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夭夭就没有想说的?【二合一】
侍卫怯怯看了眼姜姒,“嚎的没劲儿了。”
又跑又叫了一晚上,还能出声就怪了。
少夫人这折磨人的手段与公子不遑多让,日后他可得小心些,万万不能轻易得罪。
只是不知少夫人是如何做到的,难道是用毒?
想到昨夜的解药,侍卫心中觉得自己猜中了。
少夫人定然是隐世不出的绝世毒师。
这下看姜姒的目光越加恭敬。
姜姒被一道道视线看的心惊胆战,脚步小心向右移,将自己藏在男人宽大的背后。
谢砚察觉到身后的小动作,莞尔勾唇,目光冷凛凛看着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刺客,嗓音冰冷,“把人弄出来,严加审问,务必撬开嘴。”
侍卫为难的抠手指,他们也想弄出来,这不是没法子么,所有靠近刺客的人会立即变得和他一样,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淋着大暴雨守了一晚上。
姜姒捏了捏手指,状似好奇的靠近刺客。
走动间,遇到石头脚尖微微用力一踢,接连几下,才停下脚。
垫脚看了眼刺客,“原来是他。”
“你认识此人?”谢砚挑眉,抬脚上前,站在她身侧。
“认识啊。”姜姒点头。
侍卫们眼冒星光,“还请少夫人示下。”
认识好啊,他们又能省些力气了。
姜姒看傻子似的看着侍卫,“你们不认识?昨夜他不就站在面具男身边么,贱兮兮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侍卫们:“……”是他们眼拙,昨夜那情况,谁还有心思关注敌人长相。
不对,跑偏了。
几人苦笑,少夫人这说了等于没说啊。
姜姒白了他们一眼,径自上前,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畅通无阻来到刺客身边。
侍卫们面面相觑,纷纷咽了咽口水,实锤了,果然是少夫人做的手脚。
姜姒踢了踢刺客,“喂,醒醒,还活着吗?”
刺客茫然眨眼,仰面看着头顶浑身散发着金光的绝美女子,在狂风巨浪中瓢泼了一整夜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委屈撇嘴,像看到亲妈似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哇……我自知作恶多端,活该下地狱,求仙子杀了我吧。”
别在折磨他了,他知错了。
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竟全都化作怨鬼向他索命,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不断撕咬他四肢,啃食他的心脏。
身体疼的撕心裂肺,精神却无比清晰。
简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姜姒嘴角抽了抽,第一次使用幻杀阵,没掌握好力道,差点把人搞疯了。
下次得注意点了。
“老实交代清楚,我就做主送你一个痛快,否则……”姜姒压低声,“就让你再体验体验昨夜的滋味。”
“别,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交代。”耗子吓的恨不得原地去世。
昨夜他感觉不对,立即趁乱往外跑,本以为能逃出生天,没想到却在墙角下栽了个大跟头。
谢砚抬眸示意,“拖下去,记录清楚。”
侍卫们点头,拖着吓软了的人往外走。
狭小的巷子里只剩下谢砚和姜姒两人,男人眸色深邃,似笑非笑看着女子。
姜姒被他看的心跳加快,心虚干笑,“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抬手在脸上擦了擦。
“夭夭,你就没有想说的?”
“说……说什么?那个,我去看看瑶瑶。”
姜姒撑着伞,逃也似离开。
不行了,再待下去,底子都要被他扒出来了。
刚回院子,谢佩瑶正捂着脖颈苦着脸出来,“奇了怪了,不就是睡了一觉,怎么浑身骨头像被巨石碾过似的。”
隔壁房门被人推开,青黛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表情走出房。
“好痛,嘶,头快炸了,什么时辰了?”
两人听到动静转头,一人捂着头,一人揉着脖颈,相对而视,均在对方眼里看出笑意。
姜姒踏上走廊,“两位这是睡懵了?”
“姜姐姐。”谢佩瑶托着头,呲牙咧嘴跑过去。
姜姒摸了摸她肩颈,“这是落枕了?疼吗?”
