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姜氏,给司礼生个孩子吧
也不知里面什么情况,青黛硬着头皮推门进去,眼睛直勾勾盯着脚尖,飞快向浴室方向跑,丝毫不敢乱看。
一道风从门缝进来,裹着床帐飞舞。
男子半裸的身子若隐若现,谢砚揉搓着手指,低低笑出了声。
每次一提娶她就如此害怕,是惧怕世俗,还是惧怕嫁他。
“招惹了我,哪能轻易脱身,夭夭,咱们有的是时间。”
挥手穿上衣服,大步走出内室,无声无息回了兰亭院。
迅速沐浴更衣,换上干净衣服站在床边,望着外界连天雨幕,眸色沉冷。
“墨一。”
墙边苍竹被风雨打的飘摇,枝叶落了一地。
“公子。”
墨一进来。
谢砚抬手将半干的发挽起,手法熟练利落,一根白玉簪插入发冠。
“去查一下,夫人为何忽然找她。”
“是。”
墨一退下。
隔壁偏厅,管事嬷嬷和几个侍女等的坐立不安。
一丫鬟小声问:“嬷嬷,这么久了,大少夫人也该好了,咱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管事嬷嬷捏着水杯,面色发寒,“你若想死就去。”
丫鬟讪讪低头。
管事嬷嬷锐利的眸子扫向一众小丫鬟,厉声警告,“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里与别处不同,管好自己的脚,敢乱跑,谁都救不了你们。”
二公子的手段,她可是见过的。
当初老夫人何等威风,还不是被二公子给幽禁在小佛堂。
她们这些蝼蚁算什么东西,二公子只需动动手指,就能把她们挫骨扬灰。
丫鬟们抖了抖,纷纷应是。
管事嬷嬷算算时间,心中焦躁,却也只能忍着。
偏厅里一片寂静,几人喝了一肚子茶水。
正当她们坐不住时,外面总算传来脚步声。
管事嬷嬷长松一口气,忙起身。
一道窈窕身影踏着雨声进来,女子发丝沾着水气,被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一缕发垂落胸前,脸上浮着沐浴过后的潮红。
柳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繁星,走动间,白色裙摆飞舞,卷起朵朵花潮。
管事嬷嬷看出了神,她活了半辈子,总算知道什么是——美人如画。
“让各位久等了,抱歉。”清丽的嗓音从女子樱唇中吐出。
管事嬷嬷猛然回神,看着如此娇美的人,古板的脸上不自觉带着笑。
“少夫人客气了,不知大少夫人身子可还好?”
“尚可。”
“那便好,夫人已经等候多时,大少夫人请吧。”管事嬷嬷如今只想快些将人请回主院,好向夫人复命。
青黛撑起伞,小心扶着她。
在进入主院时,管事嬷嬷拦住她,“青黛姑娘,夫人喜欢清净,只许大少夫人一人进入。”
青黛担忧看向姜姒。
夫人一向不理府中杂事,今日怎就忽然摆起了架子,难道是熬过了丧子之痛,现在想起要调教儿媳了?
姜姒拍了拍她的手,“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来。”
她倒要看看,谢家这位吃斋念佛的夫人究竟想做什么。
推开门,独自进去。
昏暗的房间烟雾缭绕,刺鼻的檀香味熏的她眼睛疼。
黛眉微不可察蹙了蹙,从腰间取出帕子抵住鼻尖。
微薄的光从窗外投入,姜姒抬眼看去,一道身影跪坐在蒲团上。
她定住脚,眼底划过暗芒,两辈子了,她还是第一次进国公府主院。
这是夫人私设的小佛堂?
“来了,跪下给佛祖上炷香,求佛祖保佑你夫君。”
姜姒挑眉,顺从在另一个蒲团上跪下,双手合十,闭上眼,心思斗转。
人都死了,还求佛祖保佑什么,保佑他下辈子多子多福么。
谢夫人扫了她一眼,满意点头,倒是个乖顺的。
起身上了香,走到一旁椅子坐下,捻动佛珠,“司礼一生克己复礼,身边从未有过女子,也未留下一儿半女。”
姜姒收势起身,点燃三根香,插到香炉里。
转身站在她身边,垂眉听着。
谢家两兄弟都是异类,一把年纪,不近女色,不是身体有疾,便是不喜欢女的。
现在说这些想做什么?
难道谢夫人忽然心生不甘,想给死去的儿子添丁留后?
想法刚落,姜姒便听到。
“谢家子嗣凋零,就连旁支庶出,也无几个男儿。本夫人心疼司礼泉下无人惦念,想让你……给司礼诞下一子。”
姜姒惊诧抬头,诞下……一子?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谢夫人这是想借她腹为谢司礼生子?
这是嫌儿子头顶不够绿,逼着她与人私通?
谢夫人在佛堂吃斋念佛了几日,把自己逼疯了?
姜姒愣神了会儿,噗通跪下,“夫人,妾怎能如此做,若被人知晓,夫君的一世清名岂不毁于一旦。”
“无碍,若旁人知道,就说你与司礼成婚前便相识,是最近你见了司礼画像,才认出,孩子便是那时有的。”谢夫人语不惊人死不休。
姜姒一口气憋在喉咙里,脏话差点脱口而出。
她若敢做,谢砚就敢杀她。
谢夫人把她当什么了,生子的工具么。
“姜姒恕难从命,夫人若想给夫君留后,大可等二公子娶妻生子后,过继一个便是,不必如此糟践儿媳。”
怎料此话一出,谢夫人神情骤变,表情狰狞,手中佛珠断裂。
上好的玉珠乒铃乓啷散落一地。
“别给我提他,他不配。”
尖锐的嗓音在佛堂内回荡。
姜姒皱眉,谢砚乃是谢家如今唯一的儿子,按理谢夫人应对其视若珍宝才是。
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让谢夫人如此崩溃。
“姜氏,我不是在同你商量,这件事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你都必须做,别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你若不听话,我便把你卖了,千人枕万人骑还是选个如意郎君,你当知晓哪个最好。”
谢夫人已经疯魔了,她养了十八年的儿子,竟然是公公从外面抱来的。
这件事他们都知晓,唯独瞒着她一人。
在这个家里,她算什么。
若非做不到,她真想掐死那小杂种。
充血的眼睛满是恨意和癫狂,死的为何不是谢砚,老天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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