这边有什么要求，我一定全力配合。”
少年声音清亮，语调中自带一股苏感。
对于自己的作品，无关他现在是男是女，他总归是会负责到底。
视频会议中的三人相视一笑，浑然不知后续这部剧在后面会有多大的影响力，分别给彼此的事业发展带来怎样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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