“嘶,疼疼,不能碰,好疼啊。”谢佩瑶疼的脸色微变。
脖子稍稍一动,感觉脖颈上的筋脉似要崩断。
青黛关切道:“三小姐这是落枕了,得赶紧把虬结的经脉揉开才行,我去端热水。”
姜姒扶着谢佩瑶,“快别动,咱们先回去。”
“啊啊,痛死了,我不就是睡了一觉,为何醒来头快掉了。”
谢佩瑶生无可恋,天知道她醒来时差点没一口气撅回去,废了好大力气,才能托着头爬起来。
姜姒听了她诉苦,哭笑不得扶着她坐下。
青黛端着铜盆,匆匆跑进来,顾不得烫,拧了个帕子,贴在她脖颈上。
“三小姐别怕,敷敷就好了。”
热流透过肌肤传入,僵硬的脖颈竟真的好了些。
谢佩瑶惊喜摸了摸脖颈,“真的有用,感觉没有那么疼了。”
“只是短暂好了,还要多敷敷,然后辅助特殊手法按摩,才能好。”姜姒嗔了她一眼。
谢佩瑶乖乖坐好,三人好一通忙活,总算帮她把拧住的筋脉疏通。
外面阴雨连绵,水汽升腾,整个人身上黏腻腻的让人很不舒服。
谢佩瑶用了早膳,托腮趴在窗棂唉声叹气,“这场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整日困在房间里,我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
姜姒悠然品茗,眸色沉冷,“快了。”
再下一日,大雨骤停,百姓们欢喜庆祝,以为暴雨终于停歇,却未料到老天会给他们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太阳仅出现一日,第二日又是狂风暴雨,这场雨整整持续了半月,良田被淹,整个被乌云笼罩的地方颗粒无收。
粮价暴涨,富商们借此机会赚的盆满钵满,百姓们却饱受疾苦,饿殍遍野。
上一世,她因被困春满楼,恰好躲过了那场浩劫,后来听往来宾客谈论,才知晓京都城外的惨象。
啃树根,吃观音土,更有甚者易子而食。
小小的孩子瘦的只剩一身骨头,唯有肚子高耸,如怀胎几月的孕肚。
百姓们怨声载道,对皇帝更是怨气深重,后来庞相举兵谋反,那些难民竟成了最有力地助力。
后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庞相在幕后筹谋,暗地里让粮商哄抬粮价的是他。
明面上自掏腰包,施粥救灾获取好名声的也是他。
真是又当又立的贱人典范。
姜姒心中生恨,猛拍桌面,眼底火光熊熊。
“想谋人心得天下,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
有她在,谁都不能阻拦谢砚登上青云梯。
巨大的响动,惊的房内两人抖了抖。
谢佩瑶捂住嘴,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惊愕看向姜姒,小心翼翼问:“姜姐姐,你……说什么?”
谋人心?得天下?
这话是她能听的?
姜姐姐难不成想谋反?
谢佩瑶快吓哭了,她还没活呢,不想被抄家灭族啊。
惊慌趴在窗上,伸出脑袋,警惕向四周望了望。
没人,呼,吓死她了。
赶忙关上窗,又急匆匆关上房门。
神秘兮兮跑到姜姒身边,压低声,“姜姐姐慎言,那件事,想想就行了,可千万别说出来,被人听到,会被杀头的。”
青黛白着脸连连点头,“慎言,慎言,万万不可再说。”
吓死她了,好端端的,少夫人怎么说起那种话。
姜姒抚头,这下误会大了。
“你们听我解释。”
谢佩瑶扑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求求了,你别说了。”
她的小心脏实在受不了刺激了。
青黛忙端起铜盆,“三小姐饿了吧,奴婢去给您送盆。”
姜姒眨眨眼:“……”
这边闹腾的欢快,京都内的宋家气氛低沉,两位宋家老爷,脸色阴沉的在房内团团转。
“不对劲,再去探。”宋侍郎冷声下令。
宋大人满眼凶光,脸色黑如锅底,“别探了,这个时候没回来,大约是回不来了。”
宋侍郎手指用力,捏碎座椅扶手,“谢家小子只是个书生,他哪来的战力,刀疤带了那么多人,各个骁勇善战,杀人无数,没想到竟然也在一个小子手里栽了跟头。”
真是邪门了。
宋大人眸光阴狠,“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能真的翻天不成,再派一百人,务必在天晴之前杀了他们。”
宋侍郎瞳孔地震,“百人?那可是咱们仅剩的人手。”
“谢砚不死,后患无穷,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必须死在外面。大哥,你别忘了,那里藏了什么,若是被谢砚查出,咱们宋家将受到灭顶之灾。”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从不信巧合,谢家那个姜氏太过诡异,事出反常必有妖。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宋侍郎犹豫彷徨,闭目沉思,片刻后,睁开血红的眼,破釜沉舟道:“最后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山里的东西绝不能暴露,既然左右都是一死,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庄子里,姜姒心跳陡然加快,摸了摸心口,黛眉微蹙,莫名觉得有些心慌。
时光荏苒,三日时光在谢佩瑶的唉声叹气中流逝。
这三日,谢砚好似极其忙碌,时常早出晚归,三日来,他们竟未见过一次。
难道京中出事了?
