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古代：杀人偿命
弹幕瞬间炸开：
“什么？杀母？这在古代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啊！”
“难怪张氏虐杀婢女，对亲儿媳都这般苛刻，对儿子估计也没好到哪儿去，不然儿子怎会下此狠手？”
“古代孝道大于天，敢杀亲母，这夫妻俩是真勇，也是真疯！”
此时嬴政瞳孔骤缩，杀母这种事在他眼里简直是动摇统治根基的大罪。
虽然他也有一个糟糕的母亲，但是嬴政绝对不可能杀母！
刘彻也满脸震惊，大汉以孝道治国，他当年即便受太皇太后掣肘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后世之人果真如此开放？连亲母都敢杀，简直悖逆人伦！”
李世民更是震惊，他最多逼迫父亲退位，杀父杀母之事想都不敢想。
虽然唐朝之前有过杀母的政权，但事实上没用啊。
“此等行径，必会导致天下思想动乱，岂能容忍！”
魏征当场痛骂：“子杀亲母，荒唐残暴，罪不可赦！”
金禾这边继续说道。
“过程是这样的，李氏先让婢女下毒，可宋朝下毒技术实在不佳，张氏中毒后并未身亡。
毒杀失败，便用更直接的手段——趁张氏熟睡之际，将铁钉钉入其脑部，另有说法是胸口，当场毙命！
此事曝光后，朝野震动，宋神宗震怒，下令严查，陈家几口尽数被诛。
谋杀父母在古代是绝对重罪，属于‘十恶’之中的‘恶逆’，绝无减刑可能。
这关乎统治思想的根基，任何王朝都不会姑息！”
“不过此事闹得如此之大，或许也与北宋新党、旧党的党争有关，真相可能与公布的略有出入。
究竟是儿媳主导，还是儿子默许，甚至是否有党争势力推波助澜，已无从考证。
但张氏被杀是事实，陈家几个人团灭也是事实！”
弹幕乐子人纷纷调侃：
“果然大宋离不开党争！难怪一件家事能闹到朝野震动！”
“古代也需要推手啊，不过杀母这事儿，是真的震惊三观！”
“乱世杀母或许常见，但大一统王朝敢这么干，确实是活腻了！”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嗤笑一声：“牵扯如此之广，无非是臣子党争之心作祟！”
可转念一想，自己朝堂上的南北之争、勋贵与文官之争亦是愈演愈烈，又不由得皱起眉头。
他倒也没资格嘲笑旁人。
金禾这边，语气重回严肃。
“咱们方才聊到，古代成为奴婢，便等同于物品，可被买卖、转让，这是常态。
虽然后期奴婢的人身权利逐渐进步，但终归仍是奴婢。
这便是古人为何拼死也要追求良民身份——良民与奴婢的人身权利，简直天差地别！
良民可科举、可经商、可拥有土地，而奴婢只能依附主人，生死荣辱皆由主人决定。”
她将镜头转向广场上往来的人群，笑容温和。
“咱们如今这个时代，人人都有人权。为何有些案件的罪犯会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因为这项权利太过重要，从古至今皆是如此。
古代的良民身份，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镜头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景象，让古代帝王们再次惊叹。
嬴政指尖轻点案几，心中暗忖：后世竟无宵禁？百姓昼夜往来自由，当真不惧怕有人造反作乱？莫非后世的治安，已好到这般地步？
刘彻亦是百思不解。
“难道后世君王治理天下，竟能让万民莫不臣服？连政变之险都无需防备？这般开放的景象，朕真是闻所未闻！”
李世民眼中满是向往。
“我大唐长安城虽有宵禁，坊市内可自由活动，却也不及这般自在。
后世之兴盛，当真令人艳羡！若我大唐能有这般景象，朕死而无憾！”
金禾这边，她继续科普了起来。
“古代皇亲贵戚虽有特权，犯错后可求饶、交赎金免刑。
但在任何大一统王朝，皇亲贵戚滥杀无辜都绝非普遍现象。
身为统治者，只要大权在握，定会严惩治罪者——多杀几个豪强，对王朝统治百利而无一害。
君王正等着抓他们的小辫子呢！既可以安抚民心，又能削弱豪强势力，何乐而不为？”
她笑着举例说道。
“就说汉朝的周亚夫，大家都熟知他的故事。
最初继承周勃爵位的并非他，而是其兄周胜之。
周胜之娶了汉文帝的女儿绛侯公主，却因夫妻不和，又失手杀人获罪，不仅被处死，封国也被废除。
直到一年后，汉文帝才让周亚夫袭爵，封为条侯。可见即便是皇亲国戚，杀人之后也会被惩罚。”
这话让刘彻挑眉一笑，心中暗道：若朕治下的豪强士族敢违法犯罪，朕简直要欣喜若狂——抓到小辫子便可名正言顺抄家，何乐而不为？
他本就是那种“无中生有也要找茬”的君主，只为削弱豪强势力，加强中央集权，大汉律法的严苛，正是他的利器！
金禾此时也正好说到了汉武帝。
“汉武帝时期，有个叫傅胡害的列侯，不知是杀了平民还是低级官员，史料未详载。
但结局是被判弃市——当街处死，侯国也被撤除。
我想汉武帝看到这种犯错的列侯，定然十分高兴，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惩治了！
既维护了律法威严，又能收回侯国封地，充实国库，简直一举两得！”
刘彻连连点头，心中暗赞：后世之人，果然懂朕！
可下一秒，就听到金禾吐槽。
“不过话说回来，古代毕竟是皇权社会，皇帝若有意包庇，谁也无可奈何。
比如霍去病当众射杀李敢，汉武帝便出面包庇，说李敢是被鹿撞死的。”
“当然，这也能理解——在那个时代，霍去病的性命太过重要，能打仗的将领实在寥寥无几！
卫霍二人不在之后，汉武帝后期对外征战可没少输啊！”
弹幕瞬间笑喷：
“哈哈哈哈！真相了！汉武帝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卫霍！”
“没有卫霍，汉武帝的武功恐怕要大打折扣了！后期没了能打的将领，果然就不行了！”
“这哪是简单的杀人，分明是朝堂斗争，霍去病杀李敢，本就牵扯甚广，这背后其实是将门之间的矛盾！”
刘彻闻言，脸色骤变，猛地看向身旁的卫青与霍去病：“卫青，你近日可有身体不适？莫要隐瞒朕！”
卫青连忙躬身摇头：“陛下，臣一切安好，能为陛下征战沙场，死而无憾。许是后世女子言辞有差，或是陛下福寿绵长，远超臣等罢了。”
刘彻又将目光投向霍去病，眼神中满是关切。
卫青亦连忙问道：“去病，你正值壮年，可有哪里不舒服？”
霍去病茫然摇头，心中却暗道：听此女子言下之意，莫非我死得较早？
他朗声道：“陛下，若臣未来战死沙场，必是心甘情愿，只求为大汉扫清匈奴，拓土开疆，此生无憾！”
“休得胡言！”刘彻瞪了他一眼，“你乃大汉栋梁，岂能轻言生死？继续听此女子说！”
嘴上呵斥，心中却已暗下决心。
定要加强医官制度，广寻天下名医，不仅要保养好自己的身体，更要让卫青、霍去病这些心腹长寿！
不然自己信任之人相继离世，这天下还能托付给谁？
金禾并未停歇，继续举例道。
“东汉时期，扶沟侯朱鲔的子孙因杀人获罪，最终被判处死刑，侯国废除，功臣一脉就此断绝。
我举的这些例子，大多与政治斗争无关，可见古代对良民的保护，确实有章可循。”
弹幕网友纷纷感叹：
“难怪古人都想当良民，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
“奴隶可被随意买卖，良民却受法律保护，若是良民能被随意滥杀，天下早就乱了！”
“那清朝是怎么做到让八旗随意虐杀汉人，还能统治这么久的？简直颠覆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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