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谢公子藏了宝贝?
君工臣见状挑眉,似笑非笑看着谢砚,“谢二公子如此着急撵客,可是这里藏了什么宝贝?”
谢砚笑不入眼底,“谢家一贫如洗,哪来的宝贝。君大人既然想留下用膳,那便移步偏厅吧。”
“不必如此麻烦,外面正下暴雨,不好行走,就在这儿吧。”
君工臣意味深长看向书房方向,“你说本官说的对吗?谢大人。”
谢大爷哪敢说不,自然连忙点头应是。
“去吩咐厨房,多加几个好菜,等老太爷回来,立即请过来。”
他一个人可应付不了这个活阎王,还得他爹来。
君工臣笑了,挑眉看了眼谢砚,“还是谢大人知礼,那就劳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君大人能来我国公府,是我府上蓬荜生辉。”谢大爷快哭了。
平日和谢砚在一起时,也没觉得这小子有如此强的气势啊。
现在两个冰块坐在一块,他快被冻麻了。
寒气嗖嗖的顺着脚底往脊背上蹿。
谢砚看了眼自家老爹发白的唇,暗叹一声,收敛周身气势,“连日暴雨,良田被淹,如此下去,庄稼定会颗粒无收,君大人乃天子进臣,对此事可有良策?”
说起正事,君工臣收起逗趣的心思,面色凝重。
“这件事我会禀告陛下,尽快布局,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谢砚端起茶盏,泰然自若饮了口,“京都粮价已经成上涨趋势,若不加以管控,放任粮商肆意涨价,大人可想过后果。”
君工臣:“商人重利,大雍朝并无相关律法,限制商品定价,这件事比较棘手。”
士农工商,商人在大雍朝地位最低,但却承载大雍大半税收,若他们联合起来一致对外,掀起大雍商界动乱,大雍危矣。
对付他们不能用强,只能智取。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谢砚薄唇轻启,吐出八个字。
满室寂静,君工臣沉思片刻,锐利的眸光看向谢砚,“这件事交给你做如何?大理寺会给与你最大的支持。”
若阿砚能以一己之力,平复粮价,还京都百姓安宁,将是大功一件。
有了这份功劳,将来阿砚金榜题名,也能得陛下青睐。
谢大爷紧张看着儿子,可不能答应啊,商战最耗费的就是银子,他们谢国公府如今不同往日,维持表面荣华尚且艰难,哪来的银子去购买粮食,影响京都粮价。
“好。”谢砚一口应下。
谢大爷捂脸,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
这糟心的儿子,完了,谢家又得变卖祖产了。
膳食被下人端上来。
“老爷,公子,可以用膳了。”下人站在门外通禀。
谢大爷长松一口气,赶忙起身,逃离般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大厅。
“快去把老太爷请过来。”
天老爷的,他脑子不多,和他们这些浑身都是心眼的一起说话,简直要了老命。
君工臣跟着站起,似笑非笑看向谢砚,“你若再不把人请出来,可就要憋坏了。”
谢砚黑眸藏冰,“内宅之女,不见外男,君大人日后还是离她远些的好。”
“她的性子可不适合困在内宅,阿砚,当心有一日被鹰啄瞎了眼。”君工臣笑不入眼底。“咱们的路本就不是坦途,荆棘未平,猛虎尚在,你确定要带着她一同上路?”
“阿砚,你从不是性情用事的人,不要被一时快感眯了眼。”
留下一句话,君工臣抬脚离开。
谢砚独自坐在椅上,眸色冷暗。
捏着玉佩的手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一时兴起?他对她从不是一时兴起。
从她跳崖假死,他便知道,自己这辈子非她不可。
邪肆勾唇,俊美了脸上张狂邪戾,“若连喜爱之人都无法拥有,我夺了这江山又有何用。”
尝过了甜的滋味,他已经回不去了。
君工臣并未留下用膳,留了句府中有事,便疾步离开。
谢大爷恭敬送到门口,直到看不见车影,才叹息擦汗,捂着心口惨白着脸回府。
这一幕落在行人眼中。
京都流言再起。
“活阎王去了谢国公府,谢家将要大难临头,谢大爷吓的腿都软了。”
“阎王要你三更死,哪能留人到五更。活阎王登门,谢家怕是要完了。”
一时间,所有人对谢家退避三舍,恨不得离谢家人远远的。
谢大爷唉声叹气,一脸愁苦,“爹,您倒是说句话啊,砚儿接下了这烫手山芋,还被大理寺那位盯着,这可如何是好啊。”
“砚儿再有三月就要科考,如何能有精力去做这些,君大人此举不是强人所难么。”
商场如战场,砚儿又从未经过商,哪里会那些弯弯绕绕,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谢家不完也要完。
谢老太爷端坐在书桌后,一脸沉闷。
书桌上的香炉里青烟袅袅。
啪嗒一声,谢老太爷用力拍了下书桌,冷冷抬眼,“坐下,转来转去你就有法子了?”
谢大爷惧怕父亲淫威,抓抓脑袋,烦躁坐下。
“我这不是怕那孽子把家业败光么。说来也怪,自从姜氏进府,府中的事接二连三的就没断过。爹,你说她是不是和咱们谢家相克?”
谢老太医眉头皱起,“你夫人买来的儿媳妇,入府前没算八字?”
“算……算了。”谢大爷愣愣点头。
谢老太爷按按额角,“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去把砚儿叫来,然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看见你我头疼。”
他生了四个儿子,各个只长年龄不长脑子。
尤其是这个老大,就像没长脑仁儿。
好在还算孝顺,比其余三个更像个人。
谢大爷揉揉鼻子,探头看了眼外面,“爹,您小点儿声骂,被人听到了不好。”
他也是要脸的,这一把年纪,还被老爹追着骂,传出去他还怎么见人。
“滚滚滚。”谢老太爷嫌弃太摆手。
谢大爷被撵出书房,嘀嘀咕咕走到兰亭院,径直推开书房的门。
“这小子,大白日关门做什么。”
书房内,姜姒被抱坐在书桌上,正被谢砚按头啃。
听到动静,姜姒瞪大眼,惊慌下狠狠咬下,用力推开身前的人,跳下书桌。
顾不得整理衣裙,俯身躲入桌下。
“砚儿,为父进来了。”
脚步声逐渐逼近,最终在书桌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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