姜姒起身,“来人。”
守在暗处的青鳞卫现身,恭敬跪地,“少夫人。”
姜姒沉声问:“公子呢?”
“京郊出现多起命案,公子需尽快彻查,现在应还在外查探。”青鳞卫受谢砚叮嘱,若少夫人问起,任何事都能说。
唯独不能提到君大人。
“命案不应该交给京兆府或者大理寺,他一无功名,二无官职,查哪门子的命案?”姜姒心中不安,语气略带急切。
现在剧情已经偏离,除必然会发生的大事外,她已经无法知道将要发生的事。
青鳞卫低头,不敢抬头,“属下不知。”
君大人为了拖延时间,不惜以身犯险,为陛下挡下致命一剑,以救命之恩换取一个月时间。
公子和君大人兵分两路,君大人在京都养伤,公子则代替君大人在京郊查案。
姜姒瞪了他一眼,眼珠子都快飘出去了,当她是瞎了?
“下次说谎,管好自己眼睛。”
侍卫脸上爆红,恨不得把自己埋入砖缝。
“属下真的不知。”
“不知什么?姜姐姐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啊,我知道。”谢佩瑶从她身后探出小脑袋,眼底是八卦的亮光。
侍卫见到她,顿觉头大。
这三日,三小姐闲的无聊,不是拉着他们八卦,就是在挖掘八卦的路上。
兄弟们被她缠的受不了,不知不觉竟被套去不少消息,还害他们受了不少责罚。
侍卫用最快的速度闪身离开。
“嘿,跑什么,被鬼追啊。”谢佩瑶趴在姜姒肩头伸出手招唤,“闲来无事,来聊聊天啊。”
侍卫刚爬上房梁,闻言脚下一滑,差点摔下来。
手忙脚乱抱住房梁,才堪堪稳住身形。
姜姒看的咋舌,“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谢佩瑶揉揉鼻尖,“也没什么,就是无聊,和他们多聊了两句。”
侍卫:“……”和别人聊天是休息,和您聊天可是要命。
“姜姐姐,你想知道什么?我可是有第一手消息哦。”
谢佩瑶两眼闪着星光,原本圆润的小脸瘦了一圈,因为她发现了比吃东西更有趣的事。
姜姒按按眉心,压下心底的焦躁,“那你可知最近京都发生了什么大事?”
“那可多了。”
谢佩瑶拉着她转身回房坐下,“这是二哥哥托人买来的云片糕,姜姐姐快尝尝,你吃着,我同你慢慢说。”
桌上的盘子里,整齐摆放着一片片洁白如雪的云片糕。
姜姒捏起一片,放入口中,香甜的味道让她焦躁的心情平复了些。
“根据我这几日的不懈努力,挖掘出好几条炸裂三观的消息。”
“例如,某某家的小儿子,竟是儿媳和公公的产物,你说那儿子该喊爷爷,还是爹?”
“还有啊,京都常年游走于风雨场所的纨绔,竟然是天阉,之所以要与那些女人在一起,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哈哈哈,姜姐姐,你说他们是不是傻,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做了,哪能真的无人知晓,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没想到那些光鲜靓丽的背后,竟藏着如此多腌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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