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洞中光阴
日出日落,等姜姒再醒来,山洞内漆黑一片。
透过穹顶缝隙,隐约可见耀眼星空。
身侧火光跳跃,男人屈膝坐在火堆边,单手拿着木棍,翻烤着上面的鱼。
橘黄色火光,映照在男人俊冷的脸上,显得他五官愈加深邃。
“醒了,鱼马上就好。”
姜姒扶着酸痛的腰,低头看了眼胸前青青紫紫的痕迹,羞恼磨牙。
禽兽。
手边是折叠整齐的衣服,已经被烤干了,姜姒胸中的火气霎时消失。
拿起衣服穿上,算他有些良心。
一条烤的金黄的鱼递过来,男人屈膝在她身边坐下,“这里只有这个,先垫垫肚子。”
被折腾了一整日,姜姒早就饥肠辘辘,顾不得同他计较,接过烤鱼,埋头吃了口。
鱼肉滑嫩,咸淡适中,如此简单的做法,竟没有半点腥味。
盐?
姜姒愣住,抬头看向身边丰神俊朗的男人,“你随身带着调料?”
谁家好人被追杀,还有心思准备这些。
谢砚眸光微闪,不答反问,“味道如何?”
“尚佳,没想到金尊玉贵的谢二公子竟还有如此厨艺。”姜姒小心吃着烤鱼,心中郁气翻涌。
她本想等谢砚金榜题名,踏上青云路,彻底扭转剧情后,她便想法子拿回卖身契离开谢家。
现在一切都乱了,她稀里糊涂的与谢砚有了肌肤之亲,以他霸道的性子,定不会轻易放她走。
姜姒越想越烦,狠狠咬下一口鱼肉,气嘟嘟咀嚼。
谢砚眸含宠溺,单手撑头,“当心刺,不够还有。”
姜姒白了他一眼,心情郁闷,不想说话。
她的大好年华,竟然被一枚小小暗器给毁了。
越想越气,用力咬下一块鱼肉,眸露凶光。
姓宋的,本姑娘与你势不两立。
一条鱼进肚,勉强有了饱腹感,姜姒擦擦嘴,起身仔细打量山洞。
“咱们得尽快出去,你可找到出路?”
报仇要趁早,明日暴雨将至,要不了多久,豫地就会爆发水患,得尽早做安排才行。
还有宋家,等她回京,不扒下宋侍郎一层皮,她就不姓姜!
谢砚倚着山壁,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半曲着,眉目悠闲。
“没有出路,这里是处地下溶洞,唯有正上方有条入口,想上去,除非会飞。”
姜姒抬头,头顶十米处确实有条入口。
不对啊,她下来的地方好似是另外一个地方。
匆匆忙忙走向山壁,一寸寸寻找,“奇怪,怎么没有呢。”
“我记得分明是这里。”
姜姒在山壁上敲敲打打,黛眉蹙成小山。
围着山洞找了一圈,扶着酸痛的腰直起身。
难道机关在她下来的那一刻就自动关闭了?
姜姒顿下身,摸过一块块石头。
“都不是,难道机关在潭底?”
刚刚穿上的衣裙再次脱下,鞋袜被放在潭边,姜姒穿着小衣,一头扎入水潭。
谢砚坐直身子,眸色微寒,剑眉微蹙盯着水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水面一片平静。
谢砚再也坐不住,疾步来到水边,“夭夭,快出来。”
正要一跃而下,水花猛然溅起。
姜姒趴在池边,大口喘息,发丝湿漉漉披散在光裸的肩上。
长睫轻颤,晶莹水珠顺着眼角滑落。
唇瓣冻的发白,杏眸璀璨染着星光,“谢砚,我找到出口了。”
谢砚俊脸生寒,伸手将她从寒潭内抱起,薄唇紧抿。
“谢砚,你弄疼我了,轻点儿。”
姜姒被他勒的手臂发痛。
抬眸看着男子紧绷的下颚,才发觉这人是生气了。
小心翼翼拉了拉他衣领,“我就是去看看水下有没有出口,你担心了?”
谢砚将她放在火堆旁,目不斜视盯着火焰,嗓音冰冷,“并未。”
姜姒抖了抖,搓搓手臂,将手放在火堆上空,还说不气,身上的气息都快把人冻成冰碴子了。
“我自小会水,下河下海不在话下,阿嚏!”
姜姒揉了揉鼻子,往前挪了挪,就是潭水太冷,冻的她骨头都酥了。
后背一热,一张厚重披风落在她身上,男人剑眉紧蹙,眸底森寒。
姜姒拢了拢披风,眼底划过笑,这男人,分明是在担心她,却板着脸像要杀人似的。
搓搓手,放在唇边,吹气轻叹,“只是这地下寒潭太冷,想要出去,还得从下面的通道游过去,我这身子,怕是有的受了。”
谢砚眉心跳了跳,抓住她冰冷的手放入怀里,“明知冷,为何非要下去。”
凉如寒冰的手贴在腹部肌肤上,两人均是一颤。
姜姒摸了摸手下遒劲的腹肌,浮想联翩,不禁想起刚刚这把好腰是如何卖力的。
腰间一紧,她被揽在男人腿上,“潭水寒凉,夭夭是想用另外的法子驱寒?”
温热的唇落在她颈间,胸前一轻,湿漉漉的小衣被扯了去,扔在火堆旁的架子上。
厚重的披风下,姜姒身无一物,不知哪来的风,从披风间隙处吹来,激起她一身战栗。
“你干什么?快把衣服还给我。”
滚烫的手按在她腰窝,“衣服湿了,穿上会更冷,夭夭,帮我宽衣,我帮你暖身。”
姜姒攥紧披风,玉白的脸上浮上绯色。
体内残留的药效再次被引发,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紧紧贴着谢砚。
“别,不能再来了,唔……”
唇瓣相触,所有声响被尽数吞入口中。
“此毒药效猛烈,需每日同房方能缓解,夭夭,帮我——脱。”谢砚在她耳边重重吐出最后一个字。
姜姒浑身燥热,推拒的手,探向男人颈后,“谢砚,你故意的。”
“嗯,我故意的,夭夭难道不喜欢。”
谢砚抱着她,眸光深邃,大手肆意撩火,却并未有其他多余动作。
姜姒感觉自己体内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爬,陌生的空虚感,难受的她想哭。
狗男人,分明是故意的。
张嘴咬向男人唇角,水眸通红,春意盈盈,“谢砚。”
“想要什么,自己拿。”男声沙哑,额角青筋暴起,满目炙热隐忍。
小狐狸不乖,就该好好调教。
姜姒泪眼朦胧,她究竟中的什么药,难不成她要日日与这暴君纠缠。
手忙脚乱撕扯开男人腰带,笨拙啃咬,眼泪滴落在男人好看的锁骨上,“好难受,混蛋。”
女子隐忍的哭泣声在他颈间窸窸窣窣响起。
谢砚叹息,调教的是她,心疼的却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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