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车内修罗场,想逃
姜姒感觉魂魄都要被那双眸子吸进深渊,娇躯轻颤,她有预感,若她敢说是。
身边这个疯子,定然会做出让她后悔终生之事。
小心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怯怯伸手攀上男人手腕,“没说不认账,妾只是怕,怕误了你大好前程,要不等你春闱高中,再说其他?”
等他高中,有君工臣暗中相助,他定能快速稳坐朝堂。
期间她会帮他斩断庞相双臂,届时谢砚身边便再无危险,剧情彻底偏离,她也能安心离开。
算算只有三个月,这三个月内,她必须稳住,顺道借着谢砚解一解身上的春毒。
想到这,姜姒捂脸想哭。
一切全乱了,非但逃不掉,还染上这种瘾。
真是要命了……
不远处,城门轰然打开,一辆马车栩栩而来。
谢砚眸色晦暗,伞向前倾斜,垂首含住女子红唇,肆意碾压。
句句不讨喜,那就别说了。
姜姒余光扫到越来越近的马车,瞳孔大张,用力焦躁拍打男子胸口,“唔……有人……”
这个疯子,他怎能如此不管不顾。
谢砚这一吻,凶猛有力,好似在惩罚她不识好歹。
随着马车靠近,两人身下的马儿不安踱步。
“谢二公子可否上马车一叙。”冷冽的男声自马车内响起。
姜姒攀着男人肩颈的手收紧,余光看着停在身侧的马车,急红了双眼。
求饶的抚了抚男人颈间凸起,泪眼朦胧。
谢砚眼底冷意稍退,松开她,手指按住她红唇,将女子粗喘的呼吸声压入舌底。
“多谢君大人亲自出城相迎。”
抱着女子跃下马,踏着雨幕登上马车。
自始至终,披风都紧紧裹在姜姒身上,直到车帘垂落,挡住外界探视的目光。
谢砚松手,将怀中女子轻轻安放与身侧,旁若无人解下披风,披在她身上。
“宋家买凶杀人,草菅人命,证据确凿,君大人可以收网了。”
君工臣眸光落在女子红肿的唇瓣上,眸色冷暗。
“少夫人脸色不好,可是受伤了?”
姜姒低头,将布满春潮的脸缩进披风,含糊不清道:“还好,幸遇二公子,妾并无大碍。”
沙哑的嗓音,听得男人皱眉。
君工臣探视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
谢砚眸光微闪,侧头拉了拉衣领,露出脖颈上鲜红吻痕,“大人该关心的不该是京郊杀人案?”
君工臣目光定住,死死盯着谢砚脖颈上的吻痕,放在膝上的手收紧,眸色渐寒。
“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谢砚勾唇,摸了摸吻痕,潋滟桃花眼中闪过笑意,扭头看了眼身侧缩头缩脑的女子。
“途中遇到只不听话的小猫,见她可爱,想逗弄一番,怎料猫儿长了利爪,挠了我一把,不妨事。”
君工臣面色难看,猫儿?
一股毁天灭地的怒火从心底蹿起,周身气息冷冽,逼仄的车厢内气压骤降。
短短几日,他们竟然在荒郊野外有了夫妻之实。
姜姒抖了抖,搓搓手臂,往谢砚身后缩了缩。
悄悄抬眸看了眼,见某人仿佛花孔雀般,拉扯着衣领,露出那抹她情急下咬出的痕迹。
呼吸一滞,羞恼瞪了他一眼。
疯子,他故意的。
君工臣手指紧攥,骨节泛白,“路边的野猫养不熟,二公子还是洁身自好,莫要招惹的好。”
“养不熟,那就剁掉爪子,养在笼子里,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广袖下,谢砚揉捏着姜姒手指,语调轻柔。
姜姒吓白了脸,谢疯子该不会想砍了她手脚,把她关在笼子里,当金丝雀养起来吧?
不要啊!
她还没活够呢。
僵硬着身子靠在谢砚身边,手心冒汗,整张脸都埋进了披风里。
两道视线,如刀剑刺骨般锁着她。
姜姒两股战战,救命,马车为何走的如此慢。
焦躁不安的探头看向窗外,心念斗转,一辆马车,坐了两只千年狐狸。
她不过是个炮灰女配,何德何能,被这个世界最尊贵的男人看在眼里。
呜呜……她好想跳车……
“就怕生了反骨,临死反扑主人,二公子连中小三元,再中三元便是前无古人的六元连中第一人,何必为了只猫儿,乱了方寸。”君工臣嗓音冰冷。
姜姒心里小人儿连连点头,说的对,科举为重。
千万不能为了一个女子,乱了方寸。
快放她走啊,快与她撇清关系,表明立场啊。
谢砚捏了捏手中柔夷,眸色幽暗,“若连只猫儿都驯夫不了,那我又如何代行天子令,安民心,震天下。”
姜姒心跳停滞,这话是她能听的吗?
要命了,不行,她还是跳车吧。
小心往车门边挪了挪,掀开车帘,跃跃欲试。
腰间猛然一紧,刚挪到车门边,又被扯了回去。
姜姒欲哭无泪,“……”
谢砚状似无人般揽着她腰肢,宠溺垂眸,“外面寒凉,夭夭当心雨水溅到身上。”
姜姒干笑,“太闷了,妾想透透气。”
你们两位大佬密谋谋反,就别带上她了成不?
她不想听,更不想参与……
心里泪流成河,娇艳如桃李般的脸上挂着笑,“我累了,想回去休息,老伯,还有多久能到国公府?”
这句话是对驾车的老伯说的。
王老悠然挥着马鞭,闻言笑盈盈道:“再走一刻钟就到了。”
“劳烦快些。”姜姒如坐针毡。
“少夫人很急?”君工臣问,炙热如火的眸光锁着她。
姜姒背脊僵直,鼻尖猛然发痒,“阿嚏。”
两个男人齐齐探身,关切看着她。
谢砚不顾其他,一把将人揽入怀里,摸了摸她额头,“还是着凉了,你身子本就不好,这几日与我在山中受了不少苦,需得回去好好调养才行。”
君工臣面色难看,收回探出的手,心底涩然。
深邃的眸光打量她脸色,长眉微蹙,“面无血色,唇瓣苍白,是气血两虚之症,我府上刚得了株百年老参,便送与少夫人调养身子。”
马车颠簸了下,姜姒一时不察,身子后仰,倒向君工臣。
时间停止,姜姒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坐在谢砚腿上,却躺在了君工臣怀里,老天爷,来道雷劈死她吧。
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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