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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因一张药方,她成了神医


姜姒被匆匆抱入房,见男人下颚紧绷,眼尾泛红。

心虚闭上眼,捂着胸口蜷缩进被子里。

有气运之子在身边,剧情之力根本无法伤她,但她从小亏损严重,气血不足,心悸心慌是常态。

她早已习惯了,刚刚只是想转移话题,随口说了声,没想到他竟如此惊慌。

姜姒唇角微扬,心里有点甜是怎么回事。

“很难受?夭夭别怕,大夫很快就来了。”谢砚坐在床沿,脸色不好,嗓音发紧。

姜姒转过身,趴在他腿上,用力抱住男人精壮紧实的腰身。

“我没事,忍忍就好了。”

娇艳的小脸贴着他小腹,温热的呼吸透过单薄衣物扫到肌肤上。

谢砚脸上发热,一把抱起姜姒,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嗓音沙哑带着磁性,“别闹,等大夫看过了,再帮你解毒。”

姜姒:……她只是想撒个娇,没想邀宠。

房门猛然被人推开,墨一提着一发须皆白的老头儿大步奔来。

大少夫人上次病发,公子那疯魔的模样他见过,担心公子再度发狂,他几乎跑断了腿,才踹开了一家医馆的门,找到一个老大夫。

“公子,大夫到了。”

谢砚坐在床头,拥着姜姒,冷冷睨了眼大夫,“过来,号脉。”

老头儿被吓的腿脚发软,差点没跪下。

他在京都行医数年,自问见过不少有钱人,可气势如此强的年轻人,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

墨一一把提起他后衣领,将人提到床边,“快看!”

老头儿跪坐在床边,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放在姜姒手腕。

皱眉仔细号脉,一张老脸一会儿一个神态。

不对啊,这脉象虽然虚弱,却也没到强弩之末,只要好好调养,也没什么大碍。

这家人怎么搞的像快要死人了似得,难道是他医术不精,把错了?

老头儿面色凝重,开始怀疑人生。

闭上眼,屏息凝神,换了只手重新号脉。

半晌后,睁开眼,看向床上男女,眸色复杂,一言难尽。

只是体虚之症,也用得着如此紧张?

谢砚见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整个心如被猫爪,脸色黑沉,“有问题就说,何故吞吞吐吐。”

老头儿苦着脸,“老朽学艺不精,诊了多次也只诊断出夫人是气血两亏之症,并未发现有何大问题。”

这家人风风火火把他掳来,还一个个脸沉如锅底,紧张的姿态,不像没事。

老头儿心里苦,治不好,他们不会杀人泄愤吧?

自己来的时候可没人知道。

余光扫到站在一旁的黑脸侍卫,老头儿吓的头发差点飞起。

这周身杀气,仿佛从尸山血海出来的杀神,若说没杀过人,他可不信。

姜姒靠在谢砚怀里,见老头儿吓的脸都白了,嘴角抽了抽,扯了扯谢砚衣袖。

“他说的也没错,我这身子自小没养好,亏损久了,看着吓人,实则并无大碍。”

谢砚低头仔细看了看她脸色,小脸粉嫩,虽然苍白却也透着微微红光。

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些,面上依旧冷如寒霜。

“可能尽快调理好?”

“养身子需循序渐进,万万急不得。”老头儿暗松一口气,感觉自己能活下去了。

“尊夫人身子亏损时日已久,最忌大补,虚不受补,反受其害,夫人平日可用了补药?”

一声尊夫人,谢砚周身冷气倏然消失,紧抿的唇角勾起淡笑。

“用了,这是药方。”

修长的指尖从袖口掏出一张纸。

老头儿接过,打开认真看了看,霎时间双眼冒光,连连赞叹,“妙,实在是妙,这药方开的简直完美,固本培元,丰盈气血,好方子啊。

夫人只需按着这方子用上三个月,身子定能恢复康健。”

老头儿拿着方子爱不释手,心里不禁吐槽,能请到医术如此高超的人,还来寻他作甚。

他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折腾。

恋恋不舍把方子还回去,期待问:“不知老朽可有荣幸,见一见这开药之人?实在是有些疑问想请神医指教。”

他喜欢医术,却机缘浅薄,一辈子没遇到过名师,只靠着一腔热血,啃着医书独自钻研。

没想到临了竟能遇到神医。

若能见上一面,解开心中疑虑,他也死而无憾了。

谢砚意味深长看了眼怀里的人,“见就不必了。”

老头儿一脸失望,“神医行踪不定,寻不到也是正常,终究是我福分浅薄。夫人按着这药方服药便可,老朽告辞。”

也不要诊金,提起药箱就走。

姜姒看着背影佝偻寂寥的小老头儿,眸光深远。

“谢砚,去查查他的底细吧。”

谢砚挑眉,“你想见他?”

药方是丫头写的,他特意誊抄了一份随身携带。

“若有缘,见一见也无不可。”

姜姒望着外面雨幕陷入沉思,这场她与天道的对抗中,她身边的人太过势单力薄。

该收揽人手了。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兵在精不在多,下一步棋,她要攻豫,断敌人羽翼,夺大雍粮仓。

水眸流转,眸含锐光,如伸出爪子的狐狸,时刻准备挠敌人一把。

第二日,姜姒从谢砚怀中睁开眼,眼底一片青紫。

恼怒瞪着靛青色帐顶,一脸郁气。

贼老天,劈不死她,就来膈应她。

昨夜雷声响了一整夜,那道难听的分不清男女的机械声,在她脑海中叫个不停。

威胁带恐吓,蹦跶的像只无能狂怒的跳蚤。

按了按胀痛的额头,心生郁闷,若被它这么吵下去,不等她助男主成功,自己就要被熬死了。

她一动,谢砚便醒了,见她脸色不好,担忧起身,“怎么不多睡会儿?”

天还未大亮,平日她可是不睡够不肯起的。

姜姒委屈撇嘴,扑入谢砚怀里,闷闷不乐道:“做噩梦了,没睡好,难受。”

谢砚胸口震荡,忍着笑,抚了抚她脊背,轻声哄道:“梦都是反的,现在还早,夭夭再睡会儿。”

手有节奏的轻拍,如同珍宝般哄着怀里的人。

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形单影只。

但姜姒是意外,她如同夏日暴雨般闯入他的世界。

自从佛珠破碎,因有她在身侧,他体内的戾气竟鲜少爆发。

也许师父说的对,她就是救他的药。

垂首,在女子饱满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紧紧将人揽入怀里。

“睡吧,别怕,有我在,无人能伤你。”

哪怕是将他养大的母亲